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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部分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38部分

小说: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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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我们的弟弟。”高陵越眉头拧得更紧,不悦地斥责道:“你可千万别让太妃知道你说的话,她生性泼辣……”
    “回去我就杀了她。”高陵熠冷下脸,杀气腾腾地说。
    “算我没说。”高陵越摇摇头,从他身边擦过,“赶紧走吧,焱殇这一回去,天下局势又要变了,你我还没准备好,只能再忍忍。”
    “这臭小子,动作太快了,居然把大元城都给炸了,里面真的有很多宝贝。”高陵熠不甘心地扭头看了一眼,忿忿地说:“若在我的手中,我一定把它建成世间独一无二的仙境。”
    “若在你的手中,你也会拆得乱七八糟,当成了玩具。”高陵越好笑地指了指前面,低声说:“我把你的马车带来了,走吧。”
    拐角处,侍卫牵出了另一辆更为豪华的马车,九匹金色的骏马拖着马车缓步走近,车顶四周缠绕着紫色水玉,紫纱垂幔,散发淡淡的香。
    高陵熠推开马车,里
    面有两名姿容俏丽,衣着轻纱的女子正跪着,等着服侍他。
    “滚下来。”高陵熠盯着二人,唇角微扬,冷酷地驱赶二人。
    “不喜欢?”高陵越拧眉。
    “大哥,别再给我塞女人了,这些丑陋的货色怎么配上我的马车?”高陵熠厌恶地转过头,不愿意再朝那两个女人看一眼。
    高陵越无奈地摇头,向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把两个美人拖下来,直接往路边一丢,一行人看也不看二人一眼,径直策马离开。
    两个女孩吓得瑟瑟发抖,深一脚浅一脚地循着马蹄印往前走,但没走多久,便被几匹从暗巷扑出来的狼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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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云罗官道,到墨城,离金水河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青鸢推开马车窗子往外看,云罗气温暖,路边的桃树林已抽了绿芽,树梢挂着粉色的花
    苞,成片的粉
    嫩之景。
    “想歇会儿吗?”焱殇放下手里的密信,凑过来和她一起往外看。
    穆飞飞坐在马车另一边,看着二人紧靠在一起,眼中有失落一闪而过。
    “不了,你的探子到了流云镇吗?”青鸢扭头,急切地问他。
    “昨晚就到了,华桐他们已经退回去了,现在正在找。”焱殇把密信递给她看。
    青鸢一目十行,匆匆扫过上面的字,心跳越来越急,“那什么时候才会有确切的消息。”
    焱殇眉头拧紧,天羽林军里并没有传出卫长风和太后被捉的消息,太后暂且不说,有九成是被困在深陷沙堆的大元城里了。至于卫长风,他中了毒,又坠马……难保不被后面的追兵踏过……
    “快了。”他沉吟一会儿,拿回密信,用火折子烧着,等密信燃成了灰烬,丢出了马车窗子。
    风把黑灰吹散,飘飘摇摇地落下。
    青鸢伸长脖子看了一会儿,不甘心地缩回脑袋,小声说:“若不找到他,我心里一辈子背着这笔债……”
    “会找到的。”焱殇拍拍她的手背,小声安慰。
    青鸢看了他一眼,抓了抓头发,缩到后面躺着。
    “那干娘有消息吗?”穆飞飞身子俯过来,急切地问焱殇。
    焱殇摇头,心情又坠向谷底。
    穆飞飞眼眶一红,哽咽着说:“我和干娘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别哭了。”焱殇递给她一方帕子,沙哑地说。
    “”

  ☆、201。双雪樽的奥妙【201】

马车颠簸了几下,速度缓了下来。
    “要过关了。”冷青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焱殇把帕子给了穆飞飞,把门推开了一点,往城门方向看去。高高的城楼上镌刻着“同微关”三字,这是唯一一个必经的天烬国关卡,从此处过去,只需要两天就能和南月他们会合。
    高陵越的马车已经丢在了山里,此刻他们坐的是一辆极为普通的商人家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车货物。
    “站住。”数名侍卫拦住马车,用刀推开马车门,往里面张望。站在最后面的人手里拿着画像,对着几人的脸仔细对比。片刻之后,那人收起了画像,走到窗口往张望。
    青鸢一直躺着,不理会外面的动静。穆飞飞有些紧张地往焱殇身后缩了缩窠。
    “哪里人?去哪里?”侍卫粗声粗气地质问。
    “我们是盐城的茶商,去鄂城。”冷衫堆着笑脸,从银袋里倒出一把碎银子,塞到领头的手里。
    那人接了银子,猛地抓住了冷衫的手,往他的掌心滑了一把,眼神突然变了。他连退数步,刷地一下抽出佩刀,指着冷衫大喝道:“把这几人拿下!”
    冷青正要发难,被焱殇一言喝住。
    “不知我们犯了什么法,要捉拿我们?”焱殇从马车里钻出来,扶着马车跳下来,微笑着看向那几人。
    “我们正在捉拿几名杀人不眨眼的大盗,你们是商人,为何掌心有练过硬茧?”领头的人警惕地看着焱殇,大声质问。
    “哦,”焱殇左右看了看,微笑着说:“他们是我请来的护院,都是云天门的弟子。如今兵荒马乱,出门在外,若没有几个家丁护送,还真不敢出来。”
    “云天门?”领头的人拧眉。
    云天门名气挺大,在朝廷和江湖上都有不少关系,最近半年确实有许多弟子给达官贵人,富商财主当保镖。这些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货,不好惹。侍卫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有些犹豫。
    “几位,这是我们商号的金牌,拿着这金牌,随时可以去我们商号里提领茶叶,不分他们价钱。我们最近要在鄂城开分号,要常走这条路,还请各位多多关照。”焱殇拱拱手,向冷青使了个眼色。
    冷青从腰上拽下一面令牌,没好气地说:“各位,请收下吧,今后多多关照小弟。”
    金灿灿的牌子上刻着个茶字,耀得人眼睛发亮。领头的收下了牌子,挥挥手,让他们过去。马车吱吱嘎嘎地穿过城门,官道上行人很少。都被前方的战火吓到了,有退路的早早地逃去了离战火稍远的地方,没门路的,也都尽量不出城,不靠近金水河一带。
    “焱殇,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也不知道鬼收了钱能做什么?”
    青鸢睁开眼睛,脑子里闪过站在浓雾里的白无常的身影。那个梦,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纠缠她了。她的眼睛不疼了,心脏似乎也好了。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压力而出现的幻觉?
    她揉了揉心口,摇了摇头。
    “怎么了?”焱殇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俯下身来,大掌在她胀痛的小腿上轻轻地揉捏,“是不是心脏又疼了?”
    “不疼。”青鸢眨眨眼睛,转头看他。
    隔得这么近,他墨瞳里有她的脸,憔悴、苍白、无助、彷徨……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像现在这样的表情,在过去的时光里,她总是像斗士一样挺直腰杆,面对一切。
    但现在,她总觉得是她害死了卫长风!
    焱殇躺下来,扳过她的肩,把她摁在胸前,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地磨挲,低低地说:“会好的,很快就过去了……”
    青鸢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吸气。
    他心里也正难过,太后才回来不久,又离开了他,但她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给过他。她给不出来,她没那么强大,她厌倦了看到死亡和分离。她想过安静的、像猪一样的日子,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饿了就吃,不饿也吃……
    她又想妈妈了,她突然就痛恨起了荀泽,如果没挖她的心,她就不必经历这一些。荀泽如果在她面前,她一定狠狠地甩上十几个耳光,让那张让她曾经无比迷恋的脸肿成猪样。
    木头轮子压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地闷响,车厢里出奇的静。
    穆飞飞抱着双臂,呆呆地看着相拥的二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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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和落恺已经会师,到了金水河以南的泗水城,至此,天烬的一半国土都落入了焱殇的手中,加上大南国、云罗归还的四郡,焱殇治下的疆土已超过了天烬。
    御书房里鸦雀无声,文武大臣跪在书案前,大气不敢出。
    君博奕脸色苍白,手里紧抓着折子,指关节都泛着青白色。这样的一败再败,让他实在无法接受。
    “现在怎
    么办?”他抬起猩红的双眼,哑声质问。
    “华桐带了二十万人,要拿下大元城,结果一败涂地,风也没捞着,还白白损失了大几千人。华桐他实在是……”
    这人还没说完,君博奕拍案而起,把手里的折子重重地砸向那人的脸。
    “混帐,让你们拿主意,你们半个也拿不出来,让你们带兵,统统不敢领旨,你们最擅长的就是弹劾,朕问你们,弹劾这么多人,到底给我们天烬国带来了什么好处?是不是你准备接替华桐,带兵打仗去?”
    “皇上,微臣不敢……”那人吓得瑟瑟发抖,赶紧磕头。
    “皇上息怒。”
    众臣见君博奕龙颜震怒,齐齐请罪。
    “皇兄,我们可以和谈。”一直坐在旁边的君耀然淡淡地开口了。
    君博奕看看他,眉头紧皱,摇头道:“和谈有什么用?他不会和谈的。”
    “他会的。”君耀然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缓缓站了起来,环顾众人,小声说:“你们退下去。”
    众臣迟疑地看向君博奕,君博奕黑着脸,冲他们点了点头,众臣如释大赦,赶紧膝行出去,留他们兄弟二人在御书房里。
    “耀然,你有什么办法?”君博奕狐疑地问。
    “太后和卫长风都没有逃出来,但他们并不知晓,传令给华桐,传出卫长风和太后被俘的消息,易容之事,不止他焱殇擅长。”君耀然清瘦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
    君博奕踱了数圈,犹豫道:“焱殇为人狡诈,不是那么好骗的。”
    “看你怎么骗。”君耀然转过身,满脸坚定,“主动放消息,肯定骗不到他,得让他主动怀疑人在我们手中,那就不一定了。”
    “你有何计?”君博奕看着变得有些陌生的君耀然,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毕竟君耀然在他心里,就是那个莽撞闯祸的小王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君耀然笑笑,居然看懂了他眼里的变化,低声说:“卫长风中了凤芹的毒血,只需悄然安排人去云罗国寻找解药,再故意封锁消息,绝不承认卫长风和太后在我们这里……”
    他顿了顿,看着君博奕渐渐亮起的眸子,继续说:“我是你们心里最没用、最窝囊的人,这事当然我办最妥当。我和卫长风有交情,我不忍心看他死,他们不会怀疑的。”
    君博奕神情一震,一掌拍在桌上,“好,就由你去办此事!”
    君耀然笑笑,坐了回去。君博奕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耀然,我并非那意思,你不要误会。把此事交给你,是因为你性子柔和,善良,他们才会相信。”
    “怎么说都好。”君耀然神色寂然,一字一顿地说:“我只要一雪前耻,杀了焱殇……”
    “耀然,会有这一天的。”君博奕摁住他的肩,严肃地说:“我会亲手杀了他,砍下他的脑袋,给你报仇。”
    “我自己来。”君耀然抬眸看他,冷竣地说:“什么事都能随着皇兄您的意思办,这件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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