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狂地笑了起来,炙热的手指,从夜湛依的脸颊,慢慢地滑向颈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北冥烈风强势的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
夜湛依下意识地挣扎着,但在对方强有力的压迫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双腿被高高地抬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夜湛依倔强地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晶瞳波光粼粼,好似泉水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点。
北冥烈风喉间逸出一丝阴鸷的冷笑,冷声宣告:夜湛依,今天仅仅是一个开始
下一瞬,勃发的利器,进入了毫无准备的身体。
夜湛依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青,从喉间,逸出了微弱,而破碎的悲鸣。
疼!好疼——只是不知道最疼的是心还是身。
北冥烈风无情地、强硬地贯穿,破坏了她的身体,她感觉里面被硬生生地撑开,伴随着剧烈的撕痛,湿润的液体渐渐滋生,她知道,那是血
然则,狭窄的体内,被利器堵住,血,流不出来
他每一下动作,都令她痛苦得发颤,但是,那火一般炙热的凶器,却依旧贪婪的掠夺着,掠夺走她喘息的空间。
夜湛依无神侧过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静静忍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烈风终于得到了释放,发出满足地低喘。
夜湛依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随着他的退出,温热的血,混合着粘稠从身下缓缓流出,她只觉身下一片湿凉。
夜湛依强撑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爬起,想要远离他
全身都在发疼,全身都在发麻,无意识地、固执地想向前爬。
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她只想远离他,远离羞辱。
然,只爬了两步,足踝被人抓住了,被巨大的力道,向后拖拽
夜湛依狼狈不堪地趴在床上,然后,男子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吹拂,耳畔传来他不怀好意的低笑,你不是以为结束了吧?
她浑身一阵颤抖,北冥烈风低吟一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强有力的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从背后猛力刺入,再一次地侵蚀。
他的侮辱,早已一次又一次,碾碎了她的自尊,火热霸道的吻,疯狂地顺着她的玉颈,蔓延到脊背,再往下,他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全身都是斑斑齿痕。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肌肤上的伤痕,一寸一寸,缓缓地移动。
这些,全是他对她的惩罚,心里应该感到兴奋的,可是,看着这些满目苍然的伤,心中却了无快感,脑中,只有曾经的美好。
那女人的一频一笑,淡紫色的身影,与世无争的泊然
想到她的好,她的笑,北冥烈风更加恼怒,凶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无边无际的屈辱和羞耻。
夜湛依麻木地合上眼睛,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好痛!浑身都在痛,可是,她不愿叫出声音来,那羞耻的呻吟,只会更刺激他的兽欲,让他知道自己的软弱!
V144
好痛!浑身都在痛,可是,她不愿叫出声音来,那羞耻的呻吟,只会更刺激他的兽欲,让他知道自己的软弱!
狠狠地咬着嘴唇,红唇上,多了一排齐齐的牙印,空气里,也是血腥的味道。'
她不要哭,不要难过,可还是有几滴泪珠,偷偷地从眼角悄然滑落,掉落在纷乱的乌发里,再也寻不到痕迹。
风,摇曳着这漫天红纱,摇曳着烛光,也摇曳着眼角的泪水。
昏暗的夜色,将这一切无声掩盖
*
天蒙蒙初亮时,北冥烈风悠悠转醒,顺着发麻的手臂看到熟悉的面孔时,他有一瞬间怔忡。
夜湛依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碎布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微微颤动,宛如折翼的蝴蝶般。
她白皙的身体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咬痕,全是他狂怒中噬咬的痕迹,有的已经是淤青,后背与腿间有大片的血迹,仿佛在控诉他昨晚有多么残暴。
他疯了恨意和爱意交杂的时候,他的心已然不受控制。
他只想让她疼,让她难受,让她屈服。
可她的倔强与骄傲依然如初。
准备了三天三夜的东西没有派上用场,却硬生生用身体折磨了她一夜,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私心。
——想念她的身体?
这六个字出现在脑海中时,北冥烈风眉头一皱,飞快的抽回手臂,起身穿好衣服,快速离开这个房间。
他需要冷静一下!
推开门,见到外面跪在地上的红叶,摇摇欲坠的身子几乎就要支撑不住,眼神却凌厉的瞪着自己。
小丫头,倒是很有血性。
北冥烈风微微一勾唇,脚步停在了红叶面前,随意的看了几眼,眼底的笑意多了几分嘲讽之色,嘴里淡淡的说道:进去吧,你主子还等着你伺候。
说完,手指轻轻一点,解了她的穴道。
经历了三年前的变故,如今他越发喜欢看到别人仇视的目光,因为那代表——自己足够强大。
如若别人都用同情愧疚的目光看着你,只能说明你被伤害,被欺骗,成了弱者。
红叶顾不得麻木的膝盖,扶着柱子站起来,飞快跑进屋里。
见到满屋子的衣物都散落一地,心一慌,遂转身快速走进内室。
刚踏入内室,就见到夜湛依躺在床上,静静的闭着眼。
她背上血肉模糊,皮向外翻开着,隐隐露出了骨头,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枯发紫,身上几乎一丝不挂,腿间一片殷红。
红叶心一痛,走近夜湛依身边,轻声道:娘娘,娘娘叫了几声,见夜湛依没回声,心里一慌,扑倒在夜湛依的身边,伸手推着夜湛依大声唤道:‘娘娘娘娘你说话啊,别吓红叶娘娘你快醒醒
好一会夜湛依才有了反应,意识渐渐的一点点恢复,痛苦又迷茫的张开双眼,她总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只要醒来一切还能重来。
昨晚残破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拼凑起来,除了疼还是疼,额头还有身下
昨夜不知道醒来过几次,只是每一次苏醒后都被剧烈的疼痛弄到再次昏迷,口中是熟悉的血的味道,他的舌在她口中肆虐他充满嘲弄、犀利无比的眼神,口下不留情的恨意
顺着床沿摸到扑在身边哭泣的红叶,夜湛依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我没事让我睡会儿就好了
随后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的睡过去了。
她声音虽小,红叶却也听到了,见她神智还算情醒,舒了口气,打来一盆水帮她擦干身上的污渍,每擦一下,半梦半醒中的夜湛依都轻皱眉头,红叶想像得到她有多疼。
做完这一切后,红叶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
昨晚被北冥烈风点了穴道,在门外跪了一夜,如今站起来走动,膝盖渐渐红肿起来。
她边揉膝盖边四处找药,这才发现这座宅子并没有想像中大。
依晰记得落矫时,她无意中抬头看到正门上的扁额写着清风阁三个字。
穿过正堂是后面的内堂,夜湛依就在内堂其中一个房间休息,走出后门是一条静谧悠长、绿柳荫荫的小路,后面是一大片竹林。
北冥烈风虽然没有明令限制她们出行,但清风阁四周都有侍卫把守,红瓦高墙,连只苍绳都飞不进来,这里又地处偏避,实在算得上一处别具一格的囚牢。
红叶找了一圈才发现整座宅院里面只有她和夜湛依两人,一个下人都没有,门口的守卫只有在她想要逾界时才会动手,平时和木头没有区别。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有人来送饭,红叶说了半天那人连看都不看她,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哑巴,连同清风阁上下侍卫,都是聋哑人,你好言相求他们听不懂,比比划划他们不肯看。
她接近崩溃了
傍晚,红叶来唤夜湛依,却发现叫了几声都不见转醒,再一看,见到夜湛依的双颊通红,心底大叫不好,伸手抚上夜湛依的额头,果然滚烫。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再加上发烧,身子怎么承受得住,红叶情急之下,推开大门,希望可以去宅子外面找医馆的大夫来看看。
可门外的守卫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离开,无论是跪,是哭,还是求,那些木头都无动于衷。
他们和昨晚那个男人一样,都是冷血的。
红叶一咬牙,索性不再哀求,关上大门另想办法。
墙太高,她翻不上去,况且墙外也有人把守。
唯一无人看管又是她能进去的地方——只有后面的竹林。
V145
如她所料,通往竹林的路上并没有人,可傍晚的风阴冷异常,吹进林中竹叶抖擞,不免觉得骇人。
红叶自认不是胆大的人,若不是夜湛依命在旦夕,她是死也不肯进来的。
北冥烈风那种残忍暴君她固然害怕,但她更怕鬼神之说。
抱着肩膀瑟缩着往前走,一步一回头,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
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第n次回头时,竟真的看到一抹人影一闪而过。
啊——
红叶的所有恐惧都在一瞬间暴发,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倘大的竹林里。
叫什么叫,吓到我的乖宠,我拿你当宠物!一个白色身影不紧不慢从暗处飘出,面色冰冷,但一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红叶,在黑暗之中闪过一丝光亮。
在看清对方是人非鬼后,红叶长舒一口气,拍着被吓得咚咚直跳的心脏,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白衣男子显然不习惯这样的无视,挥手挡住她,却失手碰到她的胸。
登徒子!红叶脱口而出,忙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你叫我什么?白衣男子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到表情,但口气渐冰。
红叶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吐吐舌头低头道,如果打扰到你,我说声对不起,但我现在有事儿,你放我过去,我要救我家娘娘
娘娘?白衣男子低声重复,饶有兴趣打量着面前的小丫头。
她个子不高,灵珑小巧,一双大眼中透着灵气,眉头微微皱着,也在细细的打量自己。
看了好半天,她小巧的唇微张,惊讶的指着自己道,你居然是个老头!
别老头老头的叫我,我有名字——计无施!
计无施食指扫过自己右颊,神情懊恼,皱纹又多了,难怪这小女子叫他老头。
另一方面,他也暗自欢喜,好久没人来陪自己了,没想到一来便来了个这么有趣的丫头。
好吧红叶无奈的,计老先生,我要去找大夫,您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过去?
眼前的男人皱纹深纵,发丝银白,一身白衣衬得他越加仙风道骨,红叶之所以认为他是个年轻男子,是因为他的声音,如今看到他的样貌,明明就是个老爷爷,叫老头都抬举他了,还不服老,最鄙视这种人了——红叶在心中腹诽。
不准再叫我老先生!计无施语带怒意,玩味的目光在她身上转悠着,找大夫我就更不能让你过去了!因为我就是大夫!
您真的是太夫?红叶将信将疑。
如假包换!
红叶一听,顿时有了精神,老计先生,我家娘娘就住在清风阁,您跟我走一趟吧!说着,手已经搭上计无施的胳膊,便要拉他走。
指腹触碰到冰凉冷硬的东西,红叶下意识低眸一扫,忙松开手,吓得惊叫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