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 穿越小说-第1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她自己的功劳,要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来教他如果用眼神和肢体动作来展示自己的魅力,就像现代的明星一般,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能让人心跳不已。
如今她所教给他的东西都完全融入他的骨血里,一举一动都是自然而然,完全没有任何做作的感觉。这也是容铮为什么能凭着令狐冲一角而风靡全唐国的原因,金庸大侠的剧情塑造功不可没,但是他的自身魅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素。现在的容铮已经成为听松戏院最红的演员,他的广告费用是唯一一个上千两的,而约他出府的费用也是一般演员的两倍。
阿杏笑着问他:“出去了两个月,还习惯吗?”
容铮笑答:“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去,有什么不习惯的!只是这次去的地方,女子好热情,我有一次上街被人认出来,立刻就被很多人围住了,那些女子差点揪掉我的头发!”说着,他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阿杏想象着容铮被女子追着揪头发的情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容铮,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炫耀呢?”
容铮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上眼,“对啊,我就是在炫耀,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眸在太阳低下呈现出一种浅褐色,莹莹生光,就像晶莹剔透的玻璃珠,“我对于戏院来说,对于你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微微一笑,挑起眉毛,“是吗?我的老板!”
阿杏抓起身后的靠垫一把砸在他脸上,“少给我来这一套,将这种眼神用在你的女戏迷身上吧!”她不禁有些后悔教了他这么多东西,这还是以前那个见着她就会脸红,说话都不敢抬起头来的容铮吗?
他抱着靠垫,闷哼出声,他将靠垫拿下,看着她笑着说:“喂,阿杏,怎么两个月没见,你越发暴力了?果然女人及笄以后必须马上嫁人,留在家里太久了,性格就变得古怪了!”
阿杏气急,又抓起另一只靠垫砸向他。容铮一把抓住,然后拿着手里摸了摸,“这个是什么,摸起来挺舒服的。”
阿杏露出警惕的神情,“喂,这个沙发我做出来还不到一个月,我自己还没过足瘾了!你别打主意!”
“沙发?”容铮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就是这个吗?”他的手在沙发上摸了摸,又使劲地弹了两下,“好像很有意思。阿杏你每次做出来的东西都非常的有意思,我很喜欢!这个沙发搬到我院里给我用两个月吧!”
阿杏火了:“喂,容铮,我的鹅绒被,我的床垫你都抢走了,现在连我的沙发你都打主意!休想,休想!”
容铮幽幽叹口气:“阿杏,我在外面奔波了那么久,其中的辛苦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我为戏院如此操劳,回来不过是想借你的沙发用两个月,你这都不肯,真让人寒心”他摇摇头,脸上寒心的表情十足十。
阿杏看着他哼哼冷笑两声,沉默了一会说:“好,就借你两个月,不过可别像床垫和鹅绒被一般借了就不还了!”
容铮立马笑得春花灿烂:“放心,我保证归还!”接着收了笑容:“床垫和鹅绒被还给你!”
“你睡过的谁还要!”
“可不就是,以后别说我不还!”
今天先更2000字,明天或后天再补更2000。一天只能写这么多了,不好意思!
第185章 心事
第185章心事
两人说笑了一会。
忽然。容峥静了下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漆小盒,递给阿杏,“送给你!”
阿杏没有伸手接,只是笑了笑说:“容峥,不用每次都送我礼物。”
或许是容峥曾经帮助过她的缘故,或许是这两年来她因为公事和他相处的时间比较多的缘故,她和容峥的关系,比起跟其他的男戏子要略微亲厚些。但是她始终都掌握着一个度,绝不会做一些让对方误解的事情。
容峥像是早已想到她会这么说般,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每到一个地方,总能发现一点新奇有趣的玩意,每当这时,我就会想,你一定会喜欢。”说着,他打开盒子,盒子里面铺着光滑的白色丝绸,上面放着一只有着非常漂亮花纹的贝壳,阳光下,贝壳表面流动着柔和的光。
他拿出贝壳捏在手中。笑道:“我在乌城的海边检的,是不是很漂亮。”
阿杏点点头,确实很漂亮。美丽的东西看着总是让人觉得欢喜。
容峥将贝壳重新装好,放在她的身边:“一分银子也不要,你就安心收下吧!听人说,把贝壳放在耳边就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晚上睡觉之前放在耳边听一听,或许能让你做个好梦!”他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睫毛在阳光下染上了一层光影。
容峥如此说,阿杏也不好再推辞,她笑着对他说:“那好,我收下了,谢谢你!”
每次巡演归来,容峥总会带上一些礼物,自从第一次给她带的玉镯被她以价钱太过昂贵而拒绝了后,以来每次带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他的一片诚意让她不好拒绝。可是她每次都不会露出太过惊喜的表情,只是淡然有礼地谢谢他。可即使是如此,下一次,他还是会花些心思送给她一些既不值钱又很新奇的小玩意。
他的心思她怎么会不了解,正如她的心思他也一样清楚一样,只是两人从没有说出口来。她当做不了解他对她的心意,他当做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对她的心意,快乐且沉醉地付出自己的感情。
容峥站起身,优雅地伸了个懒腰,说:“刚回来,还没有休息过。累死了。我回院子休息。”
阿杏说:“你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都不会安排你出戏。不过十天后,陆家小姐出嫁,她的夫家王府请我们上府表演,特地要求你出演,我已经答应了下来。”
“这些事情你决定就是,我一向都听从你的安排,几时有过异议?”他笑着转身离开了银杏苑,在出院门口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他一直很坦然地接受这个结果,他一直都觉得,只要能够像这样留在她的身边,听她说话,看她微笑,他就会很满足了。可是这两年来,随着沈三公子逐渐淡出她的生活,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别人的提亲,更随着他一天比一天受欢迎,他逐渐也有了野心,有了期盼。
似乎。她的身边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别的男子,如果他再努力一点,有没有可能得到她的心?
可是他努力的这么久,换来的永远都只是她平静的笑容,淡然的眼神,她的眼中从没有因为他而激起过任何的光彩。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他相信,总有一天,她的眼睛会真正的看到他。
他慢慢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里有服侍的丫鬟脸红红地看着他,见他进屋,便打水服侍他洗脸洗脚。他至今都不惯这种服侍,如果这些人不是阿杏安排的,他一定不会接受。他吩咐丫鬟们下去,没有理会她们脸上失望的表情。
他自己洗了脸,然后脱下衣服,露出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平滑,却又不是太过强壮,很匀称的身材。
他钻进鹅绒被里,鹅绒被柔软舒适,散发着一种属于她的清香,这便是他为何死皮赖脸地要将这床被子抢过来的原因,因为这会让他觉得和她是那么的接近。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要给她买礼物的原因,因为他要她每当看到那些东西时,就会想到他。
多么幼稚可笑的心思,可是他却觉得非常的开心。甜蜜。
他笑了笑,对自己说,睡吧睡吧,或许梦中会见到她。
容峥回来后,每天都非常的忙碌。虽然阿杏让他好好休息,不用上戏。可是自从他巡演回来的消息一传开。一些京城的公子哥儿都会争相邀请他喝茶,或是参加他们的活动。
或许是因为每个少年公子心中都会有一个武侠梦,所以当笑傲江湖一上演,容峥吸引的不止是姑娘们,连这些少年公子们也成为他的崇拜者,听说他回来都迫不及待地想和心目中的侠者见面。
其实容峥并不愿意应酬这些少年公子。这些个公子,表面上虽然对他客客气气,可是骨子里仍然流露出对于戏子的一种轻视,好像让他和他们在一起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般。可是他也知道,这些公子哥都轻易得罪不得,否则害了自己事小,要是连累了戏院,连累了阿杏,他可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心中再不愿意,也总是开心地赴约,只盼着自己能赶快上戏,那么就有理由拒绝他们这些人了。
可是这天应约和一帮公子哥儿去狩猎,却看到了一个他所不愿意见到的人。这让他的心思再难以平静,晚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安眠。
他不停地在想:她也见到他了吗?如果她也见到了他,那她的心思又如何?
他没有问她,他不会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他甚至期盼着他们永远都不要相见,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只要她的心里还有那个人,那他们见与不见,对于自己来说。结果都一样。
很快,就到了陆家小姐出嫁的日子。
陆小姐陆宝珠的夫家姓王,公公是礼部侍郎,正三品大官,而她的夫婿王公子是王大人的嫡子,现任户部郎中,五品官职。陆小姐嫁与他为嫡妻。
王大人是三品大官,喝喜酒的也都是一些朝中大臣,王夫人为了慎重其事,也为了热闹气氛,特意请了听松戏院的戏班上府表演。
阿杏和容峥陈氏姐妹,以及一班演员们很早就来到王府准备。王府一片喜气,到处都是红纸剪的喜字,丫鬟和家丁穿梭在走廊小道上,显得异常的忙碌。前院里非常的吵杂,时不时地还会传来鞭炮声。显然已经到了不少客人。
而阿杏他们则在戏园里准备着下午的表演。阿杏看着这一派热闹的气氛,心中也像是感染到了喜悦,非常的开心,她笑着说:“没想到大户人家嫁娶竟是这么的热闹!”
容峥听到她的话,笑着走过来说:“阿杏,你可是羡慕?”
阿杏回头看着他笑:“羡慕又怎么样?我本是女子,羡慕一下也不过分吧!”
容峥转到她的面前,背靠着戏台,双手搁在戏台上,一副慵懒的样子,脸上却露出最迷人的笑意:“用不着羡慕,等你出嫁,说不定比这还热闹!”
陈氏姐妹见他们说笑,便走到了另一边,不去打扰他们。在她们看来,如果阿杏和沈元丰没有可能,容峥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容峥为人正直善良,对阿杏的好,她们也看在眼里,而且对阿杏也是一心一意。阿杏跟他在一起,以后都能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只可惜身份低些。是个戏子,不过阿杏应该不会在乎这些。阿杏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总是要找一个能照顾她,爱护她的人,不能老活在失去沈元丰的痛苦中。
阿杏听到他提起出嫁,脸色一黯,可是随即又笑起来:“出嫁?谁说女子一定要出嫁!我不出嫁也一样过得好!”说着转过身向前走去,现在舞台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她准备回他们休息的院里歇息一会。
容峥跟在她后面,一边走一边说:“女子不出嫁怎么行!等过了18岁还没有出嫁,大家就会说你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这时两人正转过一块假石,走上一条幽静的小道,这条小道通向他们休息的小院,小院位于府里偏僻的角落,丫鬟和下人都不会来这条小道。小道里除了他们便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