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别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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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不耐烦我了,好啊,去找一直暗恋你的表妹呀,还来找我做什么?”这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男人发火呀!
“好,好,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我没及时来找你是想让你平静一下,好好想想,这明摆着漏洞百出。知道你每天早上要去书房练字,我还能在书房办那种事?我是冤枉的,原谅我好吗?”
悠悠点头,有道理。
“哼,谁知是不是你不好开口,故意让我亲眼所见,好让她进门呀。”
悠悠重重点头,这个说得更有道理。
“我真的没有,你怎么就不信我呢?”男人好急得说。
“要我信你,好啊,拿出证据啊,拿不出了吧?拿不出就和离。”
男人被逼急了,大吼道“那是娘安排的,娘给我下了药,第二天早上才带表妹过去,一块儿演了一场戏,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直到你把我推醒我还疑惑怎么在书房?”
磨?这个更劲爆,婆婆跟儿媳斗法啊!
男人继续低低说道,“我怕你和娘亲又吵,不敢告属你。”
听听这弱弱的声音,看看旁边的小薄勍,他爹跟他好像啊,他爹在他娘跟前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没骨气,不过好萌啊,好有爱的说,这才是爱老婆的好男人啊!
沉默许久,女人终于发话了,悠悠都替男人忐忑。“我就知道是她,不过也不怪你,你到娘跟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你斗不过她的。看你娘子如何替你报仇!”最后却是发出两声阴笑。“走,现在就回去,我都想好怎么对付她了。”
悠悠抖一个,老太太能经得起她的报复吗?她都替老太太那身骨头担心啊!担心伤及无辜,俩小的赶紧按原路返回。
谁知另一边,丫头们找她们都要找疯了。
梅老爷听得妹婿来了,却是快快赶回家,梅唐氏却笑告诉他,两夫妻关起门来吵嘴呢。遂想起,宝贝千金的功课好久没考查过了,便派人去书房叫人,边等着两夫妻吵完。
这边丫头们跑去书房,却不见小姐与表少爷的人,连老夫子都不见了。问过门房,才说夫子刚刚气哼哼的走了,还一个劲儿地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再问小姐与表少爷呢,却说没见。这可怎生是好,府里都找遍了,也没出去,能去哪儿?按说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了。一群丫头赶去西苑,等在门口,又不敢进去。夫人可是吩咐了的,任何人不得打扰姨夫人她们的。丫头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却看见姨夫人拉着薄庄主,快步出来。薄庄主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这,梅霞怎么在这儿?”
“奥,夫人让我们来请姨夫人与庄主,老爷回来了,说是要见见庄主呢!”还好她反应快,不然不定又出什么事呢。
“这样啊,我们知道了,现在也正要去跟他们告别呢,正好,你们帮我把东西收一下吧。”两人便向着东苑去了。
悠悠他们呢?原来两人出来,一口气跑到外面,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偷听的乐趣啊!却听到两个小厮说,梅老爷回来了,要见他们,丫头们都找疯了。两人遂快快跑去。
悠悠见到梅老爷,夫人,便赴过去,低声说与他们听,听得他们都乐不可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霸王我啊,给我点饲料吧,呵呵~~~
6
6、我怕 。。。
却说,那两人进来,明显感到暧昧的氛围。这薄唐氏可就怪了,看看面含笑意的四人,嘛意思?
再说薄庄主,也是感到不妥,却是狠狠瞪了小薄勍一眼。就知道是这臭小子,刚刚就听见旁边房间有声音,却是在气头上,没空细想,现在倒好自己听到还弄得人尽皆知,让他老爹的面子往哪放?
这薄庄主咳嗽两声,上前见礼,“见过姐姐,姐夫。”那两夫妻也回礼道,“妹婿有礼了,快快与妹子坐下吧。”
“姐,姐夫,我与勍儿在这也叨扰你们几月了,现下我们就回去了,却是也该回去陪二老过年了。”
最后这一句却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两小儿低低笑了起来。
“恩,这样也不是不行。”梅老爷止住话题,瞥了一眼妹婿,接着道,“只是妹妹也有八年未回娘家了吧?”
听到这句,薄庄主倒是不淡定了,拿起茶水,掀开茶盖,以遮掩住翘起的唇角。
“是啊,确实有八年了。自从到了豪云山庄,便再也没回过家。前两年,确实怕丢娘家的脸,再有了孩子,孩子小也就没的回去。现下,却是近乡情却。”说这似是要掉泪,薄庄主却是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慰。
两夫妻看着她们这样,却是相视一笑。梅唐氏继续说道,“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娘亲哥哥可从来没在乎过这个。前两年,娘亲却是为你操心,怕你自己一个人在那,没的娘家,受委屈,又救你不得,就是救得了,你也是他们家人了。后听到消息,妹婿对你没的说,才算放得下心。却是开始恼你,几年也不回家,没的让老人家想念。”
听到这话,薄唐氏却是再也止不住哽咽,“娘亲……”薄庄主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
“妹妹,好了,别难过了,姐姐说这话可不是想让你难过,你要是回家了,娘亲该是多开心啊。”
“是啊,表妹,也是该给妹婿正身的时候了。”梅老爷也换了旧日的称呼,似是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难的俏皮的眨着眼说道。
“噗”却是引得薄唐氏笑出声来,娇媚的瞪了一眼梅老爷。“表哥,从小你就会这么逗我们笑。”这下可好,薄庄主醋性大发,狠狠捏捏她的手,疼得她直叫唤。愤愤瞪他道,“你又发什么羊羔疯啊?”
这个粗线条女人,自己相公吃味了都不知,梅唐氏含笑看着梅老爷,“夫君,你可再不要逗弄茹蕉了,她倒是没觉什么,妹婿怕是要吃味了呢!”“谨遵娘子吩咐,为夫再也不敢了。”说着还弯腰抱袖告饶,真真坐足了戏。
悠悠乐不可止,笑得花枝乱颤,伸出的胳膊也是拿着糕点抖啊抖。小薄勍可急呀,小脑袋一直跟着糕点转,却是怎么也吃不到。“悠悠,你不要乱动,我吃不到了。”小薄勍抓住悠悠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就着她手吃了糕点。
“嗯?对不起。”
却说看戏的反被戏子笑,弄了个大红脸。小丫头害羞了,“你们大人都是坏人,哼!”扭身跑了出去。小薄勍也就跟了出去。
四个大人止住了笑,“茹蕉,去看看丫头们收拾的怎么样了,怎样都得走了,也去让赵缪拿点我们铺子里的东西带给岳母,如还有什么想带的,就一并让他买了带走,不用心疼钱。”
“恩,老公你真好!”说着跳起来亲了薄庄主一口,嬉笑着跟着梅唐氏出去了。
梅老爷笑道“看来妹婿你把小表妹保护得很好,现在还像孩童时代一样天真啊。”
薄庄主笑而不语,却是心甘情愿啊!
“姐姐对姐夫却也是好的,姐夫也是想尽了齐人之福啊!”薄庄主又笑了笑,接着奇道“怎生不见那屏姨娘啊?”
梅老爷淡淡看了他一眼,这才是把她们都支出去的正事吧,看来是要给老婆孩子讨公道了。“妹婿提她作甚,都要过去的人了,还有甚么可见的?”
“哦,是吗?”
两人似是对这结果都满意,举杯干了杯中茶。相视一笑。
那两小人呢?却是跑去了梅老爷的书房,并排坐在书架后,肩并着肩,腿靠着腿,俩人和拿着一本书,细细的讨论着什么。黄昏的光晕,透过格子窗,再透过书架,撒在两个的熟睡的小人身上。也不知是谁先睡熟的,只知两小人,女娃娃靠在男娃娃肩膀上打着小憨憨,男娃娃也是张着小嘴细细的呼吸着。两人正睡得香甜,却被一干哑的桑音惊醒了。
“老爷,不知您叫老身前来所为何事?”
“嗯,嬷嬷是本太守的接生婆吧!没记错的话,嬷嬷是跟着娘亲一起来的平阳城吧。”
“是啊,老爷,老身原是嘉靖候府的家生子,当年是跟着老夫人陪嫁过来的,学了接生一道,幸而有所成就,才敢来为老夫人接生的。”
“即是这样想来嬷嬷也是知道该怎样保得母子平安吧。”
“是,老身却有其道。”
“恩……”
“老爷要说什么尽管直说,老夫人待奴婢有恩,夫人老爷也待老身不薄,老身知道怎么做的。”
“嬷嬷,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想来嬷嬷也知道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吧。有些人留下反倒是祸患啊。”
“老身知道,定会保得孩子安康,会做得干干静静的。”
“好,那我送嬷嬷出去,一切就拜托嬷嬷了。”
“老身不敢。”
声音渐渐远去了,小薄勍放下他的手,悠悠再也坚持不住滑倒在地。一天之内,做了两回墙上君子,一回特意一回无意,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悠悠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到这个社会权利的可怕。在悠悠看来,屏姨娘虽有错,却也是出于自卫,只是一点小矛盾,或许还有点想要权力的欲望,却不至于要了她的命。这是个没有话语权的时代,一个恐怖的黑暗时代。她害怕这样的阴谋,她害怕这样的父亲。她更害怕她自己也成为这样。
悠悠扒拉着要起来,喃喃道“我要逃,对逃出去,我不要在这里,我怕,太恐怖了,这里简直杀人不眨眼。”
“悠悠,你冷静一点。姨父并没有做错啊,那个女人想伤你的命。”
“可是她并没有真伤了我。”悠悠激动的还要往外冲,却扯不开小薄勍的牵制。毕竟还是大了四岁,一个还是练武奇才。“不行我要先告诉屏姨娘让她逃,对让她逃。”
“悠悠。”悠悠第一次看到小薄勍如此严肃可怕的脸,愣住了。“悠悠,别说姨父不会让她活着出去。就是真逃出去了,外面岂是一个女人可以生活的了得?再说,她伤害你在先,辱骂我们,想要夺权在后,又怎么能留呢?”
“你不是表哥,表哥不是这样的,你好可怕,我怕你,你放开我。”悠悠听到他的话,真的怕的直打颤,这还是个孩子啊,却有了这样的思想,这就是权利意识吗?这就是掌权者教育出来的孩子,这就是将来的世界吗?
“悠悠,你别拍,别怕,我还是你表哥,你别怕我好吗,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看着快要哭出来,口不择言的小薄勍,悠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也只是个孩子啊,只是被权利教育成这样了而已,又何必怪他呢,他也没错?
“表哥,我不会怕你了,我想回去休息了。我们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她深深地感到无力。是啊,她也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