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祸妃-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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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曾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不能与她逾越这层关系,就算是像此刻这样曾经在他心里代表着特殊意义的亲密方式,也最好是不要有。
但在这样的夜,当她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或许,也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并不代表什么,就当是彼此身体的慰藉也好,因为,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举动带给她的愉悦。
她喜欢他这样做。这个意识让他莫名的觉得满足,甚至,想要给她更多。
唇舌间的缱绻已不足已释放心中奔腾的火焰,两人不知几时紧紧贴覆在一起的身躯更像是已经燃烧起来一般,她的柔软让他的身体绷紧到极点,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游走着,感受着她的玲珑曲线。
他也有着普通人的需要,只是,他从来不曾放任自己沉沦于情‘欲,也从来不曾有过一个女人像任初静这样能令他如此沸腾。
明明,她的姿色并不算太出众,甚至,也没有高贵优雅的气质,但,她的自然率直却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牵引着他想要将之占为己有。
原本只是想浅尝,此刻,他却有些不想罢手,尤其是,当她柔弱无助的双手缠上他的腰,心底的悸动连他自己也微微震惊。
这样的亲密,似乎已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她心底对他的渴望,只是他,不是别人。
她口中说着要与他划清界线,其实,她的心里并没有将他驱逐,他的存在是她无法忽略的。
那末,他呢?心底那种强烈想要她的冲动,仅只是单纯的情‘欲吗?其实,他很清楚,这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过,这种特殊感觉他却并不排斥,甚至,有些喜欢。
在身体彻底失去控制之前,理智让他终于放开了怀里那个几近眩晕的女人,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清冷的空气渐渐驱散心底的欲‘火。
该死的,一定是那几杯酒让他迷了心智,否则,他又岂会让这个青涩的女人弄得欲‘火焚身?
不过,看到身下的人微肿的红唇轻启着,娇喘急促,水眸里荡漾着的异样光芒分外动人,迷朦中带着陶醉凝望着他,他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刚才,她远比他投入得多,而且,这一次,她非但没有拒绝他,还热情的迎合他的动作,不是为了勾引他,而是她潜意识里对他的需要,这一点,让他很满足。
“本来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惩罚你,好让你引以为戒的,不过,怎么好像吃亏的人是朕?”他在她红透的耳边低笑着嘲讽她的忘情。
算起来,今晚的缠绵才更像是洞房花烛夜。
他的话让她终于稍稍清醒,刚才还盈满秋水的眼里立刻多了一丝恼怒,顾不得还未调匀气息便驳道:“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忙用眼神检视她的身体,当看到那条被捞到腿根处的裙摆时,她下意识的躬起了身子想要将它往下拉一拉,这动作却让她的唇主动的贴上了他的,软软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一丝酥麻掠过唇间,尽管知道她并不是故意的,但这个不经意的轻吻却竟然也让他有了感觉。
抑制住想要再吻她的冲动,他抬手微微拭了拭唇,调笑道:“你占到的便宜也不少。”
看她懵懂的眼怔怔的望着他,让人有种想要狠狠欺负的冲动。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暧昧折磨,他话锋一转,归入正题,“任初静,软硬你都输了,该死心了吧?”
“你什么意思?”她闷闷的问着,看起来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情里清醒过来?他一边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边提醒道:“你今天一早才交给朕这么一份契约,晚上便使尽手段引诱朕,你不会真以为朕会觉得你是情难自禁吧?还是你以为朕会酒后乱性,然后受制于你,答应你的条件?”
事实上,他是乱了性,险些失控,不过,这一点,他永远也不会让她知道。
残酷的话语终于拉回了她的理智,一时间,娇俏的脸上既是羞,又是恼,“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还那样”
说到最后,她的控诉已随着她越来越低的声音而淹没。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她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无端的惹人心疼,不过,他还是道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你引诱人的功夫确实有所长进,不过你最好是记得,朕虽然不想和你超出合作关系,但朕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像刚才那种情形,朕就算要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很快,她便领悟到了他话中的深意,黑眸不安的转动着,突然道:“不行,我要改契约。”
“契约是你定的,章也是你盖的,哪容得了你改来改去?”这也算是一个警告,她所玩的那些花样,对他而言都只是小儿科而已。
看她一脸失望,他不禁伸手轻抚着她柔嫩滚烫的桃腮,轻轻捉住了她傲人的下巴,道:“不过,你如果肯老实一点,朕不会动你的。”
“那,我要是不老实呢?”她想也没想便问着,很显然,这句话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所以,在脱口而出后,眼里立刻便充满了紧张和后悔。
“看来,你已经自己找到答案了。”他刚才就明示过她,她若是再敢玩这样的游戏,他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其实,与其说是对她的警告,不如说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警告吧。
他们,都不应该这样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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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多码了几百字,主要是,为了这段的完整。下午可能要忙着写个大纲啥的,希望能把秦帝推出去……出版啊……至今米指望。
正文 帝王篇(四十九)
夜色已深,南书房内,秦冥刚看完一卷关于赋税的折子,顿觉枯燥乏味到了极点,再也无心翻阅剩下的奏折。
“皇上,时候不早了。”小白在一旁提醒着,“您看是摆驾清风水榭,还是让奴婢着人去千秋殿侍寝?”
瞥了一眼小白窥探的目光,他拿起另一本奏折来,沉声道:“你下去吧。”
随着小白的离去,南书房里彻底沉入一片寂静中。按照礼制,他今夜是应该留宿清风水榭的,可是,他却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想到今天一早的不欢而散,他心里始终无法释怀。在这后宫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太后的事,而她,不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还妄想让他答应让靖麟王进宫,许他们母子相会,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他没有要了那女人的命,就是为了让她看看,她曾经不折手段想要得到的一切,是如何落入他手的,不光是她一无所有,就是她的儿子,也一样只能是个名义上的王爷,永远不会有所作为。
可是,为什么任初静偏偏要在乎他?还想尽办法要帮他?他绝不会允许这对母子有任何翻盘的机会,尤其,是利用他的女人。
或许,他应该将她晾在一边,让她好好反醒反醒。所以,他才宁可坐在这书房里看着这些乏味至极的奏折,但,心里却又忍不住要去猜测,她此刻在做什么?他没有回去,她是否仍处之泰然?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估计会欢呼雀跃也不一定。
思及此,他一把卷起案上的所有奏折,出了书房。
一路上,他思索着要如何对付那个放肆的小女人,然而,刚穿过书房,却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他书房里的案桌和靠椅什么全跑到寝殿门口了?该死的,她用这些东西堵了寝殿?她想造反了不成,这可是他的寝殿!
“任初静!”盛怒之下,他一声暴喝,然而,却听不到屋里的人回应。未及多想,他一运力,将那桌椅一把推开,直接闯了进去。
就见在那张大床上,那个穿着长衫的女人正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躺在床中,在他冲入房中的那一瞬,那娇小的身躯震了一下,猛的睁开了眼睛。
“你睡得倒是挺沉的。”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他不过是晚回来了一些而已,她没有等他回来也就罢了,竟敢连门都堵上?
他以为她多少会有些在意的,毕竟,昨晚她还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想将她直接丢入日月湖里去。
“你怎么回来了?”她一脸懵懂的看着他。
“你还敢问朕?你把朕关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说,他回来得不应该是吗?或许,他真的不应该回来,以至于此刻他懊悔得想要将自己也拍死。
她神情怪异的与他凝视着,好一会,才嗫嚅着道:“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这房子又没有门,我一个女人睡着多没安全感啊,所以,就拿桌子挡一挡喽。”
是因为怕他回来才没有安全感吧?她以为他还会像昨天一样对她做那种事吗?做的时候也没见她有害怕成这样过。
想到昨夜的事,再看此刻她那双不安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他,心里的怒火便莫名的减去了不少。
总不至于真的要掐死她,虽然心中有气,他仍是隐忍住,松开了她,将她重新丢回了床铺,在床沿坐了下来。
“喂,你不要那么小气嘛,早上的事就算是我不对,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提有关皇宫里的任何事了。”好一会,身后传来她低声下气的劝慰。
她竟也会顾及他的情绪吗?他颇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她会因为他生气,所以,不再跟他提及那些事?他会生气她早该意识到的。
尽管如此,看到她近乎讨好的眼神,他却莫名的觉得心里舒适了许多。视线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她坐的地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他进来时,她正睡在他的“地界”吧?想到她那嚣张的姿势,想必,这就是她会将他堵在门外的原因了。
其实,只要她不过份,这些小事,他都不会跟她计较,就像今天早上,她虽然过界了,他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不过,她今晚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将他关在殿外,却是让他怎么也无法忽视的。
跟随着他的视线,她猛的惊起,慌乱的退回到她自己的地界去,这才开口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他本来是回来睡的,但此刻,却突然改变了主意,站起身来,道:“你睡吧,朕还有事。”
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他拿起刚才丢在一旁的公文奏折,回到了隔壁的书房。
总不至于让那个女人觉得他特意赶回来陪她睡,却被她关在了门外。
重新拿起奏折,这一次,心里却平静了许多,不似在南书房时那样莫名的焦躁。
没过多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走近,紧接着,一阵淡淡的茶香飘来,他正看着手中的奏折,习惯性的未加理会,那茶杯便被搁置在了一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声道:“茶水可以解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