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寻欢-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养病一说,不过做给外人看的而已,现如今母亲都已康复,李父每日在家悠哉地看书舞剑,与母亲一起品茶下棋,含饴弄孙。
李绎朝外人面前总一副忧心忡忡,三五时请一次病假,为的不过是迷惑外人的视线而已。其实李家兄长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让他外放,做个于民有益的七品小官。
李寻欢和沈浪,则需掩饰行踪,李家总算能够由明转暗,主动对付背后之人。
家祸
通敌叛国如此大的罪,朝会上有人递出来就表示有证据,而有证据却没有将一家子,甚至九族下狱,单凭所谓一个正乡试的儿子,或是有人的请求,是绝对不可能只软禁在家中的,而这一切都仿佛有人自背后操纵着,而目的却不是要真的将李家冠上通敌叛国的大罪。
之前如果想不透,那么在李父生病之后就立刻平反这一点上,就可以肯定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李父没有在事情发生的当口,就发现对方目的恐怕与“世家”有关,并及时告诉了两个儿子,那么也不会那么快便猜出对方所图,不会心里有了底。
其实,沈家的事在前面——虽然相隔十七八年,七八年前又再次被掀起——李父必定有所警觉的,只能说背后之人低估了李父对两件事的联想——毕竟,从通敌叛国的罪名,到图谋李家财富,一般人绝看不出之间的关联。
如果是通敌叛国的大罪,那么背后之人就要担负起朝廷能否发现李家所有财富的风险,因而李父中毒,随之而来的无罪开释,恰恰说明对方的目标。
而李家人显示出身体违和,精力不足,正可以消弱对方的警惕。
因此,也到了出动出击的时候!
***
乡试结果已出来,而且可谓大张旗鼓的,本来李寻欢不想如此突出,奈何有人想将他推上明显的位置,因此居然是第一名解元,随之而来便麻烦了,帖子送来许多,鹿鸣宴更是备受瞩目,即使他不想引人注意也不行啊。
鹿鸣宴宴请新科举子,同时酬谢内外帘官,魁星舞、诗歌鹿鸣必不可少,近来虽宴席不少,但鹿鸣宴确实是不错的经历,但如果他不是头名解元的话就更好了。
李寻欢没打算在举子、朝廷官员面前展露酒量,因此差不多的时候便开始装醉,时辰过的也快,众人都赶着与他敬酒及回敬,没做任何推迟,只不过内力一逼显得脸色过于红润,下一刻乖乖昏睡过去,怎么叫都不醒~~所以很快就不得不由家仆送将回去……当然,一上了马车,立刻就清醒过来。
回到家中,跟父亲兄长说了一下情况,便回房,不过书房卧房都没有瞧见沈浪的身影,寻思着差不多去探听什么消息了。
酒喝的不多,却被引出了酒虫,如此突然想起宪宗朱见深来,没多犹豫,直接取了两坛百花酿趁着夜色直奔皇宫。
踏入皇宫的高墙,风吹着他终于想起来,这个时辰宪宗会不会已经睡了,从鹿鸣宴再到家中,又转到皇宫,时间可不短,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去看看。
而到了乾清宫,不难发现灯火最亮的地方,伏在檐下一看,宪宗居然真的没有睡,不过只是没有躺下而已,此刻居然坐在那里打瞌睡。
心中暗想,当皇帝果然是辛苦的,这个时辰了还没有睡下,而定睛看了片刻,发现他眼底都黑了,如此这般岂不是会熬坏身体。
在李寻欢心里已当宪宗是朋友,因俄日心下不免有些担心。
李寻欢注意到里面并没有宫人在,便直接轻身而入,本想将酒坛先放在书案上,将宪宗送回寝宫,却没想到酒坛刚放下,轻磕的声音就让宪宗醒了。
虽然两眼一开始还睁不开,眼神也迷茫的很,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待看清楚站在身旁的人是谁后,更是一下子跳起来。
“你,你,是你!”
李寻欢笑笑,道:“吵醒你了……”
“没,没有!朕,我没有睡觉!”
看着宪宗微微窘迫的模样,心虚的模样,李寻欢也不揭穿。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休息,明早没有早朝吗?”
“呃,有,我,我在等……”你。
但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小脸已涨的通红。
“嗯?”李寻欢莫名,疑惑了一下才意识到,也许这不是他该问的,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皇帝。
“无论如何,也要注意身体。”
“嗯……”
干脆应了一声之后,两人之间便一下子沉默下来,李寻欢有些微微出神,因为有些惊讶宪宗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还是如此乖巧听话,真是不见真人,端看史书绝对想象不到。而朱见深则是兴奋、高兴的脑袋都空白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冷场没有多久,朱见深便先受不住这么安静,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来了……嗯,还带了酒,这,这就是你自己亲手酿的酒吗?我,我跟闻闻吗?”
李寻欢微笑颔首,因为有些重量,所以动手提起一坛,打开盖子,送到对方鼻子底下。“沉。”
朱见深“嗖”的就缩回了自己的手。
李寻欢只以为他听到自己的话,所以乖乖不动了,却不知其实是因为朱见深伸手要接过坛子打算自己抱着时,碰到李寻欢的手。
而李寻欢坛子举了一阵也不见对方有反应,疑惑地道:“睡着了?”
“啊?啊!没有,好闻!呵呵……”
李寻欢喷笑,只觉小皇帝怎么如此有意思,感觉真不像一国之君,倒像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当然,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心里面也不过一闪即逝的想法而已。
“要不要尝尝?今晚虽已晚了,但稍微喝一些却可以助眠——”
“好!”也不待李寻欢把话说完,朱见深便应道。
李寻欢也不恼,将坛子放在书案上,走到另一端,拿起两个茶杯,走过来,边道:“不过,睡前吩咐宫人一声,早上起来时喝些醒酒的汤,这酒少喝虽不会头疼,但也许人会比较嗜困。”
“嗯~~”
几杯酒下肚,小皇帝喝的很快,样子可以看出是很高兴的。
“以后事情多也不要熬夜,是不是近段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李寻欢道,不想过问皇帝在忙些什么,免得听到说起李家的事,如果那样,即使自己没有问,以后入朝为官时,也会让宪宗多想,他并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因为李家的事才与其相交。不过,还是忍不住出口关心。
“呃,还,还好……呵呵,酒很好喝,有甜甜的味道。”
“喜欢就好。”刚才问题也没有继续,李寻欢猜测对方大概不愿说。
宪宗平日饮酒不多,一般也就是宫宴时候,偶有兴致,才会与宫妃一同饮酒,但那时也都必定有些下酒菜的。可现在,两人对饮,只有酒,所以刚刚几杯,他的眼睛都有些直了——当然也有他太困一部分原因。
总归是有些醉了。
眼睛缓慢地眨巴着盯着李寻欢,时而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人一直不动,不好意思地忙举杯喝酒,如此喝的更多。李寻欢不得不劝他慢点,注意到他酒量似乎实在太差,便劝他不要再喝,转而给他倒上茶都没有注意到。
估摸着也该是时候离开,而这时李寻欢发觉殿外有人,怔忪一下,便意识到是沈浪。
盯着外面方向,但却没等到沈浪进来,李寻欢正打算开口与宪宗告辞,结果宪宗喝醉后的毛病上来了——话痨!
“你,那个,上次说你家遇到麻烦,已经解决了吗?”
“嗯,已经解决……今日已晚,你还是早点休息——”
“你要走了吗?”
“嗯——”
“你,你这么快就走了啊……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朱见深不自觉伸手拉住李寻欢的袖子,表情看起来格外委屈,不等李寻欢回话,又自言自语一般道:“我,嗝,我每天都等你,等你好晚,你都好久也不来,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李寻欢微惊,才明白原来对方每日这么晚不是因为有政务,而是因为等他?!
想到之前每夜居然都在房顶等他,李寻欢后悔自己的迟钝,自己的疏忽,怎么没有意识到对方会每日等候呢!真是不应该,自己没有确定的时间来,便使得对方天天熬夜……
“……我怕,怕你来的时候我睡着了,嗝,母后,母后都说我不去后宫,我,我不想去,不想去……万姐姐也,也,也不理解我了……”
这会儿朱见深已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李寻欢的手臂上,屁股一半挂在椅子上,倾身向前。
李寻欢怕人掉下来,抬着将人往上推,但人是推上去了,可对方抱着他整个左手臂不撒手,李寻欢歪着身子,姿势看着就难受。
挣扎了一下,哪只对方手劲大的很,李寻欢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似乎自己惹的事了。
回过头,看向沈浪隐藏位置,那人居然还没有出来……这下李寻欢不禁有些猜测,难道沈浪吃醋了?!
若非如此,李寻欢可真不知沈浪有何种理由不过来——低头看去,朱见深已是闭着眼睛嘟囔,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都已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
将人送回里面寝宫,庆幸书房到里面都没有宫人,随后在书案上给宪宗留下字条,看了眼外面方向,定下了一个月之期,并劝宪宗晚上好好休息,压制酒坛之下。
走到外面,便又看到一张委屈的脸,李寻欢笑着刚要安慰,就被人推到粗粗的柱子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家祸
李寻欢一惊,唇上有了压力,不自觉启口,立刻一条灵舌进来,迅速扫了一圈后居然又出去了,整个过程快的让李寻欢呆呆地看着正砸吧嘴的人。
明白沈浪的意思,脸刷的就红了。
声音低哑嗔道:“这是,干什么呀……”
“让你尝一尝有没有酸味!”
李寻欢转身,低声道:“胡闹……”便打算走了,不过这时正巧一队侍卫经过,正想闪避,就被沈浪拦腰带上房檐。
李寻欢想要自己站立,却被沈浪压在横梁上,正有人接近,他也不好挣扎,微弱的光亮,照出沈浪仍不爽快的脸,便也不动了。
看着彼此,渐渐都平静下来。
李寻欢意识到沈浪刚刚没有进来,一出现还这种举止是因为吃醋了,彼此没有赘言也因知道彼此的想法。
沈浪知道七童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夜入皇宫找人喝酒不过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可知道没必要吃醋也忍不住吃啊!
以前王怜花也不是没有故意让他吃醋过,可那时候还是理智的很,对付起王怜花基本上输的时候少,可刚刚的情形……却又不同,七童是没有旁的心思,但对方却有啊!
那副痴迷的模样,谁还不知道已经喜欢上他的七童……也就七童没有想到而已,真是让人不知该生气还是庆幸。
此刻沈浪冷静下来,才想到更为严重的问题——现在这样只有七童夜探皇宫,但对方是皇帝,七童以后要入朝为官,那岂不是他们可能会朝夕相对!
沈浪心里面又开始冒酸泡泡了,脑袋里想的好像七童就是来皇宫与皇帝私会一样~
李寻欢看着沈浪本来已平静下来的脸又纠结起来,心下忍不住好笑,却也有一丝甜蜜。
待侍卫已走过,低声道:“上次中秋时认识的,后来进宫找证据时又碰到一次,才约定再次见面。”
沈浪扁扁嘴,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