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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部分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48部分

小说: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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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春季里头痛的老
    毛病。”
    “春季好啊,春季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是猫儿叫,狗儿躁的季节……”青鸢忍不住笑。
    “你叫不叫?”焱殇哭笑不得地看她。
    “你躁不躁?”青鸢往椅子上一坐,托着腮看他。
    “我让你躁。”焱殇伸手捏她的小鼻子,轻轻咬牙。
    “嘻嘻,忍着吧,一年!”青鸢竖着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
    他的眸色沉了沉,捉住她的手指就咬。
    “王,带来了。”冷青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二人扭头看,黎夷洗得清清爽爽,换了一身蓝色旧衣,好像是冷青的,他与冷青的身形差不多,要比焱殇稍矮。
    “大元王。”黎夷眉头微蹙,抱拳作揖。先前的沮丧和愁容已经扫去一半,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清瘦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
    “你抬起脚来。”焱殇沉声说。
    黎夷眉头皱得更紧,往地上一坐,脱了布鞋和白袜,把脚抬给焱殇看。
    “我这胎记自小就有,这也得罪了王后不成?”他有些愤懑地看青鸢,低声说:“在白水镇时,若非王后到了那里,我也不至于落于此般田地。”
    “这是命。”青鸢耸了耸肩,视线落在他的脚底。
    洗干净的黎夷,皮肤极为白皙细嫩,贵公子虽然官不大,但因为家中独子,所以受尽宠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一路奔逃,想必吃了些苦头,看他的脚趾头都磨破了,打了水泡,灌了脓,确实像是长途跋涉而来。
    “可惜太后不在,不能辩别。”她转过头,手拢在唇边,小声说。
    焱殇眉头微皱,低声说:“还有老爷子和惜娟知道,哦,是太后回来之后与她说过此事。”
    “嗯?”青鸢微怔,随即释然,惜夫人和太后的关系不同寻常,她们是在困境中互相扶持的感情,惜夫人还替她照顾焱殇这么久,主仆二人分别这么多年,有些话敞开来谈,也不是没可能。
    “去接惜夫人回来。”焱殇挥手,让冷衫去寺庙接人。
    “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黎夷白着脸,忿忿地把袜子穿上,“一个原本是宸王,一个是尚宫,吃的是天烬的俸禄,突然就成了敌人。我只想好好为国效力,抽空去探望外祖父,结果就成了逆
    贼,有家不得归。你们现在还把我捉来,令我脱了袜子让你们取笑……我堂堂读书人,你们怎能如此轻侮我?”
    “快带出去,给他饭吃,把他嘴堵上,早就知道你酸腐,现在更酸了。”青鸢捏紧鼻子,连连挥手。
    两名侍卫上前来,夹着黎夷往外走。
    “我看你对他的兴趣不止一点点。”焱殇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
    “嗯,可能是我的有缘人。”青鸢晃晃脑袋,调皮地说:“你又吃醋了么?以后你可以当一个醋缸皇帝。”
    “想得美。”他屈指往她嘴上弹,眉眼间全是笑,“你的有缘人还真是多,全是男人。”
    “那穆飞飞知道胎记的事吗?她人呢?”青鸢突然想到了
    穆飞飞,这两日都没见她。
    “她应该不知道。”焱殇摇头。
    冷青接过话道:“飞飞小姐和雪樱郡主一起,这两日帮着冷柔置办东西去了。”
    “未必是嫁妆。”青鸢拧眉,小声问。
    “是将士们的衣裳。”冷青赶紧说。
    “对了,将士们的衣裳又脏又破,每日喝的也是河中浑浊的水,我想在城中采买白布,给他们过滤水。”青鸢轻声说。
    焱殇抬头看她,眉头微皱:“过滤河水?”
    “洪水太脏了,若将士们闹肚子,那可不是小事,煮的水里最好放些防病的草药,也能强身健体。”青鸢认真地说。
    焱殇起身,踱了几圈,点点头,“这样也好,征战之事,确实将士为大。”
    “我去办?”青鸢笑嘻嘻地问。
    “你是闲不住?”焱殇的视线往她的小腹上落。
    “啊,他好好的,现在这算是胎教,在娘肚子里就开始学着当一个明理伟大的皇帝。”青鸢双手在小腹上做了个心的手势,笑着说。
    焱殇无奈地笑笑,拍拍她的小脸,“你呀,闲着会怎么样?”
    “脑袋长草,身上长毛,屁
    股长尾巴。”青鸢哈哈地笑。
    “我看你是长了两根角,看谁不顺眼就顶谁。”焱殇手掌摁到她的头顶,左右转转。
    “顶你……”青鸢往他的怀里蹭。
    冷青别开脸不看,一闹起来,王不像王,后不像后……看得人脸红心跳,心猿意马。
    院子里出现两道窈窕身影,穿过了竹林,姗姗而近。
    “飞飞小姐和雪樱郡主回来了。”冷青双瞳一亮,立刻抱拳行礼。
    “冷统领,那屋里是谁啊?”许雪樱看着坐在偏殿大口吃饭的黎夷,好奇地问。
    “哦,是……天烬国的黎夷。”冷青看了看,低声说。
    “哦,他来投奔我们大元吗?”许雪樱更好奇了,走到门边往里张望。
    黎夷饿极了,正狼吞虎咽,不妨有个美人突然看了进来,一口饭噎在喉中,眼睛都堵得发直了。
    “小心点。”穆飞飞快步进去,在他的背上拍了几下。
    黎夷缓过气来,赶紧放下筷子,起身向二人行礼。
    “二位姑娘有礼了。”
    “黎大人,你还记得我们吗?”穆飞飞笑吟吟地看着他。
    黎夷这才大胆抬眼,认真地打量二人,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们也去过了白水镇。”
    “嗯,你是来投奔我们大元的吗?”穆飞飞上下打量他,轻声问。
    “我是逃难至此……”黎夷眉头紧皱,喟叹道:“也不知道到底走了什么背运,好端端的沦
    落至今天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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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还是万更啊……我的胳膊喂,好酸好酸,妹纸们美人们,你们的呼吸声在哪里?】

  ☆、206。把最秘密的事告诉了她【206】

“逃难?”许雪樱绕着他走了两圈,疑惑地问:“你不是在白水镇有家业吗?你家里还有人在宫中为妃,也算家世显赫的贵公子,为何还会逃难?你的家人不来找你吗?”
    “一言难尽。”黎夷苦笑,摆了摆手,低眼看那碗被他消灭了光的大米饭,握拳轻咳,尴尬地说:“在下还想吃一点……”
    “公子吃吧。”穆飞飞掩唇笑,拉着许雪樱出去。
    许雪樱走出好几步,忍不住扭头看进殿中,婢子正给黎夷添饭,他抱拳行礼,再轻撩袍摆,姿态端正地坐下,拿筷子的动作也中规中矩,眉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吃饭的速度也不像刚刚那般狼吞虎咽了,一筷一筷,慢吞吞地嚼燔。
    “看什么?”穆飞飞凑过来,打趣地问:“雪樱,你脸红了。”
    “哪有。”许雪樱立刻捧住双颊,埋头就走。
    “黎夷好像是天烬的才子呢。”穆飞飞在她身后笑道。
    “休要胡说,和那顾阿九一样。”许雪樱扭头瞪她一眼,飞快地跑掉了窠。
    穆飞飞转过身,盯着黎夷看了好一会儿,扭头看向冷青,小声问:“冷统领,他是来找王后的吗?”
    “不是。”冷青笑着说:“飞飞郡主跑了一天,还没吃饭吧,都备好了,赶紧去吧。”
    “谢了。”穆飞飞嫣然一笑,慢步走开。
    冷青朝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一转头,正迎上青鸢那促狭的笑脸。
    “冷青,别说我没提醒你,飞飞小姐长着一双翅膀,随时会飞的。”青鸢敛了笑意,认真地说。
    冷青黝黑的脸上飞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低声说:“飞飞小姐聪明伶俐,自然不是属下能配得上的,她会飞得高高的。”
    “我不是讽刺你……”被他误解,青鸢语结,踌躇了半晌,轻叹摇头,罢了,男女之情一旦萌芽,外人越反对,只怕这情花开得越毒,最后不到凋零不罢休。
    “属下告退。”冷青抱拳长揖,大步走向庭院的小拱门。
    一株梅花从拱门边的矮墙处探进来,从雕花的窗子处,隐隐看到穆飞飞的裙角一闪而过。青鸢收回视线,慢吞吞往屋里走。
    穆飞飞与太后同来,太后对她极为信任,焱殇也觉得她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青鸢的第六感又让她对穆飞飞喜欢不上来,这女子城府极深,远不如雪樱光明磊落,喜欢就是喜欢,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写着,善恶都在眼中刻着。穆飞飞却在所有人面前都温柔善良得让人不得不喜欢她,就连小珍珠一事,所有人都觉得穆飞飞情有可愿,是她与小珍珠先出手刁难……
    穆飞飞的目的是什么呢?王后之位?焱殇?
    青鸢抬眸看,焱殇正歪在窗口的太师椅上看书,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神情平静,眸色沉着,仿佛外面那风卷狂云的局势并非他一手搅起,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不许看了。”青鸢夺过他手里的书,往书案上一拍。
    “嗯?”他抬眸看她,唇角噙笑,“怎么了?”
    “惜夫人何时会到?”青鸢视线落在书上,是本地方志。
    “从庙里过来,要大半天,她身子不好,马车更得慢些走,这样一来,只怕明早才能进城。”焱殇绕着她一缕发丝,迫她跌坐在他的膝上,“急眉赤眼的,你就这么想知道答案?”
    “难道你不想,我问你,你是不是去天烬查过我给你的那张族谱了?”青鸢眨眨眼睛,压低了声音。
    “嗯,查过。”焱殇点头。
    “那人不在了?”青鸢又问。
    “偏偏是你找到族谱,偏偏族谱上有记载,偏偏是他,偏偏一再遇上,你觉得我会信黎夷吗?”焱殇眸子锐光闪闪,淡淡地说。
    “凤芹已死,难道是君博奕?”青鸢眉头微皱,抬眸看向对面大殿,黎夷看上去憨厚老实,怎会是做探子的好人选?
    “是啊,凤芹已死……”焱殇揉了揉眉心,大漠的事一完,凤芹的事尘埃落定,仿佛再不会起一丝波澜,但他却总得有些不安。
    “你不会觉得黎夷是……凤芹?难道你也觉得大漠里死的那个不是他?”
    青鸢心一紧,忍不住想起凤芹中剑倒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确实不像以往见过的凤芹,但他的脸,又绝对没有问题,难道有两个凤芹不成?
    还有黎夷的名字,分明就是白无常告诉过她的,白无常说若她想回去,只有黎夷能帮她,想得再离奇一点,这黎夷是白无常不成?
    天,这是神话故事吗?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甩甩头,把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抛开。
    “从天烬皇宫开始,几乎每一次他都在,”焱殇喉结沉了沉,低声说:“太多的巧合,让人怎么信他?”
    “但他也不至于如此大胆。”青鸢站起来,在大殿里踱了好几圈,扭头看向隔着梅林的偏殿。黎夷过去之后,一直很安静,听说吃了好几碗饭了。
    “
    他的大胆,还需要怀疑吗?”焱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平静地说。
    “若能证实他真是你的兄弟怎么办?”青鸢皱眉,轻声问。
    “那好啊,有个兄弟很不错。”焱殇笑笑,神情稍稍柔和了一些,“有人分担这些事,我也能多些时间陪你。”
    青鸢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确实感觉这事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不对在哪里……
    若说黎夷是那可怕的凤芹,她不相信,因为凤芹给她的感觉太过邪气,她还记得那人的手指抚过她脸颊时的触感,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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