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爷娘娘-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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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知道他会闻出药里有毒,还故意让我给他端来,你还真是自信,就不怕他掉头走人立刻召集大军灭了我们吗?”
岭修阎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所有的感情都被压在心中,爱,自然爱,但是再怎么爱也没用,她永远都不会被自己感动,所以目前儿女情长定要压制,还有大好前途正等着自己,那一天,或许会将这份爱忘却,那么就真的会让她死无埋骨之地,如果爱,就是天皇老子,这个女人也定会乖乖给他呆在皇宫,敢违逆那么冷驭鹰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自从他落下这个不能受刺激的病根后就对药物特别敏感,你亲自拿给他,岂有不喝的道理?”
小手捏紧,岭修阎,你好厉害,你如今变得这么冷血,却全把过错推到我的身上,就因为我不爱你,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吗?
“怎么了?哇!他死了啊?”宗原藤上前伸手到了他的鼻翼下,还有点微弱的呼吸,吐出的血都变色,抬头看着凌非:“到底怎么回事?”神色也变得凌厉,岭蓝卿固然该死,可现在死了这天下怎么办?
池冥竹也跑了进来,还有赭炎,但是他们的表情比较正常,别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赭炎看了看岭蓝卿,啧啧啧!人类太过脆弱了,死相都这么惨。
凌非只是摇头,对岭修阎没有恨,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敢他?好歹他也为自己死过一次,那时候的岭修阎不是这样的,无奈的叹口气道:“去,准备空心菜,越多越好!”弦音只能治疗外伤,这种早已蔓延到内脏的东西不是他可以救的。
“空心菜?你要空心菜做什么?”某宗不解,伸手将岭蓝卿的嘴角的血液擦干,看着那眼角的泪珠还是有一点怜悯的:“再说了,这都入冬了,上哪里找空心菜?”
“有的!这里四季如春,你去找!古代叫腾腾菜,你们用内力给他热身!”说完就同宗原藤一起将昏死的人抬上了床上,我没有害你,将来你要制造什么麻烦都随便你,但不能让你做一个冤死鬼。
岭修阎皱眉盯着他们道:“砒霜之毒,无解药,你们别枉费心机了!”他这样对你们还要救他吗?
龙翱也大喝道:“不许救,今天谁也不许救,听到了吗?”拔出剑冲了出去,就要给岭蓝卿一个痛快时。
“镪!”白风白羽挡在了凌非面前,冷漠的齐声道:“老大说救就得救,捣乱者,死!”
默莲也冲了进来,抱着一把空心菜道:“快!厨房还有很多,青菜,芹菜都有,还要什么?”
闻言凌非一喜,命令道:“捣碎,把汁液挤出来!”
池冥竹只能上前开始为其运气了,能做的就是让他不变冷。
凌非的表情太过自信和认真,让龙翱撕心裂肺,握住剑道:“龙家为了你,全家被他灭门,如今死了死了,岭修阎登位,不是很好吗?”你不但恩将仇报,还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凌非,你怎么会这么的无耻?
“我情愿是我新手杀了他,我凌非不是你们可以利用的!”边撬开那性感的薄唇,看了看里面才转身跑了出去。
刚刚下楼的花错雨就看到了未来娘子鬼画符忙得不可开交,见到也不打声招呼,奇怪:“凌非!”匆匆擦肩而过,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凌非进屋后就看到池冥竹和白风白羽和岭修阎还有龙翱打了起来,瞪了他们一眼赶紧走到床边将木桶放下,默莲正不断的将一把空心菜捣烂,然后送了过去。
“宗原藤,你来给他灌下去,默莲你继续捣!”焦急的伸手抬起他的头颅,用力掰开上下颚:“灌!”
赭炎则在一旁看戏,死了就死了,命不该绝的话做几年孤魂野鬼就好了,何必还要救呢?砒霜毒他们真的能解开吗?空心菜是那个什么硫代硫酸钠吗?第一次听说空心菜是砒霜的解药呢,不信不信,说什么也不信。
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没见屋子里有一对一黑一白来将他的魂魄抽离身躯吗?人家都闻到死亡的气息,要如何救得活?
“老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恩,像是仙气,应该是那个紫云衣吧!”
两个小鬼盯着床上的人不耐烦,阳寿未尽,扔到阴间就成,这个偷红这炎衣袍的现代人好烦人,喝了砒霜还不死的还真没见过。
“砰啪!”打斗声就没断过,花错雨一进来就看到了凌非身边不断厮杀的几个人,双手环胸大喝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吓坏我儿子要你们偿命!
闻言龙翱和岭修阎这才收手,他们不是花错雨的对手,龙翱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道:“凌非!你太让我失望了!”语毕,人已消失,只是声音里带着鼻音。
岭修阎很想上前一掌打死祸害,奈何这花错雨却像鬼一样出现了,愤恨的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并不是不想把真相说出来,而是确实不想凌非此刻死,因为心里还不想她死,不知何时才可以彻底的忘掉?
“这是怎么了?”花错雨也上前伸手运气为岭蓝卿加热身体。
凌非转头冲他笑笑:“谢谢!”说完就继续灌了起来。
某花同学双颊一红,要真谢谢就赶紧去惜花楼当你的女主人去,老在江湖上飘荡不觉得累吗?而且惹来这么多男人,不过人这一辈子他是看得很开了,要不是她自己还像个女人一样沉迷在畸形的爱河里,漂泊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了高人,我说媳妇啊,你也不能让我等太久,以后不话红杏出墙,定下心来后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过也相信你是那种一旦定下心后就会对婚姻负责的人。
哎!你是男人,我不介意你这么玩,男人嘛!成亲前本来就这样,对你我也甚是无奈了,只有等。
“唔。。。呕。。。呕。。。!”
“快快快让他吐!”见岭蓝卿的腮帮子鼓起,赶紧拉着他到桶边狠狠拍着他的后背。
“砰砰!”正准备上去拉魂的黑白无常直接栽倒在地,均是对这凌非惊愕不已,当初拉她来的时候还是个少年,说话粗俗,没想到居然还能救活一国之君,白忙一场,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赭炎也差点吐血,砒霜还真有解药?还是不值钱的空心菜?
“天啊!不敢置信,凌非,你怎么做到的?”宗原藤见岭蓝卿不断的狂吐就大呼出声。
某女不好意思的笑笑:“砒霜的毒很好解开的,空心菜里有大量的维生素C,和砒霜是相生相克的,你的老师没教过吗?”
摇摇头,还真没教过。
“奇迹!真是奇迹啊!”白风白羽还以为上次老大是胡说八道的,还以为是袁家寨的人放错了药,原来。。。
一直在门口不说话的袁鹏伸手拍了拍脑门,你厉害,走出去开始打水。
岭蓝卿现在可谓是到了难受的最高峰,意志开始清醒,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凌非,有着讶异。
“别看我,赶紧吐,来把这个喝下去,快点!”端过一碗绿色的汁液,没清洗干净胃可不行。
“不要!”闻着就不舒服。
“啪!”一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脑后:“喝!”怒瞪着双目递了过去,如同一个后母。
什么时候了都?还耍脾气,苦口良药不知道吗?
“该死!”岭蓝卿低声咒骂了一句,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最后一把打开碗,呲牙,满口白牙上全是绿色的汁液,转身再次狂吐了起来。
“砰!”碗碎裂,凌非嘴角抽搐,又拍了他的后脑一下:“你懂不懂什么叫知恩图报啊?”
“大胆!”某男愤怒的转头怒喝。
花错雨也上前拍了一下他道:“叫你喝就喝,哪来的废话?”能救你就不错了,要不是看在凌非的面子上他才不救他,坏虽坏,可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当时看到他时就见他每天饮酒,酩酊大醉的,一点也不像个王爷,好歹相处过,感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岭蓝卿气得脸发黑了,不过本以为冰冷的心正在被温暖,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吐,没想到你会救我呢。
折腾到大半夜大家才回房,花错雨虽然很不情愿未来娘子在这里,可她就像是一只鸟儿,她还没爱上自己,只有等到那一天她才会真正的明白,不想将她关在笼子里,那样就看不到真实的她了,自己爱的是那个喜欢夸张的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偶尔调皮的女人,不是整天绷着一张脸的。
许久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人,凌非将一碗盐水喂进了他的嘴里:“漱口!”
生硬的两个字却带着关心,岭蓝卿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真是让我猜不透。
“咕咚!”
“我是让你漱口,不是让你喝!”老兄,你没这么夸张吧?
“啊?哦!”又喝了一口,最后吐掉,俊脸上有着绯红,见她拿毛巾给自己擦脸也不躲,扬起脸任由她胡作非为,冷漠的表情没有变过,这么久也习惯了,等她决定要走时才开口问道:“那次。。就是我受伤那次,你给我洗澡那次,我们发生的事没有别人知道吧?”
什么时候?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刚来古代不久吧?转身道:“没人知道!”
“为什么要救我?”是不是你的心里还有我?
淡淡的转身走到床边无奈的垂头:“只是想告诉你这药不是我弄的!”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俊脸瞬间变黑,眼里又出现了阴霾:“滚!”
性感薄唇吐出这么一个字。
“啪!”小手再一次拍向了对方的侧脑,见他眸子喷火就嚣张的挑眉:“爷忙碌了这么久,你居然一点谢意都没有?知道几点了?都快晚上两点了!”
“什么两点?”某男不断的想着什么是几点。
“说了你也不懂!以后都不许做坏事了知道吗?听到没有!”别让我太过后悔,否则就亲自杀了你。
岭蓝卿白了她一眼,阴郁的看着床顶说了一句足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做了你也不知道!”
嘴角抽搐,干脆抬脚踩在床沿上眯眼道:“那我就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监视着你!”
“那很好!”正中下怀呢。
“你来真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你这爱也太变态了吧?
闻言某男有些尴尬了,大男人老将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是不是有点。。。?想了许久才叹气道:“我也不知道,看着你和岭修阎走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找了很多女人,结果没一个如意的!”老大,麻烦你不要这么变相的来告白吧?伸手拿来夜光杯,居然在边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雕刻得很是漂亮:“我是我,别人是别人,你这男人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居然滥杀无辜,就不怕下地狱吗?”
“不怕,那样下辈子就见不到你了!”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事情,还不如永世不投胎好。
“算了,你睡吧,我。。怎么了?”望向抓着自己的大手,病还没完全好,不要做太多的动作好。
“咳!。。我。。好久没。。没。。!你明白吗?”她这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的,凤眼里有着尴尬。
某女头冒黑线,看了看被子底下不断隆起的某处道:“自己解决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然而打开门的瞬间却看到花错雨迅速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