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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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已经好多好多天不碰女人,虽然在面对这具朝思暮想的身子时,他根本把持不住,虽然那药膏才擦了一半不到,他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折腾她。但只有他和她自己知道,他与从前实在有太多不同。
若是平时,他做这档子事,多半都是带着怒气的,因为她从来不给他任何回应,所以他也从来不会去想她的感受。梦心总是好似没有任何感觉的木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欺凌泄愤,甚至即便再最亲密的接触时,她也一样不会看他。
这样的她让他心痛,觉得挫败,却又无能为力。他想得到她的关注,所以越发狠厉,好像只有弄痛他,才会让他觉得充实。可她即便疼到脸色苍白,也从来不会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但是昨晚,羽扬难得耐心的诱导,却让他收获丰富异常。虽然这个女人还是躲躲闪闪,虽然即便躺在他的身下还是不忘想着规矩,但却被他撩拨得好歹有了最本能的反应。那呢哝般诱人的却又带着压抑的呻吟还在耳边,如丝的眼神简直让他发狂!
他知道自己应该更温柔一点,可他根本该死的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又什么时候醒的,总之,床外的白雪映着光芒,透窗而入,唤醒了难得睡了个好觉的羽扬。意识朦胧间他只觉得有具温热的身子就在旁边,带着另他心安的清香,人顺势就这么靠了过去。
外头依稀有丫鬟走动的声音,天色还早。羽扬眯着眼,见身旁的人儿正缩着个脖子蜷在他的身边,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滑下一大半,露出粉嫩雪白的皮肤来。性感的后背靠在他的身上,他突然看到上面依稀可见的红色,顿时有些想笑。
那是他吻她留下的印记,她,是他的!
这么想着,身体就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双大手极不规矩地往梦心身上直滑,从后背一路往前,缓缓掠过她性感的锁骨,一路往下,到达最为敏感的浑圆。梦心睡梦中突然被骚扰,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扭动身子以示抗议。
这样的触碰让他不由跟着一声闷哼,那股原始的骚动又瞬间充斥了他的身体。清晨的他本来就有些容易冲动,身边躺着的人又是她,现在这般半睡半醒的茫然,越发勾起他体内沉睡的欲望来。
“梦心,吻我”他见她根本就没清醒,多半以为现在是在做梦,他自不能再折腾她,只得换了个方式,突然恶作剧起来。好吧,他承认他是存了私心,他并不是想简单的闹她,而是想看看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究竟愿不愿意吻他。
她本来就是个极死板的女人,每次跟她说到话就来规矩,即便昨夜被他用尽心思逗弄,她也几乎是咬着牙过来的。要不是偶尔听到她从口中溢出的呻吟,他都快以为他使劲浑身解数她都是没感觉的了!
但,即便只是那一点点压抑的低吟,也让他好似打了鸡血一般,那股冲动竟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要她。梦心被他给折腾惨了,后来根本就拿不住一点规矩,主要她是根本没力气再撑着了梦心睡得迷迷糊糊的,浑身酸痛根本不得劲儿,便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好像有点像他但是怎么会呢?他从来不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的而且,他怎么可能会跟她说这个话?他嫌弃她还来不及呢!
心里头这么想着,梦心嘴里便嘀嘀咕咕起来:“做梦了吧?不过既然是做梦,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反正他也不会知道不过哎,还是算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看不听就不会想了。恩!还是睡觉的好。你出去吧,别再来我梦里了”
而后闭嘴,竟继续睡去了。
羽扬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总不至于连在梦里都还想着规矩吧!她好容易才肯服软稍微给了他一点点的回应,可要乘热打铁才好。羽扬见状,哪里肯轻易饶过她?更何况她这般迷糊的样子,实在和平日里的精明相差太大,让他突然有种冲动,竟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里大少爷正忙着诱骗大少奶奶主动吻他一下呢,该死的外面突然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他能不生气吗?!
边咬牙看着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睡得迷迷糊糊,但却怎么也不能转身来吻他的梦心,大少爷边冷着嗓子就喝问了一声。他刚刚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引诱迷糊中的她就范,根本就没注意听外头究竟怎么了。此刻那张氏声音一大,他便心下了然,老太太说的不错,果然嘛,才刚过一天,这个女人就来了。
他这么一开口,外头的张氏吓了一跳,一时就反应不过来,不知要怎么回话了。她算来算去,怎么也没算到大少爷竟然会在大少奶奶这里宿一个晚上!芙蓉院那边不是刚进了新人吗?人都说南宫府的大少爷风流成性,妾室成群,怎么今日却她自想不通,而还在里头沉浸睡梦中的梦心,却也是一惊之下就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转头瞪着发出声源的地方,她眼中瞬间瞪成了铜铃般大小:“你你刚刚真的是你在说话?我不是在做梦?!你让我吻天天哪!”
说道最后一句,梦心已经缩着身子就这么整个人滚进了被子,再也不肯出来。天哪,她究竟做了什么丢死人的事儿,谁都别拦她,让她闷死算了!!
第二十四章 倒霉的被子
低头看着身边这瞬间清醒后窝在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儿,那敏捷的动作,那惊人的速度,那流畅的线条,愣是让羽扬瞠目结舌,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她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她刚刚真的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羽扬突然心情大好。他伸手一挥,便揪住了梦心的被角,边扯边靠在她身上好笑道:“既然想吻我,倒不如大大方方吻好了,你躲什么?喂,你想把自己闷死吗?快出来。”
梦心本来就卡在被子里哆嗦,一听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更是死命抓住被单,怎么也不肯松手:“不不行。大,大少爷,您先出去吧,我这就起了,一会儿还得去给老太太请安,您也要去的要不,要不让金雀进来伺候你吧,我我”
她缩在被子里,突然发现一个更让她崩溃的事实。她竟然一丝不挂地一直睡到现在,而且,还是在他的怀里!!
该死的她昨晚一定是昏头了,所以今天才会一直不停地错乱。他怎么会到现在都还在这儿,而她又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她居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昨天他不断的折腾她,那闪着星光般的眸子,让她不由自主沉溺其中,然后然后她梦心突然傻住!她和他翻云覆雨,最后竟不知究竟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她只觉得脸上一片滚烫,恨不得连身子都跟着烧起来了。好热!身子热,裹着被子就更热,可她又不敢掀开被子,只得闷着脑袋,满头是汗地趴在床上装死。
这样的她,让羽扬简直哭笑不得,而且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所以该死的居然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梦心?简直就是当面跟他耍无赖了。精明的她,大度的她,紧张的她,无所谓的她,漠视他的她,他见过太多次,但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看到她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他本来还好整以暇地靠在一边,手上时不时用点力气拉扯被子来逗她,直把梦心吓得使出吃奶的劲儿来揪着,边嘴里又开始胡说八道。她现在乱得很,心里又想着院子外头还有人,就更加臊得慌,就怕被人给听见,那她就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可听到最后一句,羽扬的脸色一僵,笑意不由地便少了七八分,但今日他实在不想再和她与这件事上争执,因此只当没听见,却又拉着她的被子,心中恼怒,手上用力,“哗啦”一下竟将那倒霉的锦被一下子撕了个两半!
眼看着那在空中飘摇的两片破布,梦心彻底傻眼,他他简直她居然有了股想要骂人的冲动,这种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辈子她还真没骂过人。典雅大方、雍容华贵才是她奋斗的目标,她也一向将情绪控制地极好,但今天因为他,竟然差点就破了功!
羽扬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原本还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现在可就真的变成了一丝不挂。那两片被子一半还在自己手上,另一半虽然被她抢过去了,但能够有什么用?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是瞬间暴露在了外面。
她知道他在看她,越发紧张地拼了命想捂住胸口,防止春光过分外泄,人更是不要命的整个儿贴在了床板上,边还有力气抬起头来苦巴巴地看着他,那表情真是要哭了。但是,她该死的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她对他而言,究竟是多么大的诱惑!
她想捂住胸口是没错,可是这般动作,却更将胸前的浑圆挤到了一处,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越发勾勒出完美的胸型和曲线来。羽扬刚刚还满肚子的火气,瞬间就被另外一种火代替。要不是知道此刻外头还有人等着,只怕他又会忍不住要开始折腾她。
这个女人,简直天生是他的克星!
他一时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来,身体某个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胀,大手一捞,便将还在发僵装死的梦心整个儿抓到了自己身上。他就这么让她趴在,鼻子对着她的鼻子,害的她又差点变成对眼。感受着最柔软的触碰,他再忍不住往上一顶,顿时梦心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还好!梦心停了一下,才发觉那股熟悉的刺痛没有出现,原来他他没有真的进来她顿时松了口气,万分庆幸大少爷没有荒唐到那种地步,否则若此刻他还要跟她缠绵,她的脸面就真的要被丢光了!到时候外头那些人,还不知要怎么说她!
偏偏羽扬刚见她那表情,顿时脸色又有些发僵,胳膊死死箍住她,边就朝外头冷声哼道:“谁在外面?怎么半天不回话?冬雪!你进来!”
“等一下”梦心一听这话就吓坏了,她简直整个人都闷到了他怀里。现在若真的叫冬雪进来,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没有被子,她一丝不挂,他也一样一丝不挂啊!她突然发觉这个问题,刚刚她光忙着顾自己了,难怪他一直跟她争被子,难道是嫌冷?
不过不管怎样,反正现在绝对不能叫人进来!
张氏还站在外头手足无措地发傻呢,就听里头嘀嘀咕咕不知在干什么。忽而又听得大少爷这一声冷哼,哪里还敢有大气儿?
其实若是此刻里头只有大少奶奶一个人,那张氏绝对会有恃无恐直接闹起来了事,反正这个女人为了名声什么都能忍,也未必会跟她较真,到时候她就认定她处事偏颇,说不得还能借机讹点银子,讨回公道的同时再赚些额外用度,那不就是没事一桩?
可现在,一听这声音也知道大少爷是着了恼,也不知刚刚自己说的话他究竟听见了多少,也不知他会不会动怒直接发狠,更不知大少奶奶会不会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帮忙求求情,她只得站在外面,本还想让冬雪帮忙回话,可却发觉她根本没动静,只得自己殷殷地回道:“大少爷,是我,四房张姨娘,来给大少奶奶请安来了。”
第二十五章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听这话,大少爷的声音立时含了讽:“请安?姨太太这话可实在不敢当。您怎么说也是我和梦心的长辈,照规矩,也该我们去给您请安才是。”
说着便没了声音,也不知里头悉悉索索地又在做什么。
张氏脸色微僵,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把方才在院子里的那一团要向大少奶奶理论的盛气,早吓得丢在爪哇国去了。
大少爷平日待人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和和气气,脸上也总挂着习惯性的笑容,除非果真有事把他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