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溶帝宠玉-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瑾明轩走了过来,听着女子的声音倒是觉得很是一个温婉之人,遂道:“抬起头来!”
宝钗心里扑通打着鼓,不断地告诫自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一定要让皇上一眼就看上我,看上我。心中如此想着,宝钗缓缓抬头,公瑾明轩正好对上她那一双杏核眼,只觉得一阵香风迎面扑来,那甜蜜的感觉令他挥之不去,只想沉浸其中。
眼前的这一切都落入了姜玉华的眼中,她心里一阵得意,看来事情都将按照她的计划缓步施行了,哼,这个薛丫头的眼睛的确厉害,简直是蚀骨**哪!于是赶忙添油加醋地说道:“本宫知道,妹妹这一有了身子,准是分外想念亲人,于是今天一早,本宫连早膳都顾不上用,就急急赶到贾府中去了。因你的祖母和母亲都有官衔在身,所以进宫要得到皇上的准许,本宫不敢私自做主,但想着你有那么多的姐姐妹妹,接一个进宫陪伴你左右总是可以的吧?谁料,你那三个本家姐妹竟都是不见台面的,一听要进宫来,便都吓得什么似的,还好,你这位姨表妹倒是个大方得体的,自己请命来进宫给你做伴,于是我就把她带来了,皇上,妹妹,你们不会怪本宫自作主张吧?”
果然,公瑾明轩快步走到宝钗的身边,一把将薛宝钗扶起来道:“快快平身,难得你一片好心,愿意撇下亲人来宫中陪伴你的姐姐,你这份心意,朕先替贤德妃心领了。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吧,吃的用的有什么不合意只管吩咐下人,若是下人不遂你的心意就只管来告诉朕!”
宝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初进宫,皇上就待她如此热情,日后平步青云岂非很顺利?遂连忙跪倒,万分感激地说道:“民女多谢皇上一片盛情,民女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贤德妃姐姐,让她顺顺利利产下龙子!”
公瑾明轩连忙又一次扶起宝钗道:“都是自家亲戚何必如此客气呢!”
姜玉华听宝钗如此会说话,正独自窃喜,又忽听宝钗说到龙裔之事,显然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她冷哼一声,暗想:这个死蹄子,我须得想个法子辖制她,可不要弄个竹篮打水一场空。遂说道:“皇上,薛姑娘刚刚进宫,肯定还有很多的事不明白,不如今夜先让臣妾调教调教,明日再让她来服侍皇上和妹妹可好?”
元春虽然觉得这一切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但因想到宝钗毕竟是自己的姨表妹,如今自己有孕在身,身边有个亲戚照顾总是好的,再说又是皇后亲自从府里接来的,到底不好拂逆皇后的意思,于是也帮着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如此体恤臣妾,宝钗刚进宫的确有很多事需要学,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姜玉华道:“既如此,臣妾就带着薛姑娘先告退了!”
宝钗只在一旁欣喜,却不知道皇后正打算如何算计她呢。
第七十六回 最后一战【文字版VIP】
水溶自从出征以来,治军严明,爱兵如子,用兵如神,三场战役打下来,均以暄朝的军队大获全胜而告终。一时全军上下,军心昂扬,更有势不可挡之势,眼看大败托炫国叛军,获得全胜近在眼前。而全军上下更把水溶封为神帅,对水溶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日,水溶在军帐中和众将士商议了最后的战役部署。
公瑾庆瑞沉不住气了,站起来道:“皇兄,前几次战役你都没让我参与,这次总该让我上一回战场了吧?不然的话,兄弟回去也是无法向父皇交代呀!”说罢,脸上尽是一片诚恳的祈求之色。
这个公瑾庆瑞自打随军以来,倒是谨慎小心,低调安稳,早没有了比武大赛时的张狂。比武大赛时被水溶一击,他身上还带着旧伤,那日旧伤复发,疼得死去活来,水溶便带着军医前去探望,谁料,他竟不让军医医治,只羞愧地说,自己随军以来,也不曾上战场,现在因为个人的小病反倒连累了大军。水溶因想:或许他是因为比武大赛的教训而幡然悔悟吧?到底是亲兄弟,故而对他的看法就改变了一些。
此刻面对着他诚挚的要求,遂道:“庆瑞你的身体怎么样?”
公瑾庆瑞一喜,忙用力地拍着胸脯道:“皇兄,你就放心吧,经过这两日的调整,我早就好了,皇兄,求求你也给我派个任务吧,我保证不辱使命!”
公瑾庆瑞一直低调谦逊的表现也让众将士对他少许改变了看法,再加上他到底还是没有被废的太子,遂也都帮着他说话。“大帅,既然太子一片诚心要立功,正好我们也需要更多的主将不如就成全了他吧!”
水溶略略思忖了片刻,遂说道:“好吧,那庆瑞你就带一路人马绕过玉峰山去抄托炫国人的退路。随后,与我带领的正面大军相会和,一举攻破托炫国的老窝。”
“得令,一定完成任务。”公瑾庆瑞回答的声音甚是洪亮。
“好,众将士,都明白各自的任务了吗?”
“末将均以明白,定当不辱使命,一举攻破敌营老巢!”
“好,现在是辰时,咱们于夜间戌时展开军事行动!”
“是!”几十位主将异口同声地回答着。看着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水溶心头暗喜,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带兵打仗就这般顺利,最重要的是,等打过了这一仗,他就可以班师回朝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了。一晃离开金陵也一月有余了,不知玉妹妹她过得可好呢?这次回去,即刻就要与她完婚,他再也等不及了。
“大帅,喝杯参茶吧!这几日您连续操劳,都几夜没有好睡了。晚上大战在即,您喝了参茶,就好好睡一觉吧!”赵立将参茶摆在水溶的条案上,轻轻说道。
水溶抬头看着这位一直忠心耿耿不离左右照顾自己的侍卫,心头掠过了感激之情,赵立照顾自己真的像一位疼爱弟弟的哥哥一般,他站起身,紧紧握住赵立的手,道:“赵大哥,这几日你也很辛苦,这杯参茶理应你来喝!”
赵立有些受宠若惊道:“大帅,属下实在担当不起您这大哥的称呼,我只是王府的一个下人……”
“赵大哥,从我去青云山学艺以来,你一直不离我的左右,在我心里,那么多的艰险和磨难我们都共同经历过来了,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至亲至爱的大哥了,你现下到跟我说这外套的话来,着实让我心里不好过。”
水溶一脸的真诚也深深打动了赵立,是呀,经过这许许多多的磨难,在他的心里,也早就把水溶当成弟弟一般看待了,只不过他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从未想过要逾越自己的身份。但此刻水溶如此真诚,若再执意拂逆水溶的好意,实在是他不通情理了。遂热忱地回握住水溶的手道:“好弟弟,既然你唤我一声大哥,那做弟弟的可就要听大哥的话才对,听话,乖乖的便参茶喝了,然后好好去休息。”
赵立的表情就似哄孩子一般,水溶一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赵立接着说道:“好啦,笑了就证明大哥说的没错,乖,听话,赶紧喝参汤,去睡觉。”
水溶只好笑着喝下参汤,随后任由他扶着躺在了军帐之中的床上。许是连日征战的疲乏,水溶一挨枕头就香甜地睡了过去。
赵立坐在床榻旁凝望着水溶酣睡的模样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目睹着自己这个亲密主人与黛玉那纯真至美的爱情,也为二人彼此的深厚爱意所感动。此时此刻,他不由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着这场战役快些结束,这对有情人快成眷属。
距离水溶百步之遥的另一军帐里,公瑾庆瑞正洋洋自得地哼着小曲儿。他的师傅多多乌拉,掀开帐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公瑾庆瑞连忙起身搀扶道:“师傅,您又客气了。”
多多乌拉道:“这里人多眼杂,太子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公瑾庆瑞点点头,道:“师傅,放心吧,门口都是我的人,绝不用担心有人偷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多多乌拉看看他的表情道:“太子有此一问,必是心想事成了?”
公瑾庆瑞道:“是呀,当时,我还就怕水溶这个混蛋不让我带兵出征呢。于是我就装作极其诚恳的样子,没想到他真的信了我,他派我去带一队人马去抄玉峰山的后路,随后与他会合,这不正中了咱们的下怀?”
多多乌拉也忍不住笑道:“是呀,也该是那小子的死期到了,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的顺利。我昨夜带着姜丞相的密函潜到了托炫国的丞相府,他们的托拉丞相早就恭候多时了,对我礼仪有加,我说明了来意,于是托拉丞相就把他们国君定下的计策和我说了一遍。我怕记不清楚,特意让他们写了一份,请太子过目!”说完,他便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封密函。
公瑾庆瑞连忙接过,展开细细读了一遍,随后,一丝阴险得意的笑容爬上了他丑陋的脸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水溶呀水溶,报仇的日子终于到了,这次我看你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玉峰山后的山凹里就是托炫国的属地,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易守难攻,又因为处于盆地的地势,故而这里还可免受风沙等自然灾害,国土不大,但可谓是富饶肥沃,这里的百姓一直过着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生活,适逢节日的时候,他们也会将本国的特产货物拿到集市上与邻国交换一些本国没有的物品,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暄朝的百姓。
托炫国的国君名唤斯托瑟,正值英年,自继位以来就野心勃勃。其父当年与姜世荣勾结,趁机灭掉了邻国陀罗国。斯托瑟继位以来,已经扩大了疆土,但是他远远不能满足,南方的能与之抗衡的陀罗国已然被灭,其他的小国都争相臣服于他,他到不急着消灭这些小国,因为在他眼里灭掉这些小国就如同踩死几只蚂蚱一般,他把鹰利的眼睛盯上了北方暄朝的大片辽阔富裕的疆土,只有把那大片的疆土都纳入囊中,他才可以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君主。在这之前,他会留着那些小国,以此来麻痹暄朝的皇帝,让那个皇帝以为,他并没有更大的野心。登基八年了,他一直在静静等待着时机,等待着在遥远的北方他的盟友传递给他有价值的信息,以确定这个大好时机的到来。
现在,这个时机终于来到了。他悍然挑起了与暄朝的战争,只是没有料到的是,暄朝竟然派出了这么一位英明善战的主帅,不仅武艺超群,且谋略更是胜他不知多少筹,在连续几次吃了败仗以后,他都有些绝望了。于是他连忙派人秘密与他的盟友联络,就在昨日,托拉丞相带来了他想见的人,一切的一切将开始峰回路转了。
“报告陛下,又接到秃鹰传来的一封密函。”一个兵士的报告打断了他的思路。
“快呈上来!”他坐直了身子,直觉告诉他,这又将是一个好消息。
读罢信函,他不由拍案大笑。不住地叫好。
“大哥,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将军大大咧咧地走进了他的营帐,摘下铜盔,一头乌黑的长发泄露了她的性别。她就是托炫国国君的亲妹妹,唯一的司丽莎公主。
司丽莎与斯托瑟乃是一母所生,在斯托瑟登基之路上,曾充满了艰难险阻,其间,他这个聪明的妹妹没少献出锦囊妙计,可以说,他的继位,司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