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别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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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旺财送来的?那是表少爷送来的。”
想来是表哥要回来了吧!这梅兰可真是薄勍的头号粉丝,看看她不过说错了那么一下下,就这么大反应。悠悠知道这次办错事,也就不跟她辩解了,继续接受教育。
梅兰见小姐难得不打岔,接着说道,“小姐,表少爷对您那么好,您就不能多上点心呀?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是,是,是。大小姐您就让我安生会吧!我得先准备一下,不然到时候出错就真完了!”
听见梅兰絮絮叨叨说道,“奴婢才不是大小姐呢!您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也不理她。
悠悠站起身,坐于书案后,捧了一张宣纸,细细默读。这不是别的,正是这回笄礼流程走向。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请假,枣子要求请假了,看到那么多平论,好不好意思的说。可是这一段卡文卡的很厉害,就这一章来说,也是改了又改,本想明天再改改才放上去的,又看亲们都在等文,忒不好意思。枣子又没给亲们请假,就放上了(希望还过得去吧)。枣子得好好顺顺,以后(一段时间里:要看文的情况了!)两天一更。更新时间还在上午吧!
望谅解,望谅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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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及笄 。。。
三月三这天,申时一刻悠悠就被丫头服侍着沐浴,又着以常衣,被丫头婆子们搀着,赶到家庙,期间是鸦雀无声,谁人都不得发声。
到了家庙,就见家庙主屋旁东旁被搭建了一间平顶房,想来着就该是“更衣室”了!
果不其然,悠悠被婆子们扶着进了东屋,见姨母候在里面,悠悠先是一愣,才想起,这姨母便是自己这成人礼的赞者。悠悠见姨母笑看自己,到满是欣慰,因着不能言语,给姨母见了一礼也就罢了!又见正中铺一席,上置衣物,均是衣领朝东,由北向南一次放了采衣,儒群,礼服。
这时婆子丫头们都忙活起来,先是帮悠悠除去身上的常服,一件件摆放齐整,又拿上彩衣,先是里衣,又着以采衣短衫,又套长裙,采衣采履,倒算简单。
申时二刻,就听外面开始有声响,想来是来宾到了。
申正听琴曲响起,终是要开始了!这会儿悠悠手心里都是汗珠了。脑袋里空空如也,见梅兰用力拉她,也就迷迷糊糊跟着起身。
听到梅老爷特有的温润声音,才找回点感觉,暗暗稳神听梅老爷道:“请小女梅子悠入场拜见各位亲朋。”便也小步进入。丫头们早掀了隔帘,悠悠见姨母先走出来,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便紧跟着走出来,至场地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正坐在笄者席上。
薄唐氏先为悠悠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薄唐氏就坐,唐老夫人在梅唐氏的搀扶下起身,先是在东阶下铜盆里盥水洗手,拭干。两人又相互揖让后各自归位就坐。
而后悠悠又被扶着转向东正坐。梅霞亲奉上罗帕和发笄,唐老夫人走到悠悠面前,温声唱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到底说了什么悠悠也没记住,只在心里一遍遍默背自己的待会的台词。
接着唐老夫人便跪坐下又为悠悠梳头加笄,后起身,回到了原位。
薄唐氏也上前接着象征性地为悠悠正了正笄。
再后悠悠起身和薄唐氏唐老夫人各自见礼,这一加才算完了。
退回东屋,悠悠才敢默默松口气,万事开头难,现如今已是开了个好头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丫头们早有人拿了素衣儒群等着,薄唐氏接了配套衣物,便一件件帮悠悠换上。
换好出来,又向各个宾客展示了一下,才面向父母行了正式的跪拜礼。悠悠跪于地上,双手屈曲平举置于身前,俯身跪拜,额顶触手,一拜才完。
紧接着便是二加二拜,三加三拜,也无甚大区别,只是这头上身上是越来越重。
再后便是置醴,却也是悠悠最不喜欢的。这可真是折磨人,真可谓“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着,我看着。”其实这置醴便相当于那开席了,只是更庄重一些,宾客们真正做到了食不言。
待宾客们用餐结束,悠悠转向北,梅老夫人接过薄唐氏手中醴酒,走到悠悠跟前,念祝辞:“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悠悠只得又行拜礼,接过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了一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象征性地拿酒沾了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
有丫头奉上一碟薄饭,悠悠接过筷子,象征性地吃了一点。
记忆里好似这就是最后一拜了。悠悠拜于梅老爷与梅唐氏跟前,静听他们的嘱咐,训诫,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一直默背的话终是用上了,暗暗拍拍胸脯,还好没记错。
见悠悠跪拜完,梅老爷与梅唐氏一齐起身,与悠悠站一起,对各个宾客道谢,静送各人,这及笄礼才算完了。
悠悠待跟父母一并送走了外祖母与姨娘她们,带着大队人马回小院已是华灯初上时分。今日本也是悠悠及笄的大喜日子,府中各处均是高高挂起大红灯笼,照得一片大白,也就不用特地点灯了。
进屋就忍不住了,头顶三斤,身穿三斤,真真累坏了。高声喊道:“快快,你们快帮我拆了这一身。累死了!”哪还有刚刚的仪态万千,丫头们这才回过神来,这才是自家小姐呀!
悠悠乖乖站好,伸展双臂,竟等丫头们帮忙卸□上的一身行头。嘴也没闲着,一会指挥丫头们先卸掉头上的冠钗,一会要求丫头们先把厚重礼服去掉。
“小姐呀!你到是说先给你去哪样,总的有个先后吧!”梅兰这丫头本来也跟自家主子一样没耐性,这会儿又被她指挥来指挥去,还没刚挨手就得又换个地,早就不耐烦了。
其他丫头们也是知道自家主子脾气好,都呵呵跟着乐。
“好吧,好吧,我不瞎指挥了,你们看着办吧,快点就行了。”
终是帮她卸掉了一身行头,悠悠一个大字便扑倒在了床上,蹭蹭锦被,还是在床上舒服。
梅兰怕小姐吹病了,不乐意的娇瞪她一眼,帮她把被子捞出来盖牢实,又压压被角,见她一脸满足相,乐了,道:“小姐到是容易满足。”
“那是,我给你说我是最好养的了,给个床就能睡,给个饭就能吃。”
梅兰本是想回她两句,眼角余光却见表少爷在屏风后冲自己使眼色,当是明白了,匆匆转身离开了。
悠悠越说越得瑟眉飞色舞起来,却是没人买账了,“唉唉,梅兰,我还没说完呢!太没大没小了,怎么着,真当我不敢炒了你呀?”哪还有人,只听两道门关上的声音。
没关系,她们不跟她乐,她自己也能乐。闭着眼睛,自个儿傻笑。
这薄勍呢,掀了床幔,就见小丫头得意地自个儿跟自个儿玩,闭着眼睛掰着手指,嘴巴还一边嘟囔。还真是没长大,自己却就是爱她这样。算来也有几日未见,自那日到了京中,他就不得不忙于公事,还真是冷落了她。虽没见,他却是无时无刻不关注她,知道她每日的动向,也可以解解相思之苦。每想起她也就不得不猜想,这丫头有没有念着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看着这会儿,她自个儿自娱自乐,心中酸溜溜的,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不动声色走到床边,直接便趴在她身上,按了她两胳膊在身侧,也不管她惊讶的眼神,低头便亲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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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辈子的米虫 。。。
两人直到都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薄勍看着身下悠悠潮红的脸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乱铺在枕上,小嘴也被亲的红肿起来,低着眉眼,更是可爱,忍不住又亲亲她的小鼻头。翻个身,侧身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慢慢平息呼吸。
悠悠刚刚还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却突地一个翻身坐起来。
薄勍不解的看她一眼,也想翻身跟着起来,却被悠悠一个大扑,按在床上。
悠悠厉声威胁道:“不许动。”
这丫头也不知要干吗,薄勍也就顺着她,抬头看着她。
悠悠见薄勍不再乱动,扭身拉起床里侧叠着的被子,噌噌蹭卷成筒状,把原本盖在身上的三角两脚踢到一边,拉起薄勍的左臂放在卷筒下面,另一只胳膊放在上面。
这是要干吗?
悠悠看看,还觉少点什么。又抬了他的右腿。刚碰上他的腿,就见他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愣了一下,这手感还真是不错。肌肉紧实,线条分明,感觉自己有点那啥,也不管了,抱了他的腿放在被卷上。
薄勍抬头看她,什么意思?让他抱一卷被子?
“真乖。”这迷惑的表情有多久没看到了?悠悠忍不住上手调戏一把,摸了一把人家的脸,还故意猥琐的又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嘴,一脸陶醉说道:“手留余香啊!”
薄勍无奈看她,这样他算不算被调戏了?
“好了,小家伙别这样看着姐姐,姐姐今个儿成年了,这话说男女有别。”低头高傲看了薄勍一眼,见他只笑看着,也不说话,接着道:“虽说吧,你还没成年,可这…我也不能坏了你名声呀!”
薄勍瞥了她一眼,阴深深一笑。
“你,你,别激……。。”还不待说完,就又被压在身下。脸蛋也被薄勍两张大手揉捏起来,“谁是小家伙?谁坏了谁名声?嗯?”
嘴巴被用力撅起来,本来就婴儿肥的脸蛋也被撅成肉包子,悠悠使劲挥舞手臂,见他脸就打,就想让他毁容,让他再拿那张脸诱惑她。却均是被他给躲开,哪能够着?薄勍见她乱扑腾,也不躲了,趴她身上,两个胳膊肘压住了不安生的嫩臂。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行头不对,悠悠赶忙低头认错,呜呜道:“表哥大人有大量,我错了,再不敢了,表哥是英雄好汉,饶了我吧!”
“知道错了?嗯?”
继续呜呜“知道了,知道了。”
“好吧,想要我放了你?”见小丫头满眼都写着求饶,还死命点头,薄勍也忍不住了,低低笑出声。
别说这家伙笑的有多魅惑,声音有多磁性,色女这会没空欣赏,脸蛋都被捏麻木了。谁说这家伙对她好的?那是根本没看清他的本质。就会欺负她,不然就吃她豆腐。
薄勍看小丫头似是真生气了,也不闹了。放了手,却还是伏在她身上。对上她的眼睛,又移到她的红唇,边亲吻边说道:“悠悠,我跟姨母说过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教教你,你也别混天了,好好学着别让姨母失望了。小丫头该长大了,能帮人分担一下也是好的。”
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