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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部分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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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正应了十六阿哥方才所说的那句“到底是琐碎,操心劳神不说,也容易落下埋怨”,所以他觉得有些没滋味儿罢了。 

  梧桐苑里,刚好外头送来新制好的冬装,初瑜同紫晶两个,正给恒生比划衣裳,看看身量长短。 

  见曹回来,两人都起身。 

  曹见紫晶气色较好,对两人道:“趁着现下天还不冷,你们俩也出府转转,没事儿往寺庙里上上香也好,权当是个消遣。省得见天闷在府里头,怪没意思地。” 

  恒生刚穿了个鹿皮小帽,窜到曹脚边,道:“父亲大人……新帽子……” 

  曹弯腰,将他抱在怀里,问道:“谁给制的新帽子啊?恒生谢过没有?” 

  恒生转过半拉身子,瞅了瞅初瑜,又瞅了瞅紫晶,道:“母亲给制地,姑姑给制的……”剩下的“谢”却是不好意思说,转过身子,伸手抓曹的朝珠把玩 

  初瑜笑着说道:“要是往年也就罢了,如今那里得空?要收拾老爷太太的院子,后院还要修建一趟后罩房,省得下人不够住。东府那边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有些个大家具也要从这边往那边搬。里里外外,要忙的事儿多呢。等老爷太太上京的日子定了,就是二弟三弟下大定,然后就是预备迎娶了,约莫忙到年底能松口气就算是不错了!” 

  紫晶也道:“大爷不必担心奶奶同我,就算不往寺里上香,借着添置两位爷的大定之礼,也能隔三差五地出府转转呢。” 

  见两人说得欢喜,曹实不愿扫她们地兴致,便挑高兴地说起,道:“二弟的差事补下来了,六品蓝翎侍卫,也算是体面。” 

  初瑜听了,甚是欢喜,道:二婶这些日子正念叨呢,可算是如愿了。” 

  曹笑了笑,看着恒生地小帽子道:“这个看着倒是不错,天佑的预备了么?还有父亲同母亲那边,也预备些好的大毛料子吧,等二老进京后,也能早点制,省得到时现预备耽搁功夫。” 

  初瑜点点头,道:“已经都预备了,成衣同料子都齐备。老爷同太太的,是按照去年留在京中的尺寸,制了四套,其他的是料子。天佑的,是比照左成他们小哥俩儿的多了一寸,先制了几套。” 

  曹放下恒生,刚想问问稻香村那边报账的事儿,就听廊下有人道:“大奶奶在么?我们太太请奶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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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il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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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4 08:3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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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游龙舞 第四百六十章 埋怨(下) 

  廊下说话的是兆佳氏身边的紫兰,初瑜使人叫她进来,问道:“二太太不是往舅太太家去了么,怎么这早就回来了?原说要晚饭后回来的!” 

  紫兰犹豫了一下,方回答:“太太有些事儿要赶着回来问二爷,所以提前回来了!” 

  初瑜却是有些奇怪,但是见紫兰面带难色,想来也有不好说的,便道:“晓得了,你先回去,同二太太说,我稍后就到!” 

  “是,大奶奶!”紫兰俯身应了,又对曹同紫晶福了福,才退了出去。 

  “莫非是为了三弟的大定?”初瑜笑着对曹道:“这两个兄弟媳妇,一个叫静惠,一个叫如慧,说起来也都是缘分。” 

  曹见初瑜这般欢喜地张罗曹颂、曹硕的亲事,不愿她受兆佳氏的恶言,便道:“你同紫晶在这边说话吧,芍院那边,我过去瞧瞧。” 

  初瑜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也止了笑,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莫非……是静惠的事儿东窗事发了?” 

  曹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了,方才我路过那边儿,听到他们娘儿俩儿正呛呛。二太太的脾气,你也晓得的,盛怒之下,什么不中听的都能说出来,还是我过去瞧瞧吧!” 

  初瑜听了,转过身来,对紫晶道:“紫晶姐姐,我随大爷往那边儿院子去,先不陪姐姐说话了。” 

  紫晶道:“既是有事儿。奶奶就去忙,我先带恒生少爷回去。” 

  待紫晶抱着恒生出去,曹还想要拦着初瑜,初瑜脸上满是正经,肃容道:“额驸,就算是恶言也好。冷语也罢。既是额驸能受得,我有什么受不得的?这内宅家务,本就不该累得额驸跟着费心。就算静惠这事儿,咱们这做哥哥嫂子地。有些小错,归根结底还在二弟身上,我倒是要瞧瞧二太太能怎么发落。” 

  难得初瑜露出这小老虎的模样,曹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了大半,笑着点点头,道:“是了,你说的才是正经。既是二太太想要唠叨,咱们就过去听听!” 

  初瑜见丈夫有了笑模样。神情也渐渐柔和,看着曹的眼睛。道:“额驸是真心实意待几个小兄弟,就是拿到外头说去,也没有额驸什么不是。要是二太太不记得额驸的好,那我倒是要同她辩白辩白!” 

  虽说她这话说得轻柔,但是却满是坚定,其中地维护之意昭然。落到曹耳中,实是说不出地熨帖同感动。 

  虽说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不至于要妻子来保护。但是能有这样个全心为你的人站在身边。何其幸甚? 

  人生苦短,世事如浮云。一时之间。曹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计较的。兆佳氏想要吵也好,闹也罢,只当她做戏就是。 

  左右她就要搬出府去,大不了往后眼不见、心为静。 

  他笑着看着初瑜,道:“嗯,要是她无理取闹,就跟她辩白辩白,让她晓得咱们家初瑜不是好欺负的。” 

  说话间,夫妻两个出了梧桐苑,一道往芍院来。 

  刚到院子门口,就见绿菊满脸惊慌地跑出来,差点撞了个满怀。 

  见到曹夫妇俩儿,绿菊顾不得见礼,忙道:“大爷,大奶奶,二爷伤了,奴婢这就寻人请大夫去!” 

  听她说到“二爷伤了”,曹心里“咯噔”一下,忙大步往上房去了。曹颂对静慧之心,曹是晓得地,要是母子两个都钻了牛角尖,有什么想不开…… 

  初瑜听得心里“扑通”、“扑通”的,见了绿菊的急色,也晓得不是耽搁的,便道:“快去吧,寻张义,就说我说的,让他快马去请太医。” 

  绿菊俯了俯身,小跑着往二门去了。 

  初瑜也进了院子,往上房去。 

  曹颂在炕前跪着,屋子里满地狼藉,花瓶碎片,烟袋锅子,都在地上。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曹颂面前一滩红殷殷的鲜血。 

  鲜血里,掺合着一物,正是半截指头。 

  曹颂跪在那里,脸色煞白,直直地看着坐在炕上的兆佳氏,满脸满眼地祈求。旁边地上,放着一把随身所带地匕首。 

  兆佳氏抚着胸口,使劲地喘着粗气。紫兰侍立在兆佳氏身后,帮着兆佳氏拍后背。 

  虽说曹已经进了屋子,但是屋子里的娘儿俩都没有察觉。 

  兆佳氏喘上气来,看着地上地断指,“啊”的一声,发出尖叫。她从炕上下来,上前抓了曹颂身边的匕首。 

  说不清是气愤,还是心疼的,她的胳膊有些颤抖,话也说得不利索了,道:“混账羔子……你……你往这里捅,你往这里捅……”说道这里,坐到地上,使劲地垂着自己的胸口,嚎啕大哭:“我两眼一闭,去寻你那死鬼老爹去,你也就省心了……” 

  “母亲……母亲就成全了儿子吧……”曹颂俯下身子,一边磕头,一边喃喃说道。 

  兆佳氏嚎啕哭着,哪里还顾得上曹颂说什么? 

  曹却是看不过去,上前两步,抬腿往曹颂身上踹去。 

  遇到事情,不晓得好生开解,还用自残来相逼,实是让人无法忍受。 

  气急之下,他力气也打些,曹颂的身子一趔趄,重重地摔了下去,额头刚好碰到边上的椅子腿,立时闹出半脸血。惊诧之下,兆佳氏倒是吓愣了,止了哭声。半晌醒不过神儿来。 

  曹颂顾不得擦脸上地血,歪着脑袋,看着曹,木木地道:“哥……” 

  “你长出息了,你这是在威胁哪个?莫非生你养你疼你地,还有孽了?”虽说曹能盼着曹颂懂事点儿。在媳妇进门前。自己个儿解决这问题,但是没想到他选了最愚蠢的办法。 

  儿女就是娘身上地肉,自是没有哪个做娘的,能亲眼看着孩子这般糟蹋自己。 

  只是用这种手段。就算一时能逼得兆佳氏松口,却也只会害得她对静惠心结更深。这治标不治本的,只会让矛盾越发激烈。 

  况且,他有什么资格这般糟蹋自己? 

  自小也是宠着惯着,名份上是弟弟,心里当子侄待的。就是这亲事,晓得有不妥当地地方,只是因他千求万求。便也帮衬着料理了。 

  如今,他越是大了。越是糊涂,没有半点大人样子。眼前,又闹出这自残地闹剧,这样不爱惜自己。 

  曹只觉得气愤难当,真想一顿棒子打死他得了。 

  做了二十年兄弟,还是头一次见曹发这么大的脾气,曹颂也有些懵了,道:“哥。我这是为了静惠的事儿……” 

  原看着他满脸是血的。曹还有些心软,听了这话。越发火起。 

  就算是心里爱得不行,难道活到这世上,眼里就一个女人了?忘了自己还是儿子,还是弟弟,还是哥哥? 

  真是疼也白疼了,曹只觉得越发恼,咬牙切齿,握着拳头,还要往前去教训。 

  兆佳氏醒过神来,忙侧过身子,伸出手臂,拦在曹颂身边,带着几分惶恐问道:“这是要做什么?你兄弟还小,有什么不能用说地?” 

  初瑜跟在曹身后,见他盛怒之下,动起手来,也是唬了一跳。 

  成亲四年,只当他是好脾气的,还是头一遭见他这般动怒。眼瞅他还要发作,初瑜怕伤了曹颂,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地上原有花瓶碎片,兆佳氏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腿上刚好蹭上,衣襟处已经渗出血来。她却是感觉不到,见曹脸上冒着青筋,这般火冒三丈的模样,心里也是害怕。 

  原本听了兆佳氏的咒骂,曹心里对她也有几分腻歪,但是现下见她如此,却是深有感触。 

  不过是一份爱子之心罢了,又有何可怪罪的? 

  他俯身身子,搀着兆佳氏的胳膊,道:“二婶,起吧!” 

  兆佳氏还浑浑噩噩,初瑜也看到兆佳氏腿上的血渍,忙上前搀了另外一边。夫妻两个,一并将兆佳氏扶到炕上。 

  兆佳氏看了看曹夫妇,又瞅了瞅地上地半截断指,眼睛一阖,哭道:“罢了,罢了,既然这混账想娶,就由他……这养儿女还做何用,都是催命的啊……” 

  哭声中满是委屈,满是悲切,满是凄凉,听得初瑜甚是不忍,之前地那点不满也尽是烟消云散。 

  她也是为人父母,将心比心,也能体恤兆佳氏的慈心。 

  她心里也有些后悔,早当劝劝丈夫,不该任由他偏宠曹颂。 

  眼下,这母子两个,都是伤痕累累,也实不是说话的时候。初瑜看到兆佳氏伤在腿上,虽说屋子里这两个是子侄,但是也不好这边换药,便叫了两人,两个一道将兆佳氏扶到里屋去。 

  曹颂坐在地上,靠着椅子腿,看着眼前沾了鲜血的花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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