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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部分

极品娘亲腹黑儿-第190部分

小说: 极品娘亲腹黑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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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男人?”她浑浑噩噩地问了句,脸上一片茫然。
    “你!”宫护法顿时气结,无语,第一次他被人气得脸色发白,常年面瘫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扑哧”万俟邪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到花想容的边上,亲昵的抱着她的腰道:“小宝贝,刚才你没看清么?”
    “啊?”花想容被问得脸一红,不过立刻坚决的回答道:“没看清。”
    “哈哈哈,宫护法,你看,你无缘无故骂了我的小宝贝这岂不损了你的英明?为了你的名誉不受损失不如你再让我的小宝贝看看,一来你可以证明你是男人,二来也让我的小宝贝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如何?”万俟邪情见花想容居然伤了宫护法,大喜,知道此番定能进入碧寒宫了,因为碧寒宫历来都有规矩,只要能过得了宫护法手下三招就能入宫。
    没过的人当然永远留在了这里,但过了的人却可以进入碧寒宫选择他想要的宝物一件。
    当年他也是险险才过,差点成了花肥,如今花想容虽然没过三招,却烧了宫护法的衣服,要知道这几千年来,花想容是第一个将宫护法伤了的人。
    “万俟邪情你不想活了么?”宫护法听了差点吐血三升,这是什么话?有这么腹黑的人么?这明明是让他再出一次丑嘛!
    “怎么会?我当然想活,我身边有心爱的女人陪着,只嫌活不够呢!”万俟邪情邪魅的笑了笑,颠倒众生的笑容中充满了得意。
    “那你”宫护法正想发火,这时从宫中传出了冷冷的声音,那声音雌雄莫变,但却清越如天籁,似仙乐般的悦耳。
    “宫护法让他们进殿吧。”
    “是,宫主。”宫护法听了,立刻恭身行礼,恶狠狠的瞪了眼花想容,向一边让去。
    花想容拉着万俟邪情往碧寒宫的方向走去,走到宫护法的身边之时,突然展颜一笑,凑了上去道:“宫护法,身材不错,六块腹肌,嘿嘿。”
    宫护法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手握成拳,恨不得一拳上来打碎了花想容的笑。
    “哈哈哈。”花想容狂妄的笑渐渐远去,留下穿着一身紫色花衣的宫护法, 形象十分的滑稽。
    一转眼两人来到了碧寒宫的脚下,花想容抬头看向了那一股股轻烟托起的宫殿。
    “你真的看到了他六块腹肌了么?”万俟邪情突然醋意横生的将头凑到她耳边问。
    “呃?”花想容脸瞬间红如彤云,她的样子更让万俟邪情认定她是看到了,顿时醋海翻腾,一把转过了她的脸道:“以后不许看他,要看你看我,我的腹肌绝对比他的更有力量,更有美感,更让你迷恋,而我的能力更会让你欲仙欲死,你要。”
    “停!”花想容快晕过去了,这个死妖孽真能鬼扯,从腹肌居然扯到那上面去了,真怀疑他八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怎么你不信么?”他大有要脱衣一试的架式,把花想容吓得连忙拉住了他的手,冏道:“别,我信,我非常相信你的性能力。”
    “呵呵,你相信就好,以后你会很性福的。”万俟邪情眉开眼笑地抱着花想容猛得在她唇间一亲,大声宣示道。
    “你这个死妖孽,我打死你。”花想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被他占了便宜,而更让她冏不可言的是,他居然就这么大喊起来,让她羞得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别动,小心掉下去。”万俟邪情嬉皮笑脸的躲过了她的花拳绣腿,回头对宫护法示威的一笑,然后开怀的抱着花想容踩着梯云纵向碧寒宫而去。
    耳边风声呼呼的,眼前只看到一朵朵的云飘然而过,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那洁白的絮,花想容有些沉醉了,忘了刚才的羞恼,不用自己出力飞感觉还是满好的。
    万俟邪情此刻眼中闪烁着得意与狡猾,经过一番的打闹,他与她似乎又亲近了一层,虽然他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他,但他却在潜移默化间让她熟悉他的亲近,慢慢从身体上先能接受他,到从心灵的全然接受。
正文第三十八章
    踩着一朵朵的白云,如临仙境,两人瞬间到了碧寒宫前,那威严的宫门泛着深红的色泽,宣示着它年代的久远。
    两人刚站定时,门自动的打开了,那沉重的门因着十年未开,发出沉闷的咔咔声音,在殿堂内回旋后发出沉闷的回音,如丧钟般敲击了两人的心头。
    宣示着它的庄严肃穆,它的历史久远,它的威仪万丈。
    进入殿后,两人是如此的渺小,仰望着有三层楼高的殿堂,大堂所有的柱子都用红黑的巨木做成,屋顶的椽子更是由数十人才能抱着的巨木做成,亦泛着黑红。
    整个宫殿就是红黑的色彩,唯一的感觉就是压抑。
    “你究竟是什么人?”刚才说话的声音在殿内回响,虽然依然好听得不似人间声音,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向了花想容与万俟邪情,如狂风卷起巨浪,似飞沙走石力量无穷且无尽
    花想容与万俟邪情脸色一变,变得白如薄纸,那声音如针般穿透了耳膜,让他们的血液都似乎倒流,即使集中了身体所有的力量都无法抗衡,而冲击力却毫不留的打到了他们的身上。
    “前辈你让我们上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们么?”花想容苦苦地支撑着,她皱紧了眉,即使在那声音折磨地细胞都快暴裂,她亦不放弃找寻声音的出处。她左顾右盼间终于看见殿中央似乎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红烟,袅袅绕绕似乎显现出一个人形时,顿时找到了目标对着他怒目而视。
    “嘿嘿,人类!好胆量!”那烟轻笑,似乎是在赞美,可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厉害的一波能量,那能量却是只针对了花想容,一股强大到灭顶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冲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大惊失色,奋力挣脱了魔音穿耳后引起了疼痛,集起了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这扑面而来的力量。
    身边快速闪过一道人影,一下隔到了这股力与她的中间。
    “呯”力量撞击身体的声音在诺大的殿中回音不绝,振荡了花想容的心,刺痛!不能呼吸!一种绝望袭卷了全身。
    “万俟邪情!”花想容眼见着的万俟邪情被这股强力撞击到了屋顶后又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落下来,一口口的鲜血喷洒开来,如漫天的血雾洒满一地,洒得花想容满脸全是,那点点的鲜血沾在她呆滞的脸上,她先是呆了呆,待那扑鼻的血腥冲入了她的鼻腔后,她才恍然大悟,悲泣的大叫,身随心动,轻跃而上抱住了眼见就要掉在地上的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啊?”花想容花容失色,她紧紧的抱住了万俟邪情,将他已然快没了气息的身体用力的搂住,似乎怕一松手间就成了永恒!
    她没有想到万俟邪情居然会舍了性命为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击,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是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这让她如何承受得起?
    “我说过说过。要保护你的。”面如金纸的万俟邪情躺在花想容的怀里,深情不悔地看着花想容,艰难地扯出了笑,那笑如风雨中飘泠的细花,透着孤苦的伤痛,眼定定地看着花想容,似乎要将她永远的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直到他离去。
    他不悔,能得到花想容这般心痛的表情,他心中欢喜的很,至少他知道她痛着他的痛!
    “不要”他的眼神让她害怕,那是一种绝望的痛,她怕他就这么殒于她的怀中,泪如雨下,竭声大喊。:“不要死,求你,你还有姐姐呢,你姐姐还等着你救呢?你难道忘了么?求你,不要死,呜呜”
    她泣不成声,悲鸣不已。
    忽然她抬起了头,对着那抹寡淡的烟悲愤的怒骂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希望我来这里,你尽可以不让我上来,为什么要我们上来却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
    “哼。”那烟不屑的轻哼,“我本来也是欲试试一下你的身手,想看看你在危急之中显现出本体,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怪不得你?哈哈哈,怪不得你?是啊,怪不得你,可是我却不会饶了你!”花想容说完轻轻的放下了万俟邪情,如电般对着那股轻烟疾射而去,既然万俟邪情没有救了,那么杀了这个男人让他为万俟邪情偿命!
    此刻的花想容势如疯虎,对她好的人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何况万俟邪情用生命来为她铺路,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
    口中大喝道:“赫连恨天,帮我!”
    赫连恨天的刀魂一直被花想容封印在身体里,她从来不愿呼唤他出来,因为赫连恨天太过于黑暗,太过于血腥,他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他出现必然是毁天灭地的能量,千年的暗沉力量将会使它的魔性发挥到极致,将会带来一片血雨腥风生灵荼汰,但是这回不一样,这是在妖界的碧寒宫,她凭着自己的力量已然无法解决了。
    就在花想容悲呼之时,一股黑得诡异的薄刃从她的身体里突飞而出,带着光般的速度恶狠狠地射向了那缕红烟,而花想容更是化悲痛为力量,集中了所有的灵力一手祭起斩妖祭,一手召唤了冰的力量冲向了那缕青烟
    “叮”黑得如墨般的薄刃与亮得如白昼的斩妖祭同时砍中了被花想容冰力冻结了的那缕烟,发出了脆响。
    脆响过后,一缕红发四散飞扬,在一阵愤怒的狂风后,那千万红丝飘飘洒洒似细雨斜斜而落,似一抹花残满地红
    一个暴怒的男人就这么显现在花想容的数丈开外。
    那男子一头长数十丈的红发,如裙般迤逦拖于地上,一直延伸到殿角,似一帛红绸铺于他的身后,只见他身材伟岸全然包裹于一袭艳色的纱衣中,肤色白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他的眼如水晶般的纯净,眼角微微的上挑,似乎风情无限,纯净的瞳仁与妖媚的眼形融合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妖娆,但他眼底却如冰泉般的冷寒,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正阴狠的盯着花想容,不自觉地给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
    他空灵却又邪恶,他飘逸却又阴鸷,他高贵却又狠毒,他似火却又寒冷。
    他浑然天成的清纯似仙子临世,他身体里隐藏的黑暗若魔鬼出世,他似放荡却又深沉,他似轻佻却又精明,他似多情却又无情
    他有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却又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之息。
    他是矛盾综合之体,亦是危险之极的人,前一秒他可以对你笑,下一秒就会秒杀你,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此刻的他更是暴跳如雷,他眼中的怒火能清楚地看出他对花想容的恨。因为他耳边一缕长发已然被割掉,只余下数寸之长,随风飘动,掩映了半边俊脸,凭添了些许的人气。
    “你竟然敢毁我头发?”他一字一顿,声音似来自远古的梵音,清澈而空灵,这本该是净化人戾气的声音,可是其中居然掩映着两把刀刃撞击一起后发出的肃杀之意。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危险之处,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的声音,他的相貌,都让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幻象,你心中有爱,看他亦是天使,你心中有恨,看他便是魔鬼,你心中有杀意,看他便如刀剑。
    而花想容此刻对他是恨之入骨,所以他所显现出来的就是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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