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啸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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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寒道:“没有乱理哪有乱世。”白玉莺在那儿笑呵呵。萧伯寒道:“你笑什么?”白玉莺道:“小女没笑什么?”萧伯寒道:“你看,你还在笑。”这时,伯寒也笑了。白玉莺道:“我笑是因为你在笑耶。”萧伯寒道:“可是,是你笑在先,而不是我。”白玉莺道:“你笑小女也笑,你不笑,小女也不笑,所以嘛,理在我这,是非原由在你那耶。”萧伯寒笑道:“这是什么?”白玉莺道:“跟你学的呀。”二人一起笑呵呵。
萧伯寒道:“你说都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就为什么不懂这是阴谋呢?”白玉莺道:“喂,你在说谁呢?”萧伯寒道:“说你呢?”白玉莺道:“你在说我吗?小女才十七耶,我很老吗?”萧伯寒道:“不老不老。”白玉莺道:“你耍我呢。”说罢,将手中的花扔向萧伯寒,弄得萧伯寒满头是花。白玉莺见此呵呵笑道。
萧伯寒道:“看来我们应该干点什么?”白玉莺道:“干什么?”萧伯寒道:“既然武林大乱了,我们就按大乱来解决问题。”白玉莺道:“听不懂。”萧伯寒道:“走吧。”白玉莺道:“上哪里?”萧伯寒道:“不知道。”白玉莺感叹道:“又来了。”二人走了。
再看碧月宫这边,四位宫主一听武当出了事,那是立马赶回来了,回来之后发现,所谓的天月教教众已然不知去向,再看山下的尸首,也确实是天月教教众所致。青雨道:“不知是天月教的那位高手干的。”这时,弟子中的一人道:“是天月教的风护法高戬。”南荣枫道:“你没有看错。”那位弟子道:“宫中许多弟子亲眼所见。”
青雨道:“看来又要来场恶战了。”钟如梦道:“不,我们暂且不对天月教动手。”南荣枫道:“说的对,我们碧月宫应下一道命令。”青雨道:“什么命令?”南荣枫道:“严密布防碧月宫,同时召回天下众碧月宫弟子。然后再讨伐五行尊与天月教。”贺兰芸芸道:“二姐说的对。”青雨道:“都这么爽快,我就无话可说了,行动吧。”
再看五行尊,话说碧月宫撤退之后,忠主周益文说道:“尊主,你不觉的此事很是蹊跷吗?”若飞红道:“那里蹊跷,说来听听。”周益文道:“先是我派与天月教结仇,后来又与碧月宫结仇,再后来天月教不明不白攻打碧月宫。恐怕这背后有阴谋。”若飞红道:“此事我也想过,就算这背后有阴谋,可为时已晚。”虎敬上前道:“为什么?”若飞红道:“都是武林中人,也都知道此中险恶。就拿此事来讲,我们根本不知是谁搞鬼。怎么能解决问题。”虎敬与周益文一想也对。若飞红道:“既然武林大乱,我们只好乱着来。”说罢,也召回天下五行尊弟子。
连云天月教中,柏雨香茗道:“当下武林大乱,这其中定有诡异。”风护法高戬道:“教主说的是。”这时云护法盖弈道:“属下打听到,有人冒充我教弟子杀害碧月宫之人,看来,不久之后碧月宫会攻打我教。”洪逸道:“如今之事,该当如何是好?”盖弈道:“属下打听到,五行尊尊主也怀疑此事蹊跷,但她说道,此事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她想乱着来。”柏雨香茗笑道:“既然乱着来,我们也乱着来。”洪逸疑问道:“如何乱着来。”柏雨香茗道:“召集天下我教所有弟子,只要见到五行尊与碧月宫之人,就给我杀。”洪逸怒道:“不行,我不同意。”柏雨香茗道:“你若不想将我教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就应该这样做。”
洪逸疑问道:“你这样难道不是将基业毁于一旦。”柏雨香茗道:“教主且听我说,现在我们知道武林之中的两大派向我教寻仇,那么我教弟子只要见有武艺之人就开战,若是对方对自己没有伤害之意,那么我教弟子也不必伤害对方性命,这样一来我们将计就计,二来,也是一次锻练的机会。”洪逸听此道:“好计谋。”柏雨香茗下令道:“我教弟子听令,在天下,若是其他门派弟子上前挑战,你们也可上前接受,若是对方无伤害之意,就当是以武会友。”于是天月教在武林中放出话,“天下凡有武艺之人都为我教敌人。”
此消息被碧月宫四位宫主听到,本来四位宫主也对此事怀疑,这时又见天月教这样做。不免心中起疑。这时,钟如梦道:“看来他们是将计就计。”青雨道:“正是如此,那么我们也来个将计就计。”贺兰芸芸道:“这样也好,我倒要看看这天下大乱的样子。”南荣枫道:“四妹此话何意?”贺兰芸芸笑道:“二姐,没什么意思。”钟如梦道:“就这样吧,我们的命令也是如此,好了,各自干各自的事吧。”众人退去。
这日,萧伯寒与白玉莺在一处风景幽美的山涧游玩见此景那是:
晴天蓝蓝无一云,鸟鸣声声不见踪。
远见青山青青析,树木葱葱更是此。
花开遍野遍蝶飞,幽幽鹿鸣万物齐。
此景在此何处有,人间更甚天堂路。
这里繁花似锦,百鸟争鸣。此处有一小湖,二人乘坐着小舟游荡在湖中,白玉莺道:“这么好的地方,来点音乐岂不是更好吗?”萧伯寒道:“就请雪儿来一曲吧!”白玉莺道:“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白玉莺拿出一笛子,此笛子为青玉色,末端还有罚ё印O舨溃骸安淮砺铮棺源炎印!卑子褫旱溃骸澳堑比唬∨幌蛑欢制鳎欢淦饕!毕舨溃骸澳堑故呛芮逑小!彼蛋眨子褫嚎即档炎恿恕4说炎由跏怯叛拧O舨稍诖逯咸焉子褫赫驹诖反档选�
在幽幽笛声中萧伯寒睡着了。这时,白玉莺不吹笛子了,她开始唱歌:“青山,是如此碧绿,小舟湖中静静停,人生,不过一场戏,让那风尘往事随西去。望秋水,不下千千秋秋。春秋战乱乱天下,江湖纷争不罢休,何时何时一平休。”
歌唱罢,白玉莺见萧伯寒正熟睡,就叫道:“救命啊!救命啊!”而在同时摇动着小舟,萧伯寒猛然醒来,不料跌入湖中,口中道:“谁在喊救命!”白玉莺笑道:“正在湖中呀!”萧伯寒道:“好啊!耍我。”说罢,从湖中跳起,落到小舟上。萧伯寒湿淋淋的奸笑道:“你也是不是想到湖中一游啊!”边说边向白玉莺逼近,白玉莺笑道:“好哥哥,你就饶了小女子这次吧!下次不敢了嘛!”萧伯寒奸笑道:“还有下次。”白玉莺求饶道:“那就这一次还不行嘛!”萧伯寒道:“不行。”
这时白玉莺道:“你若是将小女推下水,我就告诉天下人,你是小人,看你拿我怎样!”萧伯寒道:“小人就小人,有人想做小人都没有机会。”说罢,将白玉莺推下水。白玉莺在湖中挣扎着。萧伯寒见此说道:“想上来吗?”白玉莺道:“萧哥哥,饶了小女子吧!”萧伯寒道:“下回吧!”说罢,就躺在船头上。这时,白玉莺道:“萧哥哥,小女子不会游泳。”一阵挣扎之后,沉下去了。萧伯寒没有听见声音,往湖面一看,不见白玉莺,萧伯寒道:“不会吧,真不会啊,还是假的?”说罢,立马跳下湖中相救。
萧伯寒从船这边跳下去之时,白玉莺从另一头上来。躺在船上道:“还有良心嘛!不过这回你被耍了,呵呵呵。”萧伯寒在水下寻找半天却不见踪影。心想:“出人命了!”想罢,浮出水面,抓住船边,四处张望。“萧哥哥,找什么?”白玉莺道,萧伯寒道:“找人呢!”白玉莺道:“噢!”萧伯寒立即回头道:“原来你会游泳呐,害我白游一回。”白玉莺伸手道:“小女拉你上来。”萧伯寒刚要伸手,忽然缩回道:“圣人道男女授受不亲。”白玉莺道:“是哪位圣人说的,小女怎会不知!”萧伯寒道:“不知道!”白玉莺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算,上来吧!”白玉莺快要抓住萧伯寒的手了,这时,萧伯寒一个筋斗翻上船来。
这日,二人来到无忘,在大街之上,白玉莺道:“萧哥哥,你解决的方法就是每天闲转吗?”萧伯寒道:“武林中的琐事,就是要到武林之中寻找,这叫刨根问底。”白玉莺道:“呵呵,如今小女子才真真见识到什么叫刨根问底耶!”萧伯寒道:“雪儿,你不是一向不问武林之事吗?今日怎么有兴趣?”白玉莺道:“小女没事干嘛,不问武林之事,那问什么呢!”萧伯寒道:“原来如此。”白玉莺在大街之上乱串,有点淘气的样子。
就在这时,萧伯寒见大街两头分别出现了天月教与碧月宫的数百弟子,大街上的百姓见此,立马散去,天月教弟子道:“教主有令,凡见到有武艺之人,杀。”碧月宫弟子道:“宫主有令,天下凡是带武器者,都是宫中敌人,杀。”就这样,两派共上千人混战。
萧伯寒一把将白玉莺拉过来,说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白玉莺道:“小女子不是说了吗?天下已经大乱了。”萧伯寒道:“难道各大门派不知这是阴谋吗。”白玉莺道:“我怎么知道,武林之事,恐怕与我无关耶。”
这时,旁边一人道:“天月教,碧月宫以及五行尊都知道此中定有阴谋。”萧伯寒道:“那他们为什么还在打斗。”此人道:“这就是武林,除非有一个人出来详详细细的将此事化解,但放眼天下,恐怕没有这样的人喽。”萧伯寒道:“这可怎么办呢?”白玉莺笑道:“怎么办?按萧哥哥所说的,既然大乱就应按大乱解决嘛!”萧伯寒道:“可这乱从那里解决才对呢?”白玉莺道:“萧哥哥,那你先前不是理直气壮地说吗?怎么心里没底了?”萧伯寒道:“不是,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白玉莺道:“若是不简单,就按不简单办呗。”
萧伯寒此时见一人在人群之中偷笑,心中生疑。萧伯寒想:“两派正在大街上打斗,有人还在笑,此人可能与此事有关。”想罢,他拉起白玉莺的手向那人靠近。这时,白玉莺道:“萧哥哥,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嘛!怎么!不起作用了。”萧伯寒道:“现在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我刚刚发现了可疑人物。”白玉莺道:“不就是个可疑人物嘛!干嘛这么上心嘛!你这样拉来拉去,小女很尴尬耶。”萧伯寒道:“就你话多,走吧。”二人一边说,一边向那人悄悄靠近。
此人发觉有人注意他,立即脱身而去。萧伯寒见此道:“你看,可疑人物跑了。”白玉莺道:“不就是跑了嘛!那还不追。”萧伯寒与白玉莺相对一笑,就立即追去。但终究没能追上,二人很是气馁。夜渐渐来临,二人在树林之中闲转。白玉莺道:“萧哥哥,今晚不去客栈嘛!”萧伯寒道:“不去了,这树林不是很好吗!”白玉莺道:“人家很害怕耶。”萧伯寒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就在萧伯寒毫无头绪之时,玉儿出现。白玉莺见此大惊,说道:“萧哥哥,这位姑娘是?”萧伯寒道:“怎么,雪儿你也能见到她。”白玉莺道:“此话是什么意思嘛。”萧伯寒道:“没什么?她叫玉儿,说起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