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皇后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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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真好!和上一世抱着胤禛和伊尔哈的感觉一样呢!
“皇额娘……”永璂在莹琇怀里抬头叫了一声,身子似乎有些不安。
“嗯?永璂不喜欢额娘抱着么?”
永璂默默的摇摇头,“不是……永璂喜欢额娘抱着,可是平时皇额娘好严厉,儿臣……儿臣不敢……”说完,又将小脑袋埋在莹琇怀里。
别扭的儿子啊!莹琇腾出手拽拽永璂的小辫子,怎么和禛儿那么像呢!
“皇额娘!”兰馨眼见永璂快哭了,忙拉了莹琇的手道:“皇额娘在坤宁宫里,尚不知道刚才的趣事儿呢!?”
“哦?什么趣事?”
兰馨拉着永璂笑吟吟的上了暖炕盘腿坐在莹琇身边,“方才我和十二弟在御花园可是看了出好戏呢!那新格格愣是能把挹翠阁叫成了把草问!”
莹琇一挑眉毛:“真的?”心下纳闷儿,怎么回事儿?那个夏雨荷没叫这姑娘认字儿不成?自己死后在紫禁城游荡多年,这件事怎么不记得了呢?嘶……等等!自己飘荡时的记忆也不过是只记得这个孙儿后来骄奢,三十年皇后断发,夫妻恩断义绝,最后令妃独大。这个新格格旧格格,私孩子……怎么不记得那时候看到过呢?可这明明是乾隆朝啊……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黑白无常说自己有自己的机缘……这段机缘,怎么不像自己知道的那些呢?偏偏都是些自己不知道的……难道说,自己等的就是这段机缘?因为原本就不同,所以,自己能做出的改变就更大?
莹琇将永璂揽在怀里:难道说,自己这是……可以把自己的儿子扶上那个位置?
“皇额娘皇额娘!皇额娘在听兰儿说么?”
莹琇听见这一叠声的皇额娘,暗笑,这兰儿和伊尔哈当年当真是一个脾气呢!“听着呢!我们兰馨说话儿,额娘敢不听么?”
“额娘……”兰馨四下打量一眼,靠近了莹琇道,“白日饮酒也就饮酒了,关键是,他们说的那话……新格格问如果她不是格格怎么办?令妃娘娘路都差点没走稳,说‘如果你不是格格,你就是欺君大罪,那是一定会砍头的!不止你会被砍头,受牵连的人还会有一大群,像鄂敏,像我,像福伦……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这句活,你咽进肚子里,永远不许再说!’”
莹琇不禁冷笑,什么叫“像鄂敏”?明明你一个人撺掇皇上认下的,与鄂敏什么相干!不过,令妃这话说的……蹊跷啊!只是这新格格紧张?还是根本就是不是个真的?还是说,令妃你压根儿就知道这“新”格格是个“假”格格呢?
兰馨打量了下莹琇的神色,窃笑着悄声道,“皇额娘,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呢,最奇怪的是他们的敬酒词!这新格格说‘敬最糊涂的猎人’,五阿哥更不着调,说什么‘敬最美丽的小鹿’!”
“咳咳咳……”莹琇当即一口茶喷在地下,这叫什么话!这话也是天潢贵胄的皇阿哥能说的么!果然龙生九子种种不同,可也不该有这样儿的啊!当年九龙夺嫡,闹得再厉害,那也个顶个的是人才!就算是弘昼再胡闹,也断不会光天化日的和个妹子说什么“最美丽的小鹿”!
“皇额娘……”永璂急忙爬起来给莹琇捶背,一旁的大宫女也忍了笑上来递手巾。
“都怪兰姐姐!怎么拣额娘喝茶的时候说!”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皇额娘好些了么?”
莹琇狠狠抚了抚胸口:“好多了!你们……可被他们瞧见了?”
兰馨摇摇头:“不曾!我看他们几个八成是以为御花园只有他们几个人呢!别人大约是一概瞧不见的!”
“好了,永璂也劳累了一整天了。兰儿带着你弟弟出去玩玩,松泛松泛吧。”
“嗻,儿臣领旨!永璂快走!”
这件事莹琇听的心里直抽,容嬷嬷细细想了一回,遣走了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上来回道:“娘娘,这格格怎么就在那儿口口声声的说‘不是格格’怎么办呢?令妃娘娘那话……”
“嬷嬷,皇上既然认了,咱们就不宜再说什么。横竖眼下老五去了济南,早晚水落石出。这事儿,不与咱们相干,坐着看戏便是。”
“嗻,奴婢明白。”容嬷嬷缓缓又道,“只是……娘娘如今也大安了,可那凤印还在延禧宫……这……就连咱们这儿只怕也有那么一两个那边的人。这起子奴才,给点甜头儿就能忘了自己本主儿!”
莹琇命容嬷嬷拿过一个迎枕斜倚了,暗忖令妃不过就是行些小恩小惠罢了!什么大手笔?!只不过是占了她受宠,又比那拉氏做的和蔼些,自然有奴才浮上水。不过,那拉氏御下严厉倒也可以理解,她不比富察氏。富察氏是原配嫡后,是有大度贤惠的资本。就像当年圣祖的仁孝皇后赫舍里氏,从根儿上说,那位可是比富察氏更硬,那是首辅索尼的孙女,正经从大清门抬进来的皇后,自然是一派皇后的风范。孝昭仁皇后钮钴禄氏管事儿的时间不长,也就罢了。自己和那拉氏一样,都是“扶正”的,对下都要有另一分威严。只是,自己的威严一半靠自己,一半来自于圣宠和身后的家族,而那拉氏就只能把自己打扮成个生硬严肃的皇后脸……于是就越发显得令妃温柔和蔼。
“有句俗语,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猴子,到底怎么样都变不成老虎的……只是,不能我去讨。”
“哎呀,我的娘娘!这是她好容易盼来的,还指望她自己交还给娘娘不成?”
莹琇冷了脸,“她自己若是不交,自然还有别的法子。总不成,这东西六宫被一个包衣奴才踩在脚底下!那不是越发显得咱们满蒙八旗不中用了么?”
“娘娘这话说的是!只是,谁让……皇上喜欢汉妃呢……眼下她受着宠,又拉过去了这个极受宠的新格格,娘娘……咱们……”
新格格?浅浅的笑意重新回到了莹琇的脸上,“嬷嬷,你觉得一个能把‘挹翠阁’认成‘把草问’的新格格还能被皇上宠多久?咱们万岁爷,那是圣祖爷□过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人物,这样大字不识的女儿,和他连话都说不到一头儿去,也就是这会儿图个新鲜罢了!”
“可也是!倒是听说过这格格的额娘夏雨荷那可是个才女,怎的就教出了这样的女儿呢?”
“才女?……”莹琇冷笑一声,“好一个才女啊!”若说是才女,这宫里舒妃可算是一个,那是满洲第一词人纳兰性德的侄孙女,自是家学渊源的。可几时见过弘历给舒妃题过什么“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这样的“诗”了?
“那……这新格格,就这么放着?”
“先放延禧宫吧。今儿听兰馨说这么几句,我忖度着,这新格格必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放令妃那儿,只当是给姐妹们瞧个乐儿吧!”
第五章 斗雀牌
这边厢莹琇正在想辙怎么不动声色的把凤印“讨”回来,那边厢就正好给她递了个枕头:十四阿哥重病。虽说,皇后目下不管事,可是该知道的,那还是一丝不落的全知道了。
莹琇也只是懒懒的吩咐容嬷嬷:“哥儿还小,身子弱,让太医好生看护着。”
次日一早请安,显然令妃又是姗姗来迟的,那自然是照顾十四阿哥的缘故。
莹琇端端正正坐在上首,着意问了十四阿哥:“阿哥可好?”
“回皇后娘娘,谢娘娘关心,还好。”
莹琇点点头:“嗯。你记得,若是哥儿好转了,也速速打发人过来报我知道,让我好放心。另外,也给照看哥儿的太医们带个话,医好了阿哥,不独皇上有赏,就是本宫也是要赏下的。十四阿哥有什么缺的,少的,想吃的想玩儿的,不必事事劳烦皇上,也尽可来找我,只管和我说就是了。”
令妃跪下叩头道:“是,奴婢替十四阿哥谢过娘娘恩典。”
因着太后不在宫中,不必去慈宁宫请安。可莹琇到底还是乘了肩舆去慈宁宫看了一番,也见了慈宁宫留守的几位嬷嬷并大宫女。嘱咐几句天寒了,注意饮食之类的言语。又同她们念叨些赶在入冬前要去五台山送给太后的东西。太后是靠山,这是莹琇上辈子就明白的。孝庄、孝惠,她上一世都是极为尊重的,如今那拉氏不得圣宠,益发显得太后那儿的活计要做到家了。
回到坤宁宫,用了午膳,莹琇也不欲午睡,只命容嬷嬷着人去请在坤宁宫偏殿住着的多贵人博尔济吉特氏和住的不远的庆嫔陆氏、忻嫔戴佳氏过来一处打雀儿牌。
容嬷嬷当即咕哝道:“娘娘若是闲得慌,把兰公主叫来娘俩儿说说话儿不好么?这起子人……”容嬷嬷咽下了后头半句,这起子人不是您往常看见就碍眼的么!
“嬷嬷以为我被气糊涂了不成?”
“奴婢不敢。只是娘娘这回一病,到让奴婢觉得不敢认了。行事好似和以往不大一样了……”
莹琇点头微笑,到底是看着那拉氏长大的人,“嬷嬷想想,如今这东西六宫的处境?谁最受宠?”
容嬷嬷毫不犹豫的答道:“自然是延禧宫那位!”
莹琇抚掌一笑:“正是呢!嬷嬷,你说是容她专房专宠好呢?还是‘雨露均沾’的好?”
“那还用说……娘娘的意思是……”
莹琇拍了拍容嬷嬷的手:“我这一病,也想明白了。我也到这个年纪了,更是早已正位中宫,和她们斗,犯不着!嬷嬷,没得落了自己的身份。多找出来几个能入皇上眼的美人,一则皇上那儿说得过去,二则,她们年轻,且由她们去吧。”莹琇长叹一声,乌拉那拉氏之前总想着“压服”,可这是能压的么?制衡,这才是紧要的。若是拿了自己六宫之主的身份和这些位分牌儿上的人较劲,那才是越发的给她们脸了。另外,藏在自己心底的原因就是:她还是决定自己是孝懿仁皇后啊!有这个想法在,难道要她“委身”于自己的“孙儿”,再去和一群妖妖娆娆的“孙媳”争宠?
容嬷嬷在一旁也是如醍醐灌顶,连声应着:“嗻嗻,奴婢这就派人过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人来齐了。庆嫔与莹琇对面坐着,忻嫔、多贵人分坐了左右下手。多贵人博尔济吉特氏笑道:“正想着大冷天的天短,不想睡中觉呢,可巧娘娘就着人找来了。”
庆嫔忻嫔听了这话也连忙称是。
莹琇笑道:“嗨,原是今儿我这儿新进了个做咱们满洲菜的厨子。蜜汁羊肉做的甚合我的口味,吃多了,怕积了食,窝出病来。索性你们几个离得近,咱们一处打几圈牌,说笑说笑,好混过去。”
身后的宫女嬷嬷拿上金瓜子,正要开牌,庆嫔笑着说:“诶,今儿怎的没见兰公主?我们素来都是极爱见兰公主的,娘娘可别把个女儿金屋‘藏’起来啊。”
几人庆嫔这是想要找兰馨帮忙看牌,连忙一叠声的要莹琇把兰馨带上。一时兰馨过来,给几人请了安,多贵人不敢受礼急忙避了,庆嫔忻嫔侧身受了半礼方才坐下。
多贵人是蒙古人,平素里不大谙这些牌桌上的弯弯绕的,对雀牌也是一知半解才上手,总是会错兰馨的意思,几圈下来竟都是她自己赢。眼瞅着莹琇手边的金瓜子儿见了底,急得庆嫔在底下直踢她。
谁知道莹琇也不恼,只是笑说:“自家姊妹们玩牌么,有输有赢才好。平日价你们和兰馨搞怪,打量我不知道呢?也不怕带坏了我女儿!好容易今儿多贵人没上你们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