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要的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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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犹豫片刻:“既然姐姐不愿说发生何事,胭脂也不再多问。至于春风楼胭脂先帮姐姐打理着,等姐姐回来,再还给姐姐!一切珍重!”她知道曾雨童这次是非走不可,谁都拦不住。
曾雨童欣慰一笑:“嗯!珍重!”说罢,疾步跑出春风楼。
跑出来后,曾雨童很快停下了脚步,耷拉着脑袋,心情沉重而茫然
明天朱高熙醒来后,一定会天下大乱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躲到哪里才安全?
就在这时,不明路障挡住了她的去路
好!她躲!向左
路障跟着向左
好!她再躲!换右
路障跟着向右
好!她再再躲!左右、左右
路障再再进行了完美的防守
曾雨童并不抬头,冷声道:“你不知道‘好狗不挡路’是一种美德吗?”这可是最后通牒!
“哦?我还真的不知道!”路障戏谑地说,“所以只好劳驾您让路了!”
他大爷的大爷的!还有真有人活腻了是不是?
曾雨童霍然抬起头,露出一副迷死人的笑容:“没问题!请!”怎么觉得这个路障在哪里见过?
路障很绅士地向曾雨童拱手道谢:“多谢!”路过曾雨童身边的时候,用余光睨了她一眼,思忖道,“哼,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耍什么花招!”
就是现在!
曾雨童认准时机,趁着路障彻底背对她后,高抬秀足,对着某人的翘臀:“呔!吃俺老曾一脚!”
“我躲--”路障一声厉喝,轻巧地躲过了曾雨童的暗算,跟着一个转身站好,双手报胸,一脸得意。
“”突袭失败,倍受打击中
难得这家伙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不成?
不过这个场面她怎么也觉得很熟呢?在哪里呢?
曾雨童一边绞尽脑汁地搜索着记忆,一边肆意地盯着路障,了解情况的人知道她在研究目标人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行凶杀人呢!
瞧她那股认真的模样,路障不禁笑出声来,轻咳两声,换上怨妇嘴脸:“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人家自从在绝尘轩见了你,可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路障正是当初在绝尘轩被曾雨童蹭饭的傻主儿--朱瞻基!
天底下竟然还有一个可以和朱高熙有一拼的家伙存在!月亮是不是在东方了?
想到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曾雨童正了正神色,带答不理地说:“原来是那个傻主儿啊!碰到你正好--如果今晚你能给姐姐我找到一处不会被他人打扰的地方住,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上次的无礼!”
貌似吃住问题暂时解决了,happy!
“此话当真?”朱瞻基强忍住心中的惊喜,故作镇定地说。
自从上次曾雨童逃跑后,他只要有时间就会到和她相遇地方来回转悠,希望能在附近看到她的身影,想不到今天真的被自己等到了!听到曾雨童这么说,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比榛子还真!”曾雨童不耐烦地说。再拖下去天就亮了!
“好!跟我走吧!”得到肯定答复,朱瞻基毫不含糊,拉起曾雨童就是一开路。
大概走了30分钟,朱瞻基在一所清雅的宅子前停下:“就是这里了。”
“那还等什么?快进去吧,我都困死了!”曾雨童一把甩开朱瞻基的手,全无半点作客模样,打起了头阵。
哼哼,刚才是为了不想激怒他搞得自己无家可归才挺着让他牵手的,现在人都到站了,哪里还能再便宜了那小子?
“皇”赶来迎接的下人正欲请安,看到朱瞻基的眼色,改口道,“公子--”
“嗯,这里没你们的事,去休息吧!”朱瞻基退却了下人,亲自带曾雨童去了厢房。
“よし(好)!よし!”探头看到厢房的装潢,曾雨童兴奋地赞叹连连。屁颠屁颠地往里跑,纵身扑向屋内的家具。
浅色系的古木家具上挂着天蓝色的帘子,干净又漂亮!蓝色是曾雨童最爱的颜色,这间厢房的布置正是她最理想的闺房布置!
本来在曾家她就想把房间布置成这样,可是每次她布置完都会被小泥鳅偷偷换成粉色,嘴上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粉色的布置可以让人变得温柔、淑女些,想起来就不爽!
见曾雨童高兴得在床上来回打滚,朱瞻基的心情也跟着飙升,用力敲了两下门,调侃道:“请问,有人在吗?”
床上的人儿顿时停下一切动作,整理好衣服,缓缓向朱瞻基走来:“再次对您的仗义相助和慷慨资助表示由衷的感谢!那么晚安了!”
“我”不等朱瞻基说完话,曾雨童便毫不留情地将他猛劲往门外一推,接着“咔嚓”一声,锁上房门咯!
紧接着,再也抑制不住兴奋的某人忘记了别愁、忘记了情伤、忘记了困倦,满场乱窜,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亲亲那个,一会儿又狂笑不止,十足的癫痫发作!
而这一切,朱瞻基都默默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听着,嘴角不时地泛出一阵阵微笑。
感谢老天让自己与她重逢
…
不知哪位亲爱的能把这文收藏了,也好了了某脚有生之年的夙愿~~~~
第五十五章 另一个火坑
第二天醒来,曾雨童心满意足地伸着懒腰,望向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咕噜噜--”胃大爷发出了警告。
曾雨童给了它一个温柔的爱抚:“让你受委屈了,我一会儿就带你吃饭去!”没办法,谁让这个房间布置地这么惬意呢,搞得她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
穿戴好衣物,曾雨童端起脸盆出外打水,一开门,被突然窜上来的小丫头吓了一跳。
“小姐醒了?”小丫头一听见门响,立刻迎上来说。
“啊是呀!”一时间,曾雨童的大脑有些短路,只得愣地说,“你是”
“奴婢是巧儿,公子吩咐奴婢候着,随时供小姐吩咐!”巧儿截口道。见曾雨童手上端着脸盆,连忙抢了下来,“奴婢去打水,小姐请回屋吧!”
曾雨童把脸盆抢回来,笑道:“不用,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看巧儿的样子应该和小泥鳅差不多大,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
谁知曾雨童的一片好意竟被巧儿误解,只见小丫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狂流:“小姐,是公子吩咐奴婢不准扰了小姐休息,所以奴婢才在门外候着。没发现小姐已经起了,是奴婢伺候不周,但是奴婢知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要是被朱瞻基知道自己将曾雨童惹生气了,她不被管家打死才怪!
这下搞得曾雨童有些哭笑不得,试问谁生气的时候还会这么平静地笑?看来那家伙还真是家教森严啊!
曾雨童上前扶起巧儿,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慰:“我没有生气,你别哭了!”说着,又将脸盆递回她的手中,“麻烦你去帮我打水好不好?”
小丫头还有不放心,吸吸鼻子,抽泣道:“小姐真的没生巧儿的气?”
“真的没有!”
“那小姐不会告诉公子喽?”
“绝对不会!”
“那小姐回屋休息吧,奴婢马上就回来!”巧儿总算放了心,胡乱地抹把脸,屁颠屁颠地跑去打水。
到底是个孩子,这边明明泪痕还在脸上挂着,那边却早就笑得跟花儿似的了。曾雨童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房。
很快,巧儿便兴冲冲地跑回来:“小姐,水打好了!”
“好的,谢谢你哦!”曾雨童正准备洗脸的时候,忽见巧儿欲言又止的神色,赔笑道,“对不起,我忘了!你来!”言毕,安分地接受着小姐的待遇,心里却不停咒骂朱瞻基没事干嘛把下人管得这么严,可恶的封建制度拥护者!
说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那家伙姓甚名谁呢!想到这里,曾雨童问道:“巧儿,你们家公子叫什么?”
“我家公子姓朱,至于公子的名讳奴婢不管讲,午膳的时候小姐亲自问公子吧!”朱瞻基特意嘱咐说不许透露他的身份,她可不敢多嘴。
“怎么又是一头猪?”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曾雨童冲着巧儿心虚一笑,“那个巧儿,我们商量件事情好不好?”她最拿手的就是转移话题。
“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没人在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奴婢、奴婢的,用‘我’来称呼自己好不好?”她真的受不了这种称呼。
“这怎么行?”小丫头显然吃惊不小。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中毒匪浅,看来我得像当初改造小泥鳅那样,好好给她洗洗脑才行!”曾雨童腹诽道。思毕,开口说,“如果我说这是命令呢?”
闻言,巧儿犹豫半天,最终勉为其难地说:“是,奴婢遵哦,不,我知道了!”
“嗯!嗯!孺子可教也!”看见巧儿的表现,曾雨童满意地翘起二郎腿,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小姐快去吃饭吧,公子还等着呢!”
“嗯,走吧!”她都快饿死了!
刚刚走进大堂,曾雨童便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美食大流口水,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火速扑到桌前,全身心投入奋战中。
见状,朱瞻基调侃道:“你要不要先声明一下,如果自己撑死了,和我无关?免得到时候官府来找我麻烦!”
曾雨童美目一瞪,一口吞下口中的食物,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撑死了怎么会和你无关?要不是你拿这么赞的美食来勾引我,我怎么会撑死?”
唉,这是什么世道?好心给她准备大餐还要冒着被冤的危险!
“勾引?一个姑娘家说话怎可这般轻浮!”朱瞻基放下筷子,责怪道。
曾雨童也放下筷子,直视着朱瞻基:“不要用那些迂腐不堪的观念来约束我,告诉你,没用!”为了强调自己的不满,曾雨童在说“没用”的时候还故意在朱瞻基面前交叉双手,摆出一个大大“×”型。
朱高熙微愣片刻,继而宠溺地夹起一块肉,强塞进曾雨童的嘴里:“知道了!”从见到曾雨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女子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而吸引他的,正是她身上的这股子特别劲儿!
饭后,花园
“昨晚睡得可好?”朱瞻基对正在满脸幸福地嗅着花香的曾雨童说。
“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俗的搭讪方式?你看我这么晚才起,用发梢想都知道我睡得有多好啦!”曾雨童丢给朱瞻基一记卫生眼,继续欣赏她的花。
“”朱瞻基一时无语,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逼视。
其实那间厢房是他特意为曾雨童准备的,房内的一切摆设都是他亲力亲为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带她到这里小住。昨晚看到曾雨童兴奋的模样,着实让自己欣慰半天。
曾雨童自顾自地欣赏良久,方开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问别人的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朱瞻基不买账地说。
“嘁,一个大男人,说个名字还扭扭捏捏的!”曾雨童唾弃道,“告诉你吧,姐姐我叫念熙,尹念熙!”曾雨童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转念一想,以她现在的情况,说出真名,实在太冒险了,索性临时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
念熙,念熙,思念着朱高熙
“没了?”
“还有什么?”除了名字,他还让自己说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会从春风楼那种地方出来?又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