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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清穿 别样的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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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王公公正在找你呢。”雅芙匆匆跑到我身边说道。
“哪个王公公?”我诧异的问道。
“好像是李公公的徒弟王喜王公公,好像挺急的。”雅芙边说边拉起我。
不知道康熙又想干什么,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回到帐篷,看到一个小太监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瑾萱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快跟咱家走吧。”小太监边说边向前走。
我只得无奈跟上。
小太监将我带到一个帐篷前,李德全也在帐篷前面打转,
“瑾萱姑娘,快跟咱家进来。”李德全看我来了松了一口气。
我疑惑的跟着李德全进帐篷,什么事情这么急?一进帐篷就看到十八阿哥虚弱的靠在康熙怀里,密嫔在旁边抹眼泪,其他随行的阿哥也是面露忧色,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妖孽,你来啦。”十八阿哥虚弱的扯出一抹笑容,伸出小手招我过去。因为小娃娃以前最喜欢喊我妖孽,所以我也让十八阿哥喊我妖孽。
我看一眼康熙,康熙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我快步走到十八阿哥身边,
“十八阿哥,我来了。”心里愈发凝重,但是面上还是扯出一抹笑容。
十八阿哥轻轻的把脸凑到我面前,在我的脸颊两边各自轻轻的亲了一下,“妖孽,我没有力气重重的亲你哦,但是你还是会给我讲故事的吧。”十八阿哥虚弱的笑道。因为之前他想听我讲故事,我每次都要他在我脸颊两边重重的亲一下我才肯讲。
“好啊,”我笑着应道,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我觉得有点不自在,看了康熙一眼,康熙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我搂过十八阿哥轻轻的讲着一些轻松的童话故事,康熙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们。
十八阿哥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也想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帐篷,可是康熙担心十八阿哥醒过来会又想听我讲故事,所以让我也在帐篷里守着,康熙自己静静的坐在十八阿哥身边静静的看着十八阿哥沉睡的面容,我自己在旁边找了一个角落闭上眼睛默默的坐在一边,慢慢的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震悲哀的哭泣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一凉,睁开眼看见密贵人哭得凄凄惨惨,康熙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好几岁,其他随行的阿哥也面露悲哀之色,以十三阿哥最为难过,我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十八阿哥没有生息的身体,然后默默的走出了帐篷,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又一个可爱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心里有很重的无力感,觉得真是人世无常,眼角也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来。雅芙看我面色不好,就任由我呆呆的坐在一边茫然的看着天,她自己帮着把我的那份活做完了。
整个营地随着十八阿哥的逝世陷入一片白色的悲凉之中,我们这些地位底下的婢女也是腰上都绑了一条白色的带子以示对十八阿哥的哀悼。十八阿哥去了之后,康熙也没有心思呆在塞外了,吩咐马上启程回京,整个队伍的氛围和来的时候完全不通,每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一片肃穆之色。
队伍在布尔哈苏台行宫停了下来,所有的人依然都是小心翼翼的,有天我正在忙的时候,太子的贴身太监刘杰突然找到我,
“瑾萱姑娘,”刘杰蔫搭搭的喊道,
我诧异的问道,“刘公公,你怎么来了?”
“刘姑娘,你还不知道,我们主子被皇上废掉了,现在被皇上关起来了,由四贝勒和直郡王共同看管,现在我想给主子送一件棉衣进去都不行,平时巴着主子的人这会都躲得远远的,一点忙也不肯帮。”刘公公边说边抹眼泪。
“刘公公,你也别台伤心了,自古以来就是人走茶凉;”太子被废我到不觉得多意外,毕竟最后当上皇帝的是四贝勒,而且八郎一来就传给了我这个消息,让我小心点,以免出事。不过康熙的心确实在他认为该狠辣时的确够狠。
“哎,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是我就是担心我们主子身体会受不了,现在的天已经很凉了,可是主子被关起来的时候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件厚衣服,我担心可是又没人可说,所以来姑娘这发两句牢骚。“刘公公边说边抹眼泪。
“刘公公,你把棉衣给我吧,我想办法给他送进去,最好能再带瓶酒。”我思索后说道。
“哎,不管成不成,先谢过姑娘了。”刘公公边抹眼泪边说道。
“这是我该做的。”我淡笑着说道。

打听到四贝勒的住处,拿着棉衣提着酒向他的住处走去,虽然四贝勒原本和八郎一样都没有随驾,可是却被康熙急急的召了过来伴驾。
四贝勒的贴身小厮看见我,明显的带着恨意,毕竟我以前从四贝勒府逃走的时候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四贝勒的书房给烧了的,但是大约知道对四贝勒来说,我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所以虽是不甘愿,还是通传了。
“倩儿,”小厮进去后不久,四贝勒自己从里面迎了出来,脸上满是喜色。
“见过四贝勒。”我淡笑着说道。
“快进来。”四贝勒边说边想拉着我的手进屋,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四贝勒,今天来是有事也请四贝勒帮忙,”边说边把手上的棉衣和酒放到桌子上,“请四贝勒帮忙把这些给二阿哥。”我淡淡的看着四贝勒说道。
“你为何对二阿哥这么好?”四贝勒面上已有不悦之色。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淡然的说道。
“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四贝勒咄咄逼人的看着我。
“你是一个对我有所亏欠的人,但是如果帮我办到这件事情,尽可能的善待二阿哥,你就不欠我的了。”我淡然的看着他说道。
“那是不是对你来说,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也没有?”四贝勒的眼睛里冒着怒火。
“要不然四贝勒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我平静的反问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总有一天也会是。”四贝勒走近我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觉得你的皇阿玛还会容我活到那一天吗?”我嘲讽的说道。
四贝勒的脸色瞬时变了变,
“四贝勒,如果你能帮我这次,我会谢谢你。如果你不帮,我也不勉强。”说完就准备走。
“倩儿,为什么你从来就不愿意呆在我身边?”四贝勒抓住我的手不甘的问道。
“因为不喜欢你。”说完就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刘公公高兴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已经打听到二阿哥已经穿上了棉衣了,我淡淡一笑。
不久之后大队人马就回了京城,我也开始成日呆在辛者库里,走之前才埋下去的种子已经发芽了,想着天气快冷起来,试着学者农民伯伯那样搭了一个大棚,将那些菜和幼苗保护起来,虽说大棚因为材料的缘故,搭得有点拙劣,不过基本的功能还是有了。

良妃的解脱
因为辛者库的管理较为严格,所以平常我们是不太能出辛者库的院子的,洗好的衣服有专门的太监送到各个宫里。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是和雅芙和香茹聊聊天,或者一个人呆呆的找一个角落坐下来,呆呆的人思绪漫天飞舞,岁月就象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华,中间飞快流淌的,是年轻隐隐的伤感。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在这个纷绕的世俗世界里,已经学会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
偶尔听到出去送衣服的太监回来说一些外面发生的事情,有皇上对太子又恢复宠爱,有八郎得到朝臣的拥戴皆举荐八郎为储君的消息,可是我知道一切都是空,虽然我不知道过程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最后当皇上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八郎,但是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能扭转历史轨道的人,所以只是听,听说八郎被皇上训斥,可是八郎传来的消息里却是只字未提,依旧以我们平常的方式在信中透着浓浓的思念,从来不肯告诉我他的逆境,但是我也不想去点破,亦装作不知道,因为我知道我的安宁对他来说也是在纷乱中的一份安慰,但是我在信中会间接的鼓励他,或是一个小故事,或是一首励志的歌词,只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自己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九爷,十爷,十四爷一力支持八郎的事情,此时的他无论对我有多深的牵挂和思念,亦无法放下他至亲的额娘和这些一直支持他的兄弟,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不要自我放弃,以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既聪明又有分寸的人,而我亦从不认为最后失败的人不是英雄,只要他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就好,至于自己,我在静静的等一个机会脱离这个皇宫,因为以我对康熙的了解,他一定会在他离世之前让我消逝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是一个以江山为重的人,为了大清的江山和他自己的皇权,他可以讲他的儿子圈禁起来,而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无论他觉得我的个性是多么的得他的心,但是与他大清的江山比起来,我只是他龙靴上溅到的一抹微不可见的尘埃,是应该一手弹去的一抹灰尘而已。
听说太子复立了,被圈进的十三阿哥也被放出来了,八郎的爵位也恢复了,宫里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气氛,只是听说八郎的额娘良妃娘娘的身体不太好,于是会托传信的小太监帮我带一些大棚里的新鲜蔬菜和水果以及一些药膳的方子送去给良妃娘娘,虽然从没有和良妃娘娘说过一句话,可是我却相当的喜欢那个美丽淡雅却又悲凉无奈的女子。
太子复立之后,虽然没有也不方便找我喝酒聊天,但是会时不时的让人悄悄的送一些精致的点心和一些书籍给我,偶尔书里会有一些发牢骚的纸条,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他自己信中深深的无奈,我只回过一次,最坏不过是一个教书先生。
伴随着我的大棚变得越来越大,时间也悄然的飞速流逝着,康熙五十年,良妃娘娘这个淡雅美丽的女子还是仙逝了,据说去的时候说了一句,“最悔嫁作帝王妇。”而惹怒了康熙,灵柩一直停在良妃生前住的寝宫里不让下葬。
听着小太监传回来的消息,我的心对良妃是无比的敬佩的,在宫中从一个宠冠六宫的女子到康熙对其不闻不问,良妃心中的苦自是无法言说,即使其她的嫔妃也有着同样的心碎经历,可是又有几个敢在去世之前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呢?只是我知道八郎心中必定十分的痛哭与焦急,因为以前与他在一起,他经常会说起他的额娘是一个美丽哀伤令人怜惜的女子,多少年看着良妃独守着寂寂的寝宫,八郎只能通过自身不段的努力得到康熙的欣赏和喜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希望母以子贵,希望自己能让康熙对自己的额娘多看顾几眼,可是康熙除了给良妃晋了一个冷冰冰的妃子位分之外,并没有进过一次良妃的寝宫,据说当年她们初在一起时,良妃是康熙捧在手心里的宝,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后来却是彻底的不闻不问,甚至当朝中大部分大臣都推举八郎为储君时,康熙为了打击八郎,不惜挡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八郎是辛者库贱妇所生,八郎心中的难过自是不言而喻,而良妃恐怕是生不如死吧,被自己爱的男人如此羞辱,心中的那份凄凉与心酸该是多么的折磨她的心,自那以后就开始生病直至去了,我觉得那对良妃来说是一种解脱。
据传信的小太监说,八郎在良妃去世加上康熙不让下葬的双重打击,悲伤过度都吐了血,但是还是坚持在良妃的寝宫守灵,我知道了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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