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皇贵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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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拿着手中的鎏金银质烟杆重重的敲了一下他伸出去的肥厚的手掌,脸上却笑容不改的讥讽道:“刘八女,你还不知道吧,这蹄子也是窑子里头出来的,那狐媚劲儿上来,逮谁沟引谁,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刘八女吃痛的揉着手背,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贱笑:“原来是个烂货,咋一看,还真没看出来。只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
灵儿遭到这样的言语侮辱,简直快要气疯了,她破口骂道:“你以为你信口胡说,毁我清誉,我就会怕你了吗,你这个不则不扣的小人,乌龟王八蛋,龟孙子”
刘八女没想到她落到这个地步还敢撒泼,劈头给灵儿的脸蛋上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骂道:“婊子一个,你他吗的装什么三贞九烈!”
灵儿的脸颊顿时浮起了无根鲜红的指头印,火辣火辣的疼,嘴角也慢慢沁出了血丝。她舞灵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狠狠的瞪的这群人的嘴脸,眼珠子恨不得焚化掉。
胤禟见她怒了,心中更是得意,玩味道:“生什么气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刚才不是还”亮工亮工“喊得十分亲热么?这会子害什么臊啊,你还真是什么人都要,连我四哥的包衣奴才都不放过。”
胤禟的话像刀子在凌迟她的心,她眼睛里顿时喷出了一团烈火,恨不得将眼前可恶的嘴脸烧成灰烬,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来日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胤禟嘲笑一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惬意地吐在她的脸上,邪佞的笑道:“来日,你以为你还会有来日么?你以为爷不敢杀了你?”
他把脸靠的离灵儿很近,嘲讽道:“你都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还敢逞口舌之快,你就不怕爷吃了你。”
胤禟说着目光贪婪的盯着她的领口,指肚肆意的游走在她的脸颊。
灵儿十分嫌恶的把脸往一边撇着他的手指貌似没有温度,慢悠悠的游走着,像虫子慢爬一般,另她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胤禟见她脸上一脸厌恶的表情,阴冷道:“杀人有上千种死法,但是有一种最适合你了,让你欲仙欲死怎么样啊?”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手已经伸向她茉莉暗花缠枝粗绣的领口,拨弄着一粒粒红豆般的盘扣,慢慢地,一颗,一颗,又一颗的解开,暴露出了半片桃色棉锦肚兜和半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放手,放手。放手!”灵儿的声线由低到高的激烈的嘶喊着,胤禟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概是他没有耐心了,突然手一用力,“嘶”一声布裂,灵儿只觉得像是把自己的脸皮撕破了一样,血淋淋的难堪。
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一般的皮肤暴露在冷冷的空气中,美艳的让刘八女和几个家奴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全都迫不及待地想上去摸摸。
灵儿此时终于停止了嘶喊,绝望的闭上了眼,她知道在怎么反抗都已经无补于事了,手和面庞一点一点冰凉。
胤禟满眼兴奋地欣赏着她傲慢的脸上呈现出这幅深入骨髓的痛楚,将噙在嘴上的烟嘴拿开,把烟杆挑到了她的右肩,玩味道:“给你妹妹左肩留下了印记,不如给你右边来一个,这样才真真算得上姐妹情深,祸福与共,你说是不是?”
灵儿发狠的瞪着他,死死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伤我一寸,我就让你体——无——完——肤。”
胤禟不屑的一笑,猛将滚烫的烟锅狠狠的摁在了灵儿的肩膀。
“啊”灵儿娇躯一颤,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数万条小虫子在啃食肌肤一般,疼的她全身冰凉,额头迸沁着冷汗。
火红的烟丝全数落在了水嫩的肌肤,清鲜的肉香味弥漫了所有人的鼻息,哧拉哧拉的响声,让刘八女等作尽恶事的人都不寒而栗,纷纷别过头不忍瞩目。
正文 第三卷 莫使金樽空对月;第二十四章 怡红别院 下
皓月像银盘一般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夜空里,带着一丝寒意的月光把江夏镇照得闪闪发光。
年羹尧身形矫健的半蹲在离怡红别院很近的一家屋檐上,他一筹莫展的蹙着剑眉,始终寻不到灵儿的踪迹,他急的简直快要疯掉了。
寂静的夜空响彻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不会是—“灵儿!”他惊呼出口,顿时心突突的跳着,朝着声音的来源—怡红别院看去,向前跃出,平飞丈余,稳稳的落在九转玲珑院落中。
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树丛之间绿树掩映之中,精致的亭台和华丽的楼阁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
风沙沙地掠过来,轻轻地翻起了年羹尧藏青色的衣襟,只见他身姿矫健若游龙,汗血宝马般风驰电掣的全速而行在院中,一一排查着房间,这里虽然不大,但少说也有百十个房间,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行巡夜的家丁缓缓走来,年羹尧身形一闪,敏捷的藏身到了花丛之中,抬眼,一座饶有江南风味的厢房,在徐风中沉稳静谧,透过菱形雕窗的明纸,投射出昏黄的烛韵。
红蔷坐在浴桶旁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睛媚意荡漾,鲜红的嘴角下长着一颗艳丽的朱砂痣,轻蔑浅笑间,风情妖媚入骨。拔下迎春髻上一支闪耀夺目的金丝八宝攒珠钗,一头青丝如同瀑布一般洒下。
身上半掩着一件大红织锦的长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一双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漫不经心的拨动着氤氲着白烟的浴桶,一圈又一圈,撩乱了浮在水面的合欢花瓣。
待家丁走远,年羹尧穿过花丛来到窗前,用手轻轻捅破明纸像里面看去,只见厢房内烛影摇红,纱幔垂曳。一个湿发及腰的女子,正背对着他,露出一片粘着合欢花瓣的雪背,嫩滑如脂的肌肤透过烛火斑驳的光晕,身上的水珠闪耀出诱人的光芒。
旖旎水汽荡漾起晶莹的水花,红蔷一支玉手轻抬,拿起一瓶花露倒在了身上,粉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玉颈而下,划过凝脂白玉的酥胸滴落在水中,融化出一室清甜的香气,红蔷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躁动的心渐渐宁静了下来。
一股夜合欢的浓郁香气扑鼻,让年羹尧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禁惊扰了正在惬意沐浴的红蔷。
红蔷并没有过于惊慌,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上,只是转头看着被捅破的窗纸,扬起高昂的娇声问道:“谁!谁在外面?”
年羹尧怕她的声音惊动了这里的家丁护院,便破门而入,朝着眼前这个半裸在空气里的女人走去。
红蔷看着这位,身形修长高大,冷傲孤清的陌生男子,正盛气逼人的走近,不禁心中发憷,面露惊慌之色,捂着胸口高声喊道:“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
红蔷高嗓门很快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开,众家丁纷纷拔刀,朝红蔷的厢房跑去。
胤禟听见外面闹出了动静,心中怕闹出什么事来,便暂时放开了半死不活的灵儿,对着刘八女等人喝道:“走,咱们去看看出了什么乱子!”
刘八女等人听到命令,紧紧的尾随着胤禟,匆匆的走出了房见。
年羹尧见她大喊大叫起来,身子如风如电,倏忽欺身到红蔷的身后,将一把匕首抵住她修长的玉颈,低哑的命令道:“再叫,小心我割破你的喉咙。”
此话一出果然奏效,红蔷的喊叫戛然而止,扭脸儿挑起眼角打量着年羹尧,昏暗的烛火笼罩下,依稀见他消瘦而棱角分明的脸庞,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霸道,浓黑的剑眉下,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雄鹰。
她红蔷阅人无数,眼前这个威风霸气的男人,一看就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不由的春心一动,故意将肌背贴往他的胸膛,恐惧在媚态横生的脸上,消散的无影无踪。
胤禟见红蔷的房门虚掩,率领众人浩浩荡荡的走来,听见脚步声,红蔷心中暗暗紧张,用戏谑的眼神扫了年羹尧一眼,嘴里格格的笑了起来。
年羹尧被她笑的心里发毛,还在思考她想做什么,竟被她猛的用力一拉,落进了浴桶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合欢花洒了一地。
此时,胤禟率众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瞅着红毯上一地的水渍和残落的花瓣,挑眉对着半裸在浴桶里的红蔷问道:“蔷儿,发生什么事了?”
红蔷的房间此时围着一屋子的大男人,她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娇媚的嗔给胤禟一个眼神,娇滴滴的抱怨:“九爷,奴家想死你了,夜深寂寞,不如”
说着她捧起一汪春水,往外面撩拨着,毫不收敛的发挥着妖娆的风情。浸泡在水里的脚尖也极不安分,轻蹭着身下男子最敏感的部位。
红蔷知道九爷今夜抓来了一个女子,这会子肯定没有功夫搭理她,为了给身下的陌生男子解围,只好故意这样说着。
胤禟冷冷的白了红蔷一眼,原来她是在故意找茬,引自己过来,心中紧张的情绪顷刻放松下来,欣赏着她卖弄风骚的娇态,不禁失笑:“好好在房里呆着,爷想起你了自然会过来,别在胡闹下去,这次爷就不追究你了,下不为例。”
说完,对着刘八女使了个眼神,转身离去,众人紧紧跟上,离开了红蔷的房间。
见人都离去,红蔷用大腿摩擦着年羹尧的身子,笑道:“出来吧,没事了!”
年羹尧从里水里冒出来,身上已经湿透,藏青色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健硕的胸肌,顺着额头往下滴着水,一枚粉色的花瓣粘在他消瘦的脸颊,说不出的狼狈。
对视着眼前粉晕酥腻的肌肤,眼中闪出半分情欲,若不是记挂着灵儿的安危,也许他此刻已经把持不住了。
年羹尧抬手捏着红蔷的喉咙,问道:“今晚抓来的一个女子,关在哪里了?”
两个人靠得太近,年羹尧粗野的呼吸擦过红蔷微红的脸颊,令她的脸颊像个少女般微微发烫起来
她像是没听见年羹尧的问话一般,用手攀着他的肩头,媚笑道:“奴家红蔷,请教官人威名?”
年羹尧心中十分着急,见她答非所谓的样子,不由的指间用力几分,狠狠道:“她关在哪里了?现在怎么样了?你说不说?”
强烈的窒息袭来,红蔷的脸色慢慢发白,她不挣扎也不喊疼,只是默默受着,脸上依旧是一副放浪不羁的媚笑,艰难的挤出发疼的声音:“好狠的人啊,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啊?奴家这么娇滴滴的一美人,官人下得去手的话,就请便吧!”
年羹尧见她是一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无奈的撒开了手,轻叹一声:“告诉我好么?万一她要有个好歹的话,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红蔷嗔着年羹尧一脸落寞的神情,玉手轻轻揉着被掐的通红的脖子,试探的问道:“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为她来这样危险的地方救她。”
灵儿是他什么人,呵呵,年羹尧被红蔷问住了,情人?他们算不上,朋友,却又不似那么浅薄,许久,他缓缓道:“她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红蔷自幼生长在窑子里,早就司空见惯了男痴女怨,白了年羹尧一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