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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穿书]天道早已看穿一切-第13部分

小说: [穿书]天道早已看穿一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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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过神神秘秘的连星契,思绪回到一切始末的罪魁祸首——那一声被诱哄着说出的“嗯”上。

    宁湖衣怎么会知道他叫少白?想着既然自己是新生的,那问问也无碍吧,于是顾少白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叫少白?”

    宁湖衣笑了:“你不是少白,是谁?”

    顾少白一愣。这是他写的书没错,也肯定自己没自恋到在自己的文里创造出另一个少白来,所以不管是顾少白、陈少白还是宁湖衣,都是不曾出现在《器灵》里的名字。那么宁湖衣方才提到少白时语气里洞悉一切的笃定和戏谑该如何解释?难道宁湖衣也和他这个作者一样,并不是小说里的角色,而是个知道真相的外来者?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试一试。顾少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是叫少白,那你知道我是作者了?你也是穿越来的?”

    “胡言乱语。”沉默许久,宁湖衣冷道,换句话说就是他没听懂。

    顾少白:“……”

    他太天真了。想也是,他可是疑似遭了报应才穿越的,命运怎可能如此眷顾于他,罚他穿越还赐给他一个酷拽狂霸叼炸天保护者呢!既然猜错了,难不成这个“少白”是宁湖衣私自给他取的名字,只是单纯地和他重名而已?

    “我是说……少白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好奇宝宝顾少白继续秉承想问就问的好习惯,争取要做个小明白。

    “嗯。”宁湖衣点头,声音听上去十分愉快,忽又迟疑了一阵,问道:“可好听?”

    “挺好挺好。”顾少白呵呵讪笑。他自己的名字能不好吗?!觉着大变态在听到他的夸奖后愉快的情绪又上升了几个高度,于是大着胆子道:“我能不能姓顾?”

    果不其然被宁湖衣一口否决:“姓宁。”

    “咳咳,我觉得姓顾比较好。”顾少白竭力争取。

    “我讨厌姓顾的。”宁湖衣下意识地开口,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了。他修行许久,早修得心如止水,若无惊天大变,绝无可能让他心绪起伏,非黑即白的喜恶之情对他来说亦是相当久远之事,怎么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说出“讨厌姓顾的”这种话来?再要问他为什么讨厌姓顾的,他自己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顾少白不知宁湖衣的疑惑,想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梗着脖子一心坚持己见:“我就姓顾!”

    宁湖衣不屑:“宁。”

    “顾!”

    “宁。”

    “……”

    好好好,你是主人你说了算,依你依你都依你,大不了以后逢人自称少白,也没差。

    顾少白懒得争辩,因为他又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看不见外面了?”    “这里是临渊派,我的地方。”宁湖衣低声解释,末了又添道:“别怕。”

    本是安慰之语,却让顾少白想翻白眼。几刻钟前才看他将个活人炼成小鬼吞进肚里,嘴角的血迹至今没擦干净,这会儿叫他别怕,他能不怕吗!真不知到底是安慰还是威胁!

    不过临渊派……等等,他刚才说的是临渊派?!

    竟然是临渊派!顾少白激动了,这临渊派不正是《器灵》的男主秦逸十五岁时进的第一个修真门派吗!就是在此处,临渊派掌门替秦逸拔除魇魔,让他显露出单系火灵根的绝佳天赋,进而在宗门举办的鉴宝大会上被天下第一大宗上清御剑门的长老看中,由此拉开了轰轰烈烈打怪收小弟、潇潇洒洒升级泡妹子的长生之途!

    多美好的人生啊!可惜他不是男主,他穿成了器灵!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顾少白欲哭无泪。不过话说回来,男主虽然厉害,要是没契约的压制,还干不过他的器灵。他记得当初开文的时候正流行后宫种马,他看得腻味,决定来点不一样的,却又因为是第一篇文,不想太过跳脱,所以才有了《器灵》类似双男主的格局。

    为了塑造这个器灵,他真可谓煞费苦心。外型自不用说,铁定俊美无匹了,还集睿智高冷于一身。若说男主是多情洒脱型的,做事全凭运气和冲动,那他的器灵就是专情严谨型的,因与男主共生共荣,暗地用谋略帮男主解决了不少麻烦,颇有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意味。而且这器灵生前还是个很了不得的大能,意外被男主炼魂入器才成了器灵,论外貌、气质、武力值完全不输男主,除了没妹子悲催了一点,毕竟跟着男主有肉吃,整体来说还是很酷拽狂霸叼炸天的,看看,就连书名都叫《器灵》呢!所以更悲催的是他连男主的器灵都不是,他的主人叫——宁、湖、衣。

    宁湖衣、宁湖衣……宁湖衣是谁?顾少白摸着下巴,想起临渊派在男主入门前已衰落百年,派内人才凋敝,一共才两代弟子,除去掌门和长老那一代是寒字辈的,其他都是云字辈的,究竟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姓宁的?再说修士一旦入了修仙法门,俗世种种都譬如昨日死了,一般会重新给自己取个道号,有门派的则会由门派赐下字号,哪有像他这样用俗家名自称的,难不成是个负责洒扫杂役的外门弟子?

    不知他连名带姓地迭声叫自己做什么,宁湖衣冷道:“叫主人。”

    顾少白:“……”

    一不留神又说漏了嘴,顾少白蹲在地上画圈圈,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撕了。好在没说什么奇怪的话,遂放下了心,可瞥到池中人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又忿忿不平起来。

    穿成这副游魂摸样且不说了,只怪他命不好,三番五次脱离剧本的打击已让他心情沮丧,临了还要叫一个陌生人做“主人”……恕他实在叫不出口,干脆闭嘴装死,沉默是金。

    偏偏有人就不如他愿。

    “怎么了?小东西。里面呆得不舒服?”半天听不到顾少白的声音,宁湖衣十分不喜他静默不言的模样,宁湖衣皱了皱眉,这般问道,可手里的动作却与话中的关切之情丝毫不相干,屈指将圆溜溜的鲛珠弹过来拨过去,闹得顾少白不得不开口。

    “别晃,别晃,我晕。”顾少白连声讨饶,就怕惹变态翻脸要揪他出去肉搏。又觉着他话间呼猫唤狗似的三个字昵称实在让他无法消化,于是硬着头皮和宁湖衣打商量:“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么叫啊。”

    宁湖衣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小东西还害羞啊。”

    似是而非又暧昧无比的口气听得顾少白一个激灵。回神惊觉他……这是被调戏了么?!下意识往池里瞥了一眼,正巧撞见宁湖衣笑意浓厚的眉眼和唇角,冷不丁心跳有点快。

    这满满宠溺感到底怎么回事?!更可怕的是他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竟然已经默默地做出了回应,绝对不正常!

    顾少白心生警惕,觉着心底仿佛有另一股不属于他的情绪占满了他的胸腔,只要对上宁湖衣,整个人都怪怪的。心念电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脑海。他不会穿越进纯爱文里了吧?!啊呸,自己写的文自己能不知道吗!那可是正宗的种马……噢不,是正常的全年龄向的打怪升级流小说,瞎想什么呢。

    压下心底越来越诡异的念头,顾少白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正事上。

    这宁湖衣到底是谁?不管他承不承认,对着这个新上任的便宜主人,顾少白好奇心不小,静下心来把剧情和大纲设定前后梳理了一遍,发现文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姓宁的人。贩夫走卒类的小配角他可能不会每个都记得,但可以肯定的是有名有姓的修士绝对没有,哪怕是那些没有戏份只存在于众人口口相传的描述中的角色也没有。

    任顾少白想破了脑袋也预料不到他的上帝视角居然毫无用处,一时思绪万千,不妨这一想又想得久了些,再次惹得宁湖衣不快。

    又不吭声了。宁湖衣转转眼珠,正欲故技重施,鲛珠内的顾少白心头一跳,忽地袭上一股不祥的预感,莫不是外面那人又要耍花招了吧!

    “我不是……”顾少白出声示意,脑中迅速回想先前的话题,总算被他想起来了,赶紧道:“我不小了。”

    “唔。”宁湖衣不置可否,让顾少白辨不清他的喜怒。记得他先前说什么“灵体初生”的,与他寥寥几句也不似十分熟稔,估计两人今儿还是第一次见面,又或者本就没有器灵,自己一缕孤魂不巧穿进他的法器里才被他当成了器灵。总之目前寄人篱下受人钳制是肯定的了,真怕他仗着主人的身份随便给他按个阿猫阿狗的名字。

    倒是顾少白多虑了。此时的宁湖衣压根无暇分心在意这种无聊小事,他端坐起身,将垂下的发丝拂到身后,抬起手掌置于鲛珠之上。腕上的锁魂笼知他心意,很快将珠子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内里意外打开的窥视外界的通道,只留了顶端一个小小的开口。

    呵气成雾只在眨眼之间,倏忽雾又凝冰,将手掌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滴下,正没入鲛珠上方的开口之中。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于鲛珠下方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诀。

    待到诀成,鲛珠四周蔓上繁复血纹。宁湖衣笑了笑,在血纹闭合前轻唤:“那……少白?”

    顾少白正出神,冷不防听宁湖衣唤他名姓,飞快回道:“嗯?”

    话音刚落,整个幻境微微一颤,继而又像无事发生一般静得出奇。

    怎么回事?敏锐地察觉出了这一丝细微的变故,顾少白惊起四望,发现周围一切如常,下意识地去寻宁湖衣,见脚边碧波粼粼如旧,池中倒映出的外界景象却已褪得干干净净,他再也看不到外面了。

    铺天盖地的雪停了,仿佛时空都凝固无声。静默片刻,远处天幕有血光乍现,似霞似辉,妖冶万分。

    “唔!”顾少白疑惑,正想开口询问,忽而闷哼出声,心口蓦地一沉,周身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与此同时,脑中凭空响起一串似钟鼓般洪亮的咒文:“以血连魄,以身镇魂,以天道之名,契成!”    顾少白吓了一跳,翻转过身手脚并用地连着退了好几步,一想他现在不过一团白雾,连脸都没有,还怕人看出异常来吗?于是大着胆子爬到池边攀看,正对上宁湖衣毫无遮掩的目光。

    那人双眸似幽暗深渊,睫如羽扇根根可见,有着一张颇是让人嫉妒的皮相,就是脸靠得太近了,看起来老大一张,有点恕�

    顾少白屏住呼吸,偷偷往旁边挪了挪,发现对方一双眼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动都没跟着他动一动,看来方才的对视只是偶然,他对自己的所在之处应当只知道个大概,并不能看到具体的情形。

    顾少白松了一口气。既然他看不见自己,那还要不要出声?刚偷窥完那么惊悚的一幕,他觉得他需要平静一下。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了,眼前的男人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无论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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