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皇贵妃-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瑾似笑非笑的看着黄金,半晌,慢慢开口:“找人没问题,但是我独孤瑾的规矩,是从来不杀女人的!”
芸惠红唇发出不屑的笑声,含着浓笑调侃道:“燕子楼是你烧的吧,那里面死了多少嫣红柳绿,独孤公子心里在清楚不过了?”
到底是大内出来的人,得到的消息蛮精准的吗!独孤瑾令人琢磨不透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说道:“你去告诉德妃娘娘,本公子一定帮她找回她的儿子!尺素,好生送这位姑娘出去!”
芸惠走出独孤府门口的时候,见一个眼熟的小太监走进了府里,她眉间闪过一丝疑虑,随即钻进了轿帘。
寝殿里,苏培盛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笑道:“我家主子说了,这只是定金,只要公子杀了我们的目标,我家主子定会万金酬谢与你!”
独孤瑾暗黑眸子一转,轻佻着笑意说道:“今天是怎么了,财运挡都挡不住!你家主子要杀谁?”
苏培盛壮着胆子,顶着发麻的头皮走上前,手指颤颤抖抖的在独孤瑾的案上,用茶水写了一个“雍”字,抬眼对孤独谨伸出四根手指头,悄声说:“我家主子说了,事成之后,付你‘四’万两黄金!”
“成交!”独孤瑾沉默半晌,终于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倒不是他见钱眼开,而是他想杀胤禛的心,不是今天才有的。
以前不愿意让香浮成寡妇,所以忍了下来,但看如今这形势,雍亲王俨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前两天九阿哥那边也来人了,一样是想花费重金买下他的性命!
苏培盛见独孤瑾同意了,他沉声嘱咐道:“我家主子说了,不能在京里动手,要做成死于意外的样子。”
“呵呵!公公放心,本公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独孤瑾笑说着,香浮那张清水出芙蓉的容颜浮现在独孤瑾的脑海,他不禁思索,如果雍亲王死了,香浮会不会选择他独孤瑾呢?
★☆★☆★☆★☆★☆★☆★☆★☆★☆★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虽然下着雨,可那迷蒙的雨雾却给群山增添了不少妩媚的色彩。
雨水冲走了连日暑气,给田野带来了清新,带来了一片新绿。雾气与雨气笼罩着群山,乳白色的云纱绕着山腰飘荡,像仙女婆娑起舞
好一幅淋漓尽致的泼墨山水画啊!胤禛策马其中,颇有“人在画中游”之感。
扬州城外,年羹尧一行人已经恭候多时,他削瘦的脸上,已经有几分焦急,不时的伸出脖子,朝远方眺望!
只见远处尘土蔽天,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依稀间,胤禛率众人正风尘仆仆的赶来。
年羹尧走到胤禛的马前,打了个千,沙哑道:“奴才年羹尧给四爷请安,知道四爷要来扬州,奴才特意在此恭候!”
胤祥勒着缰绳,微微撇了撇嘴,问道:“好你个年羹尧,你不是应该在四川呆着的么?怎么跑到这扬州城了?”
年羹尧黑眸中隐藏一丝锐利,俯首答道:“回十三爷的话,奴才听说四爷要来扬州赈灾筹款,特意恭候在此,愿为四爷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胤禛紧抿着削薄的唇瓣,细细扫了一眼年羹尧,笑道:“起磕吧!难得亮工有这份心意,就跟咱们一道儿进城吧,要是你把这份差使办好了,就能进京述职了!”
年羹尧心中暗暗激动,眼中闪着光亮,谢恩道:“多谢四爷知遇之恩,奴才定不负主子的栽培!”
胤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胤祥斜瞄了年羹尧几眼,转头问胤禛:“四哥,年羹尧这个人桀骜不驯,目无尊卑,你何故还这般抬举他?”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着胤祥,解释道:“年羹尧确实桀骜,但将来绝对是个出将入相的人物,如今抬举了他,焉知不是为明日的千军万马做打算!”
胤祥听完胤禛的话,脸上更显担忧,他几番思虑,叹息道:“年羹尧的本事我倒是没话说,只是将来他手握重兵,一旦要造反,后果不堪设想啊!四哥还是多多防备着!”
胤禛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胤祥担忧的样子,他正色说道:“防谁,都用不着防年羹尧,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定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年羹尧打马上前,好奇的问道:“四爷,笑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胤禛和胤祥对视了一眼,转头对年羹尧说道:“刚才老十三说起你了,我们颠簸了一路,不知道你有没有安排美酒佳肴给我们接风啊?”
胤祥听了,配合着胤禛说道:“苏东坡在《泗州除夜二首》中有云:扬州云液却如酥,今天爷打算好好的品品,这扬州的‘酥酒’究竟是何滋味!”
年羹尧瞄着胤祥淡淡一冷笑,转头对胤禛殷勤的说道:“奴才在扬州小筑不仅备下了酒席,连四爷的住处亦收拾妥帖了”
正文 第二卷 杨柳岸晓风残月;第三十九章 初次交锋 上
胤祥意有所指的插嘴道:“扬州小筑,我说‘年二爷’,你在哪个地界上,都有落脚的地儿,当真是腰缠万贯啊!”
胤祥的话,像一个刺,狠狠扎进了年羹尧的心上,他钢坯一般的脸上,深嵌在眼窝里,锐利如剑的眼神熠熠闪光。
胤禛递给胤祥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在说了,接着出声打破了尬尴,笑说道:“到底亮工是咱们自己家的人,办起事来,总比外人多了几分缜密,周到!”
☆★☆★☆★☆★☆★☆★☆★☆★☆★☆★
碧水粼粼,烟雨蒙蒙的江波之上,灵儿一个人静静地斜倚着画舫的栏杆,心事消瘦。
如墨一般的头发随意的垂荡在胸前,用一根青色的丝带缠绕在发间,黑发如云,青丝带穿插在其间,别是一番风味。
“二十四桥空寂寂,绿杨摧折旧官河!”灵儿的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胤祯掀开绣帘,为灵儿披上秋香色牡丹绣暖缎斗篷,道:“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虽然已到夏末,却丝毫没有衰败景象,倒是你,‘愁痕满地无人省,露湿琅啊难樱醋拧涣钊诵奶邸 �
胤祯的话语,蔓延成一片似暖还寒的静寂。
秋风划过,画舫寂寞的仰躺在这冷清的河水上。像是在哪里见过这光景,前头无尽的水流。重叠的石桥,岸上耗尽今夏最后感动的杨柳,枝撒叶落。
灵儿的眼睛深得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水,她凄然失神,道:“如果季节披上萧瑟的外衣,沿途风景就会满目疮痍,时光被狂妄的涂改,有谁还义无反顾的疼惜?”
胤祯深沉的双眸灼灼地直视着说话的灵儿,夜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她的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
忧伤成一抹剪影,成为胤祯眼中绝美的风情。
胤祯伸出温暖而粗厚的大手,抚摸着她眉宇间凝固着伤心与思念,情不自禁道:“一愿且图久远。二愿恰如雕梁双燕,三愿薄情相顾恋,岁岁得相见!”
胤祯说话的语气,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继而轻轻舒展,悠扬幽雅。
一股酸楚而柔软的情绪涌上来,淹没了灵儿的心绪,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来源不明沉重的几滴珠水,眨了几次,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气,映出一张表情恍恍惚惚的脸。
胤祯拿出玉箫放在嘴边,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其声如怨如慕,余音袅袅
一行清泪就夺眶而出,灵儿启唇唱道:
秋末轻吟,花谢在风中
白衣斜阳送你一程又一程
秋末有约,谁留下山盟
只为皎月错过一更又一更
只刹那,菱花恋水的刹那
是谁独对天命信手轻插
插下那一株荣华
只刹那,菱花碾碎的刹那
是谁为你带上寂寞的枷
一道墨痕成杀,那道伤疤
秋末江南,花谢在黄昏
一缕花香缠绕一寸又一寸
秋末相思,谁留夏回文
只是红豆碎了一春又一春
只难忘,风花雪月的余温
是谁远去不曾留恋转身
最后却饮下良辰
只难忘刻入眉心的年轮
是谁独自追寻梦里的尘
荡涤渌水的魂,还剩几分
胤祯吹完一曲«;凭谁问》,双手轻轻环住了灵儿孱弱的双肩,掺着温热气息的女子香,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令他神魂颠倒之间天地都已经失去了颜色。
“你把我的心都唱碎了!纳兰容若的词句凄婉缠绵,你以后还是不要唱了!”随着这深深敲入到灵魂之中的轻柔的语调,灵儿的心情不受控制地涌荡起来。
★☆★☆★☆★☆★☆★☆★☆★☆★☆★
独孤瑾一身白衣,背负长剑,站立于屋簷之上,临风而立,衣裳徐徐飘动。
“枯叶啊,错了吗?竟葬在纠结月下,你曾说只如初见那一霎。少年啊,轻狂吗?是否看透笔尖水墨挥洒,流转的风华”耳里听着糯软娇甜的歌声,如同一朵落花,被风吹得花瓣散落满地,令人心碎,比无声的哭泣更加令人哀伤。
独孤瑾脚心扭转,用力一蹬,整个人轻灵的凌空而起,脚尖踩碎了倒映在河面的明月,水花四溅,如飞珠滚玉一般,在这一片银色的月影中显得分外好看。
灵儿顺着水声看去,见独孤瑾一袭白衣,风姿奇秀的飘在水面,似张扬着某种乖张与狂妄,那一种过目就忘记不了的感觉。
那张脸妖孽的让她找不出形容词,他似在笑,几分魅惑,几分肆意,一种乾坤合开,包罗万象之气自他的眸间流露。
灵儿目瞪口呆的赞叹道:“这世上真的有轻功啊,当真是踏月不留痕!”
胤祯已经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眼神流露出一种机警,把灵儿护在身后,嘱咐道:“你要小心点,这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胤祯的话音刚落,只见独孤瑾的利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灵儿的咽喉。
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剑锋越来越近,灵儿的容颜在独孤瑾的瞳仁里慢慢清晰,他直视灵儿的眼睛,仿佛有几分悲伤。那样的眼神,几乎令他这样一个心早已冰冷如铁的杀手,都为之一震。
美丽的眼睫毛在两弯淡淡的柳眉下一眨一眨地抖动着,饱含秋水的大眼睛隐隐约约折射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和画卷上有所不同的是一种感觉,从眼眸神态中所透出来的感觉,如实质一般勾人的心魄。潺弱之中带着些许英烈,温柔之中夹带几许刚强,在银色的光辉下,竟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胤祯眼看利剑就要刺进灵儿的咽喉,他用力抓着灵儿的臂膀往后一带,独孤瑾手中的利剑狠狠的刺穿了画舫的栏杆。
胤祯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斥着怒火,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杀我?”
独孤瑾藏锋卧锐桃花眼微微一眯,笑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十四爷放心,本公子不会要你的性命。”
说话间,他拔出栏杆上的剑,青色的剑光再次袭人,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灵儿的眉心。
正文 第二卷 杨柳岸晓风残月;第四十章 初次交锋 下
胤祯眼看利剑要伤到灵儿,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英俊的脸上,带有一种无所畏惧的表情,在紧急的时刻,猛的赤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