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异世独霸(父子、兄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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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呵呵!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强扭的瓜不甜呐!七皇弟是否感觉到了苦的快烂掉牙的味道啊!”北璃志讥笑着,完全一副幸灾乐祸样。
“呵!苦又怎么样,你吃了吗?”北璃明月冷哼,心里却气到吐血。
“是呀!七皇弟现在也只能这样苦中作乐子,要不说出来不也没人在意吗!那说那些苦情的话又有什么用,七皇弟果然聪明灵利呀!”北璃志微抿着嘴,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北璃明月冷着一张精致的脸。
“五皇兄真是见外了,我再聪明也没有五皇兄明智呀!现在真是得利双收啊,就不知道你胃够不够大,小心给撑爆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呢!”北璃明月不忘拿一个桂花糕,张着嘴就是一口,表示着自己的好胃口。
“哼……。”众人都没有理会北璃志与北璃明月的争斗,看样子这些日子不停的口水架打的已经让他们习以为常了。
而这时本该在莫名身后直挺着站立的路易,也不知是经受不住这看似有些混乱却透着温馨的气氛。
还是心里纠结经深,或许是身体虚弱脚下不稳。
身体向前一倾,竟然直挺挺的倒在莫名肩上,那动作快的连惊呼声都没来的及说。
“对……对不起……主子……。”路易一惊马上狼狈的要起身,却被莫名一扶避免了路易要摔向地面的身体。
“没事,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莫名声音微微泛冷,本来有些关心的话,现在却说的让人心里发颤。
“不……我的身体真的好了,刚才只是想东西有些失神,所以……所以……。”说到这路易也有些疑惑。
他本是大夫自己的身体他清楚的很,这些时日在莫名的照顾下身体比起原来还要好上许多,根本不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才突然倒下。而且他感觉刚才似乎有谁在背后推了他一下,只是看着屋内的所有人的位置,根本没有人能在没经动莫名的情况下对他怎么样,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呢。
莫名注视着深思的路易,眼里一丝寒光闪现。
拳手微微收紧,眼神微眯的扫向在北璃轩怀里已经安然沉睡的北璃黑羽。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只是北璃黑羽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那似真非真的说词,他早八百年就会玩了,想骗过他还早着呢!
正文 星元其人(修)
书房里。莫名笔如剑锋,飞舞翻腾。没过多久一副壮阔山河图呈现在眼前。
那远望的高山,澎湃流淌的河水,以及延伸而出的广阔林道。
莫名每次的画都以景物简单为特色,却更能抓住每个珍惜物品的特色,每每一幅都着一种如临其镜的真实感。
“查的如何了。”莫名细细的做着画的收尾工作,眼神未变头也未抬的问向早就立身于书房的朝言。
“禀主子,星元西厥人士,八十七岁。从小家镜颇为殷实,十岁学文,十五岁学武,头脑灵活,做事认真,生活中并无极好与极坏,一生中更加没有太大的起浮波澜。“朝言微抿着嘴将所查到的资料一一汇报。
“就这些。”莫名轻笑出声,这些资料找一个认识星元的人都会知道,不要告诉他,朝言就只有这个本事,查到这些表面上的虚夸东西,若真是如此要他何用。
“这个星元藏的极深,我们确实不易查到他有什么异样。
不过他每隔三、四个月的初一,定会去西厥的太庙上香,意欲为从小极其宠爱他的祖奶祈福,然后按部就班的去测个字,不为姻缘,不为身体只为家业,然后定会在太庙小住几日,吃斋念佛坐地禅修,这几日除了寺内小沙弥送饭可见一面外,均无人可见其面。
而他每年定期为太庙添些数目不低的香油钱,再加上又诚心礼拜,主持一向礼待,基本上星元有什么需要也定会做好。而属下也曾暗中接触过寺中僧人,他们对于星元也不甚了解,只是知道星元待人极其和善。”朝言言里略有些烦闷,为期三年的明里暗里察访竟会让他一无所获,这怎么不让他心烦。
“那朝言怎么看待星元这个人。”莫名还在细细的做着收尾工作,只是讲到这里似乎嘴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堪称诡异。
“没有问题的人,才是最有问题的。
这个人生活太过规律,总感觉在故意隐藏着什么,而最大的突破口就在太庙之中。”必竟除了家,这星元接触最多的就是这太庙,如果真是修心礼佛还说的过去,可是做为一个小有身家的商人,做着这样的事情未免让人感觉太过讽刺了。
刚拿来这些资料的时候朝言就深信这星元绝对有问题,可是怪在星元做事太过规律且太过细心,根本让人无从查出一二来。
只是他也并不清楚,为什么莫名突然之间让他查起这个本来和他们一点瓜葛都没有的朝言。
虽然他的身上处处透着疑点,但是是什么让莫名突然想到此人却是更令人想不透的,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接触过。
“主子是何时对这星元开始有些怀疑的。”请别怪他太过好奇,他确实很想知道。
“星元四十九岁那年曾与父亲来到过北璃,那一年若没记错,正是北璃倾城陪母朱璞玉返家的日子吧!
当时京城里有一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情发生,右丞相朱百知当时正好在弹劾当时的礼部尚书。也因为当时这礼部尚书狗急了跳墙,想趁火劫持朱璞玉与北璃倾城,其实那次的计划很完美,却意外的因为当时的逃离之时,马匹突然受惊而阻了计划。这本是一个意外,但是当时似乎这星元也在人群之中。”莫名半眯着眼睛,细想的说道。
朝言半张着嘴巴,看着莫名有些诡异,这些都联想到一起也不知道该说莫名厉害还是说他太具有幻想细胞了。
莫名看着朝言有些发黑的脸色,心里竟有些闷笑。
“当时我正因为宫中无聊,独自出了宫,而这事算是亲眼所见,也仅那次见了这星元一面。
还记得当时他身边的护卫消失了半杯茶的时间,而更令人好奇的是,他走后两年后冥渊大陆最为有名的魅楼便相继开业,而这魅楼的发源地就是在北璃。”莫名终于放下笔,靠向椅背平静的述说着。
“主子的意思是说,这魅楼的真正主人,是这个星元。”朝言略有些吃惊,只是却不是因为星元是魅楼的老板而心惊,只是心有戒备于这星元。
既然是魅楼的老板,却为何要隐藏身份。
必竟莫名会隐藏是因为所处的地位与环境为由,可是这星元却没什么理由不公开这身价。
虽然所处的行业听起来并不好,但是能做的如此有规模与名气,也根本没什么好丢脸的了,所以这星元的做法就让人深思了。
“那北璃倾城与艳妃冯露尔那头如何。”莫名捧起茶杯,细啜了口随意的问道。
“五公主最近安份许多,并没有出现什么打骂仆人的事情。而艳妃因为太子的失势与丽贵妃的被贬而处处小心提防着各方,曾经因为明贵妃的护航做了不少亏的事,现在正夜夜难安呢!”朝言眼角含笑,满满的讥笑。
雨西曾无意中透露过这艳妃当年可是羞辱过莫名的,只是当时因为各种原因莫名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他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了呢!
“既然她这么不想睡的话,那就永远别让她睡了。”莫名轻挑眉头,笑的满面春风,却在眼里冷光闪现。
“最近与星元的生意往来也不要太过频密,点到即止就可以,珍宝轩的东西不需要逢迎买家。”莫名放下茶杯嘱咐道。
“是的,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朝言恭敬的回道,即使早就知道莫名的不凡,早就把莫名供成神明,可是今天莫名的种种还是让他惊奇、感叹与崇拜。
可以从一个细小的疑点迅速掌握全局,想到别人不会去想的问题,莫名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这样的才智有几人可以比美的。
“你明天就要动身回南泰了吧!”莫名手指轻点桌面肯定的寻问朝言。
“是的主子,南泰那边的康宣城城主丁原力最近频繁送贴,若是不去赴次约怕是会有些麻烦。”朝言眼里冷意闪现,隐隐透着诡异。
“西厥那头最近如何,矿山的保护措施还要加大力度。”虽然这水晶的工艺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就是其它人拿到仿制出来,也定不会有莫名这里用专门工具刻制的精致。
但是若一个东西出现仿制品了,那么也就在说明这个东西将要贬值了,因为他现在做的东西只是一个装饰与摆设,虽然稀少但是不是绝品更不是什么举世闻名的大师之作。
这样的东西一般人只为喜欢只为炫耀,往往价钱便宜更得他们的心,那样这东西也就不再是什么可以垄断瓷器业的商品了,所以这保护原址与其做法就成了重中之重了,这是绝对不可以透露出一分来的。
“是的主子,西厥各大矿产地我们又暗中增派了一倍的人数轮班保护,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至从主子回北璃后,暗中一直有两派人马在与我交涉中,只是正主从不出现,我一直周旋着,主子看这些人要如何处理。”朝言说罢,莫名便陷入深思之中。
至从北璃霜死后,那个隐在暗中的人就慢慢的浮出水面,只是此人却藏的太好,让他只是发现了其人,却不见其貌与身份。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出现会让他更加的麻烦,但是那心里隐隐奔腾的血液却在不断的翻滚着,他来到冥渊大陆后,似乎越来越不缺少的就是对手了。
“好了这些就先这么办吧!还有你先回去东属一趟,将这画交给东属永夏,记住要暗中进行,怎么处理不需要我去提醒吧!”莫名将画轴卷好交给朝言。
“是主子,属下定会小心行事的。”朝言鞠躬然后缓缓退出书房。
呵呵!他会明白吧!
若是连这个都不能明白也就没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了不是吗?
莫名打开桌边的另一卷画轴,那里画着是一个静逸雅致的别院,院子里绿树成荫,各色绝美的花朵争相开放,鸟儿蝴蝶不断的翩翩起舞,看起来好不自在欢乐。
院中凉亭里坐着一个安然静坐的青年男子,男子身着蓝衫一种如何也掩盖不掉的儒雅温和显显而出。轻闭起的眼睛竟然连那卷翘的纤长睫毛都看的清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淡淡的轻痕,说不出的温雅脱尘。
而这画与莫名送给东属永夏的水晶饰物里的雕刻完全一样,不难想象这画从何而来。
莫名半眯着眼睛看着画里的东属永夏,呵,当时接到他的信时一定气疯了吧!
真是想看看当时是什么表情呢!一定很有趣。
还真是有些怀念了呢!莫名点着嘴唇,眼睛眯的更细,似乎在细细回味着那次的甜蜜纠缠。
呐,总感觉这样下去他们真会永远纠缠不清呢!
只是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就是感觉这样断下去会有些可惜呢!
不过这样打哑迷的游戏似乎也很不错呢!
只是千万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啊!
月夜撩情,缈缈的青幔轻柔的被风吹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白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雕梁画栋的浴室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