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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舍我妻谁-第49部分

小说: 舍我妻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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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韩裴没有言语,重新坐下,细细地看着手中的香囊。元初一嗅着香囊残留的甜香之气,问:“我还想问你,里面装的是什么香料?我曾让梅香拿出去配,但人家都说不知是什么。”

“是一种……”韩裴微微顿了顿,“那时我刚刚配成这种香,尚未取名字。”

元初一挑挑眉,“那现在呢?还没有名字?”

韩裴越发地不自在了,他轻轻抿了抿唇,“叫……初一。”

“干嘛?”元初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香的名字。她有些莫名,但同时有一种欣喜的鼓动从心中流淌而出,她笑道:“为什 么用我的名字?”

“香品制成后味越发散出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韩裴抬眼,虽有赧然,却仍是对上元初一清亮的双眸,“香气郁烈但不浓腻,余味甘甜……温暖、悠长。”

看着他认真诉说的模样,似在说香,又像在喻人,元初一忽然觉得自己耳根发热,想要移开眼去加以遮掩,又不想错失他诚挚的种情,秀睫轻颤,终是将目光定于他的脸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所以你才送香给我?”她还以为他是随便拿了合香居的产品给她的。

韩裴微微地一点头,神情微暗,“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麻烦。”

“都说了,那根本就是……”元初一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抓住了那总是飘忽不定的一缕神思。

香囊被毁,皆因叶瑾娘指责之故,她认为香囊是戚步君所赠,故而因妒生恨,可她为什么会认为香囊是戚步君送的?香囊的来历并不神秘,元初一也从不避忌,她还曾告诉戚步君……是了,她告诉戚步君,香囊是韩裴所赠,可梅香躲在清游院的时候,分明听戚步君提到过香囊之事。

再仔细想想,梅香说戚步君提起香囊之事时言语含糊,十有八九,叶瑾娘的误会由此而来。可他明明知道香囊的来历,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任由叶瑾娘误会?他明知叶瑾娘个性偏激,知道此事后必不会轻易罢休。

想到叶瑾娘指控自己时的画面,事情的脉络在元初一脑中渐渐明晰,再串起随后的那场闹剧,看似 无关的几件事,与同一个人关联起来后,顿时变得精彩万分。

戚步君,因叶瑾娘的行为愤而揭发真相替她报仇,逼走了难缠的叶瑾娘,让不知与他有何仇怨的老爷子心力交粹,而她的香囊,别的男人送她的香囊,得以毁于一旦。

竟……是这样的么?

“初一?”

元初一回神,见韩裴眼带忧虑地看着她,她抱歉地笑笑,“没事,刚刚想通了一些事。不过……我宁愿自已没有想通。”

韩裴沉默一会,“早点想通,便可早点放下。”

元初一微愣,想着“放下”二字,好像想通了,又有点纠结不清,好一会,她挥了挥手,呼出一口气,“过去的了,不想了。对了。”她看向韩裴,“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你说你家原来在京城?”

韩裴点了点头,好像知道元初一会继续追问似地,主动开口,“京城的‘明媚坊’,是我父亲创建的。”

元初一睁园了眼睛,“什么?”

明媚坊是京城最有名气的脂粉商,当年她爹还让元忆去明媚坊做学徒看能不能学点东西,结果元忆到京城玩了半年,久了一屁股债跑回了遥州。

“明媚坊竟是你家的产业?”元初一不可置信地盯着韩裴,半晌又点了点头,“难怪你叔叔和大伯会把你和你娘赶出来,这么大一块肥肉,谁能不心动?”她皱着眉头琢磨半天,“那你回去过么?”

韩裴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元初一有些诧异,“明媚妨本 来是你的!你咽得下这口气?”

“十几年前的明媚坊远没有现在的规模,由一个中型商铺成为如今誉满京城的商户,这不是我的功劳,若我回去,和他们当年不劳而获有何区别?”韩裴语调平缓神情依旧,好像谈论的是别人的闲事,“元初一立时跳起,“这是什么话?那本来就是你的,总不能有人把你的母鸡偷走了,生的蛋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看着她激动愤然的模样,韩裴不由失笑,想了想,说:“我五岁就离开韩家了,在何家长大,直到这两年,我娘才逐渐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我对韩家的印象很模糊,听起这事时,除了为我娘鸣不平外,感觉像在听别人的事,这么多年,我娘已经放下了,她曾问过我,想不想回京城去,我想了整整一夜。”

“最后呢?”元初一急急地发问,又意识到韩裴现在仍在桐城而非京城,“你拒绝了?”

韩裴笑笑,“我想不出,为何要回去争一些我毫无兴趣的东西。

“可是……”元初一怎么也想不通韩裴的话,“就算你对那生意没兴趣,可是你们是被赶出来的,你就不想回去扬眉吐气?你本是公子,现在在这里做管家,你不委屈么?”

“有何委屈可言?”韩裴认真地看着元初一,“我父亲过世时我刚刚五岁,无法照顾我娘,更没办法顾及生意,若将生意托付外人,可能遭到的意外并不比现在更好,也有可能,明媚坊早已关门结业了。”

“你这是消极想法。 ”元初一不服地道:“也有可能生意蒸蒸日上,现在坐在京城笑的就是你了!”

韩裴翘了翘唇,“我现在也在笑啊。”

“你……”元初一气闷地撑起下巴,“其实你是怕回去斗输了,不仅没争回家产,还碰一鼻子灰吧!”

“大概吧。”元初一的样子让韩裴由衷地泛起一抹淡淡地微笑:“与其想那些遥远的事,不如珍惜眼前,我现在过得很好,何必改变?”

元初一无语,看了他半天,“要是没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是和一个老和尚在说话,一副看穿世事的样子,你干脆出家做和尚得了!”

韩裴当真思考一阵,半晌道:“如果出家,我会选择去道观。”

元初一一愣,“有区别吗?”

“我要是后悔了,”韩裴站起身来,“道士方便还俗。”说完,他将手中坏了的香囊收入袖中,道:“我铺子里还有事,得回去,一会我让人给你送药过来,你让梅香替你换上。”

元初一呆呆地点了点头,还在寻思还俗的事,这人是不是清醒过头了?出个家,也要给自己想个后路。

目送韩裴走出房门, 元初一突然想到一件事,追到门口道:“韩裴!”

韩裴站住,回头,正午的骄阳洒在他的身上,为他略嫌清冷的面容蕴上阳光的味道,隽逸的容颜泛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他站在那,身姿如竹,神清目朗。

元初一忽然词穷,嗫嗫半晌,避开他询问的目光,低声道:“初一……那个香,以后能 不能不卖?”

韩裴略一扬眉,元初一脸颊微红,懊恼地咬了咬下唇,“你总不想有人去店里,把我买回家吧?”

韩裴笑了,停顿一会,说:“那种香,还没有开始生产。”

元初一急道:“那就别生产了!”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急躁,微感窘然。

看着她苦恼的样子,韩裴压着唇边的笑意,点了点头,“好。你的香,只给你用。”

元初一的心立刻小小地雀跃一下,她抿着笑容点点头,也不看韩裴,转身进屋。

又过了约么一个时辰,有人送来一瓶药膏,说是管烫伤的,元初一看了看手上包着的药布,终是没让梅香替自己换药,拿着药瓶躺到床上,左看右看,看个没完。

梅香暗暗咋舌,凑到床边小声问:“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韩……姑爷了?”

元初一笑着抿抿唇,看看手中的药瓶,再想想那因自己命名的香,不太确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

她的欢欣雀跃,到底是来自何方呢?

正在她思忖之时,竹香进来,面无表情;漠漠地说:“小姐,姑爷的娘回来了,想要见您。”

第五十八章 应对有真情

元初一坐起身,“以后就叫夫人。”竹香就是死心眼,明示该叫沈氏什么,她就真不叫,什么姑爷的娘,难听死了。

竹香应了一声,“知道了。”

元初一站起来整了整衣裙,出门之前想了想,问道:“院子里有库房么?”

梅香马上道:“有个小厨房,不过只有砂锅,炖个汤水还可以,别的就做不了了。”

元初一本想让梅香做些点心给沈氏送去,闻言使打消了念头,又问:“在城外的时候你是不是买了包乌梅?”

梅香点点头,元初一抬腿出了房间,“我先过去,你去将乌梅切丝,泡两碗乌梅茶送过去。”

梅香立时去了,元初一这才来到沈氏的房间之前。

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屋里有人说:“进来吧。”

元初一推门而进,便见沈氏在房中端坐,脸色微沉,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元初一早料到此节,何吕氏找沈氏一起去下棋,不趁机说点什么的话这棋就白下了,沈氏又是个耳根软的人,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婆婆。”元初一上前轻轻一福,微带委屈地说:“今天的事情是初一不好,韩……夫君已经教训过初一,婆婆,您别再生气了,不然气坏了身子,就是初一的罪过了。”

沈氏本蕴着一肚子不快,乍闻此言,微微错愕了一下,再看元初一低头抿唇好不委屈的模样,脸色稍缓,出口的话也少了几分想像中的严厉,“不是我说你,只是…你多少该顾着点大少爷的面子,现在老爷让大少爷去跪祠堂,发了好大的脾气。”

元初一点点头,“都是初一过于冲动了,下次不管他们说得再难听,初一都听着。”

“那姑奶奶……说话着实是不太好听。”沈氏说罢叹了一声,端的架子也撤了去,“你别站着了,坐吧。”

元初一道了谢,但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沈氏身后,轻轻给她锤捏着肩膀,小声问:“早听说婆婆常常肩痛,现在好些了么?上次从成智大师那求来的药,好用么?”

沈氏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说完恍然大悟,“裴儿说上次的药多亏一个朋友帮忙才拿到,竟是你么?”

元初一笑了笑,“那次是恰巧碰上的,成智大师为人古怪,我也是有引荐信才得大师接见的。”

“那也得多谢你,大师的药很管用,现在已经好多了。”沈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她低下头,见元初一手上包着布条,“这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烫的。”元初一收回手,坐到沈氏对面去,咬了咬唇,“婆婆…不如……您去与何夫人说,让紫述再回来吧。”

沈氏又是一愣,元初一低头道:“是初一初来乍到,只顾着生那头的气,没顾及咱们寄人篱下的难处,我把紫述赶走了,何夫人必然不愉,让婆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沈氏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声,想了想,摇摇头,“算了,走就走了,现在让她回来,怕是更不将你放在眼里了。”

元初一小小地诧异了一下,原来沈氏不是不明事理,只不过碍于儿子,什么事都难以拒绝而己。

“一切都听婆婆的。”元初一乖巧地道:“不知婆婆特地叫初一来有什么事?可有什么吩咐,婆婆只管说。”

说到这个,沈氏已没有刚刚那样心志坚定,迟疑了一下,双唇动动,元初一垂下眼眸,适时道:“婆婆可是仍是嫌弃初一的出身?“

刚说到这,每人在门外敲门,元初一便起身,开了门,从梅香手接过茶盘,又回来,将氤氲着雾气的乌梅绿茶端给沈氏一碗,“婆婆你尝尝这茶,我以前常喝的,不仅消暑,还可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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