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淫宫(全本+番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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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得更低了。本来就不是君子过几天我还会是一个女人,给你逮著著,怕是连都女人都做不成了。
风轻轻吹著,草丛沙沙作响。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风声,朝我这边刺来一把剑嗖地一声贴著我的脸插进一旁的土里。
冰冰凉凉地上等的寒铁我全身发软,娘的,他这是想抓人还是杀人啊。
他站在风中,黑袍吹得翻腾,一阵幽香袭来,我恍神一眨眼功夫,他便站在我眼前。
“这位公子,鬼鬼祟祟跺在这儿所谓何事?”他半蹲著,拔出剑在手中把玩,笑眯眯地望著我,一时间美得倾城倾国。
恶寒
跟他呆这麽多日子,只要他这麽一笑,准没好事。
“呃我正准备小解,这树杈打在这腿上从天而降地伤了,动弹不了。”我讪笑著,指一指那被伤著的腿。
“公子全瞧见了?”他用食指勾著我的下巴,轻佻地一挑。
怒,他当这是青楼啊,出来办事还不忘老本行。
抓头,他这是让我说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呢又不是抓奸两个男人打个架,未必还把目击者杀了灭口啊。
只是这场合是在神官殿里就不好说了,太子闯神殿还被禁足了呢,这平常人该会被剜足跺手吧。
一把剑暧昧地贴在我脸上,一路滑下来冰冰凉凉地,寒气冷得我直哆嗦。
“公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不杀你。”他贴著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著。
啊你还动真格的死虞嫿,你敢划破我的脸我让你後悔一辈子。
“问吧。”我闷声闷气地说。
“你穿著这一身行头,一定是神官的男宠了这几日可见一个天仙般的小女子呆在他身边。”
天仙一般的小女子呆在弘氰身边他他他他敢!
平日里没见他藏著掖著
等等,你找女人也不用跑来这里打架啊
他秀眉一蹙,不耐地说,“快说,有没有一个叫湮儿的女子在神殿里住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天仙一般的小女子
我低头看著这平胸,开襟白袍傻笑你这厮也忒夸张了吧。
於是抖抖袍子上的灰土,仰头望著他,老老实实地说,“大侠,小的没看到。”
他闻言,半眯著眼,把我扫了个遍,握著剑的手一用力,便架到了我颈上,“那留你也没用了。”
莫非,想杀人灭口。
看著他那漂亮的眸子微眯,泄出一丝杀意。
“喂你别乱来啊,你还用力娘的,你会後悔的。”我蹬脚,喘气,踹踹踹。
他突然眼神停留在我的脸上,看了半晌,“性子倒是挺像的。”
突然,颈上一紧。
被他拈著袍子托了起来身子悬空被他抱著,死命地挣扎。
“既然我找不到人,只有把你献给主上了。”他轻笑著,伸指点了我的穴。
哎呦腿这个疼龇牙咧嘴的。
张嘴
却发不出声来,死虞嫿干嘛点我哑穴
干脆让我全麻点晕了我,还省得我疼你是故意的
(下)
“小姐,您醒了?”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趴在地上,恭敬地把檀木盒举在头顶,递了过来。
散发阵阵暗香的盒子里的是一件银丝纹绣的罂粟花袍。
咦
低头望向自己,受伤的脚已经被包扎好,浑身酸痛。
一定是虞婳把我扛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硌疼的。
胸前鼓鼓的
不会吧。
拉开松垮的前襟,凑着脑袋开。
晕,啥时变回来的。
一声闷笑。
虞婳风流倜傥地倚在门处,勾着唇说,“想不到你还是个女的,看着你时是平平的抱着你时却着实吓了我一跳。”
恶寒,在这个紧要关头变回来,也吓了我一跳。
“这是哪儿你抓我来这里想干什么。”我装腔作势,攥着衣袍怯怯地问。其实隐约也猜着了点什么,不过倘若被虏后,不作出点正常反应,似乎有点对不住辛苦把我扛回来的虞美人。
他瞥了我一眼,轻抚发丝,拈在手中把玩,缓缓启唇,“暗刹舐。”
我环顾四周这地方四面都是石壁,还雕刻着奇怪的图纹阴森森的,有点像是岩洞,不过更像是地下宫殿。
原来这里就是暗刹舐地下宫殿难怪弘氰派出很多人都找不到等等,这个地下杀人组织不是在西域么,难道说死虞婳把我带到西域?!
一个小少年跪倒在地上,轻声说,“左使者,主上在来这儿的路上了。”
“退下吧。”他挥了一下袖袍。
那个小少年恭恭敬敬地弯腰,拜了一下,柔弱地伸出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把看似有几百斤地石门给关上了。
厉害,看来这暗刹舐里的人个个都不寻常。
“呆在这别想跑,送进来的人没有能出去的。”他遥遥望着窗外,先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半晌才展眉轻笑,“等主子回来了,就知道你是留在这儿还是死。”
一阵风
一阵阴风吹得我寒毛直竖
巨大的石门无声无息地从外面打开,一股阴飕飕地凉意迎面扑来。
肆意凌乱狂舞的银发,一席黑蟒罂粟花纹的袍子在风中翩跹,狭长的泛着暗红的眸子很是诡异他这个鬼魅般俊美绝伦的男子就是魅舐?!
“主上。”虞婳单膝跪在地上。
“我要的人给我带来了么。”一个性感阴柔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却让人更冷。
“属下办事不力,中途有变故只抓来”虞婳的声音有些变调,似乎有些发颤。
“是么。”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笑得愉悦极了。
突然虞婳倒地,痛苦地蜷缩着身子,青丝撒了一地,“主上,饶命”
“那就是没给我带来了?虞婳,总该让你长些记性。”魅舐继续掩袖笑着,俊美地脸上的无动于衷,只是身上散发的杀意愈浓,“你给我带的就是她?”
空中散发着甜甜的血腥味
他一步步走向我,黑蟒罂粟袖袍一挥,我只见眼前一道金光腰间一紧,便被带到他的怀里。
脚一软,锥心刺骨地痛便蔓延开来。
娘的,没见姑娘我脚受伤了么别以为把头发染了银了,再带个隐形眼镜弄得跟那红眼病似的就可以出来吓唬人,我呸。
一双修长地手牢牢地捏起我的下巴。
“我很不喜欢你这般眼神所以”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缓缓向下,滑到腿间继续向下一用力,我闷哼一声,狠狠剜他一眼。疼得浑身发颤衣袍下摆隐约显现出血迹,估计刚被包扎的伤口又添新伤了
一声轻笑。
恍神中,却见他优雅地抬起手,在我面前晃
一滴又一滴,
鲜红的血在指尖蜿蜒流淌白皙修长的手、殷红的血迹分外打眼。
他狭长的眼眸情迷地望着指间的血痕,缓缓抬手凑到唇边,伸出舌轻轻舔嗜着这情景诡异又美艳得很这死变态
“放开我。”我忍着疼,瞥见虞婳舒缓了身子,踉跄地扶着石壁起来了。
咦怪了,似乎魅舐的笑声一止,他就没那么疼,只是代价是我被弄疼
“女人,你在看谁。”
下巴被捏疼了,我怒意十足地回瞪过去。
魅舐暗眸一怔,颇有意味地抚着我的脸说,“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是第一个,不过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抵在颈上的指尖,冰凉。微微用力
杀意肆虐;蔓延
蹬蹬瞪抓咬
喘不了气。
“主上别”虞婳虚弱的声音。
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眼前雾蒙蒙的,视线一片模糊憋得慌,透不过气来很疼是不是要死了
徒然间脖子间的力度消失,一股凉爽的气息缓缓送至我的身子。
一张邪魅俊美的玉容贴近我的脸,那双暗红眸波诡异低眯着,他修长的手游移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没有温度
突然他暗眸汹涌翻滚,勾唇一笑,倾国倾城,“终于等到你了。”
我脸上徒然一热,他修长的手一勾,人皮面具滑落在地。
“卿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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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禁锢
(上)
我脸上徒然一热,他修长的手一勾,人皮面具滑落在地。
“卿湮”
那一刻他笑得如绽放的罂粟毒花,魅惑妖豔,“终於到手了。”
风静静地吹著,小少年们趴在地上,石室里寂静一片。
那一刻,倚靠在石壁的虞嫿身子轻微颤动著,他愣怔地望著地上皱巴巴的人皮,缓缓抬头,视线在我脸上痴痴绞缠著,一脸不可置信地望著我,“怎麽可能”
颈处酸麻麻疼得很,我扶著石壁站起身子。
被发现了麽?所以免於一死?
很讽刺
下巴被抬起,一阵刺痛左脸颊热热的似乎有什麽温热的东西滑下,空气中弥漫著淡淡可闻的血腥味。
“主上,不要!”虞嫿发颤的声音,尖锐悲彻凄入肝脾。
魅舐挑眉,轻轻嗅著沾染著血迹的指甲,勾唇笑得倾国倾城,“看来我的左使者特别关心你”他缓缓低头,光泽的银丝月光般倾泻在我身上,让人恍神,“猜,他在担忧什麽”
反正他是担心你对我做什麽,我又不能对你做什麽
暗眸里闪过一丝诡诈;那双环在我腰上的微使力,我便与他贴得密不可分,他暧昧地在我耳边轻声说,“他怕我对你下蛊。”
蛊?
摧人心智,让人痛不欲生的蛊毒。
传闻西域暗杀舐组织,杀手接手的任务无一个失败,只是没想到它的主人善用蛊毒操纵人心。
他仰头笑著,黑蟒罂粟花袍翻滚,隐隐迭迭
一下子有什麽浮在脑海,一闪而过。
思绪万千
虞嫿是暗杀舐的左使者,rain的武功和他同出一门,估计也和这里脱不了关系。
赝狄的武功心法,虞嫿也熟识,那麽
突然身子僵硬,像是被他点了穴,却又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下的手。虽是这样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贴在我脸颊,如冰窖般寒冷
温热的舌似蛇般滑过那块伤处轻轻吮著火辣辣的疼,伤口很麻。
他想干什麽。
我身子软软的瘫倒下,
虞嫿一个转身便把我接住,神情紧张,细细打量著我被魅舐尖锐的指甲划伤的地方最终,舒了一口气,身子松缓了下来。
“你准备抱她到什麽时候。”身旁传来魅舐从容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一阵闷哼
虞嫿嘴角突然涌出一丝血,他轻轻放开我,眼眸复杂的望著我却又那麽温柔。
他单膝跪在地上,“主上三思,天命女不可伤。”
“是麽。”一声轻笑,在石室里响起分外清彻。
魅舐指尖微翘,三指拈著,瞬间变幻出种种美妙的手势,似莲花绽放,唇里念叨著什麽
虞嫿颓然倒地,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来。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