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白玉染瑕 >

第44部分

白玉染瑕-第44部分

小说: 白玉染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轻云行踪成谜,偶尔才能见他露面,许灵儿不得不受到家人约束,出席武林大会观战。

许家好歹也算是江湖上的大家,宫玄奕夫妇至今无所出,许灵儿又是宫夫人疼爱的外甥女,因此,她虽然不会武,但优雅温柔的气质在这次武林大会上,却也得到了不少年轻侠士的钦慕。

在许家人的眼里,许灵儿这样一位大家闺秀,不知矜持地追到男人家里常驻,对方却不太领情,对于许家来说,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而她的年纪已二十出头,许家人希望她能多和其他男子相处,早点出阁,因此要求她必须每场比赛都要在宫玄奕身边露脸观战。

然而,许灵儿对于众多鲁莽男子在场上喊打喊杀,挥汗如雨的粗野行径相当不屑,即使是江湖上极富盛名的俊逸少侠,也难以入她的眼,她不得不无聊地坐在正中间的观战台上,靠着发呆神游打发时间。

她的左边坐着的是她的姑父,武林盟主宫玄奕,她的右边坐的是她的父兄,而宫玄奕的左边坐着的,则是宫玄奕的好友,欧阳崇瑞。

时至下午,一天的比赛早早结束,宫玄奕在说完了一番总结陈词后,率先下了观战台,台上的其他人紧随其后。

观战台到地面的阶梯只有两人勉强并行,阶梯铺着红色地毯,狭小而陡峭,欧阳崇瑞在前,许灵儿在后。

没有丫鬟的扶持,裙摆过长的许灵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在众人面前跌倒出丑,毁了她端庄贤淑的美誉。

但,怕什么,什么来。

一步没踩稳,许灵儿一个趔趄,朝前倒去。

走在前面的欧阳崇瑞,只听身后一声女子的轻呼,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地伸出右臂去挡,许灵儿娇弱地身子直接撞上了他的伤口。

易容成欧阳崇瑞的白世通脸色一僵,面具下的脸立刻冷汗涔涔,但却依旧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引人疑窦。

他不着痕迹地撤回右手,伸出左手,扶稳许灵儿,脸上有些僵硬地笑笑。

“木梯难行,请许家小姐当心。”

许灵儿轻声道谢,一双看似良善的眸子,小心瞟过欧阳崇瑞的右臂。

虽然穿着深色衣服,他右臂上有一块却隐约浮现暗红色,并且有渐渐扩大的趋势。

许灵儿不作声响,面色如常,心中却暗暗记住了这可疑之处。

白世通心知右臂伤口迸裂,略略寒暄之后,立刻找借口遁去,却不知他身后,许灵儿若有所思的目光。

当晚,刚入夜,许灵儿悄悄来到还未熄灯的宫玄奕的书房。

几夜之前因窃贼触发机关而损毁的书房,在宫玄奕重金之下,已被修复得完美如初,房间内浮动着淡淡的有些刺鼻的漆味儿。

“你说什么?不可能!”乍闻许灵儿对于自己老友的怀疑,宫玄奕直觉否认,但生性多余的他心底却暗暗盘算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确是觉得欧阳崇瑞有些细微的古怪变化。

“我知姑父您与欧阳伯父交情颇深,而欧阳伯父武艺高强,本就不易屈居下风,有本事伤他的人也必定是高手,为何他为高手所伤,却要对姑父您秘而不宣?而且姑父您的书房刚刚失窃,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太过于巧合?”

许灵儿说的头头是道,虽然她不知道宫玄奕究竟丢了什么,但从他和父兄闪烁其词的神色中来判断,必是某样重要东西。

宫玄奕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宇间隆起了数道褶。

许灵儿的话结合这段时间欧阳崇瑞细小的异常,他在心中愈发觉得曾经的老友必定有问题。

只是动机何在?他从未在欧阳崇瑞面前泄露过关于那件事的口风,他又是如何知道,从而夜盗书房的?

心中越想,怀疑越甚,当晚夜深,他召见了许灵儿的父兄,许枚,许广义,带上自己的心腹,秘密前往欧阳崇瑞位于衍州城城西的宅邸。

强硬地敲开欧阳府的大门,一行人立刻涌入欧阳府,仅留了两人在门口看守。

宫玄奕一把推开前来阻拦的欧阳府年迈的老管家,暴戾地说:“给我搜,若是发现其中有误会,我再向欧阳兄负荆请罪。”

这般大的动静,惊动了欧阳府上上下下的人。

脾气火爆的欧阳大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踏着小碎步,气急败坏地走了出来。

“这都是干什么!”

宫玄奕轻谩地朝大夫人一抱拳,道:“嫂夫人,这是我和欧阳兄之间的事,妇道人家无需多管。”

无视欧阳府众人的阻拦,他继续示意自己的心腹搜查整个欧阳府。

“住手!”突然,一威严的男声响起,易容后的白世通负手站于走廊中,冷眼看着宫玄奕带人抄欧阳府。

宫玄奕皮笑肉不笑地寒暄:“欧阳兄,你终于出现了,可让宫某好找。”

察觉宫玄奕神色举动有异,白世通暗暗运气,以备不时之需,嘴上却继续与宫玄奕打着太极。

“宫兄真是不辞辛劳,这么晚还来我府上,不知所谓何事?”

宫玄奕上前了几步,眯眼盯着易容后的白世通。

“有人告知欧阳兄近日受伤,却依旧不辞辛劳地观战武林大会,如此心系武林,实在是武林的福祉,身为武林盟主,宫某愧不敢当,特地前来慰问欧阳兄。”

听到他这么说,白世通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怕是已经暴露,一边沉着地应对着宫玄奕,一边暗暗观察是否有逃出生天的空隙。

“宫兄费心了,练武时一道小小的划伤也得宫兄如此注目,实在惭愧。”就在他作辑谢过宫玄奕,宫玄奕亦装模作样地回礼时,白世通突然大喝一声,脚下一用力,提气而起,跃向围墙。

突然围墙外的树上出现了两道黑影,紧接着,一张周围缀着重物的粗麻大网,当头罩下,硬生生将白世通压回地上,随后宫玄奕带来的心腹一齐扑上去,毫不费力地将白世通制服。

白世通脸色灰败,暗道一声惨也。

无奈他只精通易容,轻功等偏门功夫,武功实在平平,一时间竟是毫无办法。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欧阳府上下都傻了眼,直到易容成欧阳崇瑞的白世通,被宫玄奕制住,一干妻妾才开始哭天喊地。

宫玄奕命人将所有人严密控制在欧阳府内,自己则带了一小波人,将白世通强押回自己府邸。

只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欧阳府大门对面的昏暗小巷内,一喝得满身酒气的流浪汉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双迷蒙的醉眼,在看到宫玄奕深夜押着欧阳崇瑞离开后,突然一片清明。

他像喝得神志不清般,跌跌撞撞地起身,兜帽下的一双眼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即小心地往后退去,很快消失在幽暗曲折的小巷深处。

☆、065 遁出宫府

深夜,傅尔焰居住的客房内一片漆黑,床上隐约勾勒出两具亲密交叠在一起的人体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欢爱后的气味。

悄声推门而入的青衣面具下的脸微微一红,但现下的情况不容她耽搁,姑娘必须马上知道。

她悄悄摸到床边,小声唤着傅尔焰:“姑娘,醒一醒。”

“什么事?”黑暗中传来傅尔焰妩媚带着些低哑的嗓音。

“白公子那儿出事了。”

听到青衣的禀报,原本微带惺忪的睡眼立刻大张。

傅尔焰小心地钻出上官轻云的怀抱,莹白玉足直接踩在沁凉的地上,她张开双臂,一边让青衣帮她更衣,一边问:“白哥哥那边出了什么事?”

“白公子似乎被宫盟主带人制住了。”

傅尔焰闻言,双眉一蹙,系上面纱,不待整理好身上的薄纱罗裙,便匆匆出门,丝毫不觉身后,躺在床上的男子已张开了一双清醒的美目。

傅尔焰闪入隔壁青衣房内,眼前单膝跪地请安的,赫然就是欧阳府门前小巷内的醉汉。

没心情过度寒暄,傅尔焰直接切入重点。

“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半夜,宫玄奕带着自己的心腹,以及许家的两位主事,突然闯入欧阳府,将白公子带走,现在欧阳府还在被严密控制中。”

“你确定被带走的是白世通,而不是原本的欧阳崇瑞?”

伪装成醉汉的男子摇摇头,他本是白世通亲自**的手下之一。

“真正的欧阳崇瑞被白公子囚禁在别处,不在欧阳府,而且白公子被押出门口时,还暗地里比划了几个手势,要我来禀告宫主。”

白世通处境堪忧的事实让傅尔焰面色一沉,她接着问道:“你看他们带离白世通时,可有看到他受重伤?”

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

“无。”

傅尔焰原地踱步,心中察觉到不对劲。

“为何宫玄奕会在事发几天,快要平息之后,突然盯上白世通?”

“这”男子犹豫了一下,回道:“属下不知,宫主欲如何?”

傅尔焰知道在这里暗自着急无用,从身上取出一块金色令牌,扔给男子。

“你去让潜伏在暗处的人打探白世通为何会暴露,以及他现在被囚何处,必要时拼尽全力也要截他出城。青衣,你去让赤炎宫在衍州城明面上的人全部化整为零,我要赤炎宫即刻从衍州城消失。”

“是。”两人双双领命离开。

傅尔焰面色凝重,静立于青衣房内,片刻后,突然朝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带着浅笑推门而入。

“焰儿真是冰雪聪明呢。”

傅尔焰环胸挑眉,防备地望着他。

“你不问吗?”

“我问你就会说吗?”上官轻云轻易将问题抛回给了傅尔焰。

傅尔焰苦笑着摇摇头。

“但是,即便你不回答,我还是要问,焰儿,你究竟在做什么?”他微拧着双眉,一双清澈的眼中满是担忧。

“与你无关。”傅尔焰别过脸,生硬地拒绝他的试探。

上官轻云轻轻一叹,靠近她身边,一双带着暖意的手徘徊在她的脸颊颈项。

“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他的浅笑融入微微苦涩,“不知何时起,我已经没有心力去考虑别人的感觉了,我只求你平安随顺。”

傅尔焰微微侧开他的轻抚。

她的任务从来都是暗藏杀机,可以预见以后也只会愈发危险,这样的承诺她实在无法给他,而且结束这次在武林大会的任务之后,她已决定重新回到没有他的轨迹,所以有没有承诺,对于两人都毫无意义。

上官轻云眼神一黯,却不容她躲避,抓住她的手,坚定地要求:“我要你的保证。”

他的追问让她有些烦躁,忍不住甩开他的手,走到一边,语出嘲讽道:“从来伤我最深的人都是你,你觉得其他人会有能力动得了我分毫?”

她如针般尖锐的话语,直接刺入上官轻云的胸膛,他脸上带着点点失落:“曾经的伤害就这么罪不可恕吗?这段时间,我虽拥你入怀,可你的心却不知在何处飘荡,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无法使你动容。”

这样麻木的她,让他心痛,即便她不愿再接受他,他也希望能看到她微笑拥抱生命的勇气。

“放过自己,朝前看,不好吗?”他垂着眼,轻声问道。

“我本无心,多说无益。若你觉得自尊受挫,大可转身离开。”傅尔焰冷声道。

“焰儿!”上官轻云惊痛地望着眼前神情陌生的傅尔焰,全然不明白原本那个喜欢缠着他,喊他上官哥哥的明媚女子,究竟被她藏到了何处。

还是说,根本不存在那样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南柯一梦?

“姑娘。”青衣已办妥了傅尔焰命令的事,回来待命,听到房内两人的争执,便候在门外,等着傅尔焰下一步指示。

“你要走了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