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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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跖大魔神,咱们还打不打?还打就再接我一招地狱雷光。”杜营又开始装腔作势。
还没彻底恢复身体的盗跖看见杜营手中闪现那熟悉的电弧,不由的头痛起来,当年大战管仲之时自己也没有这么狼狈过,连兵器都受力不过,解体消除那股可怕的天罚之力,这要是再打下去,也实在没有胜算。
作为活了几个世纪的老怪物,盗跖怎么会听不出杜营口中的求和之意,也就顺势下台阶了。
“我与老聃兄并无仇恨,只因老聃兄出言不逊,在下又一时技痒,想试试老聃兄的身手,这才有所得罪,比也比过了,若是不想两败俱伤,我想大家也可以罢手了。”盗跖先把挑起战斗的黑锅推到杜营身上,再说出停战的话,站足了道德制高点。
“嘿嘿,我说你有眼无珠可是有根有据的,并没有乱骂人啊,我根本不是老聃,你说你是不是有眼无珠;认错了人?”杜营估量着盗跖起码要回去休养几年身体,短时间内不可能去找孔丘麻烦了,是以也放心的和他打嘴战。
“敢问老兄是那派高人,竟有如此身手?展某孤陋寡闻,竟然一无所知。”盗跖震惊了,这个不知名高手竟然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自己居然看不出对方来历,这对于盗跖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道门,老聃之弟老君,封地楚国太上,你可以叫我太上老君。”杜营还是那套谎话,他要把太上老君之名侵权到底。
作为纵横百年的大盗,盗跖主要活动区域就是在楚国,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什么叫太上的地名,但是对方既然说了,估计也不会在这个小地方骗他,全只当自己又孤陋寡闻一次。
“道门作为最为秘传难承的门派,这一代居然有两位传人,展雄见识浅陋,居然不知此事,实在是惭愧,先前无礼之处,还望老君兄勿怪。”盗跖诚心道歉。
所谓最为秘传难承的门派并不是虚言,道门并不讲究非要一脉单传,只可惜曲高和寡,拥有大道潜质的传人三五百年不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所以历代祖师无不是找到一个可以传承之人立马授以道统,待徒儿自立以后便算尽到责任了,迫不及待的回归道山,哪肯在世间多做停留?其中最悲剧的要算彭祖老大人了,居然常驻世间八百多年,要不是遇见老聃这个得意弟子,还不知要在世间逗留多少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一脉单传已经是道门的极限了,要不是道门神通实在了得,可以无限逗留在世间,可能道统早就没了。
如果把所谓的道统传承比作做生意的话,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正道就像做正规小买卖,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天纵英才,命运主角的话,这一辈子基本上不大可能变成亿万富翁,这是一个天资和气运并重的传承,首先就要求传人资质奇高,进境才能迅速,但是要想纵横天下,还需要一些气运才能大成,柳下惠就是一个活生生气运不够的典型。
魔道就有点像搞走私倒卖的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肆无忌惮,胆子越大成功越快,但是每时每刻都在有着无穷的风险,哪怕就算得了亿万家财功成身退,也有无穷后患,不但来自于敌人,也有可能来自于自己,终身如同行走在钢索之上一般,历代能得善终的没有一个,蚩尤,刑天都没有扛过这天定的劫数,有一代传人突发奇想,把这魔功传于当时天下第一人,以为有万里江山护持,总不至于横死,纣王得此魔功欣喜若狂,数年时间凭借东征西讨的杀戮之气把魔功修行到了巅峰,结果还是败于天数。
而最为高深莫测的道门,所谓的传承条件却是更加坑爹,传承者必须是不为天道所控之人。
天道拿什么控制人?不是什么天覆地盖,不是什么五行相克,而是气运。
你就算成神做佛,就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算长生不死,只要你还会被气运牵引,你就永远是天道的囚徒。
如果硬要把道门比作一门生意的话,那就是逢买必中的彩票王。
不管天道法则把这个机率调整的多么微小,只要有任何一丝可能性,道门传人就能百分之百得到最终大奖。
现在大家知道无情的天道为什么那么憎恨道门传人了吧?没人任何博彩公司喜欢这种次次包揽所有大奖的彩迷。
作为博彩公司的天道又不可能不摇奖,只能一次次看着道门历代传人合理合法从自己兜里掏走大半利润,自己却拿个辛苦费。
正好,杜营这道穿越两千五百年的虚魂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他上辈子的气运也在他魂魄离体之时消散殆尽。
他,就是正宗道门传人。
………【第四十章 熊大王的霸气】………
虽然道门历代祖师已经不受天道气运掌控了,但是不可否认,抛开天道的干涉,哪怕在寻找传人这项事关道门历代祖师升职考核的比赛中,老子也是一马当先,无可匹敌。
寻找传人这件事和天道气运无关,天道根本不会主动制造出没有任何气运的人来给道门添砖加瓦。
但是每过一两百年却总是会在天地间诞生出一个无气运之人,这是天道自己不完善的恶果,它本身就是大道身上一个出逃的零件,残缺的物件当然不会制定出什么完美无缺的法则。
而每一代无气运的人只要一诞生,道门传人就会立生感应,前去收徒。
彭祖倒霉就倒霉在天道不知抽了什么疯,在八百年间没产生巴格。
老子幸运就幸运在神游天外之时传人自己跨越两千五百年时光穿越到自己身上。
刚刚过了七十岁的老子就这么直接把升职考核给办了,那些已归道山的祖师们要是知道此事,不知道会不会突破时空冲过来把老聃臭揍一顿?
这也是老聃对杜营几乎是放任溺爱,有求必应的原因之一,本来他的传人再快也要一两百年之后才能出生,现在等于是提前领奖了,他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杜营听见盗跖如此给面子,自然不好再挑刺了,说道:“我兄弟有幸,得蒙恩师收于门下,老夫生性好静,不好名利,常以家兄身份行走,盗跖兄认错人也是寻常,无怪无怪。”
盗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自己经常冒着哥哥的名字招摇撞骗,可是等人真的认错人,他还大加指责,放肆挖苦,可谓极品了。
杜营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给盗跖下台阶的瞎话在盗跖眼里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形象,本来还想和他结交一番的盗跖现在避之惟恐不及。
“即使如此,展雄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下次若是有缘再会,自当对饮三百杯。”盗跖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便走,可惜他三头六臂的法相还没有散去,变成了两个并排的脑袋在背后与杜营对视,目光相交,两人都倍显尴尬。
杜营抬起右手,还想挽留几句,但是目光顺着盗跖那雄壮的脊背一路下滑,顿时两块结实的臀肌映入眼帘。
“瞎了我的强化氪金狗眼啊!”杜营双手捂脸,一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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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营解下牛颈上的布带,把小孔鲤搂在怀里,悄然一跃,翻身上牛。
大青牛慢腾腾的开始挪步前行,那只小梅花鹿很想上前跟随,随即被雄鹿制止了。
原本优雅平静的林中池塘被这一战全部摧毁,最后剩余的一点水汇入被黑洞造就出来二十丈深的地坑中,成了一个巨大的泥水潭,原先池塘所在地在水位退却以后只留下一地水草淤泥,还有几条垂死的鱼,再不复往日的美丽,杜营对此无能为力,他还没有老子那种逆转一切,比拟造化的神通,也不想拉老哥哥出来帮自己做人情。
离开狼籍的战场,杜营在沉睡的小孔鲤头上轻抚一把,小孔鲤登时醒来了。
迷迷糊糊的小孔鲤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到树林里来的,他也不会追究这个,看着四周的参天大树,口中轻声哦哦乱叫,兴奋不已,抓起杜营剩下的半截白胡子乱扯起来。
杜营不会哄小孩,他的绝招只有一个,塞肉脯。
好在这招对小孔鲤很管用,登时放下胡须,专心致志的用力甩动小腮帮子。
一声暴吼,树后窜出一只硕大的黑熊,冲着青牛呲出獠牙。
这只黑熊正是先前被杜营气势吓跑的那头,本来窝在树洞里冬眠的舒舒服服,结果被人把窝都端了,想要报复结果被杜营放出的可怕气势给震慑住了,一路狂奔逃到此处,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大冬天又没有什么水果兔子啥的给他补充体力,实在是惨到家了,饿得发狠的黑熊下定决心,看见什么吃什么,哪怕是老虎它也要扑上去咬一口,大不了一死,也比挨饿受冻强。
就这样,它埋伏在一棵大树后,准备随时打劫,结果因为挡住了盗跖大魔神的路被直接撞飞,砸在树上晕了过去。
此刻,刚刚苏醒的它总算等来另一只猎物,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碎屑残渣,熊大王就又开始披挂上阵,跳将出来,满身枯叶残枝的确是让它体型看上去增大了一些。
看见站住脚步的大青牛,熊大王对自己的威慑力总算重拾信心,肥墩墩的后腿一蹬,呲牙咧嘴的直扑大青牛而来。
黑熊被称为熊瞎子不是没有根据的,视力的确不行,扑到半空才看清牛背上还坐着一个抱小孩的老头,而且这个老头还很眼熟。
这个老头是
别看熊大王皮厚毛粗,出起汗来也是一等一的快,飞在半空的肥躯凭空一个冷颤,洒下些许水珠。
好个熊大王,身在空中无法借力的环境下竟然改变姿势让自己从大青牛身边滑过,重重的落在大青牛左侧三尺处,摔了一个大屁蹲。
顾不得尾部传来的麻木感,熊大王一个挺身,神情更见狰狞,冲着一株大树直扑过去
看见那头抱着大树又撕又咬,如痴如狂的黑熊,杜营简直傻了眼,什么时候黑瞎子也会装无辜了?
乘着杜营不注意,大黑熊抱着那颗和它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大树边撕咬边用两条后腿挪步,几步转到树后面去了,吭哧嗷呜的怒吼依稀传来,可是声音怎么好像越来越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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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营带着小孔鲤登上土台,就近细细观看了一次岑鼎,他对鼎身那古朴的花纹很有兴趣,但是小孔鲤却只对岑鼎的大小好奇,强烈要求杜营把他放到鼎里面去。
听着小孔鲤在鼎里面哦哦怪叫,小腿脚蹬踏鼎壁发出的嗡嗡声,杜营不禁想到,以后鲁昭公用岑鼎熬汤的话算不算喝了小孔鲤的洗脚水。
围观岑鼎的百姓着实不少,那些卫兵也不去阻止他们和岑鼎接触,只要不被偷走就好,弄坏弄烂都与卫兵无关。
杜营带着高高兴兴的小孔鲤玩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将暮才回到孔家。
孔丘和孔家娘子都在家,正在和一个客人说话。
看见那个身胚个头都不逊色于孔丘的壮汉,杜营差点没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盗跖。
………【第四十一章 盗跖的遗嘱】………
踏着夕阳的余晖,盗跖和杜营登上了孔丘家后山的山顶。
盗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身宽大的礼服穿上,但是像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