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2-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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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见,她却丝毫求见老态,事实上她今天的模样与八年前她刚入皇宫时居然一模一样,丝毫的不见老也不见任何的改变。仍然是那样的漂亮细致,胤祥最爱贪看她睡觉时的表情,过于?白的脸颊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泛出那丝丝的粉意来,潋滟的红唇水滴滴得勾人犯罪。
坐身直起来后端看着熟睡的她,几次情不自禁的想过去吻去她的红唇,搂住那日思夜想的娇躯,不然只是摸摸她的脸颊也是好的。但是,自己不能。胤祥很清楚自己在她跟前没有太多的自制力,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会跟着她的情绪翻舞。平常的任何小事顺着她都没有关心,但这件事上自己绝不退让。尤其在她居然拿那种事来欺骗自己后,绝不能原谅她!
恨意永远抵不过时间,就算胤祥恨其了乐殊的欺骗,却抵不过心中对她的爱意和呵疼。尤其在她居然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天色近暮时仍然不见她醒来后,就实在是忍不住了。抽掉她身上的雪狐披风,想冻醒这个小家伙,却意外的发现了她衣角上别着的一只满是字迹的锦帕,心里就是一阵的哆嗦。
她发现了!
她到底还是发现了。只是,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在看了那样的内容后,仍然可以若无其事的来到这里,睡在自己身边呢?
满脑子的事情想不明白,一腔恨意加之爱怜天人交战,无所胜出时,屋外却是传来了回话声:“十三爷,福晋,小的来给添炭了。”
乐殊是仍然躺在那边睡觉不说话,胤祥无奈的只好是让人进来。门一开,呼啦啦的进来了两个丫头,六个侍卫。六个侍卫端进来了三个大炭盆,还换走了旧马桶,换来了一只瓷制带盖的新马桶。两个丫头胤祥认识是淑媛和翠缕。一人带了一大包的东西来,她们一进屋来后,乐殊便是醒了站到了一侧,这两个丫头弄来了扫帚工具,一会儿就是把屋子里和枯草和烂木头全扔了出去,打扫得干干净净后,在地上铺了两块黑熊皮的皮褥,一对漂亮的红枕,当然还有一只厚实实的锦被。服侍完毕,还放下了两只食盒,然后哗啦啦的在点起灯后就都是退走了。最让人理解不了的是,退走之前居然派人落了锁。不只这个屋的锁,连院门的锁也全落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很没好气的问话,乐殊却是根本不回答。坐在熊皮毯上后,打开了两个食盒,热呼呼的饭菜很是勾人的馋意,而一大壶二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则是完全挑战胤祥的意志力。
想用美食就来勾引我?没门。美食固然是不可以啦,但是美酒呢?乐殊很清楚胤祥的酒瘾到底有多大,而今天自己带来的这种则完完全全是他的最爱。他是绝不可能一天无酒的,可这回却有两个月没沾到酒腥,就不信他能坚持住。
挑衅的目光毫不避晦的让胤祥看到,气得他咬着牙想上来咬人,却又牙到嘴边紧紧地咬住了。强劲的意志力敌不过某个妖精的挑逗,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妖术,居然把酒放到一只小碗里,伸出丁香小舌来一边舔一边浅尝。既可爱又狐媚,最受不了的是那碗口飘出来的酒香,简直是要人命!
头一个,胤祥有想破门而出,远远逃开这个妖女的愿望。但眼神刚瞟到门口却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如果自己真的一脚蹿开这个根本关不住自己的破门后,岂不是中了这小丫头和皇阿玛的诡计。不行,自己绝对不出去!但不出去归不出去,酒菜还是照样要享用的。想开之后,便是坐了过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就是不理乐殊,不和她说一句话。
以为自己回来吃东西会气着她,却不曾想这个妖女根本不生气,笑呵呵的全让他吃,自己却是一口没沾。看着光秃秃的碟碗后,胤祥才突然发现居然没她的份!今天这晚膳的饭量刚够自己,却根本没准备她的份,为什么?又想演苦肉计吗?象上次装流产一样,骗自己的同情?
一想起那事来,胤祥就是恨得牙痒痒。看到她流产,自己当时有多么的心痛,可没成想这却完完全全的是个骗局。亏得自己一时心中不忍,想问那个产婆流掉的婴胎埋在了哪里,却意外的发现了李太医和她的串供。乐殊根本没有怀孕,当然更不会有流产一事。那些所谓的鲜血是事先准备好的血袋,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绝不会翻她的身的,而事前事后的人却都是她安排好的内应,成功的骗掉了所有关爱她的男人,包括自己。
这招她耍得实在是太狠了!
而后来的则更狠,她居然和皇阿玛一起大玩仙人跳,一走便是三年,凭自己翻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却是根本找不到她。三年了,她走了忍心不回来,还带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旋舞,这么狠心的婆娘以为今天和自己共度几夜的患难便可以偿还一切了吗?不能,绝对不能。自己是不会原谅她的,绝对不原谅。
当晚胤祥和乐殊一起睡在了那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熊皮毯之上。一块自然是早些时候胤祥翻出皮货来让淑媛丫头做的,另外一块则是嫣红仿了那块做的,用来挑拨两个人的关系。如今两块并在一处,抵了一块好大好大的皮炕。厚厚的好大的棉被盖住了两个人,却不是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而是一左一右的两个。乐殊也没去紧贴他勾引他,只是很平顺的睡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凭着自己身上今天特别浸泡过的花香阵阵的散发过去勾引某人的神经系统。
这一夜,乐殊诚然因为条件太差没有睡好,但胤祥也因为某人的彻夜勾引而焦虑不安,脾气是更加的暴燥。但不管他怎样暴燥,怎样不理人,乐殊就是不急也不恼,但也坚持着不吃任何一口饭,不喝任何一滴水。这种情况可不是好玩的,尤其在坚持了两天一夜后,乐殊完全没了力气再去支撑任何的笑意,软歪歪的躺在榻上,任凭胤祥快瞪死她,也就是不走。再行支撑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清晨时,两天未进水米的胃是开始造反,疼得乐殊满脑门子冒冷汗,却是坚决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让胤祥看到。
可胤祥不是傻子,两天两夜不进水米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很是清楚,在看她老半天还没从被窝里出个声后,就觉得不对了。掀开被子一看,这家伙居然已经疼得脸色惨白无有人色,却依然咬着下唇不出任何的声音。那么娇美的唇瓣被她咬得鲜血淋淋的,胤祥看了又是气又是恨更多的则是心疼。从她身体蜷缩的角度可以看出来,她的胃在造反了。这个死丫头,总是惹自己心疼。
叫唤了半天来人,却没有半个响应,没办法之下,胤祥只好是抱起乐殊一脚蹿开了早就破败不堪的木门,再蹿开大门,抱着乐殊冲出了宗人府。外面居然有碧莲早准备好的马车,再加之一路出来无人拦阻的模样,胤祥在把乐殊放到车后,顿感自己又被这个丫头的苦肉计给骗了。刚想下车,赌气回去那个破院子继续自己的幽禁生活时,却觉得颈后是一记冷风而来,然后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是不醒人事了。
'17'谈心记
头有点?,后颈部分有点痛却有丝清凉凉的沁意透过肌理直达内在,身上好舒爽干干净净舒舒坦坦的。唔,身下的棉?很不错,厚实软和而且热乎乎的,身上的棉被也同样的舒服,被窝里还轻溢着一股淡淡的轻香,很熟悉很舒服。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一觉了?而且伸手过去,身边居然还有一个极其软玉温香的身体,曲线十分熟悉,不由自主的搂进了怀里。丝一般的肌肤相触引发了久违的欲念激情,微睁双眼正准备俯身吻将过去时,脑袋中却当啦一个激令,一下子推开了怀里的佳人,坐起身上是瞪视着眼前这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儿?怎么会这么怪异?
这床怎么会是圆的?还这么大?这吊在顶上的红罗布为什么是四散罩下的?而且密麻麻的罩了三层,挡得帐里黑漆漆的根本不见模样。抖开一角看向床外,发现这屋里的摆设更是奇怪到家了,墙上顶上全是正红的红漆,顶与墙面处的顶线却是雪白的雕花,地板厚厚实实的仿佛是木板制成,屋里不见一个火炉却热腾腾的毫不见凉意。还有这些家俱,怎么都这么古怪,从来没有见过?还有这门这窗这窗帘怎么是这种造型的?
自己这到底在哪儿啊?正想着呢,身后是覆粘上来一个软软香香的身体,一边小口小口的咬着自己的肩头,一边轻笑问道:“怎么样?漂亮吗?”
太过熟悉的语调了,让胤祥立马就知道身后面的这个女人是谁?气呼呼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却发现自己裸着根本没有穿任何的衣服。而床榻周围也没有摆着任何的衣服!扭头欲骂时,却发现颈后好疼,怎么会疼呢?仔细想想,想起来了。抱这丫头上车,自己本来是想回去的,可后面一记冷风自己就是晕过去了。让人暗算了!这个臭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心扭过头来骂人后才发现这个小妖女居然也什么都没穿,一身娇躯若隐若现的斜躺在鲜红的锦榻和棉被之间,披散着长发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气极败坏的狼狈样,很无辜的回答道:“我没想干什么啊?快过年了,旋舞说今天她想和阿玛一起过,我没办法,只好把你弄过来给旋舞做礼物喽。”
瞧瞧这理由,简直欠扁得可以,可偏偏又扯上了旋舞,让胤祥心里又是喜欢又是愤恨。看他还在那边往床外看,乐殊是很不怕死的解释道:“这儿已经不是京城了,不过这个地方离京城倒是不太远,白家畦,你听说过吧?”
当然有听说过,不过胤祥是本着脸不想和她说话。
你不说,我说。乐殊是把身子钻回了被窝,虽然这家里熏了暖气,但是外面毕竟不象被窝暖和的。只不过这个人太不配合了:“嗳,你不怕冷我怕冷好不好?回来躺好。要是你怕帐里黑乎乎的话,我有办法。”这话又一次气得胤祥想吐血,自己这么大人了可能会怕黑吗?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倒是挺有意思的。帐中央吊着三圈红绳,她拽着下面系着一只金色铃铛的绳子后连拉几下,最外面的那层深红色的洋丝绒床罩倒是拉将了进来,吊在顶上。外圈象是有什么东西固定的一样,吊在顶上了也是圆圆的一个整圈。乐殊见他不说话,只是瞅着床顶瞧,打趣道:“怎样?还嫌黑?好,再拉一层。”拽到下面系银铃的绳子又将第二层绣着百色牡丹的正红绸帐也拉到了顶上,外圈刚好比刚才那层小一号,堆在一起似象是顶上挂了一只好大的牡丹花似的。这玩艺儿,她是从哪儿淘换来的?
看得出他眼中的意思,但乐殊偏是不解他的正题,反而是好讶异的怪问道:“怎么?就剩下一层红纱了,你还怕?难道要把这层也拉起来吗?我是无所谓啦,我是怕你这个样子,万一旋舞进来看见,嘻嘻,可就不好了。”哪有女儿看阿玛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