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溶帝宠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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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办法。公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将士们此刻便都有了主心骨,一会儿再还击时,就会有力气了。”
司丽莎暗暗心惊了一下,幸而来的及时,忙对那主将道:“你速速引我和驸马上城楼吧?”
“上城楼?”主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又不知公主何时招赘了驸马。“城楼上太危险,万一敌军的冷箭飞过来,伤了公主可如何是好?”
司丽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敌军见了驸马,绝不会放冷箭的。”
主将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水溶,那样一个英俊的青年,表情却是那般地呆滞,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所谓的驸马到底有什么退敌的妙招。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公主的命令到底不敢违抗,遂引领着司丽莎登上了城楼。
城下张千军已经和先前从西江攻入的赵龙会师为一路大军,待歇息了片刻,他们商议了另一攻城的良策,正待发起又一轮的猛攻之时,忽然见城楼上出现了一个万分熟悉的身影。
“水元帅,真的是水元帅!”张千军喜出望外,忙令手下暂时先不要攻城。
赵龙也看到了水溶,他有些不敢相信道:“那是咱们的水元帅吗?”
张千军使劲地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咱们的水元帅,太好了,时隔那么多日,终于看到他了。”
赵龙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攻城把水元帅救下来!”
张千军道:“不可,我们贸然攻城会伤了元帅的,还是想个万全之策。”
正在这时,守城的一个兵士已经喊起话来“城下的暄国兵士挺好了,你们的主帅在此,他有话对你们说,你们切不可再行攻城。”
张千军便喊道:“元帅,别来可无恙否?我们已率大军前来营救您了!”
只见水溶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很好,如今我已经和托炫国的公主——司丽莎成婚,现在是托炫国的金牌驸马,你们岂可这般无礼?还不赶紧退下!”
“元帅怎么突然成了托炫国的驸马了?”张千军和赵龙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
水溶又道:“我的话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吗?我本暄国的大皇子,今日与托炫国公主结为秦晋之好,也是为了两国日后修好,免去战乱,也免去双方百姓的疾苦。托炫国国王已经郑重承诺,再不会冒然挑起双方的战争了。因为托炫国公主不舍离开家乡,故而我就要在这里陪伴我的爱人。你们回去禀告我的父皇,我暂时不回去了,让他老人家不必担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听了水溶的这番话,张千军和赵龙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攻城的兵士们也都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水溶又一次高喊道:“你们速速退兵,再不退兵,就休怪本皇子不讲昔日的情面。”
话说到这份儿上,看来再无转圜的余地了,张千军和赵龙互相对望了一眼,只得准备退兵。队伍刚走了几步远,张千军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打马回来,向着城楼上的水溶高喊道:“水元帅,您让我们退兵,我们自是不敢不遵,只是口说无凭,这班师回京面见圣上,皇上若是不相信我等所说,还不要把我们都斩首了!念在我们都追随元帅多日的份上,请元帅手书书信一封,我们面见圣上也有所交代。”张千军之所以这么要求是因为毕竟水溶在城上,他们在城下,唯恐是敌人易容改扮的。若是有了水溶的笔记,就能辨别真假了。
水溶笑了一笑道:“这有何难?笔墨伺候!”水溶一声令下,早有身边的仆人奉上了笔墨。不过片刻的功夫,一纸书信就写好了,城墙上的兵士将书信放在一个竹篮里送了下来。张千军迫不及待地抓过来展开一看,一见果然是水溶的笔迹,没有半点虚假,如此也只好相信了城楼上的人就是水溶,他果真做了敌国的驸马。他只好轻叹了一声,朝着城楼上的水溶抱抱拳道:“水元帅既然不想离开这里,那属下就告退了,还请元帅多保重!”
水溶又道:“你转告父皇,让他放心,不要担心我。你们此番也算打了大胜仗,还是速速回去向父皇领赏吧!”
望着张千军和赵龙的一众人们绝尘而去,罗默珠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司丽莎满意地对着她点点头,眼中尽是赞许。
守城的众将士,见敌人就这么轻易地退去,转瞬之间,他们就获得了生机,不由都高呼起来:“公主万岁,驸马万岁!”
“溶,我们回去吧!”司丽莎甜意浓浓的唤了一句。水溶却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她伸手一拉,水溶就木然地跟着她走下城楼。
原来,罗默珠这些日子绞尽脑汁研究的就是这套傀儡**,她的父亲曾是一个巫师,会很多的巫术,她自幼也学过一些皮毛。那日,她猛然想起幼年曾见父亲用一件法器控制别人的神智,让被控制的人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施法的人说什么话,被控制的人就会说什么话。施法人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父亲遗留的法器和秘籍都在,她研究了几日终于能运用自如,方才水溶在城楼上说的话,其实都是她以口语示意水溶说的。写信,也是她操控水溶写的。
第八十三回 黛玉知晓【手打文字版VIP】
一片烟雾缭绕之间,黛玉在踉踉跄跄的行走,四周尽是迷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黛玉不由觉得有些慌乱。但是后退也是这样的路,只有咬牙往前走,恐怕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隐隐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朗朗的笑声,那笑声那么熟悉,如一只灵巧的手拨动起她的心房,是了,那声音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溶哥哥吗?加快了脚步,直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终于冲破了迷雾,前方依稀见得水溶那矫健的身影。黛玉喜出望外,高喊道:“溶哥哥,溶哥哥,等等我!”
只是水溶却像浑然不觉,脚步到走得更快了些。黛玉心头掠过失落,但也不放弃,于是加快了脚步,近似于小跑起来。
前方水溶忽地停下了脚步,黛玉心中暗喜,又是叫了一声“溶哥哥”后者回过头来,却是一脸的冷峻,他的眼神空洞,简直就像不认识她一般。
心头泛起苦涩,黛玉又娇声叫道:“溶哥哥,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玉妹妹呀!你一去多日,为何没有半点消息,你简直令妹妹望穿秋水!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黛玉还要说下去,却被水溶冷酷的声音打断了。
“什么?你竟说不认识我?”黛玉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溶,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鼓,一个美丽的女子扑入了水溶的怀抱。
水溶将冷峻的目光看向黛玉冷冷地说道:“这位姑娘,我不是你的溶哥哥,还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我的爱人。”
“是呀,是呀,你这个疯女人还不赶紧给我滚开,若再迟了半步,休怪我不客气了!”那女子更是横眉立目地说道。
随后,他们二人就甜蜜相拥着往远处走去。
黛玉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万把钢刀在凌迟一般。她不敢相信水溶方才的话,她也不能相信,她更不愿相信,“溶哥哥!”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姑娘,姑娘,你醒醒呀!”一个充满关切的声音响在耳畔,黛玉猛然睁开了眼睛,才知道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恶梦罢了。
雪雁轻轻扶黛玉起身,拿了一个靠垫为她垫在身后,见黛玉满头的冷汗,便柔声问道:“姑娘,是不是做梦了?梦到大皇子了?”
黛玉一脸的忧惧,哀哀凄凄地说道:“我梦到了溶哥哥,可是他却……”
雪雁连忙安慰道:“姑娘不必忧心,您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您定是思念皇子心切,方才会有那样的梦。只是梦而已,姑娘何必当真?”
黛玉也知道话虽如此,但是方才梦境里的一切竟然是那般真切,现在回想起来,仍令她心有余悸。前些日子,水溶还频频传来告捷的战报,最后一封战报还说,他很快就能大获全胜,班师回朝了。若按行程来算,他早该在十多天前就回来的,可是至今却全无消息。这岂能不让她胡思乱想?
“姑娘,喝口安神茶吧!”王嬷嬷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她的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水溶走后,黛玉就在王府和自己的家两边住着。前几日刚回到家的,王妃临走是还叮嘱,让黛玉住上三两天就即刻回王府,应是水溶快回来了。可是这都已经第四天了,王府那边却音信全无,这怎能不令人担心?眼见黛玉的情形,应也是为水溶之事焦心,方才定是做了噩梦,她身体素来柔弱,只怕因这个缘由,倒要害起病来。这更是令王嬷嬷心焦不已,为今之计,只得好言相劝,让黛玉放宽了心。
黛玉端过茶杯微抿了一口,道:“王嬷嬷,为我准备车马,我要回王府。”
王嬷嬷心中不愿,只怕黛玉回到王府听到的也是坏消息,便道:“姑娘,如今已近申时,眼看着天色就暗了下来,已经入冬了,天气又冷,不如明日一早再去也不迟呀!”
黛玉摇摇头,异常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今日去!”
王嬷嬷自知也是拗不过,黛玉纵然是不去,也定是开心不起来了,只得吩咐人去准备车马。
少顷,车马准备完毕,王嬷嬷和雪雁便陪同着黛玉前往。另有王嬷嬷的两个儿子和水溶临走前专门为黛玉配的几个侍卫保护前往。
来到王府门前,门厅前却是冷冷清清的。黛玉心头一沉,连忙让雪雁去叫门,等了好一会儿,才隐隐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跑步声。
是王府的管家打开府门,见是黛玉,忙客气地说道:“原来是郡主回来啦,我们都在里面忙着,不曾迎接,还请郡主见谅。”
黛玉望着他仓惶的脸色,隐隐猜出定是府中出了什么事,忙问道:“管家客气了,无妨,父王和母妃都在府中么,速速引我去见他们吧!”
“这……”管家略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在前面引路。
不祥的预感充斥了黛玉的心怀,她此刻只想快点见到父王和母妃问个明白。
一进门,就看到父王和母妃一脸的阴霾。黛玉疾走几步,来到他们身边,先行了礼,随后急切地问道:“母妃,可有溶哥哥的消息了么?”
公瑾端芳抬眼一看黛玉,眼中掠过一丝不安,不由有点埋怨地对管家道:“怎么郡主来了,也不通禀一声?”
“小人知罪,还请王妃降罪。”管家连忙跪倒。
黛玉见母妃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便又急切地问道:“母妃,您不要怪他,是我催促他速领我来见母妃的。溶哥哥到底有没有消息。”
公瑾端芳眼神闪烁了一下,道:“玉儿,你刚进门,急什么,先坐下喝口热茶再说。如今天气凉了,你看你的手冻得这么冰冷。”她心疼地握住黛玉冰冷的手,心里一片哀痛,方才从宫里得到消息,说此次水溶大军大获全胜,但是水溶却没有回来,他写了一封亲笔书信,说是已经被托炫国召为驸马,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皇上看罢,也是大惊失色,不肯相信这一切,但是张千军手握水溶的亲笔信,又把当日水溶在城楼上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综于这一切,实在不由人不信。水溶的亲笔信也由一位公公送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