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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囧穿记:捡个妖孽扛回家-第7部分

小说: 囧穿记:捡个妖孽扛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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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孽版小剧场:
  树妖牌马车,让您登顶珠峰不是梦。(小剧场抽风了只有一句话)
  你们这流行管姑娘叫爷?
  月横看到沈淑窈直直盯着婓方,双目泛出贼光,眼睛里顿时寒光乍现:很好,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想勾三搭四,墙头还没垒好就想着要爬出去。
  无辜的裴方成了炮灰君,被自家爷一记寒箭射来,差点冻成“冰房”。
  他自小便跟着月横,还从未被他这样瞧过,思前想后也觉察不出到底错在何处,是爷让人通知他今天下午到湘陵渡后直接前来见他。
  桃花过后,沈淑窈迷糊的脑袋才有片刻的清明。
  等等脑子里忽然抓住一个重点词,这位空降大哥刚才说什么“爷”这里谁是爷?
  偌大的甲板上总共三个人,一个叫人的,两个被叫的,当然肯定不是叫她,她再活上俩辈子这个字也轮不到她,那就是在叫——月横。
  “你你你刚叫她什么?”沈淑窈觉得脑袋被一声响雷震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踪,说话也结巴起来。
  “爷已经将船只备好,何时出发。”裴方似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继续拱手对前方之人毕恭毕敬,只是这次,他将“爷”这个字叫得尤为清晰。
  “爷?话说你们这里流行管姑娘叫爷?”沈舒窈不死心,继续问。
  那男子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沈舒窈:“哼我家爷是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岂容你在此诋毁。”
  一道电闪雷鸣之后,沈淑窈只觉得扑通一声掉进了河底,咕嘟嘟喝了一肚子凉水,吐不出也消化不了,只能任他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着。
  漂亮美人突然变成帅气公子,这这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一路上她对美人可谓是照顾周到,生怕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在突然告诉她: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而是一位国士无双的公子,苍天啊!泪奔!
  沈淑窈十分悲催的仰天长叹:上帝啊!一棒槌打晕我吧。
  月横看到沈淑窈变幻万千的表情,心情大好,忍不住眉头开出一朵杜鹃花来,看地跪在地上的裴方差些支撑不住躺倒在地。
  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怎么办怎么办,她跟他睡一个房间,她还抱了他,虽然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可这在封建的古代是万万不被允许的,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她的清白
  老板娘虽然至今未曾嫁出去,可那也是经历男欢女爱的老手;
  杨小图虽然脱线又白目,可听说家里是有未婚夫的,这是有家庭保障的;
  时情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一找就是一双,估摸着很快就要结婚了,说不定再见时人家连娃娃都抱上了;
  谭棋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石浦街的未婚少女们哪个不是以他为目标,当然她是排除在外的,人家要结婚不愁。
  卷云楼里的男人女人就只有她没有恋爱史,没有婚史,没有家庭保障,更没个爱慕者,这要是再闹出来个这事,那以后的日子就崩想过了。
  想到此,沈淑窈强迫自己冷静,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有个活路,她得赶紧着跑走。
  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啥我你已经找到家里人,那我就先走了,先走了,美呃公子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叫得习惯了差些改不过来,沈淑窈边说边往后倒退,只盼着赶紧下船,赶着她的破马车离开。
  “走?你以为还走得了吗?”月横看着沈淑窈的眼睛笑得分外缠绵,知道了他的真实性别不是想着如何留下来而是想着离开,这丫头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秀逗。
  好半天沈淑窈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这一笑,满江的水都羞红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我想请我的救命恩人去家里做客啊。”
  她后退,他便上前,一双凤目紧紧锁住她的身影。
  “那个不不用了,我也是顺道救的,我真不是啥好心的人,你不不用谢我。”沈淑窈心中在打鼓,好看,真好看,差些忍不住诱惑,一定要顶住,可是被他这么看着会害怕。
  “那怎么可以,月横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得到最好的待遇。”月横咬住下唇,似乎这是一件极难处理的时情。
  画个圈圈诅咒你
  咕嘟,沈淑窈咽口唾沫,活色生香的引诱啊!她不想犯罪,千万不要勾引她。
  “呃还还是不要了吧,那什么,不是都说施恩不图报是吧,我不图啥不图啥俺还有别的事要办,先先走了白白”
  别的事,呵逃跑的事吗?她的那点事不费任何功夫便将她的前前后后全部查出。
  “也好,不逼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不过如果你能下的去,那就走吧,我不勉强的。”月横,忽然变了口气。
  沈淑窈一愣,这嘛意思,不对,这两岸的光景咋好像在动,不是吧
  噔噔噔跑到船头一看,湘陵渡已经模糊成一个黑点点,似乎正在向她招手说:白白,沈淑窈泪奔,呜呜她被绑架了,平生遭遇了一场最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惬意的人,“你你你”
  你了半晌之后,沈淑窈耸拉着脑袋,认命地挪到船角蹲下,手指不停的在船板上画着圈圈,心中悲愤的怒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月横不再说什么,她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他可以理解的。
  忽然沈淑窈跑到裴方面亲,恶狠狠地说:“这位大哥。”
  “何事?”裴方皱眉
  “麻烦,可不可以把刀借我用。”
  “你要杀人?”
  “不我要自杀。”
  “”
  ————羞——涩———滴———线———线———————————————
  妖孽版小剧场:
  一天风轻轻,月暖暖,大街上走过一只未修炼成气候的树妖。
  某青色楼房前,拉客的小花娘拉住走过的树妖:这位爷进来坐坐,我们这里有的姑娘种类齐全,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找不到的!
  某树妖顿觉天朗气清:哎呀!本姑娘这辈子终于听到有人这么唤我这个字了,想必咱的命也不是那么“八成”。
  某小花娘:得了吧,爷真会说笑,要是姑娘长成你这样,那还不得哭天抢地去跳饮马河呀!哪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啊
  “噗”某树妖血染雕花楼。
  觊觎树妖的美色?1
  沈淑窈虽然思想上一时接受不了月横是男人这件事,可是都已经被偏上贼船了,下不去,那就只能在船上安生呆着,咱又没那本事横渡长江。
  舱房内,月横侧躺在软踏上,一双凤眸微闭,随意披了一件月白长衫,整个人慵懒如狐,媚惑且纯洁,妖孽且。
  裴方立在一侧,将收集的情报一一禀报:“关于爷这次遇袭,是罗刹阁做的手脚,京城有人出巨资压迫罗刹阁的七杀在途中伏击您”
  “查出是谁了吗?”
  “月寿。”
  月横浅笑,唇角露出一抹刺骨的嘲讽:“他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好好地庙堂不坐,偏要插足江湖。”
  裴方有些担忧主上最然看起来无事,可上次巨门下的毒并未完全清除,不知何时就会毒发,“经过上次七杀中巨门武曲被主上所杀,其余五杀恐是不会罢休,这一路估计太平不了。”
  “她在做什么?”月横睁开眼睛,忽然转变话题,同七杀相比他更想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她似乎很受打击,好像脑子出了些问题。”
  裴方没见过这样的丫头,说话不着边际不说,行为有违常规不说,偏偏脑子傻得出奇。
  “让她住到我隔壁。”那丫头的脑子从来就没有好使过,若是稍微长点脑子的,都不会如她那般,傻乎乎的跟他在一个床上睡了两夜,却还不知他是男是女。
  月横忽然想到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这丫头这么没谱,万一以后在遇到这样的情况那可怎么办?
  这次是他自己那也就不说什么啦,万一是别人
  想到这,月横觉得以后把沈淑窈干脆关起来是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还在船头画圈圈的沈淑窈突然打了喷嚏,背脊上冷飕飕的,像是谁放上去了一大堆碎冰块,又扎又凉,难受得很。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不上道的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觊觎树妖的美色?2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不要吧,她不漂亮的,应该没有哪个河怪会这么没有眼色吧!
  一个声音悄悄飘来:说不定有个眼睛出毛病的,就看上你了那也说不定。
  塌上的月横不期然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尖浅笑,那丫头一定在嘀咕他。
  裴方的眼睛睁得像铜铃爷这是怎么了,以前别说笑,就连生气都是极难见到的。
  有时一年都在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而且从不让女人近身的,莫不是被巨门下毒后,连心性一块都变了吧。
  “你不必想太多,派人保护好她就是。”她不会武功,若七杀来袭自是及危险的。
  七杀可不是那群好说话的山贼,一想起遇到那群山贼离开时恼怒的表情,月横忍不住想笑,沈淑窈是独一无二的。
  裴方咽口唾沫:“是。”如今这侍卫是愈发的难做了。
  “下去吧。”
  “是属下属下告退。”
  一出门裴方便狠狠拧自己一把。
  “嘶”好疼啊,这是真的,爷刚才居然有笑,还是那种心花怒放的笑。
  呃虽然只是唇角微微上翘,眉梢略微柔和,眼睛分外温柔
  沈淑窈远远就在船头看到裴方,华丽丽的空降君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视线。
  拍拍手跑到他面前,正好看到他跟那个才拧自己的动作,忍不住有些颤颤:“我说帅大哥,你这是干嘛呢,该不会你就是传说中喜欢自虐的人。”
  以前常听茶楼里说书的马大爷说:听闻那些大侠客们都是有怪脾气的,这位陪房兄莫不是也没能幸免于难?
  裴方皱眉,斜睨一眼恢复正常状态的沈淑窈。
  心中暗自衡量:爷该不会是对这丫头上了心吧,可这丫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委实都是个不靠谱的人,怎么能怎么能配得上国士无双的十七王爷。
  进错房呀上错床1
  “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要想活得滋润首先要打好关系,这是从古至今永恒不变的真理,更何况她对这位帅锅锅十分有那啥好感。
  裴方没好气的回答:“裴方。”
  沈淑窈听后尖叫,“什么陪房?哈哈笑死我吧哈哈”随即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裴方的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是、裴、方。”
  他的万年寒冰居然在这个丫头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还不就是陪房吗?”沈淑窈十分高兴,这个年代的人取名字都那么有创意吗?
  本以为树妖已经很让人抓狂了,没想到有人的名字比她的更抓狂。
  “你”
  “别难过,我能理解,能理解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且放心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哈哈”
  
  听着外面沈淑窈和裴方的笑闹,月横烦躁不安,这丫头永远都学不会安分。
  沈淑窈还是搬到了月横的隔壁,两人的房间只隔了一层夹板,很近的距离。
  月横甚至能听到她躺在床上辗转翻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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