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侍寝,暴君滚一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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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去,只不过侧身摔下来罢了。
慕容铭唉哟唉哟的大叫,这女人闭着眼睛时,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怎么一睁开眼,比地狱的女鬼还恐怖啊?那眼神,他一回想到现在还打着冷颤呢。不过他可不管,把他吓着了就要对他负责!他可是大燕朝最受庞的皇子,怎么能随便被人欺负了?
程子妃冷冷地站起来,接过兰香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慢慢向墙角走去。
看起来还是个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一张脸倒长得好看,精致入画,简直比她在前世看到的那些伪娘还要美上几分。只是这撒赖的样子也太丑了,摔了一跤就赖在她院里不起来了?
看他身上的衣着,虽然她还不太懂古人的衣饰,但那精美的绣纹、滑亮的金线,以及他也在齐王府里趴墙头捣乱,都说明这孩子绝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皇室贵族,或者和慕容修远有着无比亲近的关系!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理清楚慕容修远的关系网,主要是她也不想了解,她觉得那和她完全没有关系。但今天闯进来的这个小孩改变了她的想法,也许她不想招惹那些人,但别人未必就会放过她。
程子妃站在慕容铭身边冷冷地看着,居高临下,不置一词。
慕容铭哼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来安慰他。不爽的睁开眼,正对上程子妃冷清的双眸。他的心里怦地一下,似乎有害怕,又似乎有欣喜,说不清什么感觉。但他感觉不能再在地上躺着了,这样躺着太丢脸了!尤其是那女人的眼神,明显就是讽刺、不屑、蔑视!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看过他?慕容铭哼地一声爬起来。他今天是偷偷溜出来找王叔玩的,因为想给王叔一个惊喜,所以走后面爬了墙,没想到却遇上这个女人。
这女人是谁?听说后面的听风院里只住了一个丑八怪王妃,这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敢这样看他?难道是王妃的婢女不成?
他站起身噼里啪啦拍了一通身上的灰尘,指着程子妃说道:“你是谁?见了本王竟敢不跪,你可知道该当何罪?”
“哼,你又是谁?竟敢私闯王府,偷窥女眷,依大燕律又该当何罪?”程子妃冷冷哼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原来这小毛孩竟然也是个王爷呢,只是不知道和慕容修远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你,你,你”慕容铭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捂着耳朵跳起来:“你的声音怎么这样难听?这样难听的人王叔也养在府里?”
他说完又露出同情的表情:“看你的样子如此美貌,没想到声音这样难听,肯定是被人下药中毒了。不如你跟随本王回去,本王一定找人你医好你,你以后只好好侍候本王就行了,不用太感激。”
“呵呵。”程子妃想笑,却又生生忍住。这付嗓音实在太难听,连她自己不愿听到那恐怖的笑声。这小屁孩原来是慕容修远的侄辈,不知道他今天跑到王府来干吗?为何又偷爬到她的院头?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爬墙而来的无耻小儿居然敢自称王爷?你当这王府是摆设吗?莫不是个偷儿吧?”程子妃故意激他一下。
果然,慕容铭听了立即跳脚:“你才是个偷儿呢!居然敢说本王是偷儿?看来今天本王要好好教训你一下!看你刚才似乎在练功,如果你能接过本王十招,本王就饶了你无礼之罪。”
说完,不待程子妃答话,他立刻就伸掌攻过来。在宫里他是最受宠爱的大皇子,谁敢和他真正过招啊?每次他想找人对招的时候,都只有慕容修远会真的陪他玩玩。
但他在慕容修远的剑下,连十招也走不了就会败了。所以他今天也给程子妃说了十招,他想自己堂堂皇子,又是个男人,十招打败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想到他的手掌刚刚伸到程子妃面前,就见她突然右闪,两只胳膊也不知道怎么一抓,他就被扭住动不了。
慕容铭大急,哇哇乱叫:“你这女人使什么妖法?刚才看你练的功夫就不对劲,果然有古怪!你快将我放了,咱们好好比过!”
“哼,不服?”程子妃放开他的手向前一推,慕容铭一个踉跄站稳身形,立即又转身朝她扑过来。
“铭儿!”
慕容铭的身形尚未发动,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住,生生稳住了脚步。
程子妃却大吃一惊!刚才她是感觉到有人走近,和小屁孩纠缠之中以为是兰香,没想到居然是个武功高手!
她心里忍不住冒上一层冷汗,难道古代真有内功不成?这人挡住小屁孩的力量分明就只是一股袖风而已!
她正在惊疑间,就听兰香和小屁孩一惊一喜的大叫:
“王爷!”
“王叔!”
原来他就是慕容修远?程子妃不由仔细打量起来。本来听兰香的故事中,以为他只是个贪恋女色的无知王爷,没想到今天一见居然和印象中完全不同!
冷峻的双眉、轻蔑的眼神、坚挺的鼻峰、微抿的唇角,无一不显示这人极度自信且张狂!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沙尘蝼蚁,她真的怀疑那个“宠侧妃”的名头究竟由何而来?
慕容修远也在冷冷地打量着程子妃。
这是他那个见人就害怕的王妃?前几日听说她落水了,一直懒得来看,今天无意走到这里,就顺路来瞧瞧,没想到却瞧到这样一场好戏!
她居然敢骂铭儿是“偷儿”?最让他震惊的是,她竟然会武功?那一招是什么招式他竟然没看明白?
好,果然好一个程紫绯,不愧程家的女儿!隐藏的够深啊,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了大半年!
是该怪自己太忽视她呢?还是该夸她演技高明呢?
慕容修远冷冷地一哼:“王妃好武艺啊,不愧是程家的女儿!”
“什么?她,她是那个丑王妃?”
程子妃还没有答话,慕容铭已经惊呼起来:这个女人和“丑”字也差得太远了吧?
第三章 爬墙的小王爷
“你来找我什么事?”程子妃观察了一番,看他的身形气势,修练的似乎和现代气功类似,不过多了内息延绵罢了。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答反问。
“见了本王就如此态度?”慕容修远微眯了眼睛。今天的程子妃和以前完全不同,一个人隐藏了大半年,不可能突然之间毫无保留的暴露。那么她现在有恃无恐的是凭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程梓柏要来了?如果是,她这大半年隐藏在王府低声下气又是为什么呢?
慕容修远脑中飞转连连,面上却依然冷冰冰的,叫人看不出端倪。
程子妃也不理他,自顾接了兰香手上的药碗,一口气喝干净。兰香赶紧递上蜜饯,小心翼翼地收过药碗,站在边上不敢动,心里颤微微地想着:小姐自醒来好像就变得胆大了,见着王爷敢抬头说话了。不过今天的王爷也奇怪,以前见到小姐是连瞧也不瞧一眼的,今天居然和小姐说话了,虽然似乎口气不太好。
慕容修远见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风姿卓绝,远比平日里的一干侧妃夫人都不知美上多少倍,心里不由柔和了一点。他一直不喜欢这个王妃,并非嫌她丑陋,而是不喜她的程家女儿身份。自己需要程家的联姻,又何尝不讨厌这一层束缚呢?是以他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个王妃,自从拜堂后,从来没有仔细地看过她。
今日见了她这股天然风流的韵态,才信了程老匹夫的那句:“我把最好的女儿嫁给了你。”只是她这态度却令他心里很不爽!比以往装作胆怯害羞时更让人讨厌!
但想到程梓柏即将到来,还指名要见这个妹妹,慕容修远冷冷地一挥衣袖:“过几日你大哥就要来府里,你好好准备,莫要坠了我王府的面子!你要记得,你现在已经是齐王府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能够分得清楚!”
“不劳王爷提醒!”程子妃原以为他心软来看“程紫绯”,没想到只是来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好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真是枉废“程紫绯”对他的一番深情,不由冷冷地讽了回去。
慕容修远眉毛一紧,想要发作又忍住,一拂袖转身出院,临到院门又停住了,转回头冷冷地向兰香说道:“这几日好好照顾王妃,如果王妃再有什么意外,唯你是问!”
兰香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停了半晌,见慕容铭也没有跟上来,慕容修远不由火起,大喝一声:“铭儿!你赖在这里作什么?”
慕容铭却不怕他,嬉皮笑脸地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撒娇道:“王叔,你这府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左右我都看遍了。今天我就不跟你去前院玩了,我就留在婶婶这里玩会子好了。”
“婶婶?”
慕容修远和程子妃同时面上一黑。慕容修远不耐地喝道:“你不好好去练功读书,赖在女人的院子里成何体统?快跟我回去!”
程子妃却在心中无力地想:自己不过才十八岁,居然要有个这么大的侄儿,真是恶寒,生生把自己叫老了!
慕容铭瞅着叔叔的黑脸,根本不为所动,依旧笑嘻嘻地说道:“王叔一定还有很正事要忙,您还是赶紧走吧,我和婶婶就不打扰您老人家啦!”
慕容修远气得还要训他,却真有府里的下人找过来,是他的侍卫姜甲。姜甲三两下飞窜到这边,附身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什么。慕容修远眉毛一挑,转头冷冷扫了程子妃和慕容铭一眼:“铭儿在这里,你不可乱来!”说完就和姜甲急匆匆走了。
他们一走,慕容铭立即朝程子妃扑过来:“婶婶,我们再来比过!”
程子妃眼皮也没抬一下,轻轻转身一抬腿,慕容铭立即扑通一声摔到几米外的花圃里。
呵,这样三脚猫的小屁孩,让她胜了也没劲。程子妃摇摇头,看也不看嗷嗷大叫的慕容铭,直接转身进了房里。
慕容铭躺在花朵上鬼叫了半天,见程子妃不理他,连那个小丫环也跟进了屋里。不由讪讪地爬起来,跟着兰香进了窒内。
室内程子妃正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慕容铭讪笑着凑上去:“小婶婶,你教我武功好不好?只要你教会我武功,我一定找人把你的嗓子治好,你看怎么样?”
程子妃懒得搭理这种小屁孩,生在皇宫大内,这种小孩都被娇纵惯了,哪里受得了练功的苦头?不过她也不赶他,这些天醒来一直都只有兰香一个人,虽然她前世过惯了黑暗安静的日子,但在这异世里总还是会觉得有几分孤单。留着这小屁孩在这唠叨也好,就算给院子增加人味儿吧?
慕容铭见她既不答应也没反对,再接再厉朝前一步,抓了她的衣襟摇晃道:“小婶婶,你就教教我吧!在宫里都没有肯真的教我,也没有人真的陪我玩,好难过的。只要你教会我打败西门家的那小子就行,我就不求能打败王叔啦!”
程子妃还是不吭声,慕容铭眼睛转了转,看了一圈屋内,又接着说道:“小婶婶,我看你这里也简陋的很,可见王叔并不疼爱你。如果你教会我武功,我不光保证替你医好嗓子,还会每个节气都来孝敬你哦,我的宫中可是有很多的宝贝呢。还有哦,你看你在这里也不自由,王叔不疼你,你也没办法出去。如果你教我武功,我可以常常带你进宫去玩玩哦。”
“自由?”这一点倒是程子妃最在意的。前世她就是为了自由,才会相信了长官的话,被骗去做美国的那一场案子,结果被当作政治牺牲品。今生她落在了“程紫绯”身上,虽然锦衣玉食,却也没有自由。
不是不能独自走掉,但在没有摸清自身情况之前,她还不想妄动,也不想给程家惹来麻烦。倒不是她心软,前世她是个孤儿,一直渴望着家的温暖。今生难得有父母和兄弟姐妹,虽然还从未蒙面,但想到有家,就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