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山风云-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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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周仲孙交待的时候才出现的,我正在穿越的入口处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是黄小芸的出现并让我跟着她附体的阿朵一起行走山林,然后才找到周仲孙这个宿主。我从阿朵那里移动出来,然后发现自己可以和黄小芸一样附体到宿主身上,而黄小芸只附体在阿朵身上,让我觉得自己也不应该胡乱从一个东晋人转移到另一个东晋人身上,宿主越少对穿越的过程越好才对,这样能够在异常的时空里保持平静,本来就是为了消除喜怒无常而来的我,刚从穿越的入口处进来这个东晋时代的时候,几乎经过了穿越门蜕皮一样的经历,这是灵魂离开身体那一刻的洗礼,洗去过去所有的不愉快,然后就像一个婴儿来到一个新世界一样,用自己的纯洁来面对一个同样纯洁的世界。
进来的时候,我因为忘记了所有的临终交待而茫然,一张空白的白纸上,总是期待写满解**望的文字,找到周仲孙这个宿主,我想感到高兴却又不敢高兴,因为附体到周仲孙身上让我记得了喜怒无常的可怕。周仲孙交待问题,总是支离破碎无法成章,这对想写满一张白纸的我感到害怕,我对他内心的冷漠所惊吓,目前为止没有?的东晋人有他心里更多的罪恶,周仲孙的内心世界,对我来说是惊悚,也是一种恐惧,而这种感觉我同样不敢惊悚和恐惧,因为惊悚和恐惧也是喜怒无常的表现之一。从他身上,我看到自己童年时期心里形成的杀气,我曾经以为需要依靠那样的杀气而生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形成罪恶心理,这杀人动机,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也是一切喜怒无常的来源,只有消除了童年的罪恶心理,才能让自己真正作为一个人而活着。
每一个周仲孙见到的解放者,他心里都把对方看作敌人,而正是因为跟着这些人我才找到周仲孙,我甚至跟着阿朵先去了一趟成都,阿朵回来见到周仲孙,我这才哪里都不想去了,就呆在他身上,用他的罪恶来反思自己的罪恶。周仲孙都已经是个老人了,可是他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老人看待,要想我认为他心理是健康而富有朝气的青年人我又万万做不到,他父亲是周光,难道周光临死之前周仲孙没有在身边?他就心里一点也不去想自己父亲什么时候死了,好不容易在刘大毛的朗读刺激下感动了一点点,让我想到自己在外公临死之前守灵的经过,我没有为自己的童年给外公守灵,可是我分明又渡过了那守灵的两三个日夜,我在给外公守灵的夜晚,没有想到询问自己的童年,外公生前我没有询问他任何的临终遗言,我没有想到,外公生前在病榻上,要是我在床榻前询问过哪怕一句话,都是可以听到朗读论语一样的声音来减轻自己的罪恶。
我就是在外公那个白匪临死的夜晚成为一个阴魂的吧,我一直浑浑噩噩活着多少年了,就连外公死去的年头,我都记不清了,我的童年过去了多久,又怎样能够记得清楚呢?难道我的孝顺,就是从外公临死的那一天就彻底死去了,这才需要和周仲孙一起,让论语来打击一次?忽然,我又觉得不应该过多地批评周仲孙,他心里并不比我平静,他同样难受。因为他一生长期官宦,见到论语的次数很多,他以为自己看过一次或者几次论语之后就是学习过了,没有想到他也是和刘大毛一样,刘大毛认识的只是笔画而他认识的只是字意,他知道论语里面每一句话的意思,可是他不会写不会读,更加不会按照意思来做。曾经他也与人讨论过论语,他同样认为讨论过了就是已经伦理了,他不知道论语是可以并需要保持沉默的,和他讨论论语的都是他的同党死党,现在没有同党死党和他一起讨论论语,他已经不习惯的论语意思仍然想要习惯性地下杀人命令,总是想把杀字写进他的论语里面去,内心里从来就没有同意过论语的意思,要按照他心里的意思的论语才是真正的论语,他没有想到过李焉一伙儿也有和他与同党死党一样讨论对周仲孙杀还是不杀的一天,他内心的挣扎和软弱,哪里还是一个江湖大哥的样子,曾经是多么自命不凡的,又是多么的英雄伟大。
在周仲孙的身体里,我才知道身体如何才能成为一个空间,只有把身体当作宿主,才能让阴魂留下。周仲孙身体里到处都是孔洞,他七窍之间随意就让钻了进去,我心里的周仲孙就像一排没有血肉的骨架,这具骨架可以行走却没有行走的自由,这具骨架曾经有自由行走的时候而没有阴魂愿意来附体,他的骨架就像他行走过的山林一样,充满了危险和杀机。我曾经到过张家界市去旅游,跟着爹妈一起去的,作为初中毕业那个暑假对初中三年学习的奖励。这个奖励让我觉得山林好玩,好玩而已。
而同样行走过山林的这具骨架告诉我,山林里一点都不好玩,到处都是孔洞的山林充满了杀机,他曾经跟猎手学过潜伏与等待,又曾经给猛兽学过狡诈与残忍,他心里对夜郎郡的评价,从来都没有风景这两个字,周仲孙不是没有可能到过东晋的张家界,他分明到过我曾经有过感受的地方,处于他的本能,他不敢大意,他心里对夜郎郡的评价里有一个鬼字。但是,他心里学到的残忍的一面告诉我,就算这里是鬼呆的地方,他也要在鬼的身上扒下一层皮来,这就是周仲孙心里让我比害怕鬼还要可怕的恐怖。他从来不管别人身体里面的空间,只要能够把别人的身体塞进这鬼空间的每一个孔洞中,在他看来,夜郎郡就是一个骨架,所以要塞进别人身体里的肉来装扮成风景。他认为这种意思论语里面没有,说明他正在或者已经超越了论语,只有他懂得论语而不应该有别人,在这山林里的论语,就应该由他来写。
应该没有人会不害怕鬼呆的地方吧,要是我想到鬼而没有想到自己,那么自己就是一个鬼,是鬼就应该到鬼呆的地方去。我曾经去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时候去的,我到了张家界,兴致勃勃地游玩了武陵源到了张家界的,在武陵源游历宝峰湖黄龙洞,又紧接着爬上西海,在悬崖底下登铁梯上爬上一个石柱眺望天子山,对面有贺龙将军铜像。是在一个叫做百丈峡的峡谷里,好像有?的游客告诉我家,这里在清朝时候镇压山民起义时候打过仗,曾经血染整个峡谷。最后一天,是从武陵源的十里画廊走过金鞭溪到了张家界森林公园,沿着溪水走到到了张家界下,与父辈的同事会合匆匆就回常德了。因为童年没有玩耍好,在张家界这鬼方的大门口,我依然没有玩够,凡是死人玩过的地方,我都应该去玩耍一次。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苗山有鬼那才好玩,可是我现在在周仲孙身体里,跟着周仲孙在苗山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因为我捉不到周仲孙心里的鬼,要是捉不到,我就得消失。
周仲孙心里有一只白鹿,这一只充满吉祥瑞气的神兽,我不知道怎样把它打回鬼兽的原形,它经过美化,被周仲孙说得天花乱坠中降临山林的,作为神兽它具有魔力,我在捉鬼,要和神兽较量,想要对它打假,它反过来想要把我当作鬼兽消灭,我和周仲孙心里的白鹿追逐起来,追逐得很厉害,白鹿带着杀气,我也被迫再次使用杀气,要是白鹿是可以杀掉的,我已经想做猎人了。忽然之间白鹿开口说话了:“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我一时间被镇住了,心里地震一样震动,它真的是神兽,要不然怎么会说人的话呢,它说的是什么,想要我不要激活杀气吗?想到白鹿就是一个谎言,我担心这是自己的幻觉,我动手试图压住它,至少要把它推到一个悬崖边上,这只白鹿非常镇定,它继续说话,它告诉我刚才说的仍然是论语,是我产生了幻觉,是刘大毛还在继续朗读论语,我听到刘大毛的声音,我听睡着了以为是白鹿来了,还没有到中午我就要打瞌睡,是我要打瞌睡还是年老的周仲孙要打瞌睡了,他不继续和刘大毛理论了吗?
第三百二十章 镇压国民党! '本章字数:3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2 19:37:31。0'
白鹿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荡,可是这不是我的耳朵而是周仲孙的。周仲孙耳边回荡起磨成茧子的老实交待到绝不交待的漫长时间。
排日打还有班家部族看守正在手上磨成山地耕种留下的茧子,周仲孙只是在耳边磨成茧子,不是茧子而是耳屎吧,他无聊地掏着耳朵把耳屎掏出来留作吃饭当盐的味道。刚才白鹿的现身说话又变成论语的声音,让我回头去想怎么就发现黄小芸然后跟着她和阿朵找周仲孙来了,找到周仲孙的时候我还不不知道周仲孙就是周仲孙,李焉阿朵一伙儿是谁先说出周仲孙这个名字的?就像听到白鹿说话一样,白鹿每说出一个名字的时候,白鹿也会变成一个名字,我怀疑周仲孙就是白鹿变成的,可他身体里是人的骨架而不是白鹿那鹿的骨架。
白鹿和所有的鹿都应该有差不多的骨架,梅花鹿和长颈鹿,它们怎么会吃人呢。周仲孙并不认识梅花鹿和长颈鹿,至少他心里不认识,他认识的是白鹿,而且,白鹿是不是不吃人他不知道。应该说他知道白鹿从不吃人而是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只需要把白鹿当作吉祥动物,要是找到一只鹿能够把它养成白色的,还不就是白鹿了。可是,等到有人可以养活养大白鹿出来的时候,周仲孙不干了,他要的白鹿不是人可以养活养大的,凡是部族百姓或者奴隶能够养活养大的白鹿,都不是白鹿而是鬼兽和怪兽,他可以把鬼兽和怪兽送给他想送的人家那里,然后说这是自己寻找到的,献给都督或者皇帝。
周仲孙认为自己上交白鹿的时候并没有撒谎,他怎样猎取到的并不重要,他能够猎取到才重要。白鹿多好,美丽善良的动物,哪里与谎言与罪恶的杀人动机会牵扯上,白鹿是吉祥瑞气的化身,就是为了消弭天灾人祸的,白鹿当然可以帮助他和皇帝都督们来消除喜怒无常了。我在周仲孙脑子里得到的,是他认为,白鹿的善良来自《周易》,这很容易被我消化,周易是算命的而白鹿是个神话,所以白鹿来自《周易》两者都是善意的。既然白鹿是善意的,周易也是善意的,而获取到白鹿的周仲孙当然也是善意的,他就连曾经获取白鹿的事迹都不想多提,好汉不提当年勇,将军不提当年仗。益州的刺史不提当年宦,苗山的太守不提当年狩。如果有一位在苗山当作太守的人这家人脸上有光,就可以把他叫做苗光。苗光的苗姓是皇帝下令叫出来的,苗的姓氏就这样出来的,没有做官的人就连姓氏的权力有没有,怎么能够说封建社会是只知其父不知其母呢?凡是没有做过苗光的人,没有姓氏的权力,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封建社会根本就没有做到只知其父不知其母,东晋古代到现代,我看到的差别仍然是有的,东晋古人很多人不能跟着爹娘一起生活,只有奴隶才会不能跟着爹娘生活,所以封建社会是奴隶的社会,东晋就是这样一个。而现代社会可以跟着爹娘一起生活,就应该是既知其父又知其母,这样才能男女平等。只知其父是非常严厉的,我从周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