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 作者:小猪雀-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是非难,会善知识难,见性学道难,随化度人难,睹境不动难,善解方便难。
话说吴大鹏家里自从来了修罗女,鸡飞狗跳了一阵儿,在吴大鹏一再威胁下,修罗女终于老实了,天天含着怨恨的目光,看着吴大鹏,再幽怨的看着曲璃,然后很不甘心的,被奶妈抱走。一对夫夫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奶妈发现,修罗女喜欢让她天天上街抱着她,看见见漂亮的男人,就开始发花痴。为此吴大鹏教训了修罗女好几次,你才多大啊,虽然你装了一个大人的灵魂,但是你还是一个小孩,要注意自己还是个小小孩!
从那时起,修罗女总算是收敛了一些。感情这古代也有腐女啊,而且还是一个转世的修罗女。
小苹果挺高兴,自己荣升为兄长,看见没有,我有妹妹了,还是一个漂亮的妹妹。以后你们谁要是欺负我,我就不把妹妹嫁给你!好像婚姻大事,还轮不到哥哥来管吧。小苹果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我就是仗着有个漂亮妹妹,可以横着走。横着走的是螃蟹。。。
老比丘僧来了,收吴大鹏做俗家弟子,嘱咐了很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给了吴大鹏经书,“你要好好读经,好好修行佛法,下次来,我可要问你。”
吴大鹏看着经书,读经吧:“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
曲璃看他读经挺用功,就没有打搅他,出去转了一会儿。吴大鹏一看曲璃走了,就念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空色色;色色空空,然后他把书从最后一页倒着看,最后一页倒着看,就是春宫图,出自名家之手,真是惟妙惟肖,看的人是热血沸腾,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全身舒坦,口水直流。。。吴大鹏太聚精会神了,边看还边笑,曲璃从外面回来,一看吴大鹏边看边笑,笑得很□。佛经里面了有了颜如玉了,你个贼心不死的臭家伙!曲璃看见吴大鹏同学正在看春宫图,行,你行,你很行。曲璃抢过来那本就要毁尸灭迹,吴大鹏一看被抓包了,马上就抢,这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最后也不知道架怎么打的,就打到了床上。
“亲爱的,看图哪有咱们来实战演练一遍的过瘾。”吴大鹏□着。
“你个该死的色心永远不死,一辈子也成不了佛!”曲璃无奈的摇摇头。
“为什么要成佛,我就想和你一起,比成佛还重要。我没有那么悲天悯人。”吴大鹏拿起春宫图看看,“咱们今天就用这种姿势好了,这不算是高难度吧。”
“。。。随你好了。”
“其实我在想,肉体的欢愉,也是包括在情爱里面的重要部分。两情相悦的人,自然想做这件事情。忍欲忍色,我做不到。我要是真的七情不动六欲不生,那样我们只谈精神恋爱,可能吗?”
“我并没有拒绝你的求欢,我是人,我也不可能没有欲望。只是你每次都研究春宫图,教孩子看见了,很不好。”
“看就看呗,反正他迟早要长大。”
“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亲爱的,现在不是谈教育孩子的时候,我们应该做我们增进爱情的事情。”
监牢里,还依旧是老样子。余华县的狱卒,比起其他地方的狱卒,要对犯人客气很多,也没有那样盘剥犯人和他们的家人。可是别人送银子了,狱卒也是要的。吴大鹏在想,自己做了老比丘的俗家弟子,你说别人给的贿赂,我是要,还是不要呢?不要把,那又送上门儿的银子不要的,要吧,好像也不好,这不是贪财了吗。吴大鹏内心挣扎着,在要与不要银子中,来回的选择。
“亲爱的,你说人家给我的银子,我是要,还是不要呢?”吴大鹏问曲璃。曲璃想了想,这也不好说,要吧,就是贪欲过剩,不要吧,就是放到嘴边的头不吃白不吃。
“你还是要吧。你把别人给你的贿赂攒起来,给贫穷的人好了。”
“是啊,我怎么米有想到!”吴大鹏一拍大腿,“还是亲爱的你聪明。”
一个老婆婆要看自己的儿子,儿子犯了事儿,压在牢里面。她听说要进牢里看儿子,就要贿赂狱卒。一个穷老太太,哪有银子给狱卒,她就要饭,乞讨,讨来一些银子,拄着拐杖来到牢门外:“这位老爷,我想看看我儿子,求您给通融一下。”
吴大鹏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太太,那衣服破的,衣衫褴褛怎么能形容呢,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黑黑的手哆哆嗦嗦的拿出了一些碎银子,连一两也没有。饿的神那!吴大鹏想收,没敢接。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娘,那位白发苍苍的吴大娘。要是受了老太太的银子,曲璃回家绝对会一个月不让我上床睡。。。吴大鹏在一瞬链进行了一次心灵大扫除。
“老妈妈,您的银子,我们不能要。”
老太太一看,怎么,你是嫌少了?
“老爷,我行乞了好几天,才凑了这么多银子,您是嫌少吗,下次我再多给您。”
“我不是嫌少,我真的不是嫌少,我收谁的银子,也不能收您的。我不要银子,您想看您儿子,我带您去。”
“谢谢您,老爷您真是好人。”
老太太欣喜若狂,把银子揣到怀里,哆哆嗦嗦,跟着吴大鹏,走进了牢里看儿子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吴大鹏感叹着。
“难得你小子发善心。”刘牢头拍拍吴大鹏的肩膀,“吴大善人。”
“你诚心恶心我是吧。”吴大鹏白了刘老头一眼,“你说,但凡还有良心的人,会受这位老太太的银子吗,花着心里舒服吗。”
“很不舒服。”刘牢头说道。
结果老太太临走的时候,吴大鹏看她年纪大,衣服单薄的可怜,把一件旧棉衣送给了他。这次赔了,一份银子没有捞到,还搭了一件旧棉衣。吴大鹏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善良。
你说要是有人骂你,你会不生气吗?忍着不生气,我忍,我答应和老比丘僧修行,我要忍住。吴大鹏看着那个赶马车的人,正在那里使劲骂他。为什么?因为吴大鹏和曲璃过马路,差点被他撞到,车夫下车就破口大骂。吴大鹏非常想揍他,可是自己是俗家弟子了,要修行忍辱。我忍!我忍!吴大鹏咬着牙,听着车夫的骂街。听着听着,吴大鹏倒是不生气了,曲璃被骂的不耐烦了,要揍那车夫,被吴大鹏拦住。他拉着曲璃后来干脆坐在一边,听车夫骂,车夫骂累了,吴大鹏还给他一碗茶水:“喝口水,您在接着骂。”
车夫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再接着骂,车夫足足骂了一个时辰。不骂了,没有意思,没人理他,就自己在骂街,倒成了众人眼里的笑柄。
“这位老兄,我问您一下,假如人家给您一件礼物,你不想要,你会怎么处理这件礼物?”吴大鹏问车夫。
“我会还给他。”车夫说道。
“那好,你刚才辱骂我的话,我不喜欢,现在统统还给你。你把那些骂我的话带走吧。”吴大鹏说道。
车夫囧了,曲璃哈哈大笑。
吴大鹏和曲璃离开的时候对车夫说:“我从来不骂人,因为骂我的人都不是人。”
车夫刚想再接着骂,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自己要是在骂他,就不是人了。
不说是非,不两舌,我要修行。闲坐常思己过,背后莫伦仁非。一句善语犹如三月春风温暖人心,要不说是道非,要看住自己的嘴,谈何容易!
你说狱卒们在一起议论,议论某个儿媳妇到底和老公公通没通奸,黄云武说通奸了,刘牢头说通奸了,张头说没有通奸。其实通没通奸呢?吴大鹏知道,那是他们街坊,他能不清楚吗,你说我是说不说好呢。不说吧,这三个人争执不休,说了吧,怕他们不相信。最后吴大鹏实在憋不住了,就说:“你们不要争了,我知道他们到底通奸没有。”
“你知道!”
“废话,我们住街坊,哪有比我更了解他们。”
“那到底通奸没有。”
“没有。”
“可是外面都在传。”
“那儿媳是个孝妇,婆婆死后,服侍公公很孝顺。公公生病了,大腿长疮,儿媳尽心侍候着,那家的儿子常年不在家里,那天回来,见自己的父亲赤着大腿,身上没有几件衣服,自己的老婆在一旁,以为两个人通奸,打闹起来。后来得知,那是父亲病了,自己的老婆正在给父亲上药。邻居的人们开始流传,传的什么版本都有。你说无聊不无聊!”吴大鹏这次说的倒是好话。
“这样啊,原来是误会啊。”刘牢头和黄云武一看自己轻信了传闻,冤枉了好人,也是感叹自己的以后少听传闻。
吴大鹏倒是来了精神,神神秘秘的说:“听说郊外的一块农田里,掉下来一块肉,有十丈那么大。”
“拉倒吧,我听说有五十丈那么大。”黄云武说。
“就是十丈!”
“是五十丈!”
然后两个人争执起来,曲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看见两个人争得和你热闹,拍了吴大鹏一下,“老和尚是怎么说的,要管住自己的嘴,你争什么!”
戒酒,说饮酒害人啊,酒后乱性,酒后失言,撒酒疯更害人。戒酒,我不喝酒,我不喝酒。吴大鹏看着曲璃自斟自饮,馋的,那眼睛直盯着曲璃。。。的酒杯,曲璃喝一口酒,他就咽一口口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抄起酒壶就开始狂饮。
“老和尚不是要你戒酒吗?”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那还叫男人吗!”
“你不是他的俗家弟子吗,你要听师父的话。”
“我心中有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就你那德行,好佛祖心中留呢。”
“亲爱的,其实你就是我的佛,我天天看着你,就知道佛祖心中留了。”
“你一辈子也没法大彻大悟。”
不吃肉,戒杀,戒杀不吃肉,不吃肉可要了吴大鹏的亲命了。我绝对要吃肉,谁不让我吃肉,我和谁急眼!吴大鹏狠狠地咬着肘子想到。
“大鹏,老和尚说不要你吃肉,你怎么又开始吃肉。要吃素,吃素会有爱心。”曲璃边说,便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块肉。
“我吃肉也很有爱心啊,那要照他那样说,草原上的那些北方民族,就不要信佛好了。他们就是以肉食为主的,再说我也不是天天吃肉。”
“我看老和尚要求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没有一件做到的。”
“我觉得吧,我前世的前世和佛一起的时候,我给佛做弟子,那时候佛没有要求我很多。佛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是朽木不可雕。”
“佛那是被你给刺激的。”
“我认为人生在世,快快乐乐的做个好人,好好做人,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