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无芮郡主-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3滞醺墓嬷疲抑恍枰桓鲂「舐ゾ托辛恕O衷谧≡谡饷创蟮母铮粗涣袅诵┣迳ㄐ掭莸钠腿恕!�
“你家就没有其他人了吗?”无芮问道。
“父母早些年就过世了,还有几位叔伯因为王位之争也都被贬黜流放了。现在除了姑母在宫里,白家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白净玄说的云淡风轻,无芮却觉得很是落寞。她不自觉地拍了拍白净玄的肩膀,说道:“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的,我以前也总是一个人。你若是什么时候实在是撑不住了,我可以把肩膀借你靠靠!哭一场之后,也就没事了!”
白净玄微微有些怔忪,他那孔雀蓝色的眼眸一直在望着无芮,可是目光却有些涣散。
“怎么了?难不成你也认为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无芮不高兴地哼道,她可是难得主动示好,可是白净玄竟然没有回应她。
“不,不是只是我”白净玄似是在笑又似是在纠结着什么,半句话没有说完,便上前抱住了无芮。
无芮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得懵了,本想问问道骨白净玄是怎么了,转眼却看见道骨揪着身材壮硕的杜鲁从窗户跳了出去,速度快的她都来不及出声。
“喂,你没事吧?”无芮伸手尴尬地拍了拍白净玄的后背。
白净玄却紧紧地抱住了她,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阿芮回来了,真好”
无芮纠结地被白净玄抱在怀里,很是不解他此刻突如其来的拥抱。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很好,让人觉得自己或许不是孤单一人。皇允琪的拥抱是炙热的,无芮以前总喜欢窝在他的怀里取暖。而此刻白净玄的拥抱却不同,他的怀抱如同他的人一般是冷清的,他们就像是两个凑在一起要相互取暖的人,用两个冷清的怀抱换来一丝独特的温暖。
无芮没有追究白净玄对她怪异的拥抱,因为她觉得他们两人的拥抱没有一丝的情欲,有些像是两个都需要安慰的人相互安慰罢了。其实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偶尔也想要寻求一些温暖。
两人分开的时候,无芮有些讪讪地,白净玄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两人继续没有完成的晚餐,白净玄还殷切地给无芮夹菜。
“阿芮,今日我见到了刑部尚书,风月楼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了。”
“什么结果?!”无芮紧张地问道。
“风月楼自是被查封了的,里面的人也都被打成了奴籍,需要重新发配”
“怎么可以这样!”无芮拍桌子怒道,“风月楼里好多都是平民,他们甚至连卖身契都没有签过,为什么要把他们都打成奴籍?对了宵月云霄月她还在风月楼吗?小柳和小绸小缎呢?”
“阿芮,你先坐下。”白净玄说道,“我知道你不满不愿,可是这样的结果我们阻止不了。风月楼的人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他们都是被我连累的,可我却”
“不要自责,阿芮。”白净玄柔声劝慰道,“奴籍的事情现在我还没有办法。不过他们再次被贩卖,我倒是可以帮他们找些好的归宿。宿京的妓楼酒馆有不少是白家的产业,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他们一个安置的。等这一阵儿的风声过去了,再试着给他们摆脱奴籍也好做一些。”
无芮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些,点头道:“那就好。只要有机会帮他们,我心里还能安稳一些那云霄月的下落你可知道?”
“她也在风月楼里。”
“她也被打成了奴籍?”无芮惊问。
白净玄点了点头,“那日我给她和顾鹰川都抹消了记忆,他们都忘记了关于你的事情。所以两个人依旧争执,云霄月就没有跟着顾鹰川离开。”
“我想去看看他们,可以吗?”无芮问的小心翼翼,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自己已经是通缉犯了,如此要出门的话肯定会给白净玄添很多麻烦。
“好。”白净玄淡淡地应道,“不过他们已经全都不认识你了,你最好不要与他们交谈。而且允琪也知道你与他们的关系,说不准会让人监视着他们。”
“我明白,我只是想远远地看他们一眼。”
陪同出行
白净玄说出门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好,让无芮稍等几日。无芮自然点头应下,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是任性,若不是白净玄顺着她,理智的人是都不会让她现在出门的。
这两日白净玄早出晚归的,无芮一天也见不着他两次,所以日日与白猪和道风混在一起。和这两个家伙一起,无芮才会觉得轻松一些,单纯的人和动物让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变得单纯一些,那些扰人的欺诈与背叛才会远离自己。偶尔白猪还会出去给无芮捉只兔子或者老鼠什么的,无芮就把那些死尸丢在杜鲁的房间,然后嫁祸给白猪。杜鲁气的脸都扭曲了,可是却拿无芮没办法。
不过两天之后无芮就后悔了,因为白净玄告诉她,明日出门要由杜鲁陪着她。
“为什么不是大米?”无芮撇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我叫道骨,不叫大米!”道骨第一百零一次的纠正。
“因为杜鲁的武功更好一些,若是真发生什么事情也可以保护你的周全。”
无芮不高兴地看了杜鲁一眼,又看了看白净玄。这几日她看着白净玄劳碌奔波,因为她的一个要求,熬夜制定周全的计划,实在是心里内疚的很。虽然她很是不满要跟着杜鲁一起出去,可是她现在实在是不好过分地再要求换人,她也没有那么任性。
杜鲁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一副吃了死耗子的郁闷模样,只是白净玄的决定他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所以只得瞪了无芮一眼,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正月十三一早,无芮和杜鲁就别扭的一起出行了。他们一起下了涵易王府的地道,这地道四通发达,如同迷宫一般。杜鲁也不吭声,只吩咐无芮要一步不离的跟着他,而且只有他走过的地方无芮才能下脚。途中无芮因为绊了一下,踩错了地方,差点没掉进满是刀尖的坑里去。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人才出了地道,等终于出去的时候,无芮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再次见到外面的天空,无芮有些感慨。站在大街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无芮只能苦涩的笑笑。只是杜鲁没有心情陪无芮体会出门的感觉,他催促着无芮往花街的方向走。
因着临近正月十五,街上的人特别多,而且还有不少巡逻的守城军。出门前道骨就给两人变换了装束,无芮一身黑色的男装,身上还披着厚厚的皮绒斗篷。她原本苍白的脸被涂成了古铜色,远远看上去就是一个肤色黝黑身材有些瘦弱的少年。而杜鲁的花白头发也被染回了黑色,道骨还给他贴了两道伤疤,看上去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一点也辨不出原来的面目了。两人一路走过,倒是没有让任何人怀疑了什么。
刚走过了一条街,就听见远处有人大喊“回避,回避!”。
杜鲁立刻把无芮揪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她往后退。无芮刚站住脚,就看见一队人马在街上飞驰而过,而领头的却是自己曾经最熟悉的那一抹淡金色的身影。那一队人很快地消失在视线中,无芮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忽视的伤痛,被那个身影勾引的泛滥起来。
“这就是来抓你的人!”杜鲁冷声道,“现在宿京里到处都是宫里的禁卫军,你可是炙手可热的罪犯。”
“是吗”无芮自嘲似的反问。
“你还去不去看风月楼的人了?”杜鲁语气中是浓浓的抱怨,对于无芮的隐忍和忧伤全然不做理会。
“去!当然去!”无芮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难得有杜鲁陪我,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若是郡主被抓,我一定在别人动手之前了结郡主的性命,省的你把我家王爷给出卖了!”杜鲁狠狠地说。
“嗯,随你怎么说,你也就只能想想罢了!不过本郡主是个很大度的人,允许你畅想,反正我也不会少一根汗毛!”无芮很是无所谓地笑道。
无芮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杜鲁的青筋暴起,拳头也攥了起来。其实她原本没有想要这么冷嘲热讽的,可是看到了皇允琪,她的心情太过糟糕,就是无端地想要与人争执斗嘴,想要发泄。
只是杜鲁没有再回什么话,大步流星地继续朝花街走去,无芮叹了口气,小跑着追了过去。走过了熟悉的花街,无芮的心情可谓是沉到了低谷。看着往日繁华热闹的风月楼被贴上了大大的封条,门口还有宫里的禁卫军在守着,她甚至连脚步都不能停下,就被杜鲁拽着继续往前走。
牵连
想到第一次来到风月楼时,那里繁华热闹的景象,无芮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苦涩。而现在风月楼落败了,里面那么多无辜的人,全部都是因为她而获罪。
走到了花街的尽头,就看到前面一个小型的广场,再往前就是一座围城似的的建筑,那个城中之城也有高高的城墙和城门,但此刻城门并没有开启。杜鲁指着那黑色的围城说,“这就是刑部的牢城。”
无芮在风月楼的时候就曾经听说过这个牢城,因着在花街尽头的特殊位置,无芮对这个地方一直很好奇。那时候小柳与她讲了很多关于牢城死刑犯的恐怖故事,尤其是牢城前面的这个小广场,便是那些死刑犯的斩首之处。
此刻广场上熙熙攘攘地全都是人,无芮可以远远地看见一个简易搭建的台子,上面站着几个衣着狼狈的人,周围还有很多穿着兵服的人。
“这些是隶属刑部和大理寺的刑义兵,估计他们也都收到了要抓捕你的命令了。”杜鲁指着台子周围那些穿着兵服的人说道。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无芮不解地问。
“贩卖那些被归为奴籍的人。”
“贩卖?”
“自然是贩卖,刑部也没那么多钱养着这些没有什么罪过却被打为奴籍的人。”
无芮不知道杜鲁是不是在嘲讽自己,不管是不是,她心里一直都不好受。她人群中往前挤了挤,杜鲁不耐烦地跟着她,不让她太过靠近那些刑义兵。
走到人群中间的位置,无芮才能看清楚台子上的那些人。
“他们都是风月楼的人?”无芮诧异地说道。
“你不就是来看风月楼的人吗?今日就是他们被贩卖的日子,”杜鲁边说边警惕地四处望着,他整个人都处在最为谨慎的状态。
无芮可以清楚地看见官兵正在压着一些衣衫破烂的女子进行买卖。那些人无芮并不全认识,但是有几个很是面熟,她可以肯定她在风月楼的时候曾经见过,而此刻他们却要被如此的贩卖,而原因就是她
看着几个人被一个面目不善的人买走,还没离开,就被那人狠狠地踹了几脚,无芮心中压抑的无以附加。她好恨自己当初的无知,很皇允琪的出卖和背叛,若是她当初肯听孟君婴的话提防一下皇允琪,此刻也不会害的这些无辜的人受难。
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无芮还见到了凌燕和小柳。好在买她们的人是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女子,看上去不是那么恐怖的人。
“这是新的一批,都好好看看!”一个官差带着四个人上了台,那四张熟悉的面孔让无芮呼吸都停滞了。
“跪下!跪下!”官差一脚揣向云霄月,小绸硬生生地挡了过去,结果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