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风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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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没有开口,只一个劲地乱转着眼珠,扯过了一块帕子,在他的注视下垫在自己的小屁股下。
“那个。。。。。。开始吧。”咬牙,已经做好了痛的准备了。
这是。。。。。。在向他表示清白?
王蕴之欣喜至极,压□去。慢慢挪动着身躯,徘徊了许久,正摸到了门道准备进入了,刘玉极不应景的话传来了:“夫主,一定要对准那帕子哦。”眨眼,乖乖躺好,那帕子可是大有用处的,又觉着不对,软软地说道,“夫主我怕疼,小九九要温柔些,要不,夫主就要来一点好不好。。。。。。。唔!”
以吻封唇,而后后腰一挺,全然没入她的身躯。
“呜呜,好疼的。”身子好像被撕裂开来,疼得她直叫。
柔声哄着:“乖,阿玉,别乱动。”这丫头乱动着身子,殊不知他也是疼痛不已,也涨得难受,待身下人不那么疼了,才开始缓缓地动起身来。
云雨之事,真是奇妙,不过是最为的简单的动作,却能带来如此极致的感受。抓过她手,与她十指相缠,瞬然停□下的动作,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面上:“阿玉,唤我夫主。”
那。。。。。不就是□了?不要,好□的。
他猛地一挺,刘玉被惊得浑身一颤,而后生生停住。她双腿急急想勾住他的腰,扭着,呜呜呜地低吟着,就是不肯叫出来:“好难受。。。。。”
“那就叫声夫主。”这时王蕴之一个用力,刘玉开始呜咽着,有如小兽。捏着她的下巴,凝着她迷蒙的双眸,“想要夫主疼你吗?嗯?”
捂住脸,刘玉带着哭腔,委屈得回道:“要。。。。。。。。要夫主疼。。。。。。”
微微勾唇,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满意,方才这小丫头居然敢笑他是童男,哼,不给她吃些苦,这小丫头就不知他的厉害。扶着她的腰,再次,深深地,进入。
那一刻,两人都发生了一丝满足的低叹。
真好,这样销魂的感觉,真好。
当初在竹屋时,就该要了她,说不准,就不会这般历经波折。不过现在也不晚,这小丫头,终究还是他的:“阿玉,你是我的,一直都是。”紧紧地抱她入怀,与她一道缠绵,共享云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观察多日,本湿太总结了个读者进群敲门砖的百态,很欢乐~
这是我挂的文案:
和谐章加QQ群下载
一号群:134669312(已满)
二号群:307963076(刚开)
敲门砖:任何书名,人物
于是,读者的奇葩敲门砖来了,哦也!
1。正常派:皇姐 、 一女,娶我巴拉巴拉的书名人物
恩,很正常!我以为的读者都是这样,然后等发现下面的各种后,湿太觉得自己弱爆了!!!
2。务实派:楼主发财
哈哈哈,太欢乐了,看到这个,怎么可能不让进??
3。冷漠派:(空白)
我蛋疼了,话说也有汉子紧群泡妹子的,后来群里妹子怒了,湿太觉得,把关什么的,还是要的,所以。。。盯着屏幕半天,也不知道该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样的情况,我一般是吃点东西,然后。。。忘了这件事了。。
默默安慰自己,反正我也没有拒绝啊→。→
4。神人派:任何书名、人物
这这。。。我当时看了,懵了,读者神理解!
这位读者亲一定是游离的双子座!
让我想到了一个牛人做的数学题,一个三角形,求X,于是那位神人把X画了个圈,然后旁边注解:X在这里。。。。
5。最为直接不让本湿太存半点美好幻想读者是因为喜欢论家才进来的邪恶派:求肉,求肉肉!
泪奔,虽然也知道是求肉的,但素,能不能别直接啊→。→
委婉可是我天朝的美德啊喂~
咳咳,结束今天的恶意卖萌,论家飘走~~
46、对面坐个美和尚 。。。
里头的动静,车夫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叹了;郎君也委实生猛了些,把那女郎折腾地一路求饶。哎哎,郎君寻常温润无比;怎的到了这事就如狼似虎一般了。对此,车夫是连连摇头,很是不解;见了他这神情,一路跟随左右的护卫王齐往车内暧昧一望;笑笑:“老伯你有所不知,我家郎君风流不羁;可却是个童男无疑;初尝了云雨滋味,难免纵溺了些。”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入了车内之人的耳。
轻咳了声,王蕴之低沉问道:“王齐,舌头太多了?”车外的王齐摇头苦笑,踢踢马肚,赶至前头。
他抱着羞红脸、靠在他怀里的小儿,低头地亲亲她扁着的小嘴,是了,方才的确是过了,这丫头怕是有些承受不住了。许是被马车颠醒了,刘玉揉揉睡眼,不满地嘟哝,王蕴之笑笑,圈紧了她的纤腰,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说道:“睡吧。”
“嗯。”懒懒应了声,顺势一倒,刘玉整个人就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恍若无骨。过了半响,睁开了一条缝,眨巴眨巴着,已全无睡意。见着王蕴之优雅地半靠着入睡,刘玉眯了眼,真正是见识了什么是秀色可餐。眼珠一转,心头贼笑,轻轻靠在他肩头,舔舔啃啃的,玩得不亦乐乎,双腿更是调皮地缠了上去。
两人只披着衣物,里头空无一物,被她这般若有似无地蹭着,沉睡着的王蕴之被生生点起了□时。可恶的是,她还歪着脑袋问,坏坏地问:“夫主,怎么了?”小腿儿缠得越发紧了。
咦,果真是小处男,被她这样调戏了番就脸红了,亏他方才还故作镇定呢。
“你。。。。。。。”他沙哑了声音,目色幽暗,“阿玉,你可知你在做什么?”稍稍用力,钳制住了她乱动的双腿,眯眼含笑,“嗯?”
“知道知道。”凑近他耳边,吹气说着,“我在调戏我的童男夫主啊。”扭扭腰肢,又蹭了蹭,引得王蕴之呼吸微沉,“咦,夫主的小九九真可爱,刚才还耷拉着脑袋,怎么一下就起来了?”伸手,还想坏坏地摸了一把。
手刚伸出时,小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这掌来得突然,刘玉不由叫了出来,惹得车外的几人暧昧地笑了。刘玉有些尴尬,面上发热,没想到这时王蕴之微微勾唇,接连打了几下,啪啪啪的,这样的声音在外人都能听来,真是让人心跳不已。
几下后,那儿火辣辣的,疼得她小脸扭曲。眼看下他的手又要落下了,刘玉不迭地伸手,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眨眼,可怜巴巴地求饶:“夫主,别打了,疼的。”
“那,为夫就亲自给你上药,可好?”挑眉低问,带着浓浓的鼻音,暧昧十足。
上药?那岂不是又要被这家伙给看光光了?
缩缩脑袋,羞红了脸,刘玉再也不敢造次,乖乖趴在他怀里装睡。见她如此乖巧,王蕴之颇为满意,吩咐了车夫快些驾车。坐了会儿,拿起了衣物一件件地帮她穿着,目光瞥到了那条染血的帕子,神色温柔地折好了帕子,放入袖中,他轻轻笑了。这丫头,是他的,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驱车了会儿,到了梁州城下,王家护卫报上了王九郎的名号,城墙上驻守的士兵为之一惊,探头一看,惊呼了声:“真是王九郎!诸位,攻打异族的王九郎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的,不过多时,整个梁州城内的人都知晓了他智退蛮人的事迹,加之初来乍到之日已引得城中女郎疯狂追逐,主城内的百姓纷纷从家中出,想要一睹谪仙九郎的风采。
人群中,有人突然发出了感慨:“哎,九郎如此人物,天下有何女子能与之相配?”百姓们皱眉想着,顿觉这话有理,便开始了诸多感叹。这下,让原本安安分分地趴在王蕴之怀里的刘玉不悦了。
她重重哼气,小腿儿用力夹紧他的腰:“夫主可是我的!”王蕴之一怔,微微笑了,摸摸她的头,宠溺地称‘是’。刘玉心甜如蜜,忙圈住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夫主啊,只要我一个好不好?”而此时,她的话,全然没入在了那句响亮的‘城主驾到’中,以至于王蕴之回身时,见到的是刘玉微张的双唇,和饱含期盼的双眸。
摸着她的长发,王蕴之笑笑:“有什么事,回去说与为夫听。”而后吩咐了王齐先护送她回去,就踩上小凳,缓步下车,优雅得无可比拟。
不远处就是梁州城主和他的幕僚和诸将了,心中冷哼,是了,他得胜回来,这些人就巴巴地过来了。啧啧,这样趋炎附势的嘴脸,太过难看了。虽是这般想的,可面上的礼仪却是丝毫不落,含笑地抱拳,和城主客套地寒暄起来:“夜已深,城主特意相迎,子远愧不敢当。”
“哪里哪里,九郎为我梁州除了大患,我身为城主,是感激不尽。不过相迎而已,九郎不必放在心上。”城主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笑道,“我已备好美酒佳肴,还请九郎赏脸。”
一旁的王家诸位们,不由心生厌恶,这城主简直是厚颜至极。本是一城之主,守不住梁州不说,自家郎君带着王家人冲锋陷阵,得胜归来,这城主并未出力,现下倒殷勤地贴过来,想分杯羹了。王家诸位们纷纷感慨,这城主在自家郎君面前班门弄斧的,哎哎,想想都觉着可笑。
“城主。”他敛去了笑意,沉步走着,“梁州乃是我周国土地,子远亦是周人,护国之心,人皆有知,区区小事,怎劳城主挂念,以致大开宴席?”两道的百姓听闻,也觉城主此举,大为不妥,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在这片目光中,王蕴之慢慢上前,嘴角微勾,噙着微笑,忽而脚步一顿,缓缓道来,语气柔缓,却是让人倍感压迫,“城主,子远能护得了梁州一时,却不能护梁州一世。为长远计,城主该好好合计合计,而不是整日想着莺歌燕舞。到时蛮人铁蹄来袭,城主难不成还能抱着身边的美人共同抗敌吗?”
“哈哈哈!”
百姓哄堂大笑,笑过之后,猛然惊醒,这个糊涂的城主可捏着他们的性命。从前,他们只以为蛮人前来不过抢些财物,梁州还算富裕,给就是了,被这王九郎一提点,倒真是吓了一跳,莫不是,这蛮人还真的会攻城?
“你,你这个没用的城主!”
“都是你,好好的梁州给折腾成这样!”
“上,打死这城主算了!”
众人一哄而上,城主吓得落荒而逃,不过百姓实在太多,城主一时无处可躲,东躲西闪的,真是有如过街老鼠,狼狈不堪。
王家护卫们掩唇而笑,绕道走了。没过多久,他们就见到了城主最为器重的幕僚,正试图挤出人群,向自家郎君求救呢。这时,王家诸人中,有一人摸着胡子,哈哈笑了,此人就是季巍,他看向王蕴之,摇头笑着,抱拳,深深作揖:“属下总算明白了,郎君好计,好计啊!属下佩服!”
“计?”一护卫不解。
王蕴之瞥了眼,笑问:“有趣,说来听听。”
“是。”季巍笑笑,侃侃而答,“不得不说,郎君真是高瞻远瞩。一路以来,莫不是细心安排。”有护卫等着不耐烦了,连连催促,季巍只好拂手,道来,“郎君从建康而来,一路结交了天下名士,这是让郎君博得风流美名,此是一计。入主梁州,击退蛮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