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吸血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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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京城却反而无比的热闹起来,男男女女皆罗衣锦裙着装华丽。繁华的夜市之上人群攒动,小贩们更是热情地吆喝着买卖。
此时的夜月湖上,花船缓缓漂浮在湖面上,船内皆传来男女嬉戏声和乐曲声,湖上歌舞升平,一片繁荣盛景!
“烈,快来,这边……”因为上年没有赶上,所以邢天音今天如脱缰的野马般十分活跃。而欧阳烈更是对她极为宠溺,就连她要去妓院看歌舞也都应允,若不是因为两人的容貌出众,吸引了众人的注目,现在仍在里面。
“等我!”他顺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随从的手中,抬起脚快步追了过去。
小贩见她一脸的好奇,连忙说道:“姑娘,要不要买几个套圈?一文钱一个!”
她看着地上整齐摆设的物品,顿时燃起了勃勃兴致。
“喜欢吗?”他站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她环胸挑眉而对:“比个赛,有没有兴趣?”她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道,“每人五十个,我要红色你要蓝色,谁套得多算谁赢!”
“有意思,不过多点赌注会更有意思。”他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道,“你总喜欢帮忙用条件来换,这次也一样,如何?”
“就这么定了!”两人达成协议后便向小贩索要套圈。
小贩心中突然升起了浓浓的不祥预感,果然两人接过套圈便飞速地扔起来,更为可怕的是一一全中!
摊前顿时聚集起人群,有人还在呐喊助威!
两人开心不已地扔着套圈,直到最后一人剩一个时,摊上却只剩下了一个朱红色的花瓶。
“砰!”两个套圈一起套住了花瓶,小贩早已悲哭着一张脸摊坐在了地上。这下可好了,他们给了自己一百文钱,却将他价值几倍的东西套走了,赔死了!
邢天音连忙数了数,顿时小脸垮下,她有一个没有套中,而他全中!
“好了,被不高兴嘛!我可是男人,且贵为王爷,输给女人会丢人的,你也不想你家夫君变成笑料吧?”他轻声哄劝着她问道,她可不想她因为这场比赛而不高兴。
她笑出声来,表情里完全没有一丝不高兴:“那有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说吧,条件是什么?”她刚才说得自己当然知道,所以才会故意套偏了一个。
他看着散去的人群,而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我想让你待会在花船上,为我一人唱<<蓦兰>>。”
烫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上,令她不由得两耳通红,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红。
“你竟会记得?”那时她无意间在花园里发现了那朵兰花,顺便说了喜欢<<蓦兰>>这首歌,想不到他却记在了脑中。
他微笑着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永远忘不了你那时轻捻兰花,明眸微闭的美丽模样!”
听到这比情话还要动听的话语,她心中顿时满是感动,也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位,你们可是玩耍高兴了,但可是苦了小人赔了本钱啊!”小贩哭丧着一张脸别提心中有多难受!
邢天音掩唇而笑:“老板,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拿光的。”说着她指向刚才他们一起套的那个花瓶,“给我们这个就行!”
小贩受宠若惊地看着她:“姑娘说得可是实话?”
“你且只管拿出那个花瓶,不然我们可要改变主意了。”欧阳烈回身说道,小贩连忙冲到花瓶前将之拿起便交于两人,笑的极为讨好,“您拿好。”这下赚了,遇见金主了!
欧阳烈抬手接过后看向她道:“还要去哪里吗?现在游湖尚早。”
她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却一时想不出地点。
“去放河灯如何?”
“不错的提议。”
下人接过花瓶,连忙吩咐其他人将这一众物品送去山庄。
花船中,斯雅与陵蓝生正观赏着歌舞。
本质是猫妖的斯雅越发有些坐不住了,看偷看了一眼极为专注的陵蓝生,又不好意思打扰,只得在那里目光乱瞟,左右乱动,尤其是一张小脸更是憋的通红。
这些歌舞妓怎么没完没了了,烦死了,呜呜~(>_<)~
“罗姑娘,你看……”陵蓝生兴致勃勃地回过头,却见她低着头一脸艰难,眸中更是蒙上了一层雾水,“罗姑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慌张地询问。
她尴尬不已地抬起头泪水倾眶而出:“我…我不习惯安坐…”她实在忍不住了!
令人惊愕的回答使他微微一愣,看她一脸的可怜,心中满是自责,他太过粗心了,没有问过她喜不喜欢就擅自决定!
挥手遣走了众人,他起身将她扶起不住地道歉。
“没关系,是我一开始没有说,你不用道歉。”终于可以活动了,太好了!
“不然我们下船去山上吧!”他微微一笑。
“好!”
花船靠岸,两人便直道向山上出发,陵蓝生更是为了让她开心自在而屏退了随从。
“我可以叫你蓝吗?”斯雅走在前方,根本没有看到他脸上有一刻的迷恋。
“罗姑娘如果叫的顺口,叫什么都行。”他嘴角洋溢着笑容,心中更是十分开心。
斯雅走着突然停下,而后猛地回头看着他,他微微一怔,不知她要做什么。
她咧嘴一笑,如昙花一现般华丽夺目,瞬间醉了他的一颗心:“你就叫我娅儿吧,我姐姐就是这么这么叫我的!”说完不等他有所反应便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他笑了一下连忙跟过去。
“蓝,你喜欢什么花?”眼前竟是一片花海,虽是在冬季却仍然鲜艳美丽,“这是我自己打理的,平时过来采些放在房中。”
他瞪大着一双眼,吃惊不已地来到花海前:“娅儿,这真是你种下的?”这些花竟然是可以在冬季开放且朵朵光彩夺目!
他只知惊讶,却没有感到怪异,殊不知这里是在斯娅设下的结界中,而这里也是斯娅的个人空间里,就连邢天音也无从知道,而她却带着这个见过不到五次的男人来到了这里。
“那是当然,这里可是我的宝地,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呢,庆幸吧?”她置身于花海之中,笑得光彩夺目,他想,也就只有她无论怎样笑都是既不失分寸又大方得体,如此绝美女子到底要怎样的男人才能与她想配呢?他知道,他不配!
------题外话------
且看且珍惜!
☆、第六十二章 一曲蓦兰,只为君弹
风微微扬起轻纱薄帘,船内仅剩两人在船内。
邢天音双手轻按琴弦,停止了弹奏,微微转头看向船外:“要下雨了呢!”
欧阳烈躺在她的双膝上,听到她的话后睁开了双眼看着外面,喃喃道:“是啊!雨声会扰乱琴音呢!”他将她的一只手从琴弦上拉下握住,“不弹了,我们就这样静等雨来慢慢欣赏吧!”如果他们就这样生活一辈子还有多好!
她抬起另一只手安抚着他的眉心,他舒适地闭上了双眸,这时,她轻声问道:“我为你弹奏《蓦兰》如何?”
他抬眼看着她,一脸的不解:“和着雨声吗?”雨声嘈杂,琴音相和成为曲子,这要极为高超的琴技才方可做到!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她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外面响起了淅沥沥的雨声,湖上的花船里皆停止了奏乐声,岸边的游玩人皆尽数躲雨,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他坐起身来,准备聆听。
她抬手拨动琴弦,试弹了几下,还未奏出曲调,就已先有了几分情意。不久,她开始弹奏起来,琴声宛如雨声和音一般渐渐融入了其中,仿佛大大小小的珠子落在玉盘上发出清脆圆润的声音,响彻整个湖面,人们不由得静下心来细听。她微笑地看着张口结舌的欧阳烈轻启朱唇。
她,翅膀薄如蝉翼。她,鸣声细如丝缕。她,累了就栖息风里,从不为谁落地。她,向往绮丽天地。她,幻想吟唱一曲。她,不向谁诉说艰辛。一路穿过逶迤。你只见翎雀振翅向繁华荒凉,不见蓦兰寂寞飞翔。你只听夜莺婉转歌声多悠扬,不闻蓦兰静默引吭。
她,渐渐丰满羽翼。她,锐利目光如炬。她,倦了就躲进雨里,却不为谁哭泣。她,眷恋无边天际。她,无畏花开荼蘼。她,不管质疑的声音,一路披荆斩棘!你只见翎雀振翅向繁华荒凉,不见蓦兰寂寞飞翔。你只听夜莺婉转歌声多悠扬,不闻蓦兰静默引吭。你可知那些被遗忘人前面庞,曾如蓦兰一般飞翔。你可知那些令人艳羡的模样,曾像蓦兰低吟浅唱。曾像蓦兰低吟浅唱……
纤指轻划,缓音低行,慢慢消失,一双纤指按压在琴弦之上,琴音消失,徒留雨声没有了琴音的和配再次嘈杂起来,人们皆赞叹不已!
他回味无穷地叹息:“好一个坚定信仰,执着不屈的蓦兰!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啊!”他如今心爱之人应该就如这曲中蓦兰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妖冶怒放的欲望之花,它让你如同蓦兰一般,永不停歇地飞翔。
她站起身坐在他的身前道:“身处金钱、食欲、色欲、暴戾绝望的世界中,却不妥协,不妄念,不负此生,活得炽烈,这就是是蓦兰!”此时的她,圣洁如雪,让人不得不爱怜呵护。
他将她轻拥入怀,温柔地吻在了她的发上:“你就是我的蓦兰,无时无刻不让我另眼相看啊!”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她满足地闭上双眼,心中坚定无移,此生能与你相伴,足以!她真想变为人类,与他一起慢慢变老,了却此生,无憾!
同时在山上的两人正在花海前的小屋内避雨,邢天音弹奏的琴音恰好传到两人耳中。
“一曲蓦兰呢!”斯娅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山下,伸着一只手接着点点雨滴,嘴角溢出了丝丝笑意。
陵蓝生探究地看着她,她有时开朗好动,有时静谧,有时温和,这样的女子连阅人无数的自己也看不透呢!
她似有似无地继续说着:“姐姐从不会为他人唱歌,她曾经说过,一曲只为倾心人,但愿她这一次的选择不再错!”和温斯特的经历应该让她谨慎吧!
“你很爱你的姐姐吧!”从与她相识到现在,她总会不时地提及到。
她将手抽回,回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只是爱,更多的是敬佩和感恩!”
她现在能以此形态生活,全是主人赋予的,当她初有人类的意识时看着眼前的主人,就暗暗发誓要终身跟随于她!
“是吗?”他低头从袖中掏出手帕,便执起她的手小心地擦拭着上面的雨水。
她从未被男子这样对待过,一时红了脸颊,迷了意识。
擦完之后,他抬头看向害羞不已的斯娅,才知自己唐突了。
“对不起!我有所冒犯了,雨水这样湿着手,所以才……”他连忙解释且不住地道歉。
原来是这样啊,刚才自己真是太奇怪了,难道生病了?
“没事!我还要谢你呢,怪我忘记了,还脏了你的帕子。”她伸手从他手中拿过手帕扬了扬,“作为这里,我帮你洗干净!”
此时雨停,他看着天空点头微笑,阳光照在他的俊脸上,极为迷人。想不到他长得这样帅气,身为将军,常年征战使他的轮廓刚毅分明,她这才发觉,自己从未观察过他的五官。
这时,他突然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她慌张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