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妖怪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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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三两啊!真不知道前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辈子是来还债的!”骂也骂完了,气也气够了,现下什么都没有了,颓废的坐在墙角处,我双眼发直~
“姑娘?”“干吗?”老娘现在烦着了,一抬头,见是先前的那位竟然还没走,此刻正笑眯眯的俯视着我,他奶奶的,你不离开了就罢了,现在你反倒自个回来了,你这个骗怪的大骗子,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站了起来,我与他平视道“干吗?钱都被你骗去了,还来干吗?看笑话吗?”说完我危险的瞄着他,“姑娘,在下并没有骗姑娘的钱,而是物有所值,你看它的翅膀已经长的差不多了,不是吗?况且,就算在下现在想还姑娘的钱,也是没办法了,因为在下已经把那钱输给了月姑娘了。姑娘若是真的想要回那笔银两,倒是可以去‘月光楼’试试,兴许可以拿回那笔银两。”“哼,想拿回就拿回,有那么容易的事吗?当我是白痴啊!”“姑娘,在下绝没有不尊重姑娘的意思,只是这月姑娘输赢银两的方式与赌坊的方式不同,她是通过曲子与别人比试,各自押银两,若是别人能做出令她欣赏的曲子,她就认输,赢得人自然可以拿走桌上的银两,而在下就是因为不才,所以才输了将近五百两的银子,在下看姑娘面相不凡,不如去试一试,兴许有赢的希望!”
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我思考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唉~就算我有那个心也赌不了,不瞒你说,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剩六两银子,拿什么跟她赌?”低着头,他也叹了一口气“看来姑娘是赌不了了,在下实在是抱歉,让姑娘到如此境地!”见他说的真诚,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没事,再说,也的确是物有所值啊!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应该感谢你治好了它的翅膀,呵呵~”抬起头,他也朝我一笑“姑娘能有如此胸襟,日后定是不凡!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待他一走,我原本强装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苦着个脸,我爬上了招司的背。见我不骂它了,它反而有些不适应的看着我,扒在它的背上,我低语道“买都买了,还说什么?再说,你的翅膀的确是好了不少,就当破财消灾吧~”闻言,虽然不解我何时变的这么好说话,但它还是高兴的驮着我向前走去,淡淡的体温通过皮肤传到我的身上,这一刻,我竟然觉得很温暖,不再是那种难过过后,冷冰冰的失落感,一颠一簸中,我开口道“招司,没有‘魄珠’,你的身体很不适应吧?”感觉到它小小的僵了一下,我继续说道“刚刚我说话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钱没了,可以再赚,最主要是你的身体好好的,知道吗?”对于我的反常,它算是彻底的呆住了,转过头,它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奇怪?”抚了抚它已长的长长的毛,感觉手心很柔软,我给了它一个灿烂的笑脸“没什么,走,我们去衣服店,作套男装,然后再去‘月光楼’”
待一切弄好后,我换上男装,和招司在酒楼里吃了饱饱的一顿后,便直奔“月光楼”反正我头发短,碎碎的披在肩上,很有一种中性美,再加上穿了一套男装,这下,无论从前面还是后面看,都是一标准的“小”男人!坐在招司背上,我怀抱一二胡,脸围面巾,潇洒的落在了“月光楼”的楼顶上。不是我想风骚,而是人体结构图告诉我们,男人与女人在外表上的区别是一个有喉结,一个没有,我总不能让我的伟大的骗钱计划翻在了阴沟里啊!见里面灯火通明的,或坐或站的,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我低下身对招司小声说道“我们以后的生活费用就看在今晚的一举了,紧不紧张?”见已有些人发现了我们,正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我笑道“要开始了噢~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的主人的不同凡响之处吧!”
第六章
搭上二胡,我不理会底下嘈杂的人沸声,对着月亮边拉边唱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一曲终了,底下早已是鸦雀无声,很难想象那么多的人竟然能做到如静音般的效果,看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过了一会,就在我准备退场的时候,却见人群自动的朝两边分开,一个皎皎的如月光般朦胧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只见她一袭淡紫色纱织长裙,衬的她如月之仙子般下凡,尤其是那媚眼间的一抹淡淡的忧愁,更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一股怜惜之欲,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月光楼”啊!“不知公子的这首曲子有什么出处?曲名是什?”横过二胡,我捏着嗓子说道“此曲乃一位出世隐人所作,在下只是有幸拿来献丑而已,至于曲名,叫‘月光’,今晚这首曲子全当是送给姑娘的见面礼,明晚,莫某还会前来,若姑娘准备不出一首与此曲相媲美的,还望姑娘能备下500两白银,不知姑娘可否答应?”顿时,底下一阵嘈杂,交头接耳,只一个优雅的抬手,周围立刻被调为静音状态。“公子,好大的口气,若小女子能准备出了,公子是否也会准备同样的银两了?”好家伙,竟然一眼就能看穿我没钱,既然这样,那我也无需再装,对着明月仰天长笑三声“姑娘,好眼力,在下正是因为没钱,所以才拿出高人的心血来这里换取世俗之物,既然是赌博,纵然没有让一方下注的道理,这样好了,如果在下输了,在下就在这里为姑娘打杂一年,你看如何?”
“口说无凭!”“姑娘的意思是要在下画押吗?”“画押倒不用,明晚‘青公子’将来‘月光楼’做客,不如由他来定夺,若公子赢了,‘月光’自当拿出500两白银交予公子,若公子输了,就要信守承诺,在‘月光楼’为奴一年。”“一言为定!”“那小女子就在此等候公子明晚的大驾。”“定不会辜姑娘所望!”夹起二胡,我立马调个头,火烧屁股似的飞速离开。
直到回到客栈,我才双腿发软的瘫坐在床上,妈呀,吓死我了,那么多的人,跟开人民大会似的。“刚刚还不是挺豪迈的吗?怎么一回来就成软脚虾了?”“老大,你就别挖苦我了,明明感觉到我的腿早就抖了,还笑我,再说,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我一个人吗?真是的,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还在旁边说风凉话,真不够意思!”舔了一口茶盅里的凉茶,它继续说道“是你叫我见识见识你的不同凡响,结果连二胡都拉错了,若不是一开始底下人声鼎沸,保不准你会出什么笑话了。”“那能怪我吗?你应该庆幸,我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跟村里的一老大爷学了一段时间,都过去十年了,我竟然还记得,我真是个天才!”当初我怎么就没发现了,我应该让我妈送我去学音乐的,或许以后还能出现个二代瞎子二炳了。
“哼,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你还是想想明晚的怎么办吧?那个叫‘月光’的女子可不是个普通的人物,别以为,你拿个异世界的东西就能随随便便的糊弄过去!”“我知道她是个强劲的对手,再加上来了个‘青公子’,这下更不好办了,不过这‘青公子’我好像在哪听到过?”“白痴,你第一次被那鱼头鸟吓晕的地方。”自动忽略掉它骂我的话,我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瓶午后红茶啊!”“什么午后红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困了,先睡了。”说完就趴在地上,不一会儿就穿来了它轻微的呼吸声。唉,这家伙是可以高枕无忧了,而我就有的忙活了~
夜深,万籁俱静时,我猫着腰来到了一座宅子前。敲还是不敲?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我最终下定决心的叩响了门环,他奶奶的,真是神经病~三更半夜的还敲什么门?直接进去不就得了。正当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不会吧?他难道就站在门后?随着门的缓缓打开,我尴尬的笑了笑“晚安啊~”见是我,他一愣,明显有些吃惊“莫,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说完便拉我进了门。坐在椅子上,我跟浑身有虱子似的扭来扭去。
见状,他体贴的倒了一杯茶“怎么了?身上不舒服?”见他今晚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衫,越加显的他修长,撇开眼,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应辰啊,其实我今晚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你看可以吗?”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他在对面坐下,笑笑的说道“莫,你不妨直说,若是有我能帮到的,定当义不容辞!”“那我就说了啊,咳咳~是这样的,明天我想和别人打个赌,可我不会乐器,你看,你能否帮我伴个奏,我来唱,可以吗?”“伴奏?我会是倒会些,不知你想要哪种乐器伴奏?”一听他果然会,我兴奋的站了起来,“那太好了,我也不抬确定那首曲子适合哪种乐器伴奏,不如这样吧,我们先演练一遍,效果好的话,我们就用,不好的话再换,怎么样?”“一切你说了算!”“呵呵,应辰真好!”
一晚的排演,几乎让我差点失声,一回到客栈,我就埋头苦睡,今晚可是决定我命运的一晚,我要好好的养精蓄锐,要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挑战!
睁开眼,抬头看了眼窗外,见还是天黑,我垂下头,继续睡去,“这天怎么回事?睡了这么久还没天亮?”刚躺下,我立马睁开眼,不对呀,我回来的时候天好像就已经蒙蒙亮了,难道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天啊,我这一觉睡的时间也恁长了点吧,见招司又不知跑哪里去了?我边梳洗,边在心里喊道“招司,快点回来,要迟到了!”终于在我收拾的差不多时,招司才慢悠悠的推开了门,一进来,我劈头就问道“你去哪了?怎么天黑了都不叫醒我?迟了怎么办?”懒洋洋的瞥了我一眼,它这才开口说道“现在才是酉末,你着急什么?就是戊时去也不迟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今晚要带应辰去,所以最好还是提前准备一下的比较好!”看着我,它有些不悦的问道“你带他去做什么?”“没办法,我除了会点二胡以外,什么都不会,难道你今晚让我拉‘二泉映月’啊!”低低咆哮了一声,它接着道“你的意思是让他替你伴奏,你来唱?”拍了它一下,我赞赏道“招司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见它还想再说些什么,我连忙打断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成败就在此今晚一举了,现在咱们下去先吃个饭,然后再去接应辰,你没意见吧?”果然见它一听到吃饭,立马所有的事都忘的干干净净的,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向楼下走去,我摇了摇头“果然养它和养头猪没什么区别啊~”
到了应辰的宅子前,他早已等候在家门口,见我着了套男装,并蒙了面,他疑惑道“莫,你这是?”“嘻嘻,‘月光楼’向来是男人们进出的场所,你觉得如果我穿着女装,他们会让我进去吗?”远远的就看见他旁边立了头状似是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