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祸妃-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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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眼里写满了雄雄野心,而他刻意抬起的右手上,正戴着属于他们秦家的碧落石玉戒。
他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邪气,似乎也通晓术法,却与他所学的又有所不同。
之前横在心头的疑念在这一刻更清晰了几分,血刃再度出现在手中,他未露一丝情绪的开口问道:“你是韩终的后人?”
碧落国和碧落石的秘密只有韩家人知道,他们能破除结界来到这里,身份已是可想而知了。
中年男人见被他识破,索性也不隐瞒了,道:“不错,我是韩终的后人,为了碧落石而来,也为了一血两千年来的耻辱。”
果然不出他所料。想到任初静还在他们手里,他冷声道:“这事与她无关,把她放了。”
话音刚落,对方便像是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末了,讥诮道:“哈哈哈哈,她与这事无关?她和这事的关系可就大了,若没有她,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清风水榭的机密?若没有她,我又何来这枚珍贵的钥匙?她可是我的大功臣。”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连清风水榭的机密也知道了?的确,清风水榭的结界,他只带任初静去过,外人没有钥匙,也绝不可能窥探到,现在戒指落在他手上,难道,他们对她进行了逼供?
就算,就算她迫于无奈泄露了这个机密,他也不会怪她的,知道清风水榭的秘密,却未必就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只要,及时的铲除祸患。
看对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他缓缓开口道:“她人在哪儿?”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某处,只见大树之后,两个人影闪现出来,走在前面的,正是任初静,在她身后的女人有些面熟,竟是那日在靖麟王府带走无畔的那个女人。
果然是他们,看来他当初的感觉没有错,那个无畔,就是会带给她伤害的人。
好在,她身上看起来并没有外伤,只是,她的脸看起来瘦了很多,眼里盈满了紧张与焦急,这几天里,她受苦了。她有孕在身,不知这些人是怎么对待她的。
匆匆的一瞥后,他将视线转向了那个中年男人,这些人的武器他从未见过,而且,这山谷里还有多少人,也不可预估,但对方既然敢让他来,除了刚才的埋伏突袭,必然还有后着,否则,这个中年男人不会这么笃定。
所以,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样,才能想办法救她出去。
很快,她终于到了他跟前,虽然没有正眼看她,但眼角的余光下,她却始终低着头。
她是觉得,因为她泄露了清风水榭的机密,又害他独自来到这里救她,所以,心中内疚吗?这个傻丫头,她只要抬头看看就知道,他并没有怪她,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怪她,只要,她平安无事。如果她受到了任何伤害,那才是他无法弥补的遗憾。
“怎么,你不是要见她吗?见着了,就没有什么话要问的?”中年男人眼里充满了得意,似是在等待着拉开一幕好戏。
听他话中有话,秦冥声音里不由得多了一丝嘲讽:“我以为,韩家的人多少有几分硬骨,原来,也只会利用女人来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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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计划三更,明天再暴走一下,大家觉得如何?最迟明天,冥冥就结束了,接下来,先写秦玄如何?正好可以接到情节
正文 帝王篇(九十一章)
这番话果然激得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脸上顿时也变了颜色,“利用女人总比被女人利用来得强,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还应该感谢我,你的天曲星可还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怎么,你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是不愿破坏心中的她美好的形象?”
心中微微一震,从对方的眼里,他已然看出,他说这番话并不是凭空捏造,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是说,任初静是他们的人?这绝不可能!
他和她,虽然认识才几个月,但,从他对她的感觉,到他从她眼里看到的真心,她都不可能骗他。至于这中年男人说什么她是他亲自挑选的,这更不可能。
如果她不是天曲星,当时,他手上的戒指又怎么会有感应?她的命格又怎么会与他息息相关?
一旁保持着沉默的任初静在听到这里后,突然抬起头来,用一种完全陌生的眼神看向他,笑道:“没有什么天曲星,我的任务,不过是为了找到碧落石的下落而已,如今,钥匙已经到手,我成功的把你引到了这里,也不用再瞒你了,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的妃子。”
她说什么?她为什么要承认?她以为,他会相信这样漏洞百出的所谓“真相”?她以为,她现在跟他撇清关系,他就可以不用顾虑她的处境,不用处处受制于人?
她难道不知道,她会陷她自己于多危险的处境吗?如果说,在和她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他连这点信任都不能给她,他还怎么配娶她,做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杀气在掌心中悄然凝聚,今天,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更不许她伤害她自己。这中间的因果关系的确存在着许多疑点,但他只相信她平安以后给他的解释,而不是在这利害权衡之下所说出来的真相。
可是,下一秒,她身子突然晃动了两下,脸上的痛苦似是正在隐忍着什么,她怎么了?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震憾与慌乱。
她心里分明就是痛苦的,尽管她想要极力伪装,却仍逃不过他的眼睛。
旁边的中年男人看出了端倪,突然一把拽过了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不知名的武器抵在了她太阳穴上,阴笑着对她道:“你说,他在听了你的话以后,是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枪下,还是,为了救你,而甘愿受俘?”
心底仿佛被什么噬咬了一口般剧痛,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她!
“碧落石是上天对人类的恩赐,可是,你的先祖却将它藏在这没用的小岛上,如今,也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中年男人阴冷的笑着,眼里的野心昭然若揭,“有了它,再加上现代高端科技,征服世界不过是指日可待,到时候,世上每个人都将会知道韩终这个名字,也都会知道我佐赴,哈哈哈哈!”
原来,他的目的,是要利用碧落石去征服更多的领土?看来,他的狼子野心比当年的韩终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碧落石落入了他手里,他必然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碧落国。
何况,没有了碧落石,碧落国便从此无法再受结界的保护,未来也是岌岌可危。看来,这一次碧落国是天灾人祸全赶上了。
以他的本领,要想全身而退离开这里并不难,只要有他在,就算这些人有戒指,也拿不走碧落石。
但,这样一来,她也就没命了。所以,当务之即,是确保她的安危。
看到佐赴的手动了动,他心中一紧,沉声道:“放了她,否则,你永远别想得到碧落石。”
“哈哈哈哈,开启结界的钥匙在我手上,你们进入秘道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要拿到碧落石,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佐赴得意的晃动着手中的戒指,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不错,戒指落在他手上,他的确可以进入结界,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候,他只能先镇住对方,反正离十五还早,只要能先稳住他们,不让他们伤害到任初静,便还有机会救她出去。
想到这里,他笃定的道:“没有我,你无法破除结界,更不可能带走碧落石。”
佐赴犹疑了半晌,眼里突然多了一丝阴鸷,冷笑道:“你想救她也可以,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
不容他考虑,佐赴已勒紧了她,大拇指扳动了他手中的武器,“你刚才应该看到了,这种武器的速度有多快,只要我轻轻扣动扳机,她就会丧命,我只数到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的,他虽然会术法,但是,也无法在一瞬间将她救下,而佐赴眼里那抹残酷的嗜血光芒却已残忍的宣示了他的认真。
“一”
她含着泪望向他,用眼神示意着他离开,只这一眼,他心里已然下了决定,他决不会弃她于不顾,不管,她是不是曾经被人利用而接近他,她眼中对他的情意,他不会看错。而在这生死关头,他看得最清楚的,是他自己的心。
他不能失去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伤害。
在佐赴张嘴喊出“二”的同时,他已来不及多作考虑,拂起衣袍跪了下去。
只要,她平安无事。
佐赴放肆得意的笑声在耳边回荡着,他仿若未闻,冷声喝道:“放了她!”
佐赴此刻有恃无恐,不屑的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到现在你还要摆君王的架子不成?放了她?放了她,你又怎么会乖乖的替我去取碧落石?”
说着,他又看向身侧的任初静,狞笑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不会伤她一根寒毛,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是我的得力助手呢。”
这个卑鄙的小人!如果不是顾及任初静的安危,他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他心中的忿慨尚未发泄,任初静已经克制不住了,啐了佐赴一脸,骂道:“你根本就是懦弱无能,跟你的祖先没什么两样!”
这个傻瓜,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想让他前功尽弃吗?在佐赴出手之前,他手中的血刃已凝聚了杀气,没入地面。
“你敢伤她,我便让你们所有人为她陪葬。”随着几声震响,两旁的树木已应声而断。
他虽然妥协了,但不代表他拿他们没有办法,除非,他们想放下自己的野心,和她同归于尽。
权衡利害之后,佐赴眼中的杀意渐渐隐褪,绷紧的手指也稍稍放松了些,对身后的铁面人道:“来人,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关起来。”说到这里,似乎是要让他安心,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会让你时刻看到她的动静,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看来,这个人行事很小心谨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所以,才会对他的话也信了几分。他们既然要用任初静来牵制她,应该就不会再为难她,至少,眼下她还是安全的。
那些铁面人拿着链条铁铐朝他逼近,他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顿时,所有人都顿住了脚步,变得犹豫起来。哼,看来,这伙人也不过如此。
“还不动手?有这女人在,他不敢怎么样。”佐赴示威般再度用武器抵紧了她的头,那些铁面人这才敢上前来将他手脚通通铐住。
“你最好是配合一点,等到这个月圆之夜,拿到了碧落石,我可以放你们俩一条生路,至于碧落国以后的命运,我可以不干涉,或许,就留着你们,让你们看看,碧落石真正的用途,看看我们韩家是如何称霸世界的。”佐赴脸上尽是嚣张与得意,眼里的贪婪,就好像世界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