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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穿越之心跳游戏-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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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粗大的肉棒把干涩的花穴塞得密不透风,膣内的肉儿像是裂开了一样,辣辣的疼,我的眼泪掉下来了,害怕膣肉被巨大撑裂了,晚上顾苍桀回来弄会发现,我便放软了身子,不再左右乱拱的挣扎了。
  沈如冶冷笑一声,道:“真是个识时务的。”在床上弄,一个力道把握不好就会发出“咯吱”声,沈如冶还算顾及我,翻身抱起我,扯了被子到地上铺好,轻柔地把我放到地上去。
  他喘著粗气,掰了我的脸颊,温润的唇封住了我的小口,舌头绕了舌头咂弄。下处停著不动,让膣肉熟悉肉棒的巨大。
  我闭著眼睛,运用做骨盆运动得来的经验,翕动膣内嫩肉,让娇嫩的肉肉不停的相互研磨,把戳在肉中央的阴茎全面的摩擦了起来。
  膣肉翕动著阴茎,感觉著沈如冶阴茎的奇妙构造。他的阴茎,质地坚硬,触感却如同鹅毛锦缎一般软绵有弹性。
  二十几个呼吸後,娇颤翕动的膣肉泌出了水,体内刚流出来的水是温的,暖了我的腿根处。
  我松了口气,终於出水了。
  见我如此快速的出了水,沈如冶先是惊讶後是愤怒,他铁青著容色,骂了声“真贱。”,便发了狠,动作粗鲁地把我的双腿用力压向椒乳的两边去,促使插著阴茎的花穴大开,他压低身子,将半截未入的阴茎徐徐戳进花穴里,把圆润光滑的龟头直抵花心深深处!
  “啊!”刺的太深,我承受不住的拱了身子。
  沈如冶双眸赤红的盯著我的眼睛,颠著屁股,玩命地将他的阴茎往我的花穴里边捅进又抽出,又凶又狠,龟头一边来来回回的搔刮著我膣里的嫩肉,一边重重刺向花心,圆润光滑的龟头如雨点一般撞在那娇嫩的花心上,使得我的身子酥一阵麻一阵,浑身像过电一般,不停战粟了起来。膣内的嫩肉因身体的战粟,紧紧裹住巨硕的阴茎,娇颤翕动了起来。
  ……
  就这般,沈如冶咬紧牙根,一味的哑干,足足干了半个时辰才餍足。快射精的时候,沈如冶一边弓著身子砰砰猛干,一边咬著我的耳朵粗喘:“木槿,我恨不能杀了你!杀了你!”
  射完後,不到五分锺,插在花穴里的阴茎再次肿涨起来,再次把我的花穴填满。
  沈如冶抱了我的身子,再次颠了屁股,粗硕的肉棒再次在我紧窄的膣肉里面飞快的抖动起来,“拍拍拍”的肉打肉声,合著“渣渣渣”的肉棒插入声,在静谧的房间粘稠的响起。
  因是尽根而没,所以每次他进入的时候,凸起的阴阜都会拍在我白卜卜肥嘟嘟的花办上,击打出一震震的肉纹,花办的震动又增强了阴道的快感,让我舒服到不行,心脏跟著花心发颤,喉咙干的不行,十个脚趾头不能自己的酥软蜷缩著。一阵难捱一阵畅美,难捱的时候想要他就此停下来,畅美的时候想要他永远这般进出下去。
  沈如冶温润的唇大张著,吸气呼气,摁了我的腰肢,飞快地插,再飞快地抽,一味凶悍地抽插,屁股舞的像打桩似的飞快,水儿被抽的“啵啾啵啾”的乱溅。我浑身打颤,膣肉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一缩一缩的夹住他质地坚硬,触感却如同鹅毛锦缎一般的肉杆儿。
  因是“偷情”,所以“哑干”,因为“哑干”,所以“压抑”,因为“压抑”,所以“刺激”。我无法自制的沈沦,快感像过山车,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向更高更远的山峰飞驰而去。
  渐渐的,我呼吸变得不能顺畅了起来,但觉脑袋晕沈沈,一片茫茫的白。五感自动关闭,心里除了快感,什麽也感觉不到了。
  倏地,沈如冶抓起了我被他搞得汗水密布的屁股,狠狠的向他的阴茎套去,一下又一下,激动又疯狂。
  “啊!”他用的力道好重,麻麻的感觉以我白卜卜肥嘟嘟的花办为中心点,迅速的向身体各处蔓延开去。
  “唔!我不行了,停下来。”我抓紧了沈如冶的双臂,咬紧了牙根,心上爬蚂蚁,难捱的要命,只得不停的乱拱了身子,本意想摇出他的肉杆儿,不想却把滚烫的肉棒套往更深处。
  “唔!”我不停落泪,性福的快要死掉了。
  “为什麽要这麽贱?”沈如冶双眸腥红又冷冽,他抓高了我的臀,下处啪啪啪啪的做著最後的抽捅,直抽得我下处的水儿乱溅,直捅的我深处的花心乱颤。
  “啊!”忽地,沈如冶凶狠撞了我的花办一记,他的身子重重一抖,徒然大涨的火热阴茎射出了黏稠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了我颤颤发抖的花心里……
  ☆☆
  完事後,我眼饧骨软,连手指头都懒的动一下了。
  沈如冶摸了我羊脂白的椒乳好几把,才满足的起身穿了衣服。
  我看向他,凝眉说道,“快走,以後别再来了。”
  沈如冶穿衣的手一顿,转眸看向我,讥讽一笑,道:“怎麽?不需要我了?你这麽淫荡,顾苍桀的一根阳具怎麽能够满足得了你?”
  我双手捂了脸,低低说道:“沈如冶,你别这样。”沈如冶说的话太侮辱人了,我虽然喜爱吃肉,但也是很有原则的好不好?
  他的大手拉开了我的捂脸的小手,黝黑的眼睛紧紧凝著我,问道:“那年你去了灵隐寺回来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与那女人调换了?”
  听之,我怔了痴了也呆了,我们刚交换的那会儿,沈如冶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和颜嫿禕不仅长的百分之九十九相似,就连气质也几乎相同啊,怎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沈如冶看出不同来?
  沈如冶眯起眼,反问了来,“你认为什麽不可能?”
  我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一脸的好奇,“你……怎麽看出她不是我的?我们几乎一模一样啊。”
  沈如冶见我这般样子,别扭的避开眼去,回道:“你是你,怎麽可能有人和你一样?”
  “那……你、你……”我结巴了。
  沈如冶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结巴,道:“这麽说来,你的确是在那天与那女人调换了。”
  见他一副不问出答案不摆休的样子,我点头承认了。
  沈如冶又问:“你是事先知道那女人跟你相似,专程跑去灵隐寺与她调换,还是在寺庙里与她偶然相遇之後,才生起的调换心思?”
  真是个好问题!我心下高兴,连忙撑著手臂,坐起软的一塌糊涂的身子,我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徐徐说道:“我是事先知道颜嫿禕这麽一个人,专程去灵隐寺与她相会的。”话说完,见沈如冶像是要发火了,我急忙揪了他的手,说道:“沈如冶,你先别发火,听我说完好不好?”
  沈如冶冷哼一声,任我揪著他的手,没说话。
  见他忍了性子,我才再次说道:“沈如冶,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宅妇人,怎麽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与我那麽相似的人?”顿了顿,我又说道:“还有啊,颜嫿禕的脸上本来是没有雀斑的。要把脸上的雀斑去掉不难,但是要人为的让脸上长出雀斑──”再顿了一下,才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吧?”
  沈如冶的眸光深谙,定定注视著我,明锐道:“你想说什麽?”
  我定定凝著他,认真地问:“沈如冶,如果我告诉你,有一只几乎无所不能的大手在操纵著这一切,他常常用声音同我说话,在暗处控制著我的一举一动,你会信吗?”不知道沈如冶会不会信我?
  沈如冶静静看著我,没有再说话。
  我扭了头,双手缓缓放开了他的手,涩然一笑,道:“就知道你不会信我。”这样荒唐的事情,若我不是当事人,也是不会信的。
  沈如冶沈默了许久,又说话了,“这就是你藏了许久的秘密?”
  听之,我欢喜了,忙不迭的点了头,本以为他是不会信我的,没成想他居然信了。
  沈如冶蹙紧眉头,又沈默了许久,才站起身子去,说道:“我会调查的。”说著,他开了窗户,一跃而出,消失了人影。
  啊,终於走了,我吁了口气,心一放松了下来,就觉得身子有些冷了,正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木的要命,特别是花办处更是木的没知觉了。
  垂头一看,见本是浅粉色的花办不但变成了深红色的了,还肿的老高,本就肥嘟嘟的花办儿这会子更加肥了。
  天哪!这般的明显痕迹,晚上顾苍桀回来见了,该如何交代啊?
  正苦恼著,朱炎的声音突兀的在空气里响起,“你想借沈如冶的手查出我是谁来?”
  “啊!”沈溺在思绪中的我,冷不防的被他吓了一大跳。
  我拍拍胸口,说道:“朱炎,你不要总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出声好不好?”
  朱炎懒懒道,“貌似你不‘思考问题’的时候很少吧。”
  我被噎的无语,爬上了床榻,快速地穿衣服。
  待我穿完衣服後,朱炎又道:“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想借著他的手查我?”
  我冷笑了一声,道:“我是想借他的手查你来著,可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查得到你吗?”我是有这样的侥幸心思,但当著朱炎的面岂能承认?
  朱炎不解地问道:“那你告诉他那些做什麽?”
  我淡淡回道:“我只不过在转移他的注意力。总不能让他的心思全放在我从他身边逃走上吧?”

  (17鲜币)135风起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想著顾苍桀回来发现了我身上的痕迹该怎麽办。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法子,只要晚上哄著顾苍桀灭了灯,不就什麽也看不见了吗?只是这样的法子太过直接拙劣了,心里觉得不好。
  正蹙眉无主意时,就听盼春进来禀报:“夫人,跟王爷的一个小厮回来报说,王爷和沈家大公子去西郊游玩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沈家大公子不就是沈如净吗?
  心思电转间,我便全明白了,冉冉一笑,沈如冶还算是个有心的,还懂得让他哥哥把顾苍桀“拐走”一阵子。
  ☆☆
  翌日一大早,睿王府的敏王妃就送了帖子来,邀我过府去赏花吃茶。
  这样的时候,我隐隐觉得呆在王府里哪里也不去方才是稳妥。可是敏王妃是皇帝同母弟弟的妻子,她的邀请,我是不得不去的。
  “哎。”人生总难事事如人意。
  我幽幽轻叹了一声,少不得郑重换了套匹配身份的衣服,坐了身子,任绿豆盼春盼夏把我乌压压的长发挽髻打扮了一翻後,才缓缓起身,携了夏凉的手,嫋嫋出了垂花门,坐上精致幽香的马车,往睿王府去了。
  ☆☆
  赴完宴,扶了夏凉的手进了马车。
  虽然有功夫了得的侍卫在马车外守护,但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安著,总觉得会有什麽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马车驶入偏僻甬道的时候,只听外面一侍卫高声喊道:“保护王妃!”紧接著,我便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相击声。
  服侍在旁的绿豆和夏凉,吓得脸色发青。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该来的总要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不知道这次拦车的人是谁派来的……
  “咻”的一声,车帘子被一阵刀锋削落,外面的景物袒露在我眼前。一个黑衣人捷速跳上车,用刀背把挡在我身前的两丫鬟敲晕过去,伸了手,把我从马车里拖出来,扛在肩膀上,在其他黑衣人的掩护下,一瞬出了王府侍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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