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与狼为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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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听了故事,沉默了下。但视线始终集中在那只半睡半醒的白猫身上。
“我不接没有报酬的委托……”
女孩闻言在和服里上下摸了半天,焦急的道:
“我没有值钱的东西……这个可以吗?”
她拿出一个款式很旧的红色梳子。款式虽然旧了,但梳子本身倒还是新的,而且还是贴身藏着,看来女孩很珍惜它。女孩犹豫半天眼神中带着不舍,才递了过来:
“这个是爸爸妈妈临走前送我的……”
鸣眯了下金色的眸子,淡淡扫了眼白猫,接过梳子,声音平静的答道:
“这个委托我接了。”
“真的吗?谢谢……”女孩先是激动的跳了起来,再是觉得自己失礼了,又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鸣细细的询问了有关女孩父母的事,家庭住址。女孩也答得很仔细。问的差不多的时候刚刚还在半梦半醒的白猫才站了起来,白猫看了鸣一眼,优雅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裕美,回去了……”
“是……”“姐姐,我等你的消息。”“又罗等等我……”女孩踩着木屐吃力的去追白猫了。
b。
白猫和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鸣却还呆在原地。她在等,她在等一个人。她索性把整个身子靠到路灯边,半眯着眼假寐。
“哒哒——”地面细微的敲击声。
来了……
鸣没睁眼,声音平静:“你来了啊……”
“嗯?鸣怎么知道我会来?”
是熟悉的关西腔……鸣猛地睁眼。忍足穿了白色的T恤,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与锁骨。一手随意的插着口袋,眼里带着笑意。东京的街头没有大雾,虽然路灯全熄灭了,但也没妨碍到鸣的视觉。
怎么会是他?鸣心中疑惑着。
而此时忍足已经走到她旁边。
“鸣怎么知道我会来?”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而磁性,又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他抬手拨开鸣遮住眼睛的刘海,不过被鸣撇头躲开了。这动作似乎在忍足的意料之内,他全然不在意的勾勾嘴角。
“我不是在等你。”
“这样啊,真是可惜……”饶舌的关西话,尾音被他拖的老长,好像在表达那可惜的心情。
“不过,女孩子夜游可不好……比如说会遇到变态什么的。”
‘比如说会遇到变态什么的。’这对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乎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但鸣并不清楚忍足此时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鸣的眼眸中带有一丝不解。
“医院查房说你不在。还有,难道鸣不知道吗?”他的语气里夹杂着笑意,眼神中的戏谑也一丝不拉的被鸣手入眼底。鸣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什么?”她口气中有些不为人知的怒意。
“鸣住的那所医院的院长……不巧正是我的父亲。”言语中没有自豪,他只是在叙述事实。或许他只是在期待鸣的反应,是生气还是没反应?
“是吗?”如预期一般的平静。
“鸣……”忍足的笑意一下收敛了起来,他摘下眼镜紧紧注视着鸣。表情肃然,眼里完全没有平时开玩笑的意味。
“什么?”鸣轻蹙眉头,觉得他似乎是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其实……”少年那刻意压低的声音才发出了两个音节就被打断了。
“小辈……”成熟的男声,威严的让人喘不过气。
“猫?”忍足才发现不知不觉时他肩头已经趴着一只白猫了,刚刚说话的好像就是这只白猫。鸣等的就是这只白猫?
“你来了。”鸣的回答让忍足更确信了这一点。
“说吧,你要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收了个梳子就真的会帮裕美。”
“前辈,你当我的使魔吧。”鸣说的很直接,在她答应女孩子的委托时,她的目的就是这个。她接受女孩的梳子只是一种形式。驱魔人接受委托不一定会收钱,但他可能会拿走你身上一样东西,可能是一块布,也可能只是一根头发。有了这样东西才表示他能参与并干涉这件事。
白猫听了一挑眉:“哼,真不客气……”
“契约就到我生命结束为止好了,反正对于不是人类的你来说,这些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而已。”鸣静静的说道,在白猫面前显得没有一丝慌乱。
忍足在一旁没说话,听了一人一猫的对话,隐隐也了解到了事由。
白猫沉默了下,似乎在考虑鸣的条件,片刻之后才出现一丝妥协的意味。它从忍足的肩头跳到鸣的肩头。
“那也要等你完成裕美的心愿在说。”
“好……击掌为誓。”
“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小鬼,我又罗大神怎么会不遵守约定。”不过说着它还是抬起了猫爪,一人一猫击掌,当然这不是普通的击掌而是一种契约。
“我可不认为对于妖怪诚信会有用。”鸣说着看了眼没入手中的灵力。
“哼……”白猫冷哼一声,跳下鸣的肩头,跑远了。
鸣看着跑远的白猫,眯了下金色的眸子,轻声喃喃道:“身为妖怪却为了个小女孩……”后半句话她没说,不过只要她不吃亏就好了。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鸣转过身突然想起刚刚忍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嗯,明天停更一天吧……
因为要写JQ所以我要好好准备。
25
25、Chapter。25 诱拐未成年少女 。。。
忍足说,请不要忘了我也是未成年的少年……
a。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她的声音幽幽响起。
忍足已带上眼镜,他轻叹一口气没有接鸣的话头。刚刚所酝酿的气氛已经全部消失殆尽,忍足想或许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能解释下刚刚……是怎么一回事吗?”
“正如你所猜的那样——交易。”鸣回答的口气一如往常般平淡。
见她不愿详细说明忍足也没继续问下去。反正她明天就应该回去调查的,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但怎样让她同意自己同行倒是个麻烦,转瞬忍足突然心生一计:
“鸣打算回医院吗?但是现在回去了,明天就不知能不能这么顺利溜出来了。”忍足说着话,眼神丁点儿不离鸣那金色的眸子。
只见那金色的眸子一凌:“你这是在教唆我逃院?”
“你现在已经在逃了……”
“……”她的眼神中有些怒意:“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那就干脆不要回去了。”
“我没带钱……”她微微皱眉。
钱?她打算去住酒店?忍足不见慌张,推推眼镜笑的很迷人:“我可以借你住的地方呦~”
鸣金色的眸子一眯,打量起忍足来,似乎在判断他的危险性:
“你有什么条件?还有诱拐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
“鸣……其实,我也是未成年……”忍足语气里有深深的无奈与挫败。
“如果鸣非要什么交换条件的话,就请我吃饭吧。”
“就那么简单?”
依旧是笑:“嗯,如果是亲手做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知道了。”
鸣轻蹙眉头,神色一丝不拉的被忍足收入眼底。他嘴角的弧度轻微上扬,似乎表示着主人愉悦的心境。
走出了那条昏暗的街,东京的繁华映入两人眼中。一男一女这样的组合在这黑夜中不是很特别,只不过鸣和忍足显得年轻了些。七彩霓虹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街头,而白天那些形色匆忙的人们也已经脱下了面具。
鸣和忍足两人并排走着,一路无话各怀心思。鸣为了方便活动特意换下的校服,显然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惹到了不必要的麻烦。
b。
“那是什么?制服诱惑?新的援、交手段吗?”
经过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中年男人推门而出,脚步踉踉跄跄险些撞倒了路过的少年少女。少年少女敏捷的侧身闪过。
中年男人摔倒在地,他眼角朦胧的看向少女,他似乎意识已经混沌,:
“那是什么?制服诱惑?新的援、交手段吗?”
中年男人大着舌头,一身酒气,一手指向少女。
这里的少年与少女自然是鸣和忍足了。两人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瞥眉。和醉酒的人理论并不是件理智的事,两人打定主意无视中年男人,径直走人。
如果是往常,事件发生到这里双方也就掠过平息了,可惜对方是毫无理智的醉汉。他看两人想走,竟然想也没想的就去抓少女的手。
这次忍足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伸向鸣的手,语气也不像平时那么温和,带着丝丝怒气:
“你做什么?”
“想让美女换个援、交对象……”中年男人这么说着,显然没把忍足的怒意放在心上,或者是他已醉地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举止了。
迎接中年男人的是一记拳头,拳头的主人并不是抓着他手的少年,而是刚刚开始就异常冷静的少女。这一拳并不算轻,中年男人被打出半米远。周围的人没有尖叫也没有停住脚步,或许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
中年男人似乎被这一拳打得有些清醒了,捂着脸骂骂咧咧的转身逃走了。
“看来纯子说的‘事情最好的解决法式就是拳头’也并不是没道理。”鸣挥挥刚刚握紧的拳头,像是在感叹。
“或许是……不过鸣,下次记得要留下让我出场的机会。”
“我会注意的。”说完连鸣都没发现,两人的对话是何等的默契。
事情到这里应该算是结束了,可还没等忍足和鸣穿过这条街,中年男人就领着巡警追了上来:
“就是他们两个……”
忍足侧头看了鸣一眼,眼中似乎有些无奈:
“如果被抓住的话,很可能今晚我们就能在警局免费住宿了。”
他的言语间似乎有些调侃的意味,鸣瞪了他一眼,动作不是很明显。然后忍足拉起她逃跑……
到底是年轻人体力比较好,才追了三条街巡警就被甩开了。拐角处忍足贴着小巷子,轻喘口气看着后方:
“应该没追上……”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警匪片,他们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像是作奸犯科的逃犯。抱着这个想法的忍足也不管了现在的情况有多糟,噗地一声笑出声。
鸣现在完全没有关心忍足那边的心思,此时她半个身体的重心靠在忍足身上,调整着呼吸,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刚刚和发鬼的对峙,在加上之前的受伤未愈。鸣心中一边抱怨着自己的体力,一边开始计划着如何加强锻炼,全然不觉两人近在咫尺。
忍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和鸣的状况有些暧昧,鸣整个肩膀无力的靠在他身侧。样子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忍足能感觉到鸣那里传来的重量和衣服底下的热度。他也不敢伸手去扶住她,生怕少女不自然或是生气。
他身后贴着凹凸不平的墙壁,算不上舒服。不过他心情倒是不错,两人静静的没出声,鸣低着头还在恢复自己的体力。忍足目光移到天空中那轮孤零零的挂着的月亮上,月光为此处撒上银色的余辉,忍足嘴角含着笑意整个人沐浴在月色中。鸣那低下头靠着他的样子,似乎在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