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越之迎春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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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气道:“太太跟我要司棋,我没给,你要谁自己和太太说去,我不管,反正别打司棋的主意就行。”冯紫英忙道:“司棋我不要,难道我就要别人了?迎儿,太太的话,你犯不着动气,我横竖不要就是了,太太也没有办法。她要是逼急了,我们找老太太去。”迎春听了这话,转怒为喜,道:“你说不要的啊,可不是我逼你哦!要是你纳妾的话,以后就别进我的屋,和她们风流快活就好了,也别管我和孩子的死活!”冯紫英哭笑不得道:“还说不逼我,你这些话不都是逼我么?”迎春撅嘴道:“我逼你了吗?我逼你了吗?”冯紫英哄道:“我是心甘情愿的,你没逼我,好不好?”迎春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告诉老祖宗打你!”冯紫英笑道:“唉,女人啊!”迎春脸色一变,哼哼道:“女人怎么了?”冯紫英笑道:“我的女人真温柔,又通情达理,娶到你,我冯某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迎春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几口,笑道:“我相公英俊潇洒,只能给我一个人亲。”冯紫英捧着她的脸,慢慢靠近,低声笑道:“娘子,不是这么亲的,相公教你。”于是某人被温柔地压倒了。当然只是浅尝辄止,过火的温柔可能带来伤害,冯紫英纵然万般不舍,也只能放开娇妻。迎春抚了下嘴唇,道:“你轻点行不行?都肿了,没轻重。”冯紫英郁闷道:“要不是想着咱们的孩子,我能就这么放过你吗?这已经是最轻的了。”迎春白他一眼:“这还叫轻啊!”冯紫英嘿嘿笑道:“那我再来个重的,让你见识见识!”迎春忙捂着嘴道:“好啦好啦,不重不重。”冯紫英笑道:“媳妇儿,你快点把这两个小家伙喂大了生出来啊!”迎春“扑哧”笑道:“傻子,生孩子的事急不得,我们都要慢慢等。”冯紫英唉声叹气了一会儿,低头贴着迎春的小腹道:“小家伙,快点长大出来,你们是吃饱喝足了,知不知道你爹很饿呀!”迎春拍拍他的脑袋,咯咯笑道:“不害臊,没脸皮!”冯紫英还在念念叨叨的。
迎春推开他笑道:“你别瞎闹了,我要和你说司棋的事,咱们把她配给潘又安吧!”冯紫英笑道:“你又急着当媒婆了!”迎春嗔道:“我要是不急,太太就要她给你做妾了。再说我已经和太太说她有人家了,要是不这样,太太又说我骗她。”冯紫英道:“这也不难。不过潘又安家里没什么人,就我们家的老管家算得上一个长辈,我和他说一说,然后叫司棋的妈过来,两边商定一下,就完事了。”迎春喜道:“这么简单?我还说要求老太太去呢!”冯紫英笑道:“有你相公在,这点事算什么?我和太太说去,让她别瞎折腾了。除了我媳妇儿,别的女人我看也不看一眼。”迎春啐道:“油嘴滑舌,光说没用,以后要是你看了别的女人,自己挖了眼珠出来。”冯紫英笑道:“娘子饶命!”迎春道:“饶不饶,看情况再说呗!”
两人正闹着,突然听外面细碎的脚步声,只听司棋在外道:“大奶奶,表姑娘来了。”迎春忙离了冯紫英,起身相迎,江若溪踩着三寸金莲慢慢走进来,笑道:“表嫂、表兄。”冯紫英点点头,笑道:“表妹坐。”迎春拉了江若溪坐下,笑道:“你怎么过来了?”江若溪微微一笑,道:“前儿我说给表嫂的孩子绣肚兜的,昨儿才绣了一个,今儿原本打算再绣的,可是接到爹爹的书信,要我们明天就动身回去。所以,我来和姐姐告别,顺便把绣好的这个拿过来。”迎春奇道:“什么事这么急?老祖宗不是说让你们过了元宵再走吗?”江若溪对冯紫英叹道:“表哥,以后我恐怕没有时间过来了。”
迎春见她一脸深情地望着自家相公,一阵恶寒,又好气,又好笑,也不说话,看他们两个能唱出什么好戏来。冯紫英假装清了清嗓子,笑道:“妹妹说什么话呢?妹妹闲了,只管过来。”江若溪眼光黯淡,哽咽道:“表哥,爹爹给我定了亲,年后就要出阁了。”说着掩袖垂泪。冯紫英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道:“恭喜妹妹,这是好事,妹妹大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喝喜酒的。”江若溪听了,芳心俱碎,哭得更厉害了。迎春见她哭哭啼啼的,正不知如何劝解,却见婷婷也掀帘进来,细看之下,眼圈也是红红的。迎春心道:“敢情伤心的人都跑我这里来了。不过,婷婷伤心什么?难道太太也给她找婆家了?”
36、第三十五回 。。。
迎春正纳闷儿,婷婷却先说道:“哥,你怎么在啊?”冯紫英笑道:“这是我的屋,我怎么不能在呢?”婷婷撅嘴道:“我找嫂子说话,你先出去。”见江若溪也在,不禁有些厌恶,可是看她泪眼婆娑的,似乎很伤心的样子,心里也生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意,便道:“表姐怎么了?”江若溪勉强笑道:“没什么,我明天就回去了,过来告辞。”说罢拿出一个软软的包裹,里面是一个大红色的肚兜,面上绣着一个喜气洋洋的小男孩儿,胖嘟嘟的脸,圆滚滚的胳膊,怀里抱着一条金色的大鲤鱼,可爱非常。迎春见了,喜滋滋地笑道:“妹妹真是手巧,我可绣不出来,不过可惜只有一个,不知给谁穿好呢!”江若溪道:“我也想再绣一个,不过实在是没工夫。我现在就回去了。娘要和老太太、太太辞行去。”迎春笑道:“没关系,多谢你费心,回头我叫倩芸照这个绣一模一样的就好了。江若溪笑了笑,起身告辞。迎春对冯紫英道:“我和婷婷说话,你送妹妹回去吧。”冯紫英怨念地看了迎春一眼不好推辞,只得起身送江若溪出去。
迎春拉着婷婷在熏笼上坐下,指着她红肿的眼睛笑道:“你是怎么回事,太太骂你了吗?”婷婷叹了口气,道:“太太哪一天不骂我,我要为这个哭,眼睛早就瞎了!”迎春道:“那又是为什么?老祖宗疼你,家里谁也不敢委屈你,看来是外面的人了。”婷婷脸上一红,啐道:“什么外边的人,嫂子瞎说。”迎春点了点她的翘鼻子,笑道:“你别骗我了,你哥哥早就跟我说了,你最近怎么总是出去,见谁去了?”婷婷低头道:“见不见有什么要紧?反正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迎春道:“怎么会呢?你说出是谁,我帮你和太太说。”婷婷道:“有什么用?他已经和别人定亲了。”迎春笑道:“没成亲就有机会啊,你先说说是谁?”婷婷双颊生晕,小声道:“他是哥哥的好兄弟,卫若兰。”迎春吓了一跳,心道:“卫若兰,不是湘云的丈夫吗?而且,好像是个短命鬼,这可麻烦了。”婷婷见她表现怪异,奇道:“嫂子你认识卫大哥吗?”迎春心虚地笑了笑:“我听你哥哥说过,倒没有见过。”
婷婷叹了口气,道:“卫大哥人好,脾气也好,品行又好,最重要的是他武功好,还常常指点我。”迎春心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的喜欢的人,自然是样样都好。她情窦初开,看来一时间难以忘情。”婷婷又说了一会儿关于卫若兰的事儿,这个卫若兰大约也是文武双全、俊逸潇洒之辈,迎春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这个卫若兰算是自己的妹夫。她虽然和湘云交往不如别的姐妹多,但是湘云心直口快,为人豪爽,长得又惹人怜爱,迎春还是很喜欢她的。婷婷和湘云都是自己的妹妹,那个卫若兰居然这么好福气,就是命短了些,婷婷还是不要嫁他好了。不过湘云年纪轻轻就要当寡妇,也太惨了。不过,这卫若兰到底为什么短命呢?是因为湘云嫁了他才短命,还是他本身就短命呢?唉,这个问题…
婷婷又道:“以前我问他:如果我们家有一个女孩儿,长得和我一样,你愿不愿意娶她为妻?可是他没有回答我。”迎春道:“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婷婷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也没问过我,哥哥应该不会那么大嘴巴吧?”迎春不禁想起来梁山伯与祝英台分手时祝英台试探梁山伯的话,和婷婷说的似乎很像,如果那个卫若兰听过梁祝,应该会知晓其中深意,他若是知道,又不回答,是不愿意娶婷婷,还是因为和湘云已经定亲才逃避呢?这又是个问题。迎春纠结在这些问题里,婷婷陷在回忆里,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没有说话。
再说冯紫英送江若溪出门,江若溪一双哀怨的眼睛瞧着他,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心道:“迎春真是没脑子,随便派个丫头送就好了,非要我送,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她只顾婷婷,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回去一定不轻饶她!”江若溪缓缓道:“表哥,你是不是不愿意见我啊?”冯紫英苦笑道:“妹妹你多想了,我并没有不愿见你。”江若溪叹道:“你别骗我了,以前我来的时候,咱们两个天天腻在一起,你对我也不似这般疏远。”冯紫英笑道:“小时候的事还提它做什么?”江若溪蓦地停住,拉着冯紫英的手道:“表哥,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你当真不知道吗?”
冯紫英慌忙撇开她的手,正色道:“表妹,我对你一直以礼相待,只当你是妹子。现在我已经成家,你也要出阁,不要再胡思乱想,免得别人说你闲话。”江若溪哭道:“表哥,论相貌,论出身,论文采,论针黹,她哪一点比得上我,你为什么不要我?”冯紫英听了,登时怒道:“你身为姑娘家,说话要注意分寸!迎儿即使处处比不上你,在我心里,却是最好的娘子,况且你也没有必要和她相比。”江若溪扶着栏杆,手指在木头上抓出一条条印迹,咬唇道:“哼,原来在你心里,我都不配和她相比么?”冯紫英不愿和她纠缠下去,只道:“你好自为之,我不送了。”说罢转身离去,江若溪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伤心中夹杂着怨恨,趴在栏杆上哭了一阵,也不管冷风吹乱她的长发。
自己哭了一阵,却见自己的丫头梅香远远走过来。江若溪抹去脸上的泪水,梅香过来道:“姑娘怎么一个人站在风口里?”江若溪烦躁道:“你管我呢?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梅香见她满脸怒容,也不知道谁得罪她了,便小心翼翼道:“包袱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太太让我请姑娘过去,一同去老太太那边辞行问安。”江若溪冷冷道:“只道了,走吧!”也不理梅香,自己先走了,梅香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回屋见她母亲坐在炕上,对她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江若溪道:“哪有很久?表嫂非拉着我说话。”江姨妈见她不高兴,便笑道:“好了,丫头,咱们明儿高高兴兴地回去,也不用受气了。”江若溪扶了她母亲,向冯老太太那边过去了。
冯老太太正和倩芸说用什么缎子给迎春和孩子裁衣服,倩芸一一记下。倩菱见江姨妈和表姑娘过来,便笑道:“老太太,姨太太和表姑娘来了。”冯母抬头笑道:“姨太太,今儿怎么过来了?快请坐。”江姨妈坐下,若溪在一旁站着,江姨妈因道:“实在不好搅了老太太的兴致,我们是过来辞行的。”冯母道:“不是说过了元宵再走吗?”江姨妈笑道:“我们老爷差人送信来,让我带溪儿回去,说是许好了人家。”冯母一听,高兴得不得了,笑道:“这是好事啊,是哪家的孩子?”江姨妈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官中子弟,她父亲突然做主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