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庶不可忍 >

第32部分

重生之庶不可忍-第3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庶不可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鬟婆子们都露出不忍的神色,自家小姐容貌不俗,虽然年纪还小,但已出落得如花似玉,这下子只怕清白不保……
  过了约有两刻钟,那些土匪头子才整理着衣衫猥琐的笑着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勾肩搭背大笑而去。从始至终不曾对这些丫鬟婆子大骂一下。因此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心底却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看来这些人只是冲着二小姐来的……
  一个念头尚未转完,耳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们脸上刚刚泛起的血色霎时又退了下去。
  还是浣葛最先醒悟过来,跌跌撞撞要进林子寻谢暖玉。
  谢暖玉已经自行踉踉跄跄走了出来,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裙子上还有斑斑血迹,脸色更是煞白,面上泪痕点点。
  “小姐!”浣葛忙过去搀扶。
  “啪!”
  谢暖玉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赏过去,尖声斥骂,“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又不见你护主!这个时候献得什么殷勤!晚啦!”
  只一个“晚啦”,所有下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完了,二小姐的贞洁果真完了!方才劫后余生的欢欣全部荡然无存,此刻虽保得活命,但在她们眼皮底下令小姐受辱,回去之后,也是一个死!
  这时马蹄声更近,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急急唤道:“暖玉小姐!暖玉小姐!”
  谢暖玉抬头一看,泪水便如绝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推开浣葛,提起裙子大步奔了过去,哽咽道:“林公子!”
  林宥之从马上跳下来,疑惑地望着谢暖玉,眼底闪过一丝快得令人难以察觉的厌恶,脸上却满是关切,疾步迎上谢暖玉:“暖玉小姐,你这是……”
  “林公子!”谢暖玉扑入林宥之怀里放声大哭,她是真的吓坏了!那帮土匪打散了她的发髻,撕烂了她上身的衣衫,当着她的面活剥了一只狐狸的皮,并把那腥热的血抹了她一身,恐吓她,要将她的皮也这样剥了,做成美人灯……
  林宥之俊朗的眉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想推开她,手伸到一半,却又落在她背上改为轻轻拍抚。
  谢暖玉手脚冰凉,她方才恐惧到了极点,几次几乎要晕倒,都被那些人拿针刺在穴道上给阻止了,此刻一颗心还不曾落回原处。
  许久,谢暖玉的哭声才慢慢止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尚在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子怀里,脸腾地红了,忙挣扎着往后退了几步,低头摆弄衣角,又发现自己衣衫凌乱,顿觉在心上人面前失仪,脸色更红了。
  林宥之忙解下身上外衫替谢暖玉披上,缓缓问:“暖玉小姐,你约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谢暖玉满面讶异的扬起头来,目光炯炯看向林宥之。
  林宥之被她灼烫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慌,对这样一个已经失贞的女子,他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好感了,若非谢暖玉家世显赫,外家更是贵为外戚,他早就不耐烦和她周旋了。
  谢暖玉心中也不停地转着念头,分明是他约自己前来,导致自己受辱受惊,怎的又这样发问?难道……难道……母亲说过,林宥之是高攀不起自己的,难道他为了能够配得上自己,特意找人演了这一出戏?否则那些土匪怎的只是口出秽语,极尽恫吓之能事,却不曾当真坏了自己的贞洁?是了,一定是这样的!那么,这个人……这个人……
  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去:“不是林公子约我前来的么?我原以为公子是要商议几时去谢府提亲……”一面说着一面紧紧盯着林宥之的神色。
  林宥之皱眉:“我的确已经和家母说好,请京都最好的媒人前去谢府提亲,可是并不曾送信与小姐,更不曾约小姐私下会面……”疑惑着接过信一看,果真是自己的笔迹,心头不由得疑云大起,“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你我,我这里也有小姐的亲笔信,连信物也有……”说着从怀里取出信封递给谢暖玉。
  谢暖玉听他这样一说也怀疑是自己错怪了他,忙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一眼,又倒出信封里装着的那只耳环,脸色慢慢变了,冷笑道:“林公子,这便是你所说的我的亲笔信和信物?”
  林宥之肯定地点头。
  谢暖玉脸上笑容更冷,随手将那信一掷:“分明是一页白纸!”又捏着那耳环,讥诮道,“凭我诚意伯府嫡女,会用这等货色!”信手一抛,绿光一闪,那枚耳环铿然落地,滴溜溜一转,滚入草丛之中。这耳环看起来碧绿可喜,实际只是用玉粉压成的,最不值钱了,而耳环内壁上的字只是用绣花针刺出来的。
  林宥之脸色大变,急忙捡起信纸和耳环,展开信纸一看,上面果然空无一字,再看那耳环,谢暖玉不过轻轻一掷,那耳环上竟然已经出现了小小裂痕,细细的粉末清晰可见。不由得瞠目结舌。他出身贫寒,又素不在女子饰物上留心,根本不懂得分辩宝石好坏。但如今岂能不知这耳环其实根本就是个西贝货?1937
  谢暖玉已经在大声叱骂浣葛:“还不过来与我更换衣服?”接下身上披着的林宥之的外衫,就要往地上扔。
  林宥之心思电转,忙换了笑脸:“暖玉小姐何必动怒?都是小生的不是。小生听闻小姐相召,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不及分辨真假,叫人戏弄了去,还连累了小姐。小生不敢替自己分辩,只是小生的确不曾给小姐写信……小姐若不信,小生愿意一死以证清白!”说着倒退数步,提起衣袍下摆,把头一低向着路边一棵大树撞去。
  

        
第五十八章 惊变
  谢暖玉吓了一跳,到底还是迷恋多时,心中那份爱意不是说割舍便能割舍的,忙上前一把将林宥之拉住,泪水涔涔而下:“林公子,你这是何苦……”
  林宥之顺势将谢暖玉抱在怀中,闷闷地哭了起来。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见他落泪,谢暖玉的心彻底软了下来,柔声道:“公子,我信你……”
  林宥之立刻收了眼泪,信誓旦旦:“小姐放心,林某若敢负你,便叫我……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谢暖玉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好端端的,发的什么誓!我虽然与公子相识日短,但素日读着公子诗文,早已将公子引为知己……”她毕竟是个年轻女孩,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只是再也难以为继,羞红了脸垂下头去。
  林宥之把自己的外衫给她拢好,温言软语,说了许多贴心话,直说的谢暖玉两靥霞飞娇笑连连,看看天色不早,林宥之这才劝着谢暖玉上车:“你年纪毕竟还小,我们的事万物更改之理,我回去便敦请母亲及早请人过府提亲,只待你及笄,我们便可成就良缘……”话锋一转,又道,“只是前者我们在观景亭……若传了出去实在不雅,所以尊亲命你去家庙暂避风头,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谢暖玉此刻对他言听计从,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只是我虽然远离是非,你却还要身处是非漩涡,叫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我是男子!”林宥之将胸膛一挺,“自然该有我的担当,否则,尊亲也不会放心把你托付于我。这三年之中,我必定兢兢业业做官,争取做到最好,一齐到时能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谢暖玉眼中泪光闪烁:“林郎,你如今正值绮年,奴不过是蒲柳之姿,但望郎君莫要被乱花迷眼才好……”
  林宥之又要赌咒发誓:“小姐要信我!”将自己腰上佩着的一块玉佩解下来,“这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却也是我从小便佩戴在身上的,请小姐收下,睹物如见人。”
  谢暖玉也取了自己心爱的簪子相赠,又絮絮半晌,才依依不舍上了马车。
  林宥之直望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这才翻身上马。随手把那根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抛了抛,嗤的一声冷笑:“若非将你视为进身之阶,我怎会与你这般虚与委蛇!”有了这簪子,便不怕谢府赖账!呵呵,凭借母亲那张嘴,只怕神鬼辟易!至于那些誓言……若是誓言能够应验,老天爷也未免太忙了些!
  谢暖玉把头伸出车窗外,频频注目,直到林宥之高大俊朗的身影再也瞧不见了,才把头缩回车厢内,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那块原本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玉佩顺着裙角滑下,咚的一声轻响,落在脚边。
  浣葛犹豫一霎,还是弯腰将之捡起,小心翼翼问:“小姐,这样东西怎生收拾?”
  谢暖玉摆了摆手:“不拘收在哪里罢,只不要忘了也就是了。”
  浣葛忍不住问道:“小姐与林公子定下了鸳盟,怎的还这样闷闷不乐?”
  “哼!”谢暖玉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瞪了浣葛一眼,“要你多嘴!”却还是说道,“我原本只当他果真是个端方守正的君子,谁知竟不是!今日之事分明是他一力策划,为的便是将我名声弄臭,这样一来,他与我门第上的差距便算不得什么了,毕竟当世,男子行为不检在世人眼中不过是风流荒唐,而女子若有半点行差踏错,这一辈子再也休想抬头做人。前者我与他私下见面已是极大的不妥,今日又……虽然我并不曾真的失贞,可是传了出去,不知会被人说成怎样!若是寒门祚户的女子也只好一死了之,即便是高门大户,多半也会将女儿送到庙里清修,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
  浣葛“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哼,”谢暖玉又是一声冷笑,“一辈子守在庙里做活死人,我怎么甘心!只得将计就计,与他有了婚姻之约。若非他人品不端,单凭他的相貌才学便是个难得良人。事到如今……我已被他拿捏住了短处,实在没法子……所幸,他门第不高,终久还是要靠着咱们家发迹的,单凭这一点,便不怕他过河拆桥!我但盼着他早日飞黄腾达,那样,日后我才能挺直腰板做人!不,我不但盼着他上进,还要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时时刻刻记着我的好,记着是如何做到光耀门楣的!”
  浣葛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只觉得自家小姐的面容有些狰狞可怖。
  马车忽然又一次停住,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子声音冷冷地道:“暖玉,下车!”
  谢暖玉一愣,她已听出来那是父亲谢庆的声音,垂目看着自己身上破碎的衣衫,暗暗后悔只顾着想事情,没有及时更换衣衫。浣葛也慌了,忙把谢暖玉披着的林宥之的外袍团成一团塞到角落里,又从包袱里翻出谢暖玉的替换衣服,因为慌乱,那衣服拿了三四次也没有拿出来。
  谢暖玉急中生智,扬声道:“父亲稍后,女儿不小心弄污了衣衫,正在更换。”又给浣葛使了个眼色,自行更换衣衫,让浣葛给自己整理发髻。
  谢庆面色不善,冷冷盯着静静低垂的车帘。他身后的架笔、展纸神色肃穆。三个人三匹马,截住了马车的去路。车夫吓得浑身发抖,跟车的婆子也如履薄冰。
  谢暖玉迅速换好了衣衫,绾了头发,这才在浣葛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弱柳新柳两个二等丫鬟愁眉苦脸跟在身后。
  谢暖玉袅袅婷婷来到谢庆马前,屈膝行了福礼,柔声道:“女儿遵从父命去家庙清修,不知父亲何故到此?”
  谢庆冷哼一声,对身后的架笔展纸一摆手。架笔展纸冷着脸,跳下马,扯直了一条白绫,向着谢暖玉走来。
  谢暖玉倒退数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颤声道:“父亲这是要勒死女儿?父亲!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谢庆冷然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