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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火影同人 雾隐村记事 by渊郁(穿越,鬼灯满月vs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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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者,这是多么有趣的身份啊!
  
  然而我更喜欢,此刻他终于正视我的眼神,如在幽冥地狱燃烧的火,明明是冰冷平静的,却会有一种只要这样看一眼,就会被那黑色的目光攥住,那是活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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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忘了,宇智波一族都被杀掉了吧?实在是太可惜了,斑曾经给我看过写轮眼的资料,非常有意思啊~”
  
  只是一瞬间,那样的火又消失了,宇智波鼬微微抬起头,还以为他是在表达什么,但是顺着那样的目光看过去的话,只有从铺天盖地荫绿的丛林间细碎的异响。
  
  风声传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反手一挡,忽然出现在手中的白鲤挡住了先期的苦无之后,轰的一声忽然在身边爆炸开来,水分/身被炸得四散,在我以水分/身保护真身,把爆炸的伤害降低到最小的时候,眼角掠过宇智波鼬疾掠而去的身影,既然他已经动手了,倒也不必我多插一脚。
  
  “问情报之类的,没有比写轮眼更加方便的了,真是羡慕你呢”还没有说完,宇智波鼬忽然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我心中连糟糕这样的念头都来不及想,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漆黑渐渐散去之后,夜幕之中点点繁星微微闪烁,美丽的星海在黑色穹隆蜿蜒而去。这一幕竟然如此清晰,冷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端。
  
  “好痛。”
  
  幻觉么?但是手臂上明明在流血,连疼痛的感觉都是那么清晰,脑海中隐约闪烁过奇怪的念头,在我再一次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一片——  
  
  战场之上。
  
  “满月”
  
  有一种幻术,我想起来了,让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一幕,这就是宇智波鼬对我的反抗么?真有意思,幻术之所以是幻术,就在于永远不会成为真实。
  
  所以我默然的看着那个低低呻吟着的男人。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一直跪在地上,用手臂撑着浸润了鲜血的土地,手上的伤口因为体质的缘故开始愈合,疼痛却一直持续,努力试着把理智和情感分离,那是在许久许久之前
  
  最可怕的回忆么?最害怕的一幕么?
  
  “中村,能这样看到你,虽然有些难过我没有好好保护你,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太弱了,我不太清楚他什么时候打算结束这种无聊的把戏,但是没关系,能看到你,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我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而大胆的,用手摩挲那满是血污的脸,在黑色的夜幕下,他痛苦的呢喃着,从伤口处还有温热的血不断缓缓流出来。
  
  应该说一点什么的,嗯,其实一直都想告诉他。
  
  “我有了一个弟弟呢。”在痛楚的呻吟中,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崩溃的哭泣,绝望到想要就这样死去,那么激烈的感情这一世也只有一回了:“你从前一直都想要我做好孩子,呵,现在我真的是一个好哥哥了,很了不起吧?” 
  
  “他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就是有些天真,心也不够狠,虽然我已经尽力了,好像还是有那种奇怪的干劲。中村,这一次,我想要好好保护他。”
  
  他微微松了口气,无力的松开了手,从染血的衣襟滑落下去。一声凄厉的鸦鸣撕破天空,成群结队觅食的鸟呼啦啦散开,很快飞走了。
  
  在我的手心里,那样的温度在缓缓冰冷,他已经死了,其实不像任何我以为的结局,他死的时候,我为他做的任何治疗,到最后都没有用了,现在想来可以坦然的说医疗忍者也不是万能,但是那时不行。
  
  “能接受那样的现实,不代表你不在害怕,满月,不要用等待的心态来看待死亡,否则你只会觉得更加痛苦和恐惧。”
  
  记忆里,那是唯一一次,中村严肃而认真的对我说过的话,当时我并不明白,在他死去之后,用了很久的时间,才稍微看清了自己,是如此软弱的害怕着。
  
  人类的感情,如果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安排,高兴的时候高兴,遗忘的时候遗忘,那该多好。
  
  想要在死亡之前,无所忌惮的生活着——这样的念头本就是逃避与恐惧,就像在这里看着中村,我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那么讨厌水月靠近,失去的话会觉得痛苦,还不如不要得到,我害怕那个小鬼太过天真执着的眼神,胜过害怕任何人的忍术或者威胁。
  
  不想失去了。
  
  “已经不想再用恐惧来体会这个世界了,中村,现在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收回手,勾起嘲弄而苦涩的笑意,淡淡道:“如果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失去,但是一个人孤独活下去直到死亡,我现在才知道,那是最痛苦的事”
  
  仿佛是一道暗示,又或者触发了什么机关之类,在周围的光线蓦然扭曲,如画板上的颜料浑浊的流下来混成古怪而难看的颜色。白天的光线如利剑刺开,将深沉的昏暗消融,渐渐千疮百孔,我眯起眼睛感受着微微灼热的光晒在肌肤上,因为不适而生痛的眼睛几乎要渗出泪水,以手遮挡之后,那薄薄的水滴沁入肌肤。
  
  阴阴郁郁的树林,淡淡的风里流离着血的味道,我依然站在原来那个地方,些微有些恍惚,激烈交战的声响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那袭身影未免太过显眼,即使是在这样遥远的位置,看着的时候都会被他一下子捉住全部的注意力。
  
  “是你的,还是我的?”
  
  作为叛忍的他如果没有被人盯上的话,也许是我的帐也说不定呢。然而在他扳过一个忍者的脸庞,捏开他的下巴的时候,我不由得吃了一惊,正经起来,同时蹲下/身子,查看那个冷笑的家伙。
  
  “这个也没有舌头。”我拉过另一个昏迷的家伙,捏开嘴巴,叹了口气再换了一个检查,没错,都是没有舌头的,而且也不像是新近受的伤,如果是为了避免泄露什么信息的话,应该有不少方法能够用吧,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竟然用这种方式来保证自己的消息不被泄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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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说过什么邪教之类的么?”
  
  不会说话,并不意味着丝毫不能交流,我微微哼了一声,松开手,从其他人的身上开始检查。宇智波鼬起身,远远的站着,并不过来,看着我三下两下把那人的衣服扒光,检查了一下昏迷的那个家伙,从上到下,能采集的证据都看过之后,才拍拍手站起来,笑道:“你什么时候得罪了汤之国的人了?”
  
  最不容易泄露的,是那些浑身上下都带着痕迹的人,因为无法分清真假,所以为了避免上当会采取保守的方式,做好一切信息都是敌人的圈套,随时准备放弃的准备。而那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以为可以置身事外的人,反而是太过天真的,别的不说,一个忍者善于用什么忍术,会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一定的痕迹,所以雾隐暗部才会有专门处理尸体的分队。
  
  汤之国,如果是那里的话,我倒可以理解为什么一直还在火之国逗留。
  
  那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国家,小国,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虽然也有忍者村,但是实际上并不怎么强大,而且那里的人喜欢温泉更胜过战争,有不少贵族会在休闲的时候前往享受独有的温泉旅行,资源丰富,差不多是世外桃源了。
  
  但是,大概在六七年前,似乎有一个什么邪教闹得不清,据说是邪神大人之类的总之在那之后,似乎变得越来越封闭,消息也越来越难以获得了,大概就和大蛇丸霸占了田之国糊弄了大名一样吧。
  
  因为实在太远了,我并没有怎么去注意过,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在暗部长期鬼混,所应有的常识罢了。
  
  “这个标记,你看,血之三角,代表的是祭奠邪神的祭品,死亡杀戮,虔诚守戒,还有一个,据说是诅咒憎恨,还是诅咒什么来着,总之就是非常二的东西就是了。”
  
  听到我抖出他们的老底,唯一一个还没晕过去的家伙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几乎打算扑过来的那种可怕表情,因为被宇智波鼬压制着而没有丝毫的危险性,我摊开手,无所谓的看着冷峻的男人:“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怎么着,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安静的移过手指,在脖子的地方微一使力,那个倒霉鬼头以诡异的姿势扭了过去,宇智波鼬站起来,淡淡道:“走吧。”
  
  喂,还有几个呢!
  
  “要是你下不了手的话,我来也可以啊。”虽然没有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但是这样放着真的没问题么?如果不是了解这个男人背后的故事,多半我会以为这是boss特有的不怕人找茬的强大气场呢,稍微有些遗憾的伸出脚,踩断了余下的人膝盖的骨头,卡拉卡拉的可怕声音中,他们似乎都痛得醒了过来。
  
  “说起来,如果其他几个人没问题的话,第一个人也没有下手的必要啊!难道怕他听到我说什么,那又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
  
  并没有打算得到什么回应,因为刚才用那只手没过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身体,我现在满心想找个地方洗把手,虽然说以水遁术不是不可以,这种地方,大概也洗不干净吧。
  
  没办法拈梅子吃,只好发发牢骚了。跟在宇智波鼬身边,虽然眼睛是享福了,但是再美的美人一天到晚冷若冰霜,也会失去兴趣的啊可恶!
  
  “不一样,有人这么了解汤之国,对他们是更大的威胁。”
  
  冷冷淡淡的声音回答着,我愣了一愣,认认真真上上下下打量着宇智波鼬,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摇着头道:“了解汤之国就该死么?鼬桑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汤之国?是杀人屠城还是□掳掠,告诉我一声让我先做个准备如何?”
  
  他又不理我了。
  
  “说起来,就算我们的目标是汤之国,那么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为什么才刚刚到这里就有一大串的尾巴?确实这样一来也不用那么寂寞,但是鼬桑,你们对于情报的处理还真是有够糟糕啊!”
  
  我追上去用调笑的口吻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稍稍瞟了我一眼,纯黑的眼睛如最深沉的夜色,幽深得看不见底,我心头一窒,几乎说不出话来,而那想来从容好听的声音徐徐道:“这个任务,只有我和斑知道。”
  
  呐。一个人的脸再漂亮,眼睛就像是关键的一笔,倘若失色就成了呆板俗艳,倘若活了,便是那不甚美丽的女子也让人心生赞赏,更何况美人之流但是为什么我居然在那一刻觉得眼前的男人也很漂亮?
  
  莫名奇妙的,对话到此为止了。我忽然沉默下去,他也不会多说一句,黑底红云的袍子穿在他身上是极其好看的,有一种近乎魔魅的俊美,这种人倘若有着睁眼说瞎话,也绝对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看破的本事呢。
  
  出了火之国,在往西南的位置,在一家甜品店休息之后,在我的强烈抗议之下,总算有了在旅馆稍微休息的机会。虽然我觉得同行者对此抱有深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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