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山风云-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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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学习雷锋,有的人仍然做和尚,有的人可能与阿朵一起穿越,还有的人正在各自的岗位上不停工作,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娱乐很多,甚至多的不可挑选。古代人有这些么,哪里有这些社会形态,哪里有这些伟大的生产力。
如果说现代社会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社会,这样子的人心里是黑暗的,他是一个心态不健全的人,需要热爱学习,只有通过学习??刻苦的自学,才能得到健全心态,以后的生活才会顺利而有滋有味。开放包容,是建立在学习而娱乐的基础上,单纯的娱乐和消费观点是错误的,没有单纯的娱乐和消费,一个不学习的人,比乞丐还要令人厌恶,这才是丑陋的中国人。
现代是一个充满人情的社会,单个人的爱情,如何保证在一个健全心态下,不然以为自己身在现代的不幸,社会财富的攀比,过度仇视心态,只会让人道德堕落,失去自己本来具有的健全心态,幸福感是从单个自己身上溜走的,作为一个幸福社会,爱情是永远存在的,爱情不存在,这个健全合理的社会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阿朵是昏迷了,因为她想回去现代参与鼓藏节,作为一个导游,给人们解说她的导游词:
各位游客们,你们好,你们现在是位于贵州省雷江县和西江县的鼓藏节现场,这里会有成千上万的苗族同胞来共同举办这么一个盛大的节日。热情好客的苗族同胞,欢迎海内外各界朋友来到鼓藏节现场,为大家做最及时最精彩的报道。
不好意思,说的导游词有点像新闻稿,可是阿朵又没有真的穿越回去,穿越回去也得在老家于父母一起过完春节,然后拿着返程机票回到海南的工作岗位上,她是要不停地背诵导游词,主要是海南的,而不是苗山里的。海南一片热土,又是一片多么好的地方,这里的游客比贵州省的游客多到哪里去了,要是苗山人有这么多游客,日子不是过的更好。
阿朵的昏迷逐渐过去,变态也成为一个变化,是一个小插曲一样,这是阿朵的小小旅游,她的巨树族之旅,几度来到巨树族,这个部族里总是有需要她操心的事情。阿朵之所以变态,因为她是两个阿朵,本来就是两个。这是别人不可能有的,现代阿朵侵犯了古代阿朵,所以会产生内心的拒绝和回避感。阿朵想从巨树族和飞船中摆脱出来,去到山外汉人里得到消息。
她第一次走出大山走向一个叫做成都平原的地方,她跟着族人耆老沈新叔的步履,还没有走到成都,就给秦国大军给阻挡回来,还带回来李焉一大帮子弟兄,有的是老家人,就像她黄小芸老家在张家界一样。既然雷山欢迎了黄小芸,阿朵又为什么不能欢迎李焉一大帮子呢。
阿朵要是喜欢苗山是个封闭的世界,永远有排日打保洞哈这些男人陪伴。
永远有乌基朗达这个邻居卡巴悄悄跟着她??这个山鬼??她的爱情就圆满了么?
就不会有开头的南朝民歌,名字叫做《襄阳乐》。
因为鼓藏节做个日期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
第八十七章不许叫软弱 '本章字数:4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8 18:00:19。0'
李焉见到阿朵醒来,乌基朗达在阿朵身边叫喊李焉。
阿朵在乌基朗达一把伸过来的手板下,站起身来,李焉正好迎头相见,李焉道:
“阿朵,你刚才昏迷过去了。”
阿朵道:“嗯。”
李焉道:“阿朵,孙泰道长到第二层去参观,我们三人刚才很担心你。”
阿朵道:“嗯”
乌基朗达道:“谁在说我?”
阿朵道:“乌基朗达,是你抱我下来的吧。”
乌基朗达道:“你要怪我么?”
阿朵道:“谢谢你。”
李焉道:“孙泰道长,阿朵醒来,请你下来。”
孙泰道:“听到了。老夫这就下来。”
阿朵道:“谢维,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李焉道:“是的,这些工具和炸药,我都想单走,那就要让士兵们进来取走,你同意吗?”
阿朵道:“孙大叔,你在上面拿到什么东西了?”
孙泰道:“拿走你说的铝制品,就是只能做勺子的话,有点大材小用。”
阿朵道:“嗯。大叔还看到什么?”
孙泰道:“是我叫谢维先上来,你忽然昏迷,我们几个着急得很,于是让谢维上去查探一下。”
阿朵道:“我是触电了,驾驶舱那道门有高压电。”
孙泰道:“高压电?”
阿朵道:“是的,这一伙儿说不清楚,以后告诉大叔好么?”
孙泰道:“好的,你确定自己没有事情?”
阿朵道:“嗯。谢维,我同意你让士兵进来拿走,尽量地拿走一切。如果你担心巨树族,我来出面给他们解释。”
李焉道:“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和道长商量,就怕你不高兴。”
阿朵道:“不是怕我不高兴,而是应该怕译吁汉和她父亲不高兴。要是真的被他们阻拦,我倒是不能帮助你动手,我只对李阿帛和孙悭动手。”
李焉道:“我会集合士兵训话,叫他们务必保持最大克制,伤害到巨树族族人的以后要处分。”
阿朵道:“这样最好,咱们商量一下士兵们具体怎么进来取走东西。”
乌基朗达道:“拜娅女王不知道怎么样子了?”
阿朵道:“就是,我最担忧的就是女王去世以后巨树族出乱子,倒是不担心李阿他们冲着我们来。”
乌基朗达道:“允许我来帮助你吗?”
阿朵道:“当然,谢谢你抱我下来。”
乌基朗达道:“阿朵,我告诉你,你是我心爱的女人,自然要保护你。”
阿朵道:“我不值得你爱??我们的责任都太大。”
乌基朗达道:“值得。”
阿朵道:“握个手,以后再说,你不是也喜欢杨春巴,她适合你。”
乌基朗达道:“什么意思啊,这么快就拒绝了啊?一伙儿谢谢一伙儿以后再说一伙儿杨春巴。”
阿朵道:“你握手不握手?”
乌基朗达道:“握手,那咱们可是有授受之亲。”
阿朵道:“是的。可是又能怎样?”
乌基朗达道:“你得成为我的女人。”
阿朵道:“我愿意,可是我不能。保洞哈你知道吗?他也一样。”
乌基朗达道:“还有排日打,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阿朵道:“你是卡巴,儿女私情是族人的需要,不是我们的。”
乌基朗达道:“那又怎样,你我不是各自族人,没有族人相亲的权力?”
阿朵道:“有的,在最后。”
乌基朗达道:“什么叫最后?”
阿朵道:“所有族人青年男女都婚嫁之后,就是最后。”
乌基朗达道:“好,听你的握手,可是你得允许我考虑是否等到最后。”
阿朵道:“当然允许。”
当着孙泰乌基朗达,阿朵告诉李焉,士兵们进来,得要走遥控器控制的舱门,这里才能一下子并排进来几个人。进来以后,士兵们不得乱跑,免得最后留下这里不能出去。还有,从山洞里进来,士兵们的兵刃一定会在山洞里给巨树族的族人收下,只有从山洞里出去,才能拿回来,从山洞里进来之后,遇上巨树族武装攻打怎么对付,李焉必须要想到这一点,只能是让士兵们尽快进入飞船,带好东西,迅速从山洞里拿到兵刃出去,而李焉要给士兵们训话,必须在山洞外面,李焉就得跟着阿朵从山洞里出去一趟,到达一个没有巨树族偷听的地方,做好士兵们的动员工作。尤其是携带雷管的士兵们,那是最危险的任务,必须由最稳妥可靠的士兵们来做,携带雷管不仅是在巨树族最危险,而且一路上都是最危险的。携带雷管的士兵,得要走在前面,于大队士兵保持一定距离,由得到大队保护又避免大队不安全。李焉听得连连点头,这些事情不出意外,他已经听阿朵说到一些情况。
孙泰道长说道:“那你就带领李焉先去迎接士兵,罗蚊贤侄你们还得要抽空通知一声,就让他等着咱们离开以后,自行进入巨树族求见悉南彡吧。”
阿朵道:“好,我和谢维会找到罗蚊说明情况,让他不要跟着我们。”
乌基朗达道:“你们现在就走么?”
阿朵道:“我去看一下天亮没有。谢维你跟我来。”
李焉道:“咱们还有一些工具没有装好。”
阿朵知道,柜子里面所有的帆布袋子都拿出来,大约有四十多个,能够装大部分工具进去,少数不能装入的工具,就得应该扛着的扛着,应该挑着的挑着。这些工具,都是宝贝了,能够用在建设上,各种用途都有,四个人将帆布袋子一个个排放好,一个士兵背上一个,剩下的士兵除了少数警戒开路的,其余的士兵要轻装,放弃一些原来的包裹,还要准备几根碗口粗细的木头,挑着几种较大的工具。士兵们进入这里,拿着工具就离开,不得在此逗留,逗留非常危险,每次阿朵在此逗留都伴随着人的性命,这次恐怕也不会顺利,要做好不利情况的准备,士兵们需要明白其中的危险性,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些机关枪和左轮手枪,四个人都没有拿走,阿朵已经告诉三人尤其是乌基朗达,没有子弹的现代武器等于废铁,还没有这个时代的武器具有杀伤力。柜子里的铁器工具橡胶制品塑料制品,都给拿出来装在帆布袋子里,包括好多不同的服装,也拿走了大约五六袋子,这些衣服可以让大家借鉴,柜子里连针线都有,自然没有放过。
找不到知识书籍,是此行最大的不利结果,没有进入驾驶舱,飞船的最高机密还没有破译。四个人收拾好底下柜子里的东西,然后阿朵又带着三人到第二层,凡是厨房里的餐具,带走一些,路上都可以使用,让厨师还可以体验一下,现代厨师的工作。餐厅里的酒吧台边上,阿朵打开几瓶子白酒红酒,品尝一下,真的不错。四个人还没有吃过晚饭,收拾好第二层的工具,正好就着这里的白酒红酒来一次高级晚餐,厨房里的食物,没有新鲜的,大概是莫里斯下令不许这里开火做饭,这里居然是使用电力做饭的,阿朵没有发觉其中的微妙意味,说明这个飞船不是1939年制造的证据。三个能够喝酒的男人和一个能够喝酒的女人,在这里痛快地吃了一顿,至于李焉在山洞外赶来的士兵们,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因为时间不允许。一旦天亮,什么都暴露在亮光之下,士兵们的行动还不给巨树族的族人给看着,要想在这里吃饭是不现实的。四个人只是品尝高级的外国酒,还是来自未来的食物,三个男人受宠若惊,不是因为阿朵的许可,而是因为阿朵说的外国人信仰的上帝,除了圣人和佛祖,世界上还有一位上帝,还有一个耶稣,还有真主,还有别的阿朵没有介绍的。
李焉对弟兄们的定义是这样下的,在大家都有冤屈仇恨的经历后,聚集到一起的队伍,这是自发组成的一支队伍,一开始是东晋朝廷在成都平原和西南大片山地上的固步自封不求上进,贪图安逸迅速腐败造成的,秦国打到这里来之后,没有吸取东晋朝廷的教训,也出现了治国无能、速朽的情况。
这支队伍一直在给历史欺骗着,认为他们是一支假的起义者,只是一些参杂许多地痞流氓的队伍。就算有地痞流氓参杂进来,这些地痞流氓和城邦无产阶级的区别在哪里?是帝王统治阶层造成的,还是包括农民本身,在这个时代都具有自己的局限性?李焉只是一个经过上一代人迁徙的农民出身,他是这个时代的农民,农民的社会地位在汉代并没有降低,反而是李焉这种身份,是否有这个时代农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