帝王男宠:皇帝老儿算什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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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将军,起来吧!本宫知你用心良苦。”芦柴棒反客为主,一改刚才的谦逊有理,恢复了他太子的威仪。
“殿下,这叫什么武器?”
“枪!”芦柴棒拉过小鸭的手,得意洋洋地炫耀,“全是小鸭发明的,以后可以发给军队使用。”
“士兵如果用了这些武器,必定能够以一抵十。”
“不止。”
“殿下莫非还有妙招?”
“还有一种武器,叫火炮,可以以一抵百,本宫已经命人在制作,具体的,我们再谈!”
赵黎昕心领神会,恭敬地说:“殿下,我们进内详谈!”
小鸭莞尔一笑,点头!
第十六章 赵黎月(2)
芦柴棒和赵将军一行人进内堂商量密谋大事,小鸭得了空闲,便在赵府内四处闲逛。
冬寒料峭,院落里却开了不少奇花,争奇斗艳,分外好看。
走过一个人工湖,再过了一条长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正想着往回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
“你是谁家的孩子。”
他回过身,看见亭子里有一张美人榻,榻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黑发如墨,白衣胜雪,脸蛋精致如女子,却能在他脖子上看到喉结,何况刚才那叫声,明显是男人的声音。
“轩辕家!”
“轩辕?不是那衰败的皇家么!”男子漫不经心地说,“莫非太子来了?”
“嗯!”
“好久没见他了。”
“他正在和赵将军谈正事!”
美男上下打量他一阵,皱着鼻子问:“你是他什么人?”
“男宠!”
“叱~”美男冷哼,显然对于眼前人的身份不是很满意,“我叫赵黎月。”
“像女孩的名字。”
“家父一直想要一个女儿。”
“原来如此。”和赵黎月的对话不痛不痒地持续着,于是发现,他们并不属于同一类人,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唯一能交流的人也只有芦柴棒而已,也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来得及和其他人打交道,就不得不围着芦柴棒团团转。
“二老爷,李公子,太子和老爷他们在客厅等你们用餐。”
两个人跟着领路的侍婢往前厅走,说实话,如果不是有人领路,他一定会在这错综复杂的长廊走道里迷路。
回到前厅,芦柴棒和赵将军他们早已候着了,就等着他们过来开饭。
“小鬼,竟然要太子和将军等你吃饭。”文浩率先对小鸭发难,小鸭朝他吐吐舌头扮鬼脸,跑到太子跟前,径直坐到他怀里。
“肚子饿了吧!”
“嗯!”他又开始装可爱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装起可爱来不知道是什么德性,他直接拿过前面的筷子,夹起来就往嘴里送,偶尔还会抬头给芦柴棒递上一两块肉。
“李公子是殿下的什么人?”赵黎昕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可他偏对李书文产生了兴趣,他想起那小孩举着枪对着柱子的姿势,非常老道而且帅气。
“他是我的男宠!”芦柴棒抬起头,以一种很自然的口吻描述这件令其他人难以启齿的事。
“原来殿下也好这一口。”黎月性感的声音一点点在厅里散开来,非常动听。
文浩抬起头,不禁赞叹,原来男人也可以长的那么好看,刚才光注意着揶揄李书文,倒是没有注意跟在他后面的人。
“你是黎月吗?”
“是。”
“长的越来越美了。”芦柴棒夸了一句,脚下骤然传来一阵痛,低下头,看见小鸭的小脚丫子正狠狠地踩在脚背前端,差点没把他的脚趾踩下去,“小鸭,脚下留情。”
“切!”小鸭冷哼,继续埋首解决晚餐,顿时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和这班小孩子闹脾气,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自己在吃疯醋。
第十七章 偏执(1)
用完膳,芦柴棒便以舟车劳顿的借口先行回房了,事实上,搞定了赵黎昕,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小鸭的一切,他潜意识里感觉那会是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说不定小鸭身体里面藏着的,是个古代先知的灵魂也不一定。
他预料的事情确实被猜中了一点,只是他没猜中的是,小鸭来自一千年以后的世界。
“你是说,你被人杀了,醒来就成了李书文。”
“嗯!”小鸭点头,他一直认为芦柴棒的接受能力一直很强,而芦柴棒也没有让他失望,他果然接受了。
“杀你的那个小鬼跟我长的一样?”
“嗯,只是我忘记那个小鬼叫什么名字,又是为了什么杀我,我的记忆里,那一段是空白的。”
“那你恨我吗?”
“不恨!”小鸭淡淡地笑,“虽然你长着和他一样的脸,却让我没有任何报复的欲望,或许,我并不恨那个人杀死了我,又或许,那个小孩杀了我,反而让我解脱了,所以,我不恨!”
“你现在还会想起以前的情人吗?”芦柴棒脸部肌肉有些抽搐,小鸭有他很多不知道的过去,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那些都是他不曾参与过的属于小鸭和另外的男人的回忆。
“会!”小鸭如实回答。
“你爱他们?”芦柴棒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冷了。
小鸭不置可否,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好像是有的,至少应该爱过一个,可他想不起来自己爱过哪一任情人,他的记忆里空白的那段,似乎丢失的就是关于爱情的部分,他抬起头,见小鸭脸色不善,笑着说:“都已经过去了!”
“那就是有爱过了。”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不信!”
“你在吃醋?”
“有那么明显?”
“嗯,你在我跟前,就是个毛头小孩。”
“知道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老男人这个称呼是从小鸭那里学的,跟他在一起,芦柴棒会变得越来越俗气,经常忘记自己是堂堂的南国太子,言语之间尽是粗鄙的词汇。
对话戛然而止,因为芦柴棒的脸色已经非常阴沉,他可以接受小鸭稚嫩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可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曾经那么滥情。
“我想睡了。”
“我帮你宽衣!”小鸭走过去,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不管他心理多成熟,身体的自然反应就像个真正的小孩,可是,人刚走到被伺候的主儿跟前,就被一道冷硬的声音给拒绝了。
“不用,我叫小易来服侍。”说完,就走出去叫过一个丫鬟传话给小易,而且人也不回房,直接游荡到花园里去了。
刚才还说想睡的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是小鸭被冷落之后,浮上脑海的第一句话。
小鸭有些烦躁地走出房间,他在现代的世界里就有一种心理上的疾病,那是被长期的精神压力所折磨的,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对情人有一种可怕的偏执和占有,自从跟在小鸭身边,他发作过一次,芦柴棒或许根本不知道他病发的理由,只因为当时芦柴棒说以后登基为皇,必定设立三宫后院,重振男~性雄~风。
于是那一天,他就发作了!
小鸭焦躁地走出房间,在错落的院子里乱逛,走到一个长亭上,却遥遥地看见芦柴棒和赵黎月站在一起,他们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一个英挺,一个美丽,看着竟是莫名的般配。
头又开始疼了!小鸭抓着太阳穴狠狠地按压了几下,勉强自己坐到围栏上,现在已经是夜里七八点左右,走廊上点着灯笼,昏暗的,让人看得不真切。
第十八章 偏执(2)
勉强撑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安稳。
记忆里忽然浮现出一些零星的画面,是他和那个男孩的,他们在床上翻滚,至于谁上谁下,他竟然有些分辨不出,他开始怀疑自己攻受的身份,他的记忆好像有哪些地方错位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其他情人在一起时,一直都是处于上面的位置。
男孩的脸骤然变成芦柴棒的——小鸭身体剧烈地颤抖,坐起身,满头大汗。
他明明是被男孩杀死的,可他却不恨他,按照他以前睚眦必报的个性,即使只是和那男孩长的相像,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恨芦柴棒,自己欠他太多。
头再次剧烈地疼起来!
小鸭从床上翻滚在地,双腿因为疼痛绷得笔直,两只手抓着床沿努力要站起来,却被下一波的疼痛袭倒在地。
“可恶!”他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狠命地往门外扔出去,却没有如愿听见瓷器摔落的声音。
芦柴棒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鸭瘦小的身体挂在桌子上,他接住青瓷杯,冲过去抱住发狂的人,有过第一次的经验,他现在大抵知道制住他的方法。
“放开我”怀里的人发出低沉的嘶吼声,白皙的皮肤上被抓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芦柴棒看着既心惊又心疼。
“小鸭,你安静一点!”啪哒一声,青瓷杯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但只是滚到了一边,没有碎!
“放开我,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
“放开!”
“我不放!”芦柴棒禁锢住挣扎的身体,将他压在床上。
“啊!”低吼撕裂的声音不断充斥着整个房间,被女侍领着刚到的小易,几步冲到床前,点了小鸭的穴道。
“殿下,要不要找大夫!”
“不用,等回宫再做打算。”芦柴棒站起身,为小鸭盖上被子,怜惜地打量他,他才十六岁,却看起来比小鸭成熟许多,而床上这个据说已经三十岁的男人,虽然有时候行事很利落,可是,大多数时候却比他还幼稚,小鸭在过去的生活中,一定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宠坏了,所以即使在心智方面有所成长,性格方面却稚嫩的一塌糊涂。
——莫非老天爷让他再重新成长一次,就是为了要他弥补性格上的缺陷!
“小易,”芦柴棒喃喃地问,“你觉得一千年以后的世界会是怎样的?”
“殿下为何如此想?”
“就是觉得好奇,会不会没了皇帝,也没了朝廷。”
“皇上乃真龙天子,即使一万年以后也一定在,殿下多心了。”
小鸭说一千年以后是个自由社会,虽然也有等级制度,但相对比较自由——芦柴棒没有说出口,虽然他相信小鸭所说的荒诞事,可他所能接受的也仅此而已,其他的,他一时还难以消化,更何况小易。
“你先下去吧!”
“是!”
随着门吱呀一声关上,芦柴棒自己脱了衣服爬上床,他解开小鸭的穴道,见他不再挣扎,便动手脱了他的衣服。
“秦子皓,不要离开我!”
芦柴棒抱着小鸭的手臂抖了抖,嘴角抽出一个愤恨的表情,起身走到卧榻边,和衣睡下。
第十九章 心思(1)
芦柴棒第二天醒来,就看见腰上缠着一只小猫,如果是小鸭看到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现在的样子的称为抱树的无尾熊。
卧榻有些窄,两个人挤在一起稍稍翻一个身就可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