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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逆差 by陆离流离(强强、鬼畜攻腹黑受、娱乐圈、sp)-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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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吗?”南寄贤问。
  “陆由记得。”陆由眉毛蹙在了一起。
  南寄贤打开盒盖,将盒子托在他面前,里边只有一颗棋子,溜圆溜圆的,南寄贤的口气很平淡,“含着吧。”
  赵濮阳张了张口,却终于不敢劝,将目光投在徒千墨身上。
  徒千墨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陆由闭上了眼睛。
  南寄贤手中一直托着盒子,陆由不动,他便等着。
  终于,陆由咬下了牙,将那颗玻璃珠子用两根手指捻了起来。
  刘颉偏过了头,有些不忍看。
  南寄贤看着陆由微微颤抖的手,不发一言。
  陆由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与其僵在这里让大家都难受,不如,自己狠了心。
  他伏低身子,将手指探向身后,可想到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么耻辱的动作,他实在是做不下来,右手在身后悬空着,多少次想就那样塞进去,终于做不出来。
  南寄贤就在他身边立着,表情平静,没有丝毫怜悯。
  徒千墨看着陆由在空中打颤的手,只觉得所有脏器都团在了一起,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能说。
  让陆由横下心来的,是刘颉的呵斥,“陆由!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陆由苦笑一下,都已经到了如今这一步,还要怎么样呢,他终于,还是将那颗珠子,放在了最让人羞耻的地方。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陆由的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他伏在地上,几乎是带着哭腔,“陆由准备好了,请大师兄教训。”
  赵濮阳连忙将藤条捧过去,南寄贤顺手接了过来,没有立刻打,却是将藤条停在了陆由臀上,“知道为什么为难你?”
  陆由如今屈辱地过了头,哪里还能回话,可这时候的问话,不答又是不行的,他憋红了脸都只有一句,“陆由没规矩。”
  南寄贤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了,“小由,师兄罚你,不是因为你没规矩,是因为,你乱了规矩。”
  陆由握紧了拳,南寄贤语声还是很轻,“你过来。”
  陆由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堪过,本就是跪撅在地上,如今竟还要爬过去,可是,他若是起身膝行,难道,要他像那些官能片里面的狗奴一样,夹着那珠子蹭过去吗?
  赵濮阳究竟是心软的,他蹲下来扶了陆由一把,陆由现在哪里愿意让人碰,赵濮阳才挨着他胳膊,他就立刻跪过去了。
  南寄贤看他跪过来,便就手将藤条放在他臀上,遮住了那个含着珠子的尴尬位置,又端起了茶碗,“这珠子的规矩,自我入门之后就立下了,曈曚,阿颉,濮阳,没有一个逃得过的。曾赦过你一次,是老师的恩典,也是,你的运气。今日,我本可不罚你,不过,既然要入门,我这个做师兄的,必得教你几个道理。第一,规矩不可破,老师可以怜惜你,你不能姑息你自己;第二,师兄们都经过的责罚,你没有资格有优待;第三,是跟你提个醒,日后做人行事哪里错了步,老师和师兄们恕了,你也该乖乖地依着家法规矩行罚,疼你,顾念的是兄弟情义,罚你,维护的是家法尊严,听见了吗?”
  “嗯。”陆由逼自己应着。
  “听见了吗!”南寄贤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陆由吓得身子一抖,“是,大师兄教训的是。”臀上的藤条落了下来。
  “克”地一声,南寄贤放下了茶碗。
  陆由慌得都快哭了。
  南寄贤口气却是缓缓的,“既然明白了——”他站了起来。
  陆由看他走过来,吓得拼命缩着肩膀,好像这样就能离他更远些似的,南寄贤知道他抗拒自己过来,却像是丝毫不在意,在他身边蹲下,还捡起了藤条,顺势将自己手掌罩在他臀上,“这羞辱的刑责你是受不够是不是!”
  “没,没有。”陆由实在是委屈了,我本来就怕你啊,你还要这样吓我。
  南寄贤倒是没再吓他,给了个眼色,刘颉赵濮阳都背身站在一边了,“嗖!”地一下,南寄贤一记藤条敲在陆由臀上,陆由还来不及叫痛,他就已经将那颗珠子拿了出来。
  陆由刚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想明白了,一张脸胀成了紫红。
  南寄贤没理会陆由,“这一藤,算是小惩大诫,若是下次再让我抓到顶不住,陆由,别以为,含个珠子就是罚了。”
  陆由如今哪还有精神应话,整个大脑都是嗡嗡的,南寄贤在他面前狠狠一甩藤条,陆由这才算是回了魂,“是,是。”
  南寄贤重新回到椅子上,“过来领训吧。”
  陆由知道,这才是师兄的责罚了,连忙摆好姿势,等着南寄贤教训。
  南寄贤真是手狠,刚才明明那样整治过陆由,如今赏的五下入门藤条还是不留情,一气打下来,陆由臀上是五条檩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130

130、一百二十八、师兄赐责 。。。 
 
 
  南寄贤重新回到椅子上,“过来领训吧。”
  陆由知道,这才是师兄的责罚了,连忙摆好姿势,等着南寄贤教训。
  南寄贤真是手狠,刚才明明那样整治过陆由,如今赏的五下入门藤条还是不留情,一气打下来,陆由臀上是五条檩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南寄贤罚过了倒也不再刁难,亲自将他抱起来,又替他提上裤子,“今日入了门,以后,就是师兄弟了,打你罚你,都是一家人,不要太放在心上。”
  陆由哪有那么容易就不放在心上,但究竟还是应一句,“谢谢大师兄。”
  南寄贤也只是点点头,他这一关过去,就到了孟曈曚。
  依着徒千墨和其他人的意思,孟曈曚的礼,是刘颉代行的。
  陆由刚才被南寄贤制得身子发麻,如今轮到这个已逝二师兄,他实在是心虚地很。赵濮阳引着他再次净了手,回来的时候,茶水已经准备好了。
  陆由跪久了,刚才站起来腿都是软的,如今回来再跪,反倒觉得地是实的有个依靠。
  按着规矩,还是先奉茶,陆由捧起茶碗,跪在刘颉面前,孟曈曚的座位,刘颉倒是也不敢坐,只是站着。
  陆由刚才受了南寄贤教训,更加规矩了几分,“陆由给二师兄敬茶。”
  刘颉也是没接,陆由以为自己声音小了,茶碗捧得更高些,“陆由给二师兄敬茶。”
  刘颉依然只是站着。
  赵濮阳身后捧着藤条,他知道,不是三师兄要为难陆由,这画面,他太熟悉了。当年,他自己给孟曈曚敬茶的时候,孟曈曚就让他捧着茶碗直直跪了一刻钟。
  陆由跪在地上,看刘颉连抬手的意思都没有,也是明白几分了。他只能跪得越发端正,试图将两肩放得更平,双手手指捧碗的姿态也要好看,尤其是腰背,不能因为是奉茶弓着就让人感觉邋遢,无论任何时候,人都是要有骨头立着的。
  陆由深深吸了口气,就这样安静等着。
  南寄贤在一旁坐着,看陆由脸上红色稍稍褪了些,看他如今神态平和,对这孩子,他倒是有了几分欣赏,坦白说,陆由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作为,在他心里,还是有些急躁的。如今见刘颉冷着他,他能够慢慢调整自己,倒是可造之材。更何况,他刚才那么为难过这孩子,其实,让刘颉现在冷一冷,倒是有好处。
  如今陆由向各位师兄奉茶请杖,徒千墨高高坐着,像是能够休息一会,可实际上,看陆由一关一关地过,他比谁都心疼。
  这些孩子,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呢,入门的时候,或者,师兄给些苛责刁难,可是,进来了,都是捧在手心里疼啊。但是,陆由心思一向重的,南今天这样,一向疼他的阿颉也冷着,徒千墨未免担心。
  陆由心里也在犯着嘀咕,南寄贤对他的教训,他还是不能释怀,但是如今刘颉代孟曈曚教他,他倒不觉得有什么。这敬茶不接,他自己其实在心里也想了不少次了。他虽然心重,但是,心思也是很细的。刚才南大师兄明里暗里的说规矩,他知道,这规矩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刁难的,大家都要经历的事,又有什么可怨。更何况,跪着捧茶,比起他曾经在卡狄地下室被形体老师当成置物架折磨,实在是轻松地多了。陆由稳着呼吸,让自己别太急躁。
  大概过了有七八分钟,刘颉伸了手,“不错。”他说着,就将茶水向地上倾了些,就算是代孟曈曚饮过了。
  其实这等着师弟捧茶什么时候接有一个诀窍,越是着急的,师兄越是不接,要磨磨你的性子,可陆由如今不急不躁,刘颉倒也不难为他了。
  喝了茶,陆由便请杖,这回还是先将藤条从赵濮阳手里接过来,陆由前面被晾着捧茶,赵濮阳可也是一样陪着捧藤条呢,如今手也有些酸,当然,他是不敢有半分显露出来的,否则,大师兄随便一句要他练稳,就能要命了。
  “陆由请二师兄赐责。”陆由再次请罚道。
  刘颉倒是在这方面不为难他,伸手就接了藤条,陆由自己褪下裤子,在地上伏好。
  刘颉的声音有些清冷,“陆由,今天,我是代二师兄教你,好好领着吧。”
  “是。”陆由答应着。
  刘颉扬起了藤条,第一下,藤条本就是很锐利的刑具,如此赤躶躶地打在肉上,那样的声音,太让人心悸。
  陆由依着规矩回话,“陆由谢二师兄教训。”
  第二下,顺着贴下来,还是锥心的疼。
  “陆由谢二师兄教训。”陆由知道,这进门的刑罚,都是丝毫不打折扣的,就算疼得狠,也一定要忍着。
  第三下,破风的声音依然是嗖嗖的。
  陆由咬破了嘴唇,口中有些腥甜,回话的时候,不太利落了。
  刘颉稍稍顿了顿手,用藤条的尖端戳了戳陆由臀上的小出血点,陆由连忙道歉,将屁股更高地抬起来。
  刘颉打了第四下。
  “咻!”藤条像是蛇一样发出嘶鸣,第五下,终于落下来。
  “陆由谢二师兄教训。”哪怕疼得连牙齿里都灌着冷风,但到底,二师兄这一关,暂时也算是过了。陆由稍稍舒了口气。
  刘颉却是没有伸手扶他,而是对着孟曈曚的空座椅跪了下来,深深拜了三拜。而后,他站起身,这才替陆由提上了裤子,“我本没有这个脸面和资格代二师兄教你,勉为其难做了,小由,争些气,三师兄无能,实在难以教你什么,我唯有鞠躬尽瘁,你也别辜负我,堕了二师兄的威严。”
  他这话说得极为诚恳,徒千墨听在耳里,也是心疼,陆由知道他和孟曈曚的感情极好,想到刘颉对他的照顾,暗暗发誓,不能让他失望,陆由扶着刘颉在第三把椅子上坐下,“三师兄教我的,我必当全心听服,您坐下,陆由给您奉茶。”
  陆由仔仔细细洗了手,烫杯子,冲茶,刘颉坐在椅上认真看他。徒千墨这么看着,心想,究竟陆由心里是明白的,阿颉待他最真心,他对阿颉也是一片赤诚。对南,对曈曚行礼时,虽也恭敬,可就没有这份心思。
  陆由冲好了茶,端端正正跪下,“三师兄。三师兄,陆由给三师兄敬茶。”
  刘颉微笑,“好。”
  “小心烫。”陆由明知道这么严肃的时候不该多口的,可看着三师兄细推天青色的碗盖,轻轻吹着茶叶沫子,就生怕这滚烫的水烫了他的手。
  刘颉对陆由笑笑,“不碍的。”他喝了一口,便将茶碗放在手边案上。这一排椅子,两两之间都有一张小案,刘颉如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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