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怒放 米苔米苔处处开 米苔米苔处处开-第2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日本最大的岛屿——本州岛,它的最南端是山口县。这里据说是杨贵妃生活过的地方。相传,杨贵妃在马嵬坡没有死,而是由一个丫鬟替代殒命。她在唐明皇安排下,坐上马车,一路逃到福建,在福建换乘渔船,在海上飘泊无数时日之后,抵达日本山口县。她在这里定居下来,生活了很多年以后,才去世。在山口县有杨贵妃的墓,每到八月扫墓季节,会有很多人慕名前往祭扫。
就在离杨贵妃墓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只有很少人知道的共乐村,共乐村的掌事被村民称为老祖,她就是我们男主人公小林正道的亲生母亲锦惠夫人。
她由于年轻时意气用事,离开了倾心相爱的丈夫和乖巧可爱的儿子。她无法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只能远远眺望着、默默关心着、暗暗注视着。
她如今也垂垂老矣。人这一辈子弹指一挥间。
她为自己年轻时的意气用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开始,她绝不再会任性使气了,她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不离开他们一步。就是有再多的阻碍,她都不会放弃。
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为什么要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霜雨雪后,在老得都快走不动路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呢。
人生,是多么的苦涩和无奈啊。
我们总是不知道什么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什么才是应该珍惜的,什么才是值得用生命去交换的。
共乐村被锦惠夫人管理得很好,大家在这里简单、快乐地生活着。
其实,人能够简单、快乐地生活才是人生的极致。那些名利、地位、权势,全部是过眼烟云,人与人之间纯洁无私的情意才是最弥足珍贵的。
锦惠夫人看着窗外,明日香和迎迎簇拥着正男走了过去。正男这孩子和正道是越长越像了,这些个女孩子成天围着他团团转。
明日香深受刺激后,已经把对正道的感情转移到正男身上了,她是个痴情女子。而迎迎呢,自从来到共乐村后,就没有再回过马来西亚。她眼里只有正男,对他是寸步不移。两个女孩之间,总是争吵不断。正男仿佛对她们都不感兴趣,保持一种不即不离的态度。
自己的儿子正道,听说还在无锡开店。不知和米苔姑娘联系上没有。锦惠夫人见过米苔姑娘,并暗中资助她离开共乐村,去东京寻找正道。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爱情是这么好事多磨。
锦惠夫人打开电视机,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说桃花岛的金银针桃花已经开花了。
这则消息,让她心潮澎湃。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岛主的情景。那是,岛主还是一名年轻的大学生,他对美食有着极高的鉴赏能力。
他们互相之间一见钟情,那是发自内心的自然真实的情感。
年轻是多么美好啊。没有那么多顾忌和担忧,相爱就爱,想恨就恨,活着坦荡、壮烈。
这些年自己过得太压抑了,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锦惠夫人突然心血来潮想去桃花岛走走。在这之前,她也曾乔装打扮上过几次桃花岛,远远看过儿子几眼,并希望在岛上见到自己最心爱的人。
这次,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吃惊的决定,要去桃花岛看天下闻名的金银针桃花,并且面见岛主,一吐一辈子的相思。
她一直在等待他前来求和,等待了一辈子,等到皮肤松弛,头发花白了,没有等来。
为什么不可以自己走过去呢?既然心在呼唤着他,还拿什么架子?
然后,她要去中国。那是她祖先生活过的地方,是她的根,她是华夏子孙,是龙的传人。正道公子开餐馆的无锡,离她的老家很近,她的老家在苏州,是一个名人辈出,人文璀璨的名城古都。
她要和儿子相认。即使儿子骂她、怨她,她也认了。这辈子她就这一个儿子,是她生命的传承,她不能再错下去了,要求得儿子的原谅。
再然后,她要去苏州寻访家族踪迹,好好看看自己的家乡,还要把家乡的树苗和泥土带回一点,把树苗栽种在共乐村她的屋子前,在树苗上撒上家乡的泥土,她要和家乡的生命同在。
一想到这些。锦惠夫人突然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要去做。
她按响了叫人铃。一个精干的中年妇女出现了。锦惠夫人吩咐道,去定一张明天的新干线车票,我要去趟桃花岛。
中年妇女是她的女佣,贴身伺候了她几十年。猛然从锦惠夫人嘴里听见“桃花岛”三个字,令她惊心动魄,内心波澜起伏。多年来,这三个字,在共乐村是最大忌讳,绝对不可以说出口的。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有说,面无表情地执行锦惠夫人的命令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三月桃花岛
三月的桃花岛是一年中最美、最热闹的季节。
大海蓝得透明,像天穹下晶莹的玻璃,反射太阳的光辉,发出熠熠光芒。
今天气候回暖得早,金银针桃花在春风里开得妖艳灿烂,满山遍野都是登岛看花的人潮。
岛主的病情虽然没有痊愈,但是也没有恶化,除了说话一多,容易疲劳外,看上去和正常人没多大差别。
几位世界一流的医生、护士日夜守候在他身旁,为他提供最精良的医疗服务。
太郎等几位正道公子朋友,代替正道承欢膝下,给岛主带去许多心理慰藉。
岛主心中空明澄净,到了这个年纪,对世俗的功名、权力、男欢女爱已不看重,唯独只希望自己的一双子女能够生活幸福。
他曾经和正道的母亲锦惠深深相爱,不顾家里反对,结为夫妻,并生下了小正道。
由于锦惠夫人在感情方面求全责备,追求完璧无瑕,不肯受一丁点儿委屈,他们的爱情没能根深叶茂,他们没能一辈子相依相守,父母的幼稚和不成熟,给正道的人生投上了浓重阴影。
为此,他恨锦惠,恨她的任性、洁癖、不够大度,恨她一条道走到黑的臭脾性。
当他第一眼看见米苔姑娘时,由于那天她的装扮有几分近似锦惠,他对米苔冷淡、厌恶到了极点。
反躬自省,他作为一个男人,一岛之主。在感情方面都这么一意孤行、冲动妄为,还有什么资格苛求锦惠呢?
回首往事。岛主幡然醒悟,在要求对方之前。先要检讨一下自己做得怎样,如果,连自己都没做好,都没做到,又有什么权利要求对方?
对高峰秀子夫人,他也怀有深深歉疚。
明明他心里装着其他女人,还是屈从于家庭和世俗,迎娶了她。结了婚,却不能全心全意待她。哪个女人能满足?
后来,他得知她有情人和非婚生孩子,出于对她的歉疚,视而不见。他也知道她对正道处心积虑、丧心病狂地迫害、凌辱,但他没有出手阻止。作为丈夫,他不称职,作为父亲,他更不称职,愧对天地。
他这辈子。含着银钥匙出生,一落地,就锦衣玉食、呼风唤雨、高高在上。可是,反观他的一生。他幸福吗???
回答是否定的。
连自己的妻子、孩子都保护不了,连夫妻之间的感情都把握不住,明明爱着。却压抑自己,这样的人生太窝囊!!!
都说人生八十年。幸运的人,可以活个一百年。也就是三万六千天,在历史长河里,这只是短短一瞬间,迅疾如白驹过隙。
岛主望着碧波万顷的太平洋,心中充满对生命的喟叹。
同时,那些远远近近、铺天盖地、盛开怒放的金银针桃花,让他的心回到了年轻时代,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锦惠夫人的横滨中华街。
突然,他没来由地想见见锦惠,倾吐对她一辈子绵绵不绝的相思之情。
他也想见见高峰秀子,他要向她忏悔,求得她的原宥。
他更想见到的是最心爱的儿子小林正道,他要把桃花岛传承千年的玉玺亲手给他。他希望看到他早日成婚,为他诞下孙子孙女。
他也想念远在北京的爱女由佳,他知道她很幸福,夫妻恩爱,夫唱妇随,她是最让他省心的亲人。
护士小姐走过来,说要推他出去散步,他微笑着答应了。
他坐在轮椅上,缓缓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外面围着双层玻璃,玻璃的透明度极好,乍眼一看,就像什么也没围一样。
他居住的桃花坞,由他亲自设计监造。现在,许多人士提议,这栋建筑在世界建筑史上是一个奇迹,应该申请加入世界文化遗产。
如果,申遗成功的话,桃花岛的名气会更大,来这里度假旅游的人也会更多。
他赞成这一提议,不过,希望由儿子正道来完成申遗这一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使命。
岛主被推出桃花坞大门,沿着海岸慢慢前行。
桃花坞附近的海岸,平时安静冷僻,岛民们出于对岛主的尊敬,尽量不来这一带赶海、捕鱼和玩耍。
今天这里却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处处可闻。有人在海滩上架起柴火烧烤,空气中弥漫着烤鱼、烤肉的香味。
游客们对建筑在大海之上的朱红色大型建筑——桃花坞,极感兴趣,一边吃着烧烤,一边用照相机和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桃花坞的照片。
有些每年上岛看桃花的游客,认出了岛主,纷纷向他点头致意,寒暄打招呼。
有些人也听说了岛主身体不太好,走过来问候他的身体情况。
岛主喜欢这样的桃花岛——人人幸福平安快乐,尽情享受山光水色。
护士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他们下到海滩上。
护士把轮椅停放在一处大礁石后面,她嫌日光太强烈,从包里拿出墨镜给岛主戴上。
一个岛上居民的孩子,在不远处摆了一个摊位,卖各种生鱼片,有鲍鱼、三文鱼、加吉鱼、青花鱼、海螃蟹和海虾等。
他从活水里抓起客人选中的鱼虾螃蟹,当场宰杀。他杀鱼的姿势熟练而优美,让岛主想起自己的年轻时代,当时,自己也是一个杀鱼好把式。
远远地,似乎有心灵感应,他看见海滩那头,飘过来一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这个身影从刻印在他的脑海里那天起,就浓彩重抹,从没有褪过色。几十年的时间飞一样的过去了,这个身影老迈了很多,但依然似往日一般让他激情荡漾。魂不守舍。他们之间隔着的重重岁月,仿佛一下子消逝了。又回到刚分手的昨天。
岛主的眼泪润湿了眼眶,他压抑着如鼓点般激越的心跳。微微抬起颤抖的老手。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在心里呼唤着的锦惠。
她终于肯回来了,终于肯走过来了,终于肯原谅他了。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了,让她走出这一步是多么艰难,她是一个宁折不弯、宁死不屈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爱,她绝不会妥协的。
他其实知道锦惠没有死,她生活在本州岛南端的山口县。一个人主持着共乐村。她曾经几次带手下人来过桃花岛,远远看儿子,也在寻觅他的身影。
在这小小的桃花岛上没有一件事情能瞒得了他,他在这里是千里眼、顺风耳,是万能通。不过,他没有打搅她,没有和她相见。
因为他是一岛之主,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