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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爱朵朵 媚祸-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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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失为一名帅才。
  “轻轻……”姜霖奕来不及拉,人已经窜不见了。
  鬼溪笑道,“你别太操心了,丫头现在可不是瓷娃娃,让她试试手也不错。我去看着。”
  说完,也一溜烟儿跑掉。
  他暗咒一声,这老不修的家伙。横眼一抄,瞪了旁边正享受骨头的阿金,阿金直觉似乎被什么猛禽盯着,一抬头看到他冷森森的眼神儿,耳朵一竖,双眼奇异地瞪出了金毛毛,叼起骨头追上轻轻,帮忙去也。



  第2卷  第4章 别说对不起

  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敌方正处凹地内,一面环丘,一面环林,是最适合伏兵偷袭的战场。轻轻绕到敌人背面,借阿金的火,连数三发火箭,无一落失,西秦兵中带头的红襟将领和马倒下,执旗兵也被一箭穿喉。这大将一去,军旗倒,兵心便失了半数。
  鬼溪便道,这队缴匪的西秦军定是一路追击而来,土匪几乎无还击之力,若非那匪头气势强悍,否则别的土匪早就弃甲逃掉。西秦军一路得胜,士气极旺。所以双方兵力相差并不悬殊,土匪们却节节败退。
  这下灭了西秦军的士气,那匪头见有人暗助,趁势即起,一声狂吼冲向敌军,横刀一劈,真有一夫当关的撼勇之气。轻轻见大势抵定,便迅速在林间跳跃转腾,换不同角度射箭相助,同时将相邻的树枝串连起,不时摇动,弄得声势挺浩大,那些土匪也并非都没脑子,一见此状纷纷叫嚷着他们的援军到了。
  鬼溪一见,一声狂吼,那声势当真骇人不矣,几乎是山摇地动,声荡八方。
  西秦军只剩一副将勉力支撑,当见这声势,不得不下令撤逃。但那匪头损失诸多兄弟,自然不肯放,狂喝一声驾马追上。
  轻轻见那副将阴狠的一眼,暗叫,糟糕了,穷寇莫追,有阴招啊!
  “老大,老大……”
  当轻轻赶上时,匪老大已经倒地,全身抽搐,一看就是中毒的相。西秦军见状,立即杀将回来,她这也爆露了,拿起大刀杀了上去,一刀砍去副将头颅。鬼溪追上,身影迅移如光。而剩余的几个小土匪见着老大势已去,吓得逃走了。
  等人去马走,只余遍地尸首,和那一胖一瘦两土匪抱着匪老大叫哭,此生死之刻,方显真情,不禁让人嘘叹。
  轻轻上前一探脖劲大动脉处,一喝,“大男人,哭什么哭!还没死透呢!”
  她这一吼,两人立即爬上前,极有默契地一人抱一腿,“大侠,求求你救救我们老大,我们给您磕头了!呜呜……”
  轻轻一阵恶心,鬼溪嘿笑着上前,即掏出颗丸子塞进口吐白沫的匪头嘴里,便道,“你还有白参果的话,喂一颗,三天后就好!”
  轻轻看一眼鬼溪,老狐狸心底打什么算盘她大概明白了,瘪瘪嘴,从怀里掏出一颗,不太情愿地丢给两小匪,急忙回姜霖奕身边去了。
  鬼溪挑着奸笑,上前一步,道,“今日我们救了你等三人,熟话说得好,知恩图报……”
  。。。。。。
  自此,轻轻非常不情愿地又担起三个大男人的生计来,气闷之时,便听了鬼溪的话,用力地使唤两小匪。两小匪初时看清面罩下的人时,也是大惊,但为了老大的伤病,只有忍辱负重。也是天生的跟班命,不过三天,就俯首帖耳,奴颜媚相。
  不过,轻轻倒不以为,这些老土匪会那么快臣服。
  “轻轻。”刚喂完饭,姜霖奕拉住她,眼光看向篝火边的三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一笑,拍拍他的手,“我知道,所以我留了一手。”她从怀里掏出三颗浆紫色的果子,晃了晃。
  他双眸一眯,便见她走向那三人,三下五去二,就骗得两小匪给老大喂下,各自也十分神往地吞下。顿时,三人都觉得拣了大便宜般。
  待她走回来,他才问,“那是什么果子?”
  她笑得愈发得意,狡猾的模样实在很像只小狐狸,附耳道,“那是离开山谷时,阿金寻的,吃了之后,手脚会发紫,很像重毒的样子。不过,也就紫个十天半月。”
  “你哟,调皮。”他揪她鼻子一计,她乐得顺势揽上他的脖子。
  “奕哥哥,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担心了。”揉去他额头的折痕,她轻轻蹭了蹭他满是胡子的脸颊。
  他目光一闪,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揽着。心底,愈发沉重下去。这份保护,是爱,还是又缘于愧疚?他不敢问出口,不想逼她,这就是他和姬凤倾完全不同的地方,宁可让自己承受,也不想让她为难,他怕逼她一句,她就会像那日夷山之巅时,横冲直撞,玉石俱焚。现在,他没有力量保护她,他私心,他不敢冒险。
  。。。。。。
  第三日,他们终于进了城,刚住下,预期中的麻烦就来了。
  三匪类房间,匪老大已经苏醒。轻轻端着药和饭进屋,两小匪居然没有上前接东西,睇来的眼神,就知道决战时刻到来。
  她挑眉一喝,“怎么,还不来接,真不想吃我可端走了!”
  刚一转身,一声怒吼伴着冷风袭来,“周芷兰,你给我站住!”
  转头,一双大掌卡在脖子上,放大的怒脸上,胡须吹得一抖一抖,一双铜铃大眼瞪得,当真怪吓人的。
  轻轻却是一笑,眼光往下一瞥,道,“拜托,麻烦你把手洗干净了,再来轻薄我的脖子,我有一点洁癖。”
  匪头完全没料到她是这反应,居然就乖乖低头看手,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的手是紫色的?”他一叫,其他两人一看叫了起来。
  “妖女,你施了什么鬼法,不说我就杀了你!”匪头大叫,又一次卡住她的脖子。
  有点疼!
  轻轻眉头一竖,转手就将东西丢给两小匪,迎上那双虎眸,“你们三日前吃的那个……”
  窗头上,鬼溪收回眼,回头对姜霖奕道,“丫头很聪明,你大可放心。”
  “哼,狼子野心!”狭长的眸,虽然一脸厌恶,仍紧盯着轻轻周围的一切,手中三片绿叶,闪过金属的光泽。
  “说实话,这匪头子确实厉害,若不是遭人暗算,他一人气势可震三军,若是能……”
  “本君的帅才多的是,不需要这种山土货。”
  鬼溪暗笑,好大的醋味儿,轻咳两声,“难道,你没有为她想过?你的心腹,真能成为她的心腹,亦为她生为她死?”
  他看着那张自信的小脸,明净的大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彩,那与妩媚时的她完全不同,却同样深深吸引着他。就如同第一次,她为保护他,仗剑杀敌,耀眼夺目。
  “她……不是男人羽翼下的女人。”
  鬼溪一笑,知道男人已经放下,而女人已经步步崛起。是倾灭天下,亦或开创全新盛世,这只是第一步。
  门,轻轻合上时,他就醒了。
  熟悉的香味儿,轻轻偎来,她枕在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很快睡去。
  他睁开眼,只能转头,伸手,轻轻抚去她鬓角乱发,指间划过疲惫的额角,消瘦的面颊,幽幽一叹。她每日劝着他多食多进补,却独忘了自己。
  闭目运息,自醒来已去月余,他仍无法冲开体内大穴,以至于至今全身除了头和手,都无法动弹。看着她日日为着生计劳累,为躲避追杀担忧,为跟那些匪类交手废尽心思,他深觉挫败。
  该死的身体!他何曾想过成为她的责任,他不想看到那双欠疚的眼,一如当初,让他心痛难当。
  又是一夜无眠。
  。。。。。。
  姜霖奕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匪类使尽花招,想搞到解药,几番歹计,都宣告破产。
  直至某日,直接拿了刀子,架在了姜霖奕脖子上,威胁轻轻,这方才显了急。
  “放开奕哥哥!你敢动他一下,我就叫你们肠穿肚烂,死无全尸。”眼底,心底都是急。
  匪头得意一笑,早知道这男人是她的软肋,就该携持了去,“交出解药,否则,我就拉他陪葬!他妈的,臭恶女,你眼光越来越差了,这瘦得跟只弱鸡似的男人也这么宝贝。”
  “你不放开奕哥哥,我就不给解药。”
  “臭女人,你再不交解药,我们就跺了他的脚。反正,他也没感觉了!哈哈哈”两小匪跟着起哄,当真小人得志一朝狂。
  轻轻气啊,但仍佯装担忧,继续托延时间,阿金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已经溜到了匪头脚边。在她一个示意下,一跳咬住匪头的手。
  趁着敌方一乱,她飞身上前,一把将姜霖奕拉了回来,便听轰地一声,火光漫过,哐啷啷几声兵器掉地,三个歹心土匪成了焦人儿。
  一安置好姜霖奕,轻轻厉眸一闪,转身拿起空碗,对着三土匪就是一顿狠打叫骂,打得叫一个热闹啊!阿金趁火打劫,狠狠咬了匪头一屁股,气得匪头直接转移了攻击目标,跟只小狗扛上了。
  姜霖奕手上的暗器,屡想射出,亦未成行。看轻轻猛敲匪头的头,忽然觉得很有趣,让他想起当年在江陵城时,她拿着鸡毛掸子,叫着追打院子里叼食干茶的麻雀儿。其实,她是乐在其中,若他出手,反是帮倒忙吧!
  看一眼一直看好戏的鬼溪,真的危险,臭老头子不会不出手,一如那日救这帮土匪。
  他真的要放手了么?心一烦,手上的叶片儿飞了出去,和着阿金日趋壮大的火势,划过匪头的屁股。
  轻轻脚踩匪头,两手抓小匪,大骂道,“没用的东西。敢跟姑奶奶我斗,你们还要再练三年。”一脚踢出去,匪头翻了两滚才停下。
  跳起大叫,“臭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救了我们,又下毒,你什么意思?你……你个无耻……唔……”
  空碗一下扣上他的嘴,啪地一下掉地打碎,在一张很威风的脸上留下个圆圆红印儿,刹时教四下的人都憋不住劲,哧笑出声。
  “笑什么笑!再笑我拧了你们脑袋。”两小匪急忙收住声,憋得一脸通红。
  “花仙子,本小姐既然收留了你们三张嘴,只要乖乖听话,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匪头名为华宪之,直接被轻轻篡改了。
  “想得美,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话!臭女……”又一只碗扬起,他倏地住了口,终于有条件反射了。
  “有本事,你打赢我,就让你自由,如何?”
  “打就打!”
  他们三人联手都打不过,他一人哪行。轻轻不耐,身上盘缠用尽,初时也把三匪身上的银两搜刮光了买了匹马拉车。现在必须出去打工,否则这群不事生产,就知道好吃懒做乱生事儿的男人只有挨肚子。当然,她最心疼的还是姜霖奕。谁饿着,都不能少了他的补药。
  于是,鬼溪自动接手三土匪的调教工作。林里打野味,摘野果子,躲避阿金的火焰器。
  某日,轻轻抱着一筒衣服回来洗,看到四人一狗,堆头簇在一起,本以为鬼老头又把好赌的恶性传染了出去,结果近了才道是在教习排兵布阵。
  待她把衣服洗好晾起,那堆人还学得津津有味儿,即将刚熬好的药端进屋去。
  这方走,地上那堆人就变了脸。
  “赌轻轻一刻钟才出得来!”
  “去,至少半个时辰好不好!上次,我看他们直吻了十八次。”
  鬼溪奸笑,“下定离手啊,下定离手!别怪我老人家没提醒你们,她刚洗了衣服,所以……”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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