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妖[综]-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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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还不诈尸吗,医生~?”
少年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驾着马车昏昏欲睡的佐治差点连马鞭都扔掉,紧拉缰绳,将马车停下,佐治吞咽一口唾液,小心翼翼地转头,空荡荡的树林内,只有他和棺木,要说的话,还有里面的尸体。
知了沉闷的声音响起,让慌神的佐治定了下,自认为是幻听,佐治再次驱使马车前进,睡意全无并紧绷着全身,专注周围。
“再不诈尸,我就不给你机会了哟~,医生~”
不是错觉,这一次佐治真的吓得马鞭都掉了,立即拉停了马车,佐治踉跄着离开马车一百米,谨慎地盯着依然空无一人的周遭,仿佛空气都变得燥闷起来,知了的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声般一下比一下大声,一个人影慢慢地在棺木的上面逐渐出现——
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年,完美无暇的脸蛋,似笑非笑地神情,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半眯着的红眸,让佐治着迷的是,少年那头像是跃动火苗,燃烧正旺的头发,长长的分散在黑色的棺木上,怪诞而诱惑。
少年?佐治不确定那是男孩,他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只能勉强从服饰和样貌上做判断。少年双手往后撑在棺木上,凌空甩动着双腿,神态悠闲地斜视着棺木。
在佐治想说点什么确认对面的不是鬼魂的时候,几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出现,围住少年和棺木。见此阵势,佐治慢慢往后移,然而他没有再退的机会,左胸剧痛以及瞬间透心的冰凉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迪兰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从不手软。
还睡在棺木中,吉贝尔自然听到古枫的声音,不出来是因为…棺盖仿佛千斤重般,让他完全推不动好不好!
“恩,既然不你不想出来的话,那么你就在里面睡个五天吧,放心,没有通风口你也绝对不会死,beliveme~!”
吉贝尔抽搐着嘴角,脸部扭曲,如果此刻他有一把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毙了上面那个自说自话的混蛋,即使他的身体多么有研究价值,血液多么有用。
黑衣人们眼睁睁的看着红发少年微笑,随手一挥,身侧亮起水蓝色的弧光,清新润泽的气息扑面而来,怪异的符文圆形阵在棺木上转瞬即逝,片刻后少年在几人蹬直的眼中完全消失,无迹可寻。
没有呆愣太久,黑衣人一拥而上想帮敲出“咚咚”声却出不来的上位者,只是即使集合了几人之力,也根本不能打开棺木。
“给我用斧头砸烂它,白痴。”吉贝尔有点恼羞成怒,从什么时候开始,迪兰的素质这么低,一群不会想的蠢材,绝对只适合作为实验材料!
如果古枫下的禁制是那么不全面,这么容易毁坏的话,他还是一位神么?
所以医生,你就当五天活死人吧,水是足够的,阿门!
正文 118、尼尔,你是
“啪”地一声清晰的回荡空旷在却漆黑的房间内,坐在中间沙发上的男人残忍地看着被掌刮在地上的银发青年,收回手,手套上是碎裂的的眼镜片玻璃,“吉贝尔,我可爱的孩子,我说过暂时不要动该隐。”
“……我说的太多了。”吉贝尔擦拭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站起,没有反驳,他的脑中,除了该隐还有个更想凌虐的家伙。
吉贝尔已经不是小孩,除了相关该隐之外的话题,两人的对话不外乎阶级问题,即使多说几次,吉贝尔都会选择第二阶级这个更适合他的位置,人类的反面情绪适合他。
“笨孩子,之前你为什么会被关在棺木内?”男人托着下巴,阴暗的环境遮去他鼻梁以上的脸。
“……”吉贝尔不想多提,“那是我自己的小秘密。”
男人挑眉,不再言语,嘴角凝固一抹残暴的笑意。
“红眼睛的实心娃娃,是我的猎物……”吉贝尔背对着男人走到门口,单手将遮挡眼镜的银色长发拨到脑后,“失礼了,爸爸。”语毕优雅离去。
“红色,流淌的是美丽,飘逸的是恶心。”
吉贝尔并没有为不明意义的话语停留,仅仅是记下,病态般的亚克西斯·C·哈利斯,作为养子的吉贝尔从来不懂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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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伯爵——换来不幸的贵公子!丑闻是上流阶级的致命伤!都十七岁了,你还不懂……”
一大早就被恐怖的咆哮声吵醒,难得我成功在微生物饲养中混进自己血液,想要闭目养神,为什么就是有不识相的混蛋。
胡乱揉揉脑袋,我从客房走向吵闹的客厅,中间经过长廊,窗外玛丽薇莎正在小花园内编织花环,脸上是灿烂的微笑。
打着呵欠,我走到会客室门前,手敲一下大开的门,让谈条件的两人静默下来,恩,似乎该隐的那位尼尔叔叔用玛丽薇莎的抚养权做要挟,让该隐接受包办婚姻。
“你,你,你……”才转过头来,男人颤抖着手指指着我,活像一副见鬼样,惨白着满布皱纹的脸,语不成调,“你是,我记得你是他的Ze……”
“大叔,患帕金逊也不要拿我当平衡对象,我没兴趣被人指手画脚。”拨弄下头发,我打断了他想说的话,这个大叔我没啥记忆,哈利斯家族太大,别说旁系,就是直系我也不见得会认识,可惜对方是知道我的,那就不得不耍点手段了。
走到该隐身侧,尼尔戒备地盯着我,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水凝结成利刃悬在该隐头上,尼尔绷紧的身体和加快的呼吸告诉我,他有多么在乎该隐这个孩子。我低垂双眼,手指无声地轮番敲击该隐跟前的桌子,微笑,在该隐看不到的死角,用口型告诉尼尔——乱说话,该隐死。
我并非真想要该隐的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个尼尔,紧张该隐又只会威胁和恶声恶气,掩饰隐藏担忧焦急,死命放缓呼吸答应我条件的行为,真是,太有趣了~!
我绝对不是想要报复吵着难得想休息的我的家伙哟不是~!
“该隐,你只要说「是」,我就在文件上签名。”男人妥协我的话,没有继续刚刚想说的话,而是僵硬的将话题转回他们一开始的议题上,关于承认并收养玛丽薇莎的文件。
该隐虚假的微笑顺带瞥了眼尼尔,继而孩子气的推翻跟前的国际象棋盘,让东西撒了一地,转身走出门外,“你赢了,尼尔叔叔。”边走还不忘让一旁的利夫送客,而尼尔可能是顾及我的存在,坚持留下,利夫不能将对方怎样,只能迟疑地跟在该隐身后离开。
我说尼尔这家伙还真是不会做人,明明是好意,非得搞成威逼利诱的样子,明明应该是从利夫的身上发现什么,比如手腕上如同自杀遗留痕迹的疤痕而担心该隐,却非得表现得如同野心家一般给人多管闲事的入侵感,不怪该隐不爽他。
待到该隐走远,尼尔这才板着一张严峻的脸,绷紧全身直面我,“我知道你,席凡·C·哈利斯。你究竟是什么?接近该隐有什么目的。”
“我说我是人,”坐到该隐的沙发椅上,我交叠双腿,假笑,“你相信吗?”
“……”
“既然你潜意识认为我不是人,或者我是个怪物,那么——这个问题很废。”无意外尼尔说不出话,毕竟换谁看见一个十几年完全没变化的家伙都会这样,“放心,我对我亲爱的侄子没恶意,更对哈利斯家族的头衔哪怕财产没兴趣,你用不着这样防贼一样。”
不是老子自夸,老子的钱还真不少,出不敷入也是个烦恼,哈利斯家族这点还真是看不上,而且我没什么需要用钱的时候,更多时候我喜欢顺手牵羊(轩:你在自豪个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是如果你再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我保证,我绝对会将该隐玩残。”微笑着不带感情地扫了尼尔一眼。
男人一呛,说不出话,随后恼怒地拂袖而去。
果然,该隐是他的死穴。
“谨言慎行是美德,如果我发现多嘴的人,我不敢保证其他人会怎样呢。”提醒满额汗珠,停顿一下继续走的男人,我最后补充,“我的视线范围囊括整座别墅哟~。”
老子可不想被当成是老头子,更不想被当成怪物。
从没交集的我跟该隐他们,只是较为熟悉的陌生人,连朋友关系都很勉强。
说到底,尼尔还是个尽职的大叔,即使被我警告不乱说话,神识覆盖范围内,他依然用暗语提醒该隐小心我,并大声斥责他将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眼睛虽然紧盯利夫,但我知道他清晰地表达出最需要注意的是我这个主旨。
嘛,该隐那小子,真的需要尼尔提醒,恐怕他早就察觉出点什么了,这美丽的孩子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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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着很黏我的玛丽薇莎,我跟随大流抵达隆达特尔侯爵府,不单带上不死心想疯玩的艾拉,这段时间艾拉有点太爱玩,吃东西好像都变成次要乐趣。当然,我还带上盖着个帽子,竖起衣领的遮住了鼻梁以下脸庞的达克少年。谨慎却不疏离,小心研究。
对于衣着古怪的达克,该隐没少探究,却都无功而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和我身边的事有着奇怪的纵容。
值得一提,艾拉调/教手段高段很多,让达克少年乖乖的完全不敢再自杀,也不敢再提命运什么的东西,接受此刻已经残破不堪的命运,坚定要活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跟被我解除禁制的纳兰学了什么,不过依照艾拉的屎样,估计是被作用的次数更多。
达克没死就意味着迪兰无止境的追杀,为了那被我亏空得所剩无几的财产以及不动产,所以达克隐藏自己是必须的,老子懒得再当圣父救人,拿了别人家那么多东西我也不好意思不管他,只能让达克当个隐形随侍,反正,他貌似也挺欣赏该隐。
穿衣古怪会让人好奇,但古怪却带着杀气的话,则会让人敬而远之,所以艾拉必须继续教导达克少年。
“对不起,我来晚,马儿不……”拥有一把黑色长发的少女在该隐跟侯爵寒暄的时候高调出场,打断我的回忆,自信的红唇划出烈焰般的不羁笑容,少女手执马鞭,毫无诚意地道,“好久不见该隐,我是淑女艾梅兰·隆达特尔。”不难发现,对于其他人哪怕是她自己的跟班追逐者,少女更多的时候注视着该隐。
少女你究竟有多么的不淑女才会称自己为淑女啊囧!
双方的寒暄以及吻手礼进行着,小淑女玛丽薇莎也被一个名为欧斯卡挺强壮的青年亲吻手背,艾梅兰说出自己追求者众多会很花心的时候,该隐同样给予同样的回复,两人在气势上,艾梅兰逊色一节,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原因,恐怕是少女早就沦陷在该隐身上。
艾梅兰经自然不住该隐的刺激,一把玫瑰扔到该隐身上,从对话中可知,艾梅兰和该隐七年前有冲突,该隐小盆友伤了少女的心,说人家是猪,这可是对女孩子致命伤,被扔了活该,我一点也不同情。
“噗——”骂淑女是猪的少年什么最没风度了,不过风度什么真不能当饭吃,所以我不厚道地喷了。
少女听到我不礼貌的喷笑声,狠狠地瞟了我一眼,接着讽刺该隐,“伯爵大人很好地展现了自己的花心,嗯哼?!出门也要带着个随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