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手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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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懂行的人的话,张杰的父亲真的不敢怠慢,天知道那蛤蟆精会打自己家谁的主意,只是他也挺纳闷的,为什么会针对他们家呢?
那懂行的就说,他们家是整个村子最靠近东南方那口老井的,蛤蟆精为了图省事,就选择他他们家,要想彻底断绝这种后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生石灰灌井,将那蛤蟆精彻底封死在里面,否则早晚会出事。
张杰的父亲不敢怠慢,赶紧买了很多的生石灰回来,好在那时候生石灰的价格非常便宜,全部运到那口老井旁边,让懂行的给挑选了一个日子,一股脑将近千斤的生石灰全部倒进井里。
这一下,整个老井像是沸腾了一般,白烟顿时滚滚而出,井里发出咕咕嘟嘟的声音,井水都开了,这时候,就算井里有条龙也得被煮熟了。
片刻,只听得井底传来一声惨叫:“你们坏了我五百年道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听了这句话之后,同村那个懂行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一言不发的默默离开了,不过两年光景,那懂行的人就搬出了村子,从此不知所踪。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杰家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了这个小村落,张杰的父亲仗着自己有做蛋糕的手艺,日子也一天天的红火起来。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张杰上中学二年级的时候,他的父亲有一天给牛圈清理卫生,就发现钉在墙上挂电线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电线垂下来,干活的时候总碍事。
于是乎,他就用手去托了一下,想将电线挂在更高的地方,不要妨碍自己干活,但是意外发生了,那电线也不知道是年头太久老化了,还是被老鼠啃破皮了,总之露出了里面的铝线,这下子马上便将他粘在上面,摔都甩不脱。
我曾经听一个被电电过的人说过,触电的人心中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仿佛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样,连呼救都喊不出来。
当时家里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在,结果可想而知,触电后不马上施救的话,电死人也就几分钟时间而已,他足足被电了三个小时,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最后缩了将近二十公分,浑身的水分都被烤干了也没有挣脱电线。
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有个收废品的路过他们家门口,感觉自己口渴,想进去讨杯水喝,这才发现他已经电死在牛圈里了。
这一下那收废品的可吓坏了,连水也顾不上喝,大呼小叫的就冲出了他们的院子。
周围的邻居一听说电死人了,头一个想法是不可能,因为张杰的父亲想来把电是老虎这句话挂在嘴边,谁触电他也不可能触电,但是看收废品的一脸惊慌不像是在撒谎,便成群结队的来到他们家。
进了牛圈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电的不成样子了,浑身焦黑,嘴巴张的老大,早已气绝身亡。
这一下大家才慌了神,赶紧派人去找张杰的家人回来。
丧事办的还算隆重,当时因为没有冰棺,尸体放了七天之后都开始腐化了,刺鼻的味道熏得人脑仁子疼,管事的一看没辙了,只得吩咐买上十几条新毛巾,然后又在新毛巾上浇上酒,让抬棺材的每人捂在脸上一条毛巾,避开那种熏死人的味道。
好不容易入土为安了,这件事也算是揭过去了,但却仍旧没完,张杰的父亲有个老表和他是同村的,也是长得五大三粗,他有个儿子,叫梁备战,已经二十七八了,但还没有对象,因为人有些差魂,也就是傻的意思,比正常人好像少了一魂一魄一样。
张杰的父亲跟梁备战的父亲是表兄弟,他和梁备战自然是再表的兄弟,民间有种说法,叫一表三不亲,再表是龟孙,也就是说关系并不怎么样。
然而,就是这个老表,在张杰的父亲死后两年的一天夜里,在村里的小卖部喝酒,因为他为人太过诚实,别人都喜欢灌他,结果喝着喝着就喝高了。
那顿酒一直喝到夜里十一点多,等大家都散去了,梁备战也晃晃悠悠的走了,他是个憨大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加上酒精壮胆,眼睛迷离的不知道怎么便来到张杰父亲的坟头上了,他也没多想,酒劲涌上来,直接躺在坟头上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一阵风的跑回家,看到他父亲,直接拍着父亲的肩膀说:“老表,我走的早,家里就剩下一个儿子,我放心不下,你一定要替我照顾着点,拜托了。”
梁备战的父亲当时就觉得冷汗一下子下来了,浑身寒毛直竖,只觉得后脑勺发凉,舌头打结。
因为此时梁备战说话的口气包括表情都和自己死去的老表几乎一模一样。
“放、放、放心,我、我、我一定、一定、一定照顾、照顾好他。”
梁备战的父亲觉得自己都不会说话了,虽然当时的天气炎热,但他却好像掉进冰窟中一样,浑身发凉,这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就算人蠢笨了点,可还是自己的儿子,要是老表不走了,那可怎么办?
好在他们家的事情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因为有些好奇的人见到梁备战回家,看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而且整个人看上去阴森森的,便跟过来看个究竟。
一听到他这样说话,外面的人就知道坏了,肯定是被张杰的父亲给上身了,否则绝对不会这样跟自己的父亲说话,而且说话条理分明,就像是张杰的父亲活着的时候,说话的口气都是一般无二。
因为张杰的父亲死了没几年,大家对他还有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同龄人,大家都还记得这个人,从说话的神态到语气都能够很明显的判断出来是他。
而且昨夜一起喝酒的有几个人知道梁备战昨晚就睡在张杰父亲的坟头上,再加上张杰的父亲和梁备战的父亲是老表的关系,而且张杰的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综合判断,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几个年轻人一起上前,想先将他制服再说,否则一个人被鬼魂长期附身的话,魂魄肯定会受损,挂掉的可能都有。
然而,梁备战却仿佛天生神力一样,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七八个小伙子愣是没制住他,一个个被他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是谁?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一脸正气的向着梁备战的鼻子戟指怒喝,丝毫不怕力大如牛的梁备战会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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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十个人
看到来人,大家都知道,可能有好戏看了,因为这个中年妇女并不是本村的,而是半路嫁过来的,据说是一个**,命硬得很,克夫,但是据说她再嫁的这个丈夫命比她还硬,克妻,两个人经过媒人的撮合,居然最后走到一块去了。
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来到这个小村子,而这个中年妇女原本是个懂点方术的神婆,对于给小孩子看惊吓,夜哭等等,这些东西非常拿手,自然,对这种鬼附身的事情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叫某某某,我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梁备战一脸阴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婆,说出的话口音跟张杰的父亲一模一样,而且报出来的名字也是张杰父亲的名字。
这一下,事情完全明朗了,梁备战就是在昨晚喝醉酒之后被遮了眼,跑到他的坟头上去睡了一觉,因为喝醉酒的人阳气本身就弱了很多,再加上时间也恰好子夜里的两三点钟,阴气极重,灭掉了他身上的三盏灯,这才让张杰的父亲有了可趁之机,上了他的身。
梁备战本身就差了一魂一魄,非常容易被脏东西上身,就算是擦点阴气都会病一场,不过好在傻人有傻福,他的阳火非常旺盛,一般的阴秽东西还真近不了他的身,如果不是喝醉酒的话,张杰的父亲想要上他的身也不那么容易办到。
“大家一起上,帮我按住他,反锁关节,我把他逼走。”
那中年妇女也火了,还没有什么阴秽的东西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呢,一声吩咐,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将梁备战倒在地上。
刚才大家都很乱,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现在这些人在中年妇女的指挥下协调起来,终于锁住了梁备战的关节,将他按倒在地上。
中年妇女也很麻利,上前一把就掐住了梁备战的人中,三个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大喝道:“你走不走?”
梁备战眼神中闪过意思慌乱,没想到这个中年妇女居然懂得怎么克制他,但是嘴巴却仍旧很硬,坚决不走,他说下面太阴冷了,而且担心自己的孩子,怕孩子受苦,好不容易逮住这样一个机会,绝对不走。
中年妇女没想到张杰的父亲居然会这样强硬,下手不由得更狠了,将梁备战的人中掐的都出血了,而张杰的父亲仍旧不松口,最后那中年妇女无奈,只得用狠招,让别人找来一个小孩子,刺破中指,将血滴在梁备战的眉心。
梁备战见人们真的将小孩子找来了,而且准备刺破小孩的中指,这时候他才真的害怕了,连声讨饶,说自己马上走,让他们千万不要把血滴下来。
“要走就快点,别在磨蹭,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
中年妇女这时候犹如天神一般,义正词严,梁备战赶紧连连说自己马上走。
等了片刻,梁备战的眼神中逐渐迷惘起来,紧跟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见梁备战哭出声来,中年妇女这才送了口气,松开掐着他的人中的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好了,知道疼就没事了,‘他’已经走了,送回家好好调养一下,过两天就恢复过来了,这几天不要让他出门,另外,用锅底灰拦在门口,防止他再来就行了。”
听他这样说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七手八脚的将梁备战抬回家,刚才大战的时候大家都被他揍了,但又不能和一个被鬼上身的人计较,只能暗叫晦气。
后来,张杰才知道这件事,后悔没能见到父亲,然而他也知道,就算见到了也不能改变结局,人鬼殊途,父亲终究是不可能回来了。
至于那中年妇女为什么最后要用到小孩子的中指血,后来他也知道了,这一点他不用说我也知道,老吴当成曾经跟我说过。
他说,男人,尤其是还没有破身的童男子,是纯阳之体,而人身上阳气最盛的地方就是左手的中指,童男子的中指血是所有邪祟鬼物的克星,真将中指血抵在梁备战的眉心的话,张杰的父亲就算不当场魂飞魄散也会受到重创,最后仍旧免不了魂飞魄散,这也是他一看到真的要用小孩子的中指血就吓得赶紧走了的缘故。
听完这个故事,我们大家都有些心情沉重,鬼神之说,历来都只存在于民间,而且是口口相传鲜有记载下来的,而且就算是被整理记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