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之安陵-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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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之后,你可看到皇上眼中的欣喜!”
“或许,后宫中已经有了不少怀孕的妃嫔,但真正能让皇上真心高兴的,也只有昭妃一人,如果昭妃真的像她表现的那般木讷的话,皇上又是因何而那般宠爱于她,甚至要如此小心的护着她!”
听到皇后这么说,剪秋才渐渐发现了自己往日没有发现,或者说被掩饰在莞嫔盛宠之下的事情,的确虽然皇上没有特意表现出对昭妃有多宠爱,但是每次宫外进献的珍品,皇上却从未有一次漏了昭妃。
甚至于对昭妃的关心已经超过了其他妃嫔。。。。。。
隐隐之中,剪秋似乎真的在皇上的种种举动之中,观察到了他对昭妃不同于他人之处,但是她却不懂为什么那样一个空有美貌的妃嫔为何会得到皇上的宠爱,莫非真的如娘娘所说一般,皇上真的宠爱昭妃到了如今这幅程度?
“娘娘。。。。。。”她嗫喏着嘴唇,看着眼前淡淡轻笑的皇后,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娘娘是这么重视着皇上,可是皇上却这么重视着另一个女人,她不敢将自己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怕一开口便会将娘娘伤得遍体鳞伤,只能咽下了自己满心的不敢置信。
皇后看着她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淡淡的笑了起来,声音一如当初的温婉,可是那声音在静寂的宫室反射之后,却变得凄凉起来,无由让人生出了心寒之感。
在这样晚霞如画的天际下,寒鸦也被这种声音惊动了,扑闪着黑色的羽翼,在橘黄色的天际下翱翔,竟带出了一股阴森之气。
陵容静静看着在天空中飞翔的寒鸦,看它渐渐飞出了这块四角见方的天地,心中顿生羡慕之意。
皇帝一进钟粹宫,便看见眼前这幅景象,昭妃静静的站在屋檐之下,静静的抬头仰望着天际,眉目间的神色已经被霞光模糊了,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角翩然而飞,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眼前的这一幕,的确让他惊艳了,可是在下一秒,他却恨不得建出一个华贵的牢笼,将眼前这个女子禁锢起来,他能感觉到在那一秒,那人产生了离去之意,想要。。。。。。
逃离他的身边。
最终,在那一日,陵容没有见到皇帝的身影,却等来了皇上的一份旨意,她,被禁足了,虽然皇帝没有让人将钟粹宫围起来,但是她却察觉到自己身边监视的人足足多了一倍。
欣贵人和眉庄还是一如往日那般,每日过来看她一下,直到眉庄肚子越来越大,生产的日子也越发近了,方才鲜少再来看她。
陵容不是没有看到她们眼中的担忧,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失宠仿佛是在一瞬之间决定下来的,连耳目也没有发现到半点征兆,圣旨便传了下来。
这样平静的生活,或许真的很适合她,她每日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逗逗弘晟和荣华,其他时间便在空间里修炼,平静的日子便这样一天天度过了。
直到眉庄难产,诞下了一位公主之后,陵容收到这个消息已经是一日后了,若不是有洒扫的小宫女在她面前无意中说漏了嘴,陵容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她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个小宫女一眼,便转身进了内殿,这样冷淡的反应,让那个小宫女有些不敢置信,渚寒狠狠的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也转身跟着陵容进了内殿。
看着坐在窗前,愣愣看着窗外的娘娘,渚寒突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自己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轻易将娘娘禁锢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宫室之中,让她被束缚在这样的一个小世界里。
在她眼里,娘娘这种温柔的人不是应当在所有人的宠爱之中成长吗?可是,自从娘娘进了宫,她却只看见了宫中手段的狠辣和那束缚着所有人的规矩。
在这样的世界里,娘娘是否能再快乐?这已经变得很遥远了,仿佛能在这种种算计之中活下来,便已经是很难得了。
她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娘娘喜欢什么东西,希望借此可以哄得娘娘开心些,却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娘娘却很少因为什么事情而开心的笑,娘娘她总是面冷心热的。
虽然她每次都毫不留情的训斥着自己的每个错误,但是之后却总是在却总是让人带了些点心来哄她开心,还总是让人骗她,那些东西是她不想吃的。
可是娘娘却总是忘了,那些点心却从未有过被人动过的痕迹,如果真的是娘娘不想吃的,有为什么会有人做呢?
陵容正在想着一件事情,她在想自己是否真的该被禁锢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在这冰冷的宫室度过自己的一生,渐渐在这样的世界里迷失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的那一刻,自己想起的不是躺在的眉庄,也不是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那一刻,她只想到了那个曾经在深夜之中紧紧拥住她的那个男人。
想着那个男人此时在做些什么,想着往日与他相处的种种细节,想着自己曾经痴迷的那个怀抱,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怨恨,那种纯黑的情绪。
这种情绪一出笼,她几乎反应了过来,在下一瞬,这种情绪便被她压抑到了心底,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让人难受的情绪,可是她不知道,在她将这一情绪放进心底的时候,她也为未来的心修制造了一块巨大的拦路石。
几乎在这之后的下一秒,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日天空中飞过的那只寒鸦,它有着美丽又光滑的羽翼,纯黑色的眼睛仿佛是在俯视着这个世界,强健的骨骼微微一震,已经张开了自己的翅膀,在这篇天际中翱翔起来。
这一刻,她似乎在那只寒鸦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伸出了手,那只寒鸦也落到了她的手上,安静的梳理着自己身上的羽毛。
当她们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那一刻她仿佛看见那只寒鸦的眼中带着一些怜悯,随即它便如同雾化一般,变成了一股黑雾,直直的扑到了她的胸前,全然没有阻碍的融进了她的胸前。
陵容猛地被惊醒了过来,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胸膛,似乎那里还存在着那只寒鸦触及自己身体冰冷触感。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是真的,但是她似乎真的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胸膛里存在着另一个心跳。
可是这一切落在渚寒眼中却被误会了,她看着陵容皱着眉捂住胸膛一副不舒服的模样,还以为她的身子不爽,吓得就要去让人去请太医。
好在陵容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拦住了她,渚寒满眼含泪的看着她,让人她仿佛在做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可是陵容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要写收尾了,要结束了,真难受。沮丧
☆、第五十五章少年
皇帝看着桌上的奏折,眼眸微冷,波澜不定,奏折中所写一言一句,他看得一清二楚,正因为看着明白,他才更加生气。
昭妃,昭妃,他自然不会相信昭妃会如上面所述一般做出如此狠毒之事,毕竟昭妃每日的一言一句都是由暗卫观察,并呈上奏折,只是。。。。。。
他的手指敲着书桌,发出哆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内显得有些骇人。
小厦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端上了一盏新沏的茶水,轻手轻脚的将其端到了桌上,他的手指刚离开茶盏,皇帝却突然开口了。
“苏培盛呢?”皇帝的声音很是低沉,语气之中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怒气。
小厦子被吓得一跳,面上勉强保持住镇定,慌忙转身,跪倒在皇帝面前,恭恭敬敬的回道,“苏公公听从皇上的吩咐,去内务府为莞嫔娘娘准备些补身子的药材,送过去给莞嫔娘娘用着!”
室中静静的,一时间沉寂得如精致的镜面一般,仿佛一碰便要碎成千万片一般。
莞嫔,她。。。。。。怀得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啊!虽然他的娘不怎么讨喜,但到底自己还是希望能子孙满堂的,想起当初自己和众多兄弟饮宴的场景,雍正心中有些闷闷,皇阿玛的子嗣可是不少啊,自己。。。。。。。
良久,“莞嫔。。。。。。”皇帝才低沉的唤了一声莞嫔,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了下去。
小厦子不敢有半分犹豫,起身便要退了出去,皇帝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他一开口,小厦子自然不敢违抗,立马便停住了身子,重新跪倒在他的面前,静待他的吩咐。
皇帝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折,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时方才睁开眼睛道,“你去内库领些上好的补品给昭妃送去,算了,不用你去了,退下去吧!”
不可以,如今还没查出到底是谁动了手脚,自己的动作若是让那人发现,陵容她,她。。。。。。
他面上不禁有些苦笑,自己原本又何必这般小心,喜欢那个妃嫔便宠着她,纵着她,不喜欢的时候便搁置不理,反正他的后宫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女人,可如今却百般顾及,怕她变成众矢之的,怕这怕那的。
“是!”小厦子身子更低了些,几乎要将自己的鼻尖贴到了地面上,皇帝见他这幅毕恭毕敬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些烦躁,随意的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了。
小厦子又跪了一下,便起身退了出去,临出殿他偷眼看了皇帝一眼。
皇上闭着眼睛,全身都靠在了椅子,眉间满满尽是疲态,想来这几日的许多事已经让这位帝王身心皆累了,他也不敢多看,担心被皇帝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小厦子按下自己心中的疑惑,转了转眼珠子,趁机找了一个借口便出了殿。
皇帝听着轻微的声响,眼睛猛地睁开了,眸中是一片浓重的墨色,隐隐渲染开来,眼睛不由的瞄到了桌上那份奏折上。
他紧抿着唇,静静的看着桌上的那一抹亮眼的明黄,突然伸手拿起奏折,狠狠的扔了出去,桌上的那盏茶也被他挥落在地。
听着殿内传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守在外面的小太监皆是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的垂着头,不敢做声。
皇帝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眼中依旧是一副冷色,身为一个帝王被人了解心事已是很不妥的,可如今。。。。。。他这个皇帝当得很是窝囊,这种东西也能递到自己面前,看来有人的手伸得太长了。
而自己却找不出那人是谁,他不能赌,不能拿昭妃的性命和弘晟荣华,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来赌,既然那人能插手到这件事情中,便必能插手到其他事情之中。
莞嫔一事算是给他敲了一个警钟,这样的事情都能这样改了一个面目递上来,想来往日他所知之事也未必能毫无水分的报上来,其中怕是有不少扭曲原意的。
如今他只能这样对陵容,否则。。。。。。
小厦子小心的避开了宫中的伺候的奴才,趁机走到一个洒水的小太监身边,佯装嫌弃他打扫得不干净,大声的训斥了起来。
其他洒水的小太监见他这幅模样,也不想去惹他,便小心的绕开了这个区域,小厦子见其他人没有在盯着这边,便趁机将自己所知之事一一交代了。
那个小太监也很是聪明,一副低头受训的模样,安分的听着他的话,等到小厦子说完,还佯装惊慌失措般,小心的拍着马屁,“公公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小厦子听他这样说,也知道他已将这件事情记下了,便轻轻的哼了一声,向太监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