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山风云-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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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的主意,要是真有本事,秦人早就应该消灭周仲孙了,左靠原来是周大人的手下,他倒是听说过当年杨再宗一家灭门的事情,对于那样的事情当然不满意,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愤怒了,可是他当时还没有来成都常驻,即使在成都也是一直位卑言轻说不上话来,对周仲孙他是反对的,反正和秦晋之间,真的是只有厉害关系没有利益关系,互相利用,利益却不是可以从他嘴里直接向各位大人说出来的,只有发展自己,才是硬道理才是真理。
秦人越来越表现出无能的情形了,现在朝廷里所谓的汉人名士,个个欺上瞒下,对于国家是悲观的,对于个人生存是混乱的,强取豪夺没有解决好民族之间的冲突,李焉队伍的性质,等于是严重的民族问题,秦国大人人却与晋朝大人互相出卖各个少数民族的利益,还不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这次秦兵的扫荡,造成了成都百年来的大劫之一,几乎是人人自危闭户不出的一个城市,做为一个实际上的红顶商人,左靠一面痛诉秦兵,一面却觉得前途光明,认为这个时候,正适合李焉队伍发展壮大起来,李焉队伍里的成员的素质让阿朵再次得到学习,看起来除了谢水西张雄杨万尹千,她和寇谦之一样来落脚活动的左靠家里也是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
喝酒,一个女人能不能像男人一样喝酒,大口喝酒大块想吃肉,说豪迈的话做豪迈的事情,阿朵能喝酒能说豪迈的话出来,她和左靠说好了,就要准备在成都几家秦兵达官贵人在能够出入的酒家里大摇大摆来去声张,说豪迈的话做豪迈的事情,让所有见到她的秦军将领都以为她尽管受伤了,可是仍然能够喝酒吃肉,同样还要去求见吕光大人,阿朵想到自己能不能这样做一个宣传,利用左靠的人手来做会怎样,和李焉左靠这样的人在一起她愿意说豪迈的话做豪迈的事情,秦军将领里也有能够争取的,虽然不是和知己好友一起痛饮抒发,但是为了争取更多的进步,阿朵需要这样来做。
寇谦之能不能适应社交场合,阿朵现在如果不利用左靠来发布她受伤的消息,那就得亲自露面到酒家,到秦军将领聚会出没的地方,阿朵在考虑是否需要一个帮手,假装作为奴仆,她都已经是公开半公开的身份,只要有人认出她来,阿朵认为自己的安全没有太大问题,就是寇谦之,他愿意不愿意跟着自己到那些风花雪月的场合中去,左靠说的几家高档酒家,显然是有**的,阿朵并不需要寇谦之来给她挡住一些风尘女子的缠绕,这个问题她很好解决,倒是担心寇谦之不适合这些有违背清修的场合,阿朵受伤就是受伤,到那个过去的周仲孙刺史府如今的吕光都督府去,绝对需要寇谦之这样的高手。
寇谦之是不是高手,阿朵现在就提出来要验证一下,以弄清楚他正好“凑巧”的前来,是否可以派上用场,这次是要保证平安从都督府里送完鸟铳之后出来,然后返回威宁邑,左靠的关系可以暗中继续活动,阿朵不想让左靠暴露,但是寇谦之不同,他如果真的是李焉师徒称赞的那样,就应该能够完成这次的计划,她不是来行贿吕光的,没有任何别的“礼物”送给吕光,要送的等于只有两个字:止战。
第一百四十三章冯翔万年人 '本章字数:32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9 17:59:33。0'
伤口还在痛,痛的好像在别人身上不在自己身上,既然在别人身上,就不会有自己的感受那样强烈了。
阿朵得到了好的医疗待遇,伤口总算没有开裂出血过,阿朵为了考察寇谦之的能力,便带着他去了一次长松观,去查看彭老汉和他村子里的情况,不能连累他和村子里的人。
寇谦之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过去一天的时间里,阿朵用在寇谦之身上,左靠这里没有合适的人选陪她去见吕光大人,因为吕光很可能对她继续执行死刑命令。而从景危和秃发族长那里听到的,吕光儿子吕篡的恶迹,左靠也知道了,这是必须调查的,左靠对于做这样的事情觉得很危险,但是义不容辞,要做政治攻势辅助李焉的军事行动一起进行,这样就是最大程度上支持李焉队伍的发展。
对于在江阳郡一战的情形,阿朵听到左靠已经知道李焉在平邑队伍驻地进行检讨,严肃展开自我批评的事情,左靠被告知,说明李焉已经有意识地将左靠当作头领之一。左靠也考虑过由他挑选自己在商队里的得力成员来作为阿朵的随从去都督府求见吕光,但是左靠自己都觉得不一定合适,阿朵当然是要拒绝的,左靠派去的人不仅有生命危险,而且有可能暴露出卖左靠这个有利的联络站,为了送出鸟铳而出卖这个成都的据点十分不值得。
寇谦之则有些为难,他毕竟只是一个少年,能够做一个真正随着师傅修行修炼的道士是他的命运,他来自西北,李焉队伍已经调查过他,虽然不是农民出生,但是他与李焉队伍没有直接关系,只是属于他师傅成兴公,成兴公则是李焉队伍里众头领一致挽留的,队伍里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尽管他并不是四川本地人,可以成兴公已经很熟悉四川了。
寇谦之因为修行,打击对方假道士的行为是他份内的事情,却遇上娜加索提说的阿朵,娜加索提来接应他们师徒二人,寇谦之当然好处理,自然是听从师傅的吩咐前来查看了,而娜加索提等于是他大师哥的嫂子一样,那是亲人了,师傅没有要求他不许成亲,但是得要在师傅去世以后,寇谦之当然得遵守师傅收他为徒弟时候的约定,阿朵是大师哥嫂子的朋友,是他的可以信任的姐姐,现在这个刚值得他信任的姐姐却让他参与为难的事情,去都督府一起帮助这个姐姐完成她的事情,寇谦之当然答应,可是姐姐要带着他先进入风月场合,就让寇谦之不得不尴尬为难了,寇谦之还在为难,阿朵已经不许矫情,寇谦之暴露了没有关系,直接就说道;
“你师傅只是不允许你现在成亲,没有说不许你到风月场所里去吧。”
寇谦之说道:“桑姐姐,师傅是没有说过,但是师傅是从来不会带着我到这种地方去的,成都我尽管来过几次,可是都是从不涉足这种有违清修的地方。”
阿朵并不是不想逗这个小道士弟弟,说什么开心取笑的话,尽管阿朵需要表达乐观主义精神,她是个女子又怎样,寇谦之是个小弟弟又怎样,他又不是自己的亲表弟,这个时代,认识到近亲结婚的换出坏处的人有没有,这还是一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是没有的,东晋这个时代没有西晋黑暗,但是也有许多认识错误的人,觉得这个时代不健康,消极颓废,既然战争是考验着目前在大西南的每一个人,不分民族不分国家,秦晋的战火已经有将大西南部族卷入的迹象,这就是阿朵需要阻止的,乐观主义,在不同的民族之间就显得可贵了,寇谦之看起来出身很杂,他的家庭阿朵又不能询问,想借请寇谦之帮忙做保镖的机会开一个乐观的玩笑,阿朵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可以,她受伤了,越是受伤越是经历严重考验越是要乐观,这是革命精神传统,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情景来向对方传达这样的精神,团结和奋斗,革命和向上,寇谦之果然说出来他的心事,他曾经随着父亲到东莱国去过,东莱国在哪里?
阿朵听了半天,听出来了,东莱国距离四川很遥远,在山东半岛上,寇谦之当然不会知道今日这里叫做山东省,他说的东莱国,有古老的人物姜子牙,姜子牙太著名了,所以能够听懂,而另外一个人,也是东莱国的,时间晚一些,他同样出名,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出名,他就是给秦始皇求仙丹渡海到日本的徐福,徐福就是东莱人。寇谦之父亲在山东做太守,只是他父亲觉得他不是家里长子,所以交给了来到四川云游的成兴公,成兴公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寇谦之倒也能够安心修道,师傅才答应收下作为关门弟子带在身边。寇谦之说来与秦国将军张绍还是同乡,一家从蓟这个地方随着战乱到达咸阳,居然是咸阳近郊临潼人,他没有说出临潼,只是说家里住在潼河边上,属于咸阳近郊。
临潼在历史上也有名,今天的西安是中国最著名的废都,废都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文化旅游目的地,临潼属于这个废都的范围里面,寇谦之说临潼,说叫做冯翔万年人,让阿朵大吃一惊这个吃惊是阿朵第一次与李焉认真交谈的时候感受的。还以为他家里住在阿坝自治州的,因为阿坝自治州的北川县城里,在大地震之后,有一位失去亲人的诗人自杀,他就是叫做冯翔,阿朵在三亚看到他的博客,博客名叫叫做残月苍山,青草故园,是在QQ空间里面,阿朵看到他和他失去的亲人照片了,流出眼泪来。被敌人射伤的时候她没有眼泪,被阿娘在雷山因为关心她的伤势,看到母亲流泪,阿朵就非常感动,母亲为女儿身体恢复而高兴得要哭,这是亲情流露,而阿朵见到冯翔空间里的内容,是为大地震的灾害伤害人类而哭,冯翔是一个死去的人的名字,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冯翔又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空间,会一直保存在哪里,作为一个公共的地点,就像一所纪念馆一样。
开玩笑的心情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是现实,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现在送给吕光枪杆子,不是让吕光来建立政权,更不是帮助秦国天王来巩固政权,只是需要止战,让大西南没有战火的迹象,恢复正常的生产活动,送枪杆子个他们,就是要他们明白,自己也可以武装起来,那就要看哪一方更加具有建设能力生产能力,这样才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笑到最后的才是革命者。
成兴公师徒之所以上当,因为他们二人的善良,这伙假道士收买了让一家逃难的老弱人家,逼迫这家老人说给秦兵追杀,而成兴公师徒既然是到江北侦查敌情去的,自然不会不在意,他们一在意,便给假道士在路途上精心设下埋伏,假道士是属于秦军的一个“特殊机构”,成兴公一生阅人无数,居然在自己的善良上给对手当作了弱点,这就是左靠说的,秦兵晋兵互相对李焉队伍的一次联合围剿的实际证据,成兴公师徒不是好惹的,对方假道士给成兴公杀死二人,蒙面的黑布大多数都给成兴公扯下,露出真面目给寇谦之一清二楚,这就为阿朵在成都遇见寇谦之一起公事打下了基础,成兴公忽视了自己对于李焉的影响,李焉因为担心师傅的安危而犹豫,险些就被秦晋两国把队伍打散,要不是阿朵的出现,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可以想象他们的悲惨结局,不是皖南事变里的新四军总部,就是西路军的悲壮失败,或者是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的湘江战役。
左靠对于成兴公遇袭难过,他为自己在成都没有察觉到秦军的动向而自责,寇谦之不好不说话了,他告诉自己叫做姐姐的人,已经听到左靠不下几次在他面前为没有尽到自己交换信息的责任而难过,虽然及时给李焉队伍提供了药品,可是这些药品真的就能够医治好无数的因为战斗而负伤的士兵了,而且那么多牺牲和被俘的战士,队伍几乎就被打散,自己在成都可以说毫无作为,不值得李焉师徒对他的重视,左靠能够这样想是不错的,说明他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的作用,对自己的能力也表示批评,如果有比他合适的人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